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 宮闕幾重,金枝何歸 一一零章 不得擅闖
“不信江家,難道還能相信你?”皇後愣了愣,卻也不會因爲花相憶一句話就改變看法。
花相憶乾脆坐了下來,就對着皇後,然後拿出了面鏡子看了半天,面向皇後肯定地說:“要按面相來看,我這桃花眼似乎的確不太值得信任。 不過人怎麼能只看錶面,我想皇後孃娘不會是這麼膚淺的人。 ”
皇後輕哼了一聲,轉過頭不去看那雙桃花眼。 既然都到了這個地步,也就沒有必要再裝下去了,反正這裏也沒有外人在。
“對了,有一點我很好奇,剛纔那個人是怎麼告訴皇後我是誰的?”這事一直都是丟給璇璣樓去隱瞞,花相憶自己也不知道,現在他該是誰。
“我對你是誰沒有興趣,但是我知道你是男子,而且也知道皇兒的身份。 ”皇後手心緊握,有些咬牙切齒地說。 按理眼前這個人早該除去的,可是一是很難,二是,現在也算多處仰仗着他。
花相憶劃開嘴角笑得羞澀:“原來皇後孃娘都已經知道了,請您放心,我是真心喜歡明明,絕對不會做對她傷害她的事。 我想皇後孃娘也是這麼想的吧?”
“你若是敢對她不利……”
“不是不利,而是傷害。 ”花相憶糾正道,“我一定不會做傷害她的事,不過是不是會不利於她,這個就不好說了。 但是皇後您放心,保明明周全的這點能力。 我還是有地。 ”
皇後聽這話只覺得刺耳,花相憶似乎事意有所指。 她也激動起來,微微仰頭直對花相憶道:“但是皇兒並不需要,她若不能成爲至尊,便永不能翻身。 ”
“呵呵……”花相憶忍俊不禁,似乎是好不容易止住了笑,然後認真地看着皇後說:“知子莫如母。 難道你會不知道,她這些年來的辛苦。 不是爲了自己,而是爲了你,爲了皇帝?你只道是爲了她好,卻沒問過她是否願意。 ”
被花相憶看得心虛,皇後移開了視線,盯着牀幔上鳳舞的圖案道:“她必須堅強,你護得了她一日。 還能護得她一生不成?”
花相憶就露出那種我高興我樂意表情:“皇後孃娘,您難道就沒有瞞着她什麼嗎?雖然不知道您是爲了不傷害到她還是別的什麼理由,但是您這樣就把擔子甩給她擔,合適嗎?”
皇後緊緊抓着自己的被褥,雙脣微顫,看花相憶的樣子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般,但是這樣也不過顯得她此刻的蒼白無力而已。
“不管怎麼樣,還是要謝謝你。 現在地明明,很可愛哦。 我會讓她一直這樣下去,也請皇後多多配合。 ”
見皇後緊閉雙脣已經不再說話,臉色是被她氣得發白,花相憶又堆起笑臉,把皇後氣壞了明明可會跟他沒完:“皇後孃娘不必激動。 明明的事就是我地事,皇後您的事也是我的事。 至於江家,有些事情明明不知道,我想您還是該知道的。 ”
花相憶從懷裏掏出了幾封書信,送到皇後面前:“你給明明的信,一封沒動,都在江家手上捏着呢,所以明明纔不知道你急病的真相,急着趕了回來,這可是壞了你的計劃了吧。 你讓她事成之後再回來。 但是江家不希望如此呢。 ”
“你在江家也有人?”物證在眼前。 皇後依舊沒有立刻相信,而是抓着這點問道。
“要是連這個都拿不到。 又怎麼保你和明明周全呢?”花相憶自信地笑着,卻不想就此多談,“江家自有自己地算盤,你應該能夠想明白。 你和明明似乎已經不能滿足他們了,要小心。 你不信我無所謂,也別太相信江家就成。 ”
花相憶話說得誠懇,皇後雖然沒說什麼,不過多少還是進到了腦子裏去。 花相憶站起來,伸個懶腰準備離開,突然想起什麼,回頭問道:“對了,明明來過沒?”
皇後搖搖頭,說已經好幾天沒見着蕭明旭的人影了。
這在宮裏,蕭明旭自己長大的地方,難道還能走丟?雖然這樣想,不過蕭明旭這樣不知行蹤不被他掌握的感覺讓花相憶很不爽,立刻告辭走人,去尋他的明明。
按着蕭明旭回東宮的必經之路一路找過去,花相憶打聽到蕭明旭似乎往御花園的方向去了,而且還沒帶人在身邊,於是立刻讓那些人先回東宮去,他一個人去找。
御花園不止是大,而且處處曲折不易迷路卻容易走錯。 眼見着前面有眼熟的宮殿,順着這條路走過去,卻很有可能走到別地宮殿去。 花相憶不知道蕭明旭自小長在這裏是不是也會走錯,不過他轉着轉着,就發現自己的直覺不是那麼準確了。
當然,這也不是什麼太難辦的事情,花相憶只要趁着沒有人注意跳到哪個宮殿上轉上一轉,一下子就能把這片地看個清楚明白,完全不需要着急。
令他不爽的是,在他還沒有實行這項計劃之前,他面前出現了三個女人,年紀不算太大但是地位尊貴的女人。
雖然心裏已經反應出這三個人的身份,不過花相憶不高興,也不願意,於是視若無睹地從那三個人面前經過,完全當她們是空氣。
能在後宮出現地女人,自然是皇帝的女人。 三個人中一個封了妃,另外兩個封了美人,也都算是得過寵的人。 不過在這皇宮裏面,誰都知道皇後永遠是皇後,她的地位無法撼動,這些人失寵這麼多年了,也早沒有了那些個爭寵的心思。
就算原來不認得花相憶,從他這陌生面孔能大搖大擺在御花園裏出現,從他那猶如傳聞中的絕世容貌裏,自然很容易就推斷出他就是那個最近頗爲得寵的太子帶回來的女人。 好奇一直有,今天恰好在這裏遇見了,自然想好好認識下是個怎樣的人物。
但是花相憶就這樣從她們面前經過無視她們,這樣的輕蔑無禮換了別人也很難忍受,更何況從身份上說她們已經封妃,而花相憶到現在還沒脫了樂籍。 眼睜睜地看他經過,靜妃地臉都氣得微微發紅了,身邊地明美人和莊美人心裏也有氣,但是之前還得小心地去看靜妃,決定是否要出這氣。
靜妃自恃身份,道不該是由自己去出面;明美人和莊美人則是認爲身後的太監宮女該知道規矩;但是偏偏身後那些個太監也都是在宮裏地老滑頭了,聽到的傳聞絕對不會少於主子,又怎麼敢做那出頭鳥去得罪花相憶呢?
所以一羣人就這樣靜悄悄地任由花相憶從他們遠處靠近,走到近處,連看都不看他們一眼,然後離開,遠去。
“大膽!你是何人,怎麼敢擅闖御花園?”靜妃沒有辦法,心中氣憋不住要爆發。 不過她還是聰明的避開了關於花相憶失禮這件事,那種事情只要花相憶說一句他什麼都沒看見就能不知者無罪的。 靜妃斥責的是他擅闖御花園。 因爲花相憶現在的確沒有封號,以一個舞女的身份的確不能擅入御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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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祭歸來……精神亢奮渾身無力中……還要上課去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