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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離夜加入了戰局,他用長劍隨手挑開少年的匕首同時將琉璃護在了身後。
“你們也是來殺我的嗎?”少年喘了口氣,身上的傷口還沒有癒合陣陣劇痛令他站都站不穩。但是他那倔強的眼神彷彿萬年不化的寒冰一般死死地盯着離夜與琉璃,那是一種不相信任何人的眼神。
“啊,你傷口又出血了。”琉璃焦急地道,“你趕快躺回去。”
少年沒有理會琉璃的關心,他橫握着匕首,咬牙忍着劇痛再一次問道:“你們也是來殺我的嗎?”
“不是。”離夜開口了。“我們連你是誰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要是不相信我們就自己走出去。”說完他伸手指向了還在下着小雨的屋外。
少年不吭聲了,他垂下手臂一搖一晃地向外面走去。
“離夜!外面還下着雨啊,況且他還受了這麼重的傷”
琉璃說着向少年走去,然而離夜卻隻身攔住了她。
“琉璃你再等等。”離夜輕聲說道。
果然,少年沒走幾步便又倒了下去。
“啊,他又暈過去了。”琉璃道。
離夜匆忙地整理了幾樣東西一邊對琉璃說道:“這裏已經不安全了,我們不能再呆在這裏了要馬上離開。”
“可是我們帶着一個傷患能去哪裏呢?”琉璃問道。
離夜很認真看着琉璃地問道:“你願意跟我回白虎族嗎?”
琉璃笑了,她牽起了離夜的手像個孩子般地撒嬌道:“離夜去哪裏琉璃就去哪裏,琉璃要永遠黏在離夜身邊,離夜也要永遠黏在琉璃的身邊。”
離夜的表情異常地溫柔,他用充滿無限愛意的眼睛凝視着琉璃斬釘截鐵地說道:“恩,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即使死亡也不能把我們分開。”
****************************韶郡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自己正站在前往風祈房間的小徑上。
她手中拿着一朵小花花學着少女漫畫中最老土的方法一朵一朵地摘着上面的花瓣。
“表白,不表白,表白,不表白表白!”
啊啊啊,韶郡抱頭狂甩了起來。
“不會真的要我去表白吧?我完全就沒有表白的經驗啊,老天你是不是在耍我啊!”
雖然心裏猛烈地打着退堂鼓,可是雙腿卻沒有退回去的打算,最後韶郡真的來到了風祈的房間門口。
死就死吧!
韶郡心裏這樣想着伸手準備敲門卻發現門微微半開着,這時屋裏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那個聲音是人聽了都忘不了初妘的聲音。
爲什麼她會在風祈的房裏?現在是個怎樣的情況啊?我還要不要進去?
韶郡腦中冒出一連串的疑問,爲了滿足她的好奇心,於是韶郡偷偷從半開的門縫向裏偷看,然後她看到了一副很糟糕的畫面。
很糟糕,的確很糟糕。初妘竟然抱着風祈!
嗷嗷嗷你這個壞女人,你不是已經有你的師兄了麼?爲什麼還要勾引我們家的風祈呀!你對的起你的師兄麼?難道你就因爲他病危就打算拋棄他不管?
韶郡現在很有想拿自己的腦袋去撞牆的衝動。
“咦,韶郡姑娘你在這裏做什麼?”某個很沒有自知之明的混蛋從背後喊了她一聲。
媽的,誰啊?這麼沒道德,沒看見人家在偷看嗎?你這麼大聲嚷嚷是故意的嗎,絕對是故意的吧?找茬啊!
房裏也傳來一陣不小的混亂,也不知道是誰推開了誰,接着門完全被打開了,風祈出現在了門口,隨後初妘也跟了出來,完全沒有尷尬的神情,依然是那麼地落落大方。說實話,她和風祈站在一起是那個般配啊,絕配啊,簡直就是天造地設一對,令韶郡無比的自行慚愧中。
“韶郡,你什麼時候來的?”風祈喫驚地問道。
再聽到風祈和自己說話,韶郡覺得自己快要昏倒了,她沒膽去看風祈低着頭支支唔唔地說道:“我我的剛剛路過我的鸚鵡不見了我在找它。”
說着假裝東張西望地找着鸚鵡轉身準備落跑。
“韶郡,”風祈叫住了韶郡,韶郡腳步一頓,沒有回頭。
只聽身後的風祈說道:“初妘的師父邀請我們到瑤山派作客,所以你準備一下我們等會兒就上瑤山。”
連解釋都沒有,難道他真的不在意我的感受嗎?
韶郡苦笑了一下,落荒而逃似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熒惑和紗夜一人一鳥正在門外等着她,被倒吊了一天的紗夜一見到韶郡回來立刻迎了上來準備來個潑婦罵街,可是當她看到韶郡的臉色事終於還是把就要破口而出的髒話咽回肚子裏。
“韶郡?”
只見韶郡站在那裏聳動着雙肩,眼睛通紅,眼淚像洪水一般洶湧而出沖洗着她蒼白的臉頰。
“你怎麼了?是誰欺負你了?”熒惑彎下腰一臉疑惑地看着韶郡,柔聲問道。
韶郡搖搖頭,揉着眼睛哽嚥着。
“別哭了。”熒惑瞭然嘆了口氣,能讓她哭得這麼傷心的也只有那個人了。他拍拍韶郡的背幫哭得差點氣岔的她順順氣。
“她爲什麼要哭呀?”紗夜悄悄在熒惑耳邊問道。
“唉一定是那個”還沒說完熒惑就被韶郡重重踩了一腳,哇嗚,這個時候又這麼敏感了。熒惑連忙改口道,“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之後,瑤山派又派了幾名弟子來接韶郡他們上山了。雷子延的也從昏迷中醒了過來在初妘的攙扶下回到了瑤山派。
瑤山派很大很宏偉,千層石階上去,大門高聳佇立插入雲霄可以和南天門相媲美。
上山的一路上,韶郡一句話也沒說只是默默跟在林汐吟和嬋媛他們的身後。不知道內情的人還以爲她在裝深沉。
風祈在前面走着,他總覺得背後冷風嗖嗖,有好幾道譴責充滿怒意和不平的目光在瞪視着他。風祈困惑地回視了他們一眼卻糟到了更加恐怖的瞪視。
風祈無奈只好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雷子延的身上。這個曾經意氣風發的男子如今卻是這麼一副病懨懨的模樣,他蹙眉暗忖道,自己剛纔檢查過他的脈搏實在是無法知曉他的病情,既不是中毒也不是生病,難道會是什麼咒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們應該去找個僧侶來給雷子延看看。
進入瑤山派後,初妘轉身對衆人道:“各位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今日天色不早,請大家好好休息吧明天家師希望能和大家見個面。”
+++++++++++++++++++++++++++++++++++++++++++++++++++++++++++++++++++++++++++++++筱綾的更新有點慢,請原諒啊啊啊~要無限支持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