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卷第兩百二十六章 扒光他
在一個緊閉陰暗的室內,在一張亂糟糟醃巴巴的牀邊,地上正躺着一個被五花大綁着的俊美男人,而一旁卻站着一個不時陰笑個兩聲的腫臉女人,這個畫面還真是怎麼看怎麼詭異,怎麼看怎麼讓人覺得這個躺在地上昏迷的男人很可憐,而旁邊那個女人卻是個標準的負面形象,是個大惡人!
要是不瞭解實情的話,光是看着眼前這個畫面,也許大家的腦海裏會直接浮現出“劫色”,或是劫色未成大打出手,或是女****強搶美男****不成痛下殺手等等的驚悚言詞,可真實的實情卻是——
桑曉曉看着頭破血流並昏迷不醒躺在地上的鳳駙馬,看着他那張漂亮到精緻完美的臉龐,腦子裏頓時充滿了無數的想法和無數的手段,這裏面有等會他醒來後要問他的諸多問題,還有很多待會要拷問他時會用到的各種詳細方法,這一條條一件件,弄得桑曉曉是興奮的七情上臉,那臉是紅,很紅,非常紅!
果然這美男是養眼的,而生病的人是經不起****的,實在是不能怪她抵抗力太弱,只能說這美男誘人的功力實在是太高,雖然這張臉還真不是屬於他本人的,想着這個,桑曉曉就忍不住伸手在鳳駙馬的臉上不輕不重的拍了幾下,感覺這手感還不錯,有繼續發展的潛力。
顧不得繼續體驗這輕薄“美男”的滋味,桑曉曉覺得目前最要緊地就是要先找東西把他給牢牢的綁結實了。 畢竟真要是等這個鳳駙馬醒來後,依着他的武功,恐怕這薄薄的幾條單子是經不起他幾下掙扎的,等他要是真脫了困,這接下來要倒黴的人恐怕就要輪到她了。
想着這個危機問題,桑曉曉在屋子裏翻箱倒櫃的找了好一會,才終於在一個角落地櫃子底層找到了一些看着稍微結實點的繩子。 急急忙忙地又跑回牀邊,看着地上那個依然昏迷不醒的鳳駙馬。 在確定要綁他之前,桑曉曉又下了另一個重要的決定,那就是——扒光他。
等這個傢伙待會醒來後,見着自己是一絲不掛的光着身子,這首先就會對他的心裏造成一個壓力,這樣對她接下來的審問也會更方便一些,畢竟在這個世界。 可沒有什麼天體營,也沒有那個泳衣和…式等等,依着他們那一向保守的作風和規範地禮數,也許光是要他在別人,特別是在個女人面前光着身子就夠嚇唬他的了。
想着這個鳳駙馬在她面前羞憤着臉左躲躲右躲躲的瑟縮着身子,然後像只無頭蒼蠅似的猛撞牆壁的樣子,桑曉曉這心裏整人的惡趣味就開始發酵了,畢竟這個傢伙和她可是有仇的。 是用不着心慈手軟,所以她也不用跟他太客氣了。
想到就做,桑曉曉蹲下身子就開始扯起地上那個鳳駙馬的衣服,在此就不得不說一句這古代地衣服還真是好脫,因爲它們既不像她那個世界的衣服那樣那麼多的釦子,也不像她那個世界的衣服那樣的貼身有彈性。 而且除了下身的褲子,這外衣就算穿了兩三層,可要是真想扒光地話,那還真是容易上手的很。
看着鳳駙馬在她面前慢慢的露出了肩膀,胳膊,胸膛,桑曉曉這才發覺這個鳳駙馬的身材還真是不錯,這皮膚不止是光滑細膩,還很緊繃有彈性,而且那身上的肌肉。 既不屬於那種看着完全沒有的瘦弱。 也不屬於那種看着很誇張的鼓脹,他的上半身線條看着很是流暢優美。 果然是會武功的人,這身材鍛鍊的還不是一般地好。
估計要是那個鳳駙馬在這時醒來地話,恐怕會被桑曉曉這垂涎的嘴臉給嚇着。
這上半身地衣服還沒有扒光,在剛剛脫到腹部時,桑曉曉就突然整個人一僵,接着低頭看着眼前的這一抹殷紅,卻是跟着愣了一會,沒想到這個鳳駙馬竟然還是帶着傷進宮來找她的,想來他還真是不怕死啊!
低頭看着他腹部處那個足有三四寸長的傷口,看着那裏慢慢流出的鮮紅血液,桑曉曉順手就在一旁散落的衣物上摸着,果然在不遠處摸到了一手的溼意,只可惜他身上穿的這件衣服本來就是紅色,所以才讓人很直覺的忽略了他身上的異狀。
難怪她就一直奇怪今天這個傢伙怎麼會這麼容易就被她敲昏並抓住,合轍他身上原本就帶着傷,這就不得不得說她的運氣實在是好,真是趁他病,要他命,而且那個花瓶用的也很順手,這敲下去的勁頭也很足。
低頭看着她手上的一抹殷紅,這桑曉曉一時間也顧不得繼續脫他的衣服,而是想着要先幫他止血,反正不管如何也總不能讓他現在就死翹翹了,特別是死在這裏,死在她手上,到時依着他的身份,她還真是有嘴都說不清楚。
而且就算他是擅自闖宮在先,可這個鳳駙馬身爲炎月的使臣,特別他的另一個身份還是炎月的駙馬,要是他真的死在了耀日,死在了她的手上,到時這兩國之間也許就——
想到這裏,桑曉曉就忍不住唾棄自己,她什麼時候也開始關心起這些個國家大事了,畢竟她一直都認爲自己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也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可現在這會,難道說是在這待久了,她還真的開始事事爲這耀日國考慮起來。
桑曉曉啊桑曉曉,你別傻了,眼下還是多爲自己的小命考慮考慮吧!
幸好她也受傷了,還真是幸好,所以這屋子裏的傷藥倒是真不缺,這不用四處找,光在這牀邊的櫃子上桑曉曉就發現了一堆的瓶瓶罐罐,仔細看着上面貼着的小字條藥名,還有一旁成堆放着的乾淨白布,桑曉曉這就開始動手幫那個鳳駙馬上藥止血,當然也沒忘記要先把他給捆結實了。
也直到這時,桑曉曉才十分抱歉的發現,原來她剛剛一時情急用來堵他嘴的布竟然是她早先換下來包臉的藥貼,現在就姑且叫它爲藥貼吧,這其實還算是個比較好聽的名!
看着他嘴部鼓鼓囊囊的嘟起,桑曉曉想着先前聞到的那個味道就是一陣噁心,而且她也估摸不準那些外敷的藥膏要是內用的話會有什麼後遺症,不過桑曉曉還是抱着要毀滅證據的心態把那塊塗滿藥膏的布條從鳳駙馬那明顯看着有點腫脹的嘴裏拿出來,然後急於毀屍滅跡的藏了起來,接着再拿了一塊乾淨的白布使勁的擦着他的嘴巴,不過這效果明顯不好,因爲他的嘴巴看着是越來越紅,也越來越腫了!
也許是真的被摩擦的很痛,一直昏迷不醒的鳳駙馬慢慢的睜開了眼睛,見狀,桑曉曉可顧不得再去擦他的那張“香腸嘴”,而是立馬再三仔細的又緊了緊綁着他的繩子,看着他腹部那已經包好的傷口,想着萬一要是他真的要拼死反抗的話,那她也少不得要伸手往他肚子上狠心的按一按了。
這要是傷上加傷的話,估計他也沒多餘的力氣去掙扎了,前提是他真想要他的小命,真珍惜他的小命!
可出乎桑曉曉意料之外的是,這個鳳駙馬在漸漸清醒後,竟然會睜着眼對着自己笑了一下,雖然在那張越發腫脹“香腸嘴”的配合下,這個笑臉顯得有點怪異和蹊蹺,可桑曉曉見狀的第一個反應卻是直接伸手拿着一塊乾淨白布又繼續使勁的堵住了他的嘴,主要是怕他叫出聲把外面的那些個宮女們給引來,不過她這麼一下子,倒是讓他不管是想說好話還是想抗議都不行了!
面對着桑曉曉的這個舉動,那個依然躺在地上的鳳駙馬居然完全沒有一點要掙扎和反抗的樣子,讓桑曉曉不禁懷疑他要不是真傷的太重,那就是一定在打着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是前者,她絕不會心慈手軟。
是後者,她也絕不會放鬆警覺。
“你不要想動,也不要想掙扎,現在的你可不是我的對手!”桑曉曉滿臉嚴肅的警告着,手裏拿着一把放在白布旁的剪刀作勢比劃着,這眼裏和臉上還真有絲絲的兇光閃過,看着絕對能唬人,不過說實在的,要她真在人的身上動刀,那還真是件輕而易舉的小事,畢竟她原先就是幹這個的,而且相比起來,那手術刀多快啊!
聞言,這個躺在地上的鳳駙馬眼中似乎還快速的閃過了一絲笑意,可等他準備張口說話時,這才發現自己的嘴巴很痛並有一股異味,而且好像還正被什麼東西堵着,對此,這個鳳駙馬很是詫異的看了桑曉曉好幾眼,似乎不明白她爲什麼要這麼對待自己?
“你不要妄想用甜言蜜語,不,是花言巧語來誘騙我,因爲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相信的,不過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還是要說明白一件事,那就是那個公主她的突然流產是真的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你要報仇的話還真是找錯人了!”桑曉曉終於說出了自己心底一直想說的話,身爲一個婦產科醫生,她絕不會違背自己的醫格去害人,特別是害一個孕婦。
桑曉曉說完後等了半晌,然後就不解的看着鳳駙馬那好像正在認真傾聽並逐漸開始相信起自己的摸樣,不管這是真是假,他的這個態度都讓桑曉曉不禁對接下來的溝通旅程起了一點點的信心,不過這事情的發展真能如她所願嗎?
關於加更,已經欠大家兩章了,不過千紫一定會盡快補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