“不過,且不說這些寶物級的藥材難得,人體更是承受不起直接食用時的霸道藥性,‘藥人’多是暴病而亡,所以這僅是古書上的記載而已,沒有人真正煉製成功過血藥。”說完,王老爺子搖頭嘆息道。
王老爺子的話對天賜卻是啓發,自己這近一年的變化,和王老爺子所描述的情況何其相象,自己肯定是不知在何時服用了某種天材異寶,否則絕對不可能力氣大到了那種程度,而且受傷後的痊癒速度更是令人無法解釋,這些疑問一直都隱藏在天賜的心裏,沒有對別人說過,他不想自己成爲別人眼中的怪人,現在想起來,自己可能就是王老爺子口中的‘藥人’。
天賜苦笑了一下,問道,“王老爺子,請問,如果要做這血藥需要多少鮮血?”
“哦,用不了多少,雖然我沒有親手煉製過,但是根據古籍的記載,用目前醫學的術語來說大概200cc就夠了。隨口答道。
“王老爺子.......”天賜咬了咬牙,事關父親的病情,自己不得不說了,“可能我就是您所說的‘藥人’!”
天賜一言出口,房間裏頓時沒了半點聲音。
幾秒鐘後,媽媽一下子撲了上去,抱着天賜的頭哭道,“孩子,媽媽知道你想幫你爸爸,但是。媽媽可不想你也出事,你該不會是腦子糊塗了吧?你可別嚇媽媽啊!”
“是啊,天賜,我能夠體會到你的孝心,常人的鮮血做成的血藥是沒有一點效用的,你放心,我會盡心治療你爸爸的傷勢,爭取他能夠早日復元。”王老爺子也在旁邊道。
靜漪、豆豆、小青三個女孩子更是喫驚匪淺。三雙水靈靈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看着天賜。只有楊志峯低着頭若有所思。
“哎呀,媽媽,你們都不知道,我體質真地和別人不一樣!”天賜急道。從媽媽的懷裏脫了出來,走到茶幾旁,趁衆人不注意,拿起茶幾上的水果刀,一刀向自己的手臂上割了下去。
“啊!!!!”衆人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驚叫,連楊志峯都忍不住叫了出來,天賜,他到底想要幹什麼?莫非腦子真的進水?
媽媽和靜漪她們更是嚇呆了,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豆豆更是嚇得大哭了起來。
鮮血立刻從傷口中流了出來,天賜高舉着手臂。把傷口面對衆人,5,10,15......,僅僅30的功夫,兩釐米長的傷口竟然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慢慢收攏,最終成爲一道紅印。留在外面地血跡隱隱透出一絲金黃色,發出妖豔奪目的光芒。
“這怎麼可能!!!”在場衆人張大了嘴,幾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也太神奇了吧?
王老爺子最先反應過來,大叫一聲,已完全不符合他年齡的速度向天賜撲了過去。用手指小心地蘸了蘸天賜手臂上幾乎快要乾涸地血跡,閉上眼睛,把手指輕輕地放進嘴裏,好象是在品味着天賜血液的味道。
過了十秒鐘,王老爺子的眼睛猛地張開,“奇蹟啊!奇蹟!這......簡直比千年靈藥的效用還要厲害!”
在衆人的連番追問下。天賜也對自己身體的狀況說不出個所以然,只說從去年高中畢業被雷劈的那天開始,自己的身體就逐漸起了變化。
王老爺子當即用針筒從天賜身體裏抽出一針筒鮮血,準備回家給天賜爸爸煉製血藥,據他所說,由於天賜血液中強大的再生功效,天賜爸爸只需服用六顆,配合鍼灸,三個月的時間就可以康復,而且身體狀況會明顯好於受傷前。
天賜媽媽看到王老爺子收拾東西要走,趕緊給天賜塞了一個厚厚地大信封,示意他交給王老爺子,天賜有些爲難,他是知道王老爺子的身家的,這點錢人家怎麼看得上?手裏拿着信封,給也不是,不給也不是。
王老爺子老於世故,老眼一瞄,立刻瞭然,呵呵一笑道,“天賜,老朽還欠你一條命,我們之間就不用這麼客套了,況且剛纔的那些鮮血恐怕做六顆血藥還有的多,多出的部分就留給老朽做爲診金如何?”
天賜當然沒有二話,這也實在是太便宜了吧!
楊志峯笑嘻嘻地拍了拍天賜的肩膀,“天賜,你可別以爲你欠王老爺子地人情,他可是佔了大便宜,有了你的血藥,王老爺子恐怕再活個五十年沒問題!”
王老爺子指着楊志峯笑罵道,“你這個小兔崽子,我要是能活到一百五十歲,豈不是成了老烏龜了!”
衆人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臨走時,王老爺子拉着天賜的手對天賜道,“天賜,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告訴其他人,用血煉藥本來就不是正道,如果傳到了江湖之上,被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知道了,很有可能給你帶來殺身之禍啊!”
天賜心中一凜,點了點頭,立刻明白王老爺子話中的意思,在那些江湖人眼裏,自己恐怕就是增強功力、長生不老地靈丹妙藥,有再多的血也不夠他們分的,非得被抽成*人幹不可。
王老爺子三人照例由楊志峯送回南匯,天賜代媽媽把他們送到樓下。
“莊天賜!”臨上車前,小青姑娘忽然轉回頭叫住天賜。
“啊,小青,有什麼事嗎?”從來時車上的交談中,天賜得知她的名字叫王亦青,是豆豆的親姐姐,比豆豆大六歲,目前在上海交通大學就讀大一。
“下星期五是k-1中國.:;吧!”說完,從口袋裏掏出張入場券,塞到了天賜手裏,紅着臉鑽入了車內。
駕駛座上的楊志峯對天賜不懷好意地笑了笑,比了個大拇指,發動汽車,疾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