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卷第兩百四十五章 晚宴開始
爲了應付晚上的宴會,也爲了即將會見到的炎無月,桑曉曉一下午都悶在屋子裏,是狠狠的做了一番心理建設,說起來還真是有點緊張和無助,其實她現在急需別人的支持和建議,可惜身邊除了大雙和小雙這兩姐妹外,卻是一個能說能問的人也沒有。
除去一路走來吊兒郎當加無所事事的汪洋外,那兩個平時爭風相對看彼此很不順眼,卻老是在她面前晃悠的鬼面和鳳流雲卻也是稀奇的沒了人影,也不知他們兩個都哪去了?該不會是躲在哪算舊賬了吧?希望沒打個頭破血流纔好,桑曉曉稍嫌惡意的想。
不知不覺時間過得飛快,見外面的天慢慢的黑了,大雙和小雙兩個也在得到桑曉曉的同意後進屋,開始仔細的幫她打扮着自己,等桑曉曉換上華美的禮服,在大雙小雙還有侍衛的帶領下出現在大廳時,她臉上那塊根本遮掩不住的傷疤卻是引來了許多人奇異關注的視線。
“見過娘娘!”除了身份特別的幾個人之外,大廳裏的其他人都跪下叫着行禮,場面看着很是壯觀。
桑曉曉看着那麼多人都跪下給她見禮,一下子還真被這幅畫面給驚着了,等了半晌,在一旁大雙催促的拉扯下,桑曉曉才猛然回神的乾咳了一聲,然後開口說道:“都起來吧!”
“謝娘娘!”對於他們的久跪,衆人理所當然地想成是桑曉曉在擺架子。 這個想法一出,大家看桑曉曉的眼神就更是敬而遠之的生疏了。
“娘娘你今天休息的還好吧?”作爲女主人的雪夫人在侍女的扶持下慢步走近。
半年後再次見面,桑曉曉驚訝的發現,這個雪夫人整個人看着更瘦了,原先還只是覺得她地身子纖弱,可現在看着她那蒼白無血色的膚色,還有頰邊那泛着點點紅潮地異色。 再加上那灰白甚至有點泛黑的脣,這種種表象。 都讓桑曉曉總覺得她有種快要油盡燈枯之相。
“夫人你真是客氣了!”桑曉曉說着回笑了一下,眼神卻不由自主看向遠處正跟汪洋說着什麼的炎無月,看起來,他倒是跟原來一樣,不過顯然他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她弟弟汪洋身上,是對她一點“興趣”也沒有,不過這樣也好。 桑曉曉她正好也能順便的鬆口氣。
“人差不多到齊了,娘娘你先跟着我入座吧!”雪夫人說着伸手指了指前方示意。
“好,那就麻煩夫人了!”桑曉曉親切的笑了一下,然後領着大雙和小雙兩個就跟在雪夫人的身後向大廳正中間地那桌走去,不出意外的,桑曉曉遠遠的就在桌子上看見了很多熟人。
“公主你坐這裏吧!”鬼面見着桑曉曉走近,猛的站起身邀請到,他故意稱呼的“公主”一詞也成功引來大家詫異的視線。
“主子請!”還沒等桑曉曉出言同意。 小雙就機靈的上前幫她拉好椅子。
桑曉曉愣了愣,看着小雙偷笑看看她又看看鬼面的小樣,才知道這個丫頭早就被鬼面他給收買去了。
“娘娘你請隨意!”見桑曉曉遲疑,雪夫人很是溫和地開口,自己在侍女的扶持下向紅夫人和彩夫人的座位旁走去。
“那好吧!”桑曉曉最後笑了笑還是坐到了鬼面的身邊。
一陣沉默,衆人異樣的眼神。 看來雖然她名義上是“公主娘娘”,可是對坐在這個桌子上的其她人來說,她卻是個需要遠離地對象,畢竟她的身份實在是很特殊,先是“敵國”的公主,然後又是死亡六年後離奇復活的娘娘,在還沒有見到炎月皇朝的皇帝陛下之前,她的身份都還是屬於未知數,而且就算真證實了她的身份,依着如今炎月和耀日兩國之間的激烈關係。 以後要是真打起仗來。 也許最後她也難逃一死的下場。
雖然旁邊那些人都知道這個鬼面是保護娘孃的侍衛,可是見着他和桑曉曉現在這麼親近地樣子。 大家心底卻也少不得多想了些有地沒的,不管怎麼說,一番猜測和議論總是少不了地,畢竟桑曉曉她可是個失蹤六年並死而復生的“公主娘娘”。
“你今天真美!”鬼面稍嫌大聲的對着桑曉曉讚美,又引來了旁人的一陣側目。
對着周圍人詫異看過來的眼神,還有那議論紛紛躲躲閃閃的模樣,桑曉曉沒好氣的白了鬼面一眼,低聲抱怨,“你這是故意的?想抹黑我?”
“不,我是在讚美你!”鬼面聞言嬉笑着再說,視線懶懶的向周圍滑了一圈,然後挑眉對着桑曉曉激將,“怎麼,你怕了?”
“你在挑釁!”桑曉曉說着皺眉瞪了鬼面一眼警告道:“挑釁沒好處!”
“我膽子很大!”鬼面說着又把身子往桑曉曉的身邊移了移,“而且我不要好處!”
桑曉曉看了桌子上的其他人一眼,然後稍稍後退看向身邊那個似乎不懷好意的鬼面,“你有什麼目的?”
“我正等着有人喫醋然後來找我尋仇!”鬼面滿臉嚴肅的說着,轉頭看向桑曉曉的斜背後,一隻手還有意的揮了揮。
喫醋?
尋仇?
桑曉曉順着鬼面的視線看去,正好看見不遠處鳳流雲正不悅看過來的眼,他什麼時候來的,剛剛怎麼沒看見他?
“你現在看着像個望夫石!”鬼面不悅的形容,隨後暗示的指了指鳳流雲身邊一直站着的人,“別搶了別人的戲份!”
桑曉曉聞言沒好氣的瞪了鬼面一眼,然後看向鳳流雲身邊那個正緊緊跟着他地公主。 他名義上的妻子,難怪說他怎麼會從昨天晚上開始就消失不見,原來是因爲這個。
“你的眼睛在冒火!”鬼面笑着繼續形容,換來桑曉曉桌下的一腳。
“你再說一句,我就叫你——”桑曉曉邊踩他邊威脅,只恨這個世界沒有高跟鞋,否則絕對會叫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噓。 有人來了!”鬼面沒有回話,就好像他腳上一點知覺也沒有。 反而把視線看向正慢慢走來的炎無月和汪洋兩人。
聽着他的示意,桑曉曉看着越走越近地兩人,深呼吸的做足準備,希望接下來不要出一點錯,她可不想搞砸明天地出行。
“娘娘你一路行來可好,住着還習慣嗎?”炎無月走近很是親近的說,其實真要說起來。 他應該算是桑曉曉的長輩。
“城主你真是客氣了!”桑曉曉聞言皮笑肉不笑的抿抿嘴,然後就見炎無月卻是慢慢的皺起眉頭,接着很是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嘴裏開始喃喃自語似的說,“城主?娘娘你怎麼會這麼叫我,聽着還真是彆扭極了!”
桑曉曉聞言一愣,嘴角地笑意一僵,低頭看了悶笑的鬼面還有一旁直嘆氣的汪洋一眼。 難道她叫錯了?
“那個——”桑曉曉不解,那她應該叫什麼?
“炎城主你忘了,我三姐她失去了記憶,所以以前的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汪洋在一旁解圍的開口解釋。
“對哦!”炎無月說着一臉恍然大悟的點頭,是怎麼看怎麼假,接着他又詭異的看了不安的桑曉曉一眼。 然後才笑着轉頭對汪洋說,“十皇子你不提我還真是忘了!”
“當然,炎城主他是貴人事多嘛!”鬼面在一旁倒是很不客氣地譏諷着接口。
“六年不見,娘娘你還真是美麗如昔的光彩照人啊!”炎無月對着桑曉曉繼續似真似假的說着,看着好像根本沒有一絲想要跟鬼面接話的興趣,就像是直接無視他這個人一樣。
桑曉曉聞言卻是覺得面目抽筋般的難受,畢竟就她現在這個樣子,也能叫“美麗如昔和光彩照人!”嗎?
這個炎無月是在故意嘲諷她?還是根本就不會巴結讚美人?
“臉都傷成這樣了,還美麗,炎城主的審美觀還真是奇特!”鬼面笑着垂下眼又懶懶地諷刺了一句。 看來和炎無月之間很不對盤。 當然這句話也明顯惹火了桑曉曉,這點從她現在有多使勁去踩他的腳就可以看出了。 老實說,其實桑曉曉她都出汗了!
“什麼時候開飯?”桑曉曉乾笑着再也忍耐不住的開口問,聽着他們兩個這一問一答的勾心鬥角,而且最主要的是還把她牽連上,桑曉曉只覺得她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要冒起來了。
“現在就只等公主和駙馬了!”炎無月說着若有所思的看了桑曉曉一眼,心裏不知在打什麼主意。
“他們不就在那邊!”鬼面說着伸手指了指。
“嗯,他們什麼時候來的,我怎麼沒看見!”炎無月說着對一旁的侍衛示意,叫他去請公主和鳳流雲兩個人。
桑曉曉聞言轉頭看去,看見鳳流雲和那個公主間很是親密的樣子,這畫面讓她很不舒服地皺眉,這鳳流雲就先不提了,至於那個公主,想着她們最後一次見面是在那個地牢裏,而且之前這個公主還曾經派人想要殺她,對此,桑曉曉對這個害自己地女人印象可是非常的不好,特別是她們兩個之間還牽連着鳳流雲這個大活人。
“我剛剛聽十皇子說,娘娘你這次想要儘早趕回皇城?”炎無月卻在桑曉曉正煩惱火氣大地時候問這個問題,時間選的很不對。
“對!”桑曉曉說着用力的點頭,一雙眼還是直直的看着正相攜着走來的鳳流雲和那個礙眼的公主。
“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嗎?”炎無月繼續沒眼色的再問。
“原因?”桑曉曉聞言愣神,然後看着越走越近的兩人,再低頭看看在一旁事不關己的鬼面,還有桌子上那些正默默等待答案的人們,桑曉曉張嘴直覺的快速說道:“因爲我實在是太思念陛下了,六年多不見,也不知陛下他現在好不好?我真的真的很——”
最近狀態不好,都不敢看評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