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郡從地上爬了起來揉揉被摔疼的屁股,悶悶地跟在紅毛囂張男的身後。
“喀拉!”
腳低踩到了什麼發出碎裂的聲響,韶郡低頭一看,然後她看到了十分恐怖的景象,散佈在他們腳邊的是滿地的屍骨。
“呀”韶郡覺得自己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她尖叫一聲向前衝去,誰知腳下一滑整個人撲倒在地,更糟糕的是她連同前面的囂張男也一同撲倒了。
砰!
囂張男的臉重重砸在了地面。韶郡瞬間石化。
“你”能感覺到囂張男的額頭爆出了青筋。
“呃我不是故意的”韶郡連忙解釋道。
“趕快從本大爺的身上滾開!”
伴隨着嘹亮的怒吼,“噗”韶郡被拍飛了。
“你這個沒用的僕人。”囂張男兇惡地站在韶郡面前說道,“如果你再拖累我,我就宰了你。”
誰來幫我收拾這個虐待狂啊韶郡欲哭無淚。
囂張男不再理會蹲在一邊極度消沉的韶郡,他仔細檢查了一下那些屍體,自言自語道:“這些屍體是前一陣子失蹤的少女的屍體,原來她們都死在了這裏。”
“咦,這麼多失蹤的少女?話說這裏到底是誰的府邸呀,爲什麼會有這麼詭異的地下密道的啊?”韶郡湊了過來問道。
“哼,我也不知道,我只是隨便挑了一家比較大的府邸進來順便拿點什麼的。”囂張男回答道。
“真是個隨便的小偷。”韶郡撇撇嘴說道。
囂張男看了她一眼,也不辯解。
“我也是爲了能使自己活下去。”
“難道除了偷別人的錢財你就沒有別的可做了嗎?你的身手這麼好,長得也不錯,爲什麼不找一條正當的途徑賺錢呢?”韶郡疑惑地問道。
囂張男不知怎的又不高興了。“不要多管閒事,你以爲自己在跟誰講話啊,你這個沒用的僕人!”
嗷韶郡再次被拍飛。
誰來幫我滅了這個虐待狂s男啊!韶郡倒地前想道。
“不要給我在那裏裝死,還不快走。”粗魯地拖起韶郡的衣領兩人繼續向密道深處前進。
不久兩人來到了一扇紅色的木門前,囂張男完全不擔心有機關暗器什麼的,拖着韶郡豪不猶豫地推門走了進去。
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頓時撲鼻而來。
這是一個寬敞的房間,兩旁還殘留着幾支沒有燒完的白色蠟燭。囂張男走了過去點亮了那幾支蠟燭,室內瞬間亮了起來,四周的物品清晰地呈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房間裏堆滿了少女的殘肢,房間的中間有一個能躺下一**小的血池,血池裏浸泡着一具腐爛的屍體,這具屍體卻是房裏唯一完整的一具屍體。
“這是什麼呀這裏的主人絕對是個戀屍癖、少女屍體收集狂、肢解狂、虐屍狂總之就是個超級大變態!”
韶郡的眉頭幾乎就要攪在一起了,然而她看着這些血淋淋的恐怖慘象心裏卻有種莫名的興奮,那是嗜血的興奮。
囂張男也有些好奇地望着韶郡。
“你真是個奇怪的女人。”
“我哪裏奇怪了?再也沒有像我這麼正常無比的青春美少女了。”韶郡反駁道。
“一般的女孩子看到這樣的景象恐怕不嚇得暈過去也吐地半死了,可是你卻沒什麼反應反而還特別興奮。”
“那是我心裏承受能力強。”
“”
囂張男不再多話,他轉過身去看別的東西了。韶郡也開始四處搜尋有沒有通向外面的道路。這時她發現了血池的後面還有一扇隱蔽的小門,韶郡伸出手打算推開那扇門進去,就在她的手接觸到那扇門的一剎那,門自己緩緩打開了,一股強筋的風颳來將韶郡整個人都吸了進去。
蠟燭自己點燃了,火光在黑暗中跳躍着。韶郡抬起頭,她看到了一個白衣的女子背對着自己站在那裏,白衣的女子發出了輕輕的嘆息卻不轉身。
“你是誰?你到底是人是鬼?”
韶郡後退了一步強作鎮定地問道。
似乎聽到了韶郡的話,白衣的女子緩緩轉過了身,長長的黑髮披散着遮住了半張臉,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張緋紅如櫻的脣微張着像是在對韶郡訴說着什麼。
“喂?你在幹什麼?”一隻手伸了過來掰過韶郡的臉將之面向自己。
囂、囂張男?韶郡睜大了眼睛,眼前的幻象瞬間消失了。
“我怎麼了?”
“你還問我?你一直站在這裏盯着這個鎖着的門發呆。”囂張男不耐煩地說道。
“咦?鎖着的?”韶郡低頭看了看果然破舊的門上被上了一把生滿了鐵鏽的大鎖。
“可是剛剛我明明一推就”
“讓開,三流僕人不要站在這裏礙事。”囂張男也不聽韶郡在自言自語說什麼一把推開了她。
“這種小鎖可難不倒我。”說着他掏出開鎖的小道具專注地開起了鎖。
第一次見到囂張男那專注的表情,狂野的臉寧靜了下來,透出幾分柔和卻顯得有些不真實。
“喂?”韶郡不安地輕聲喚道,生怕他也是一個虛無的幻像。
卡啦。
鎖被打開了,囂張男抬起頭奇怪地看看眼韶郡。
“本大爺叫寒羽凌,不叫喂,不過你也可以叫我凌。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韶郡。”
“嘖,真是難聽的名字。”
“”
“門開了,進去吧。”
寒羽凌抓起韶郡的胳膊走進了那個隱蔽的門裏。
點燃蠟燭後,兩人被正前方牆上的一幅畫吸引了。
輕紗飄帶,紅袖飛舞。
畫中畫着一名風華絕代、美若天仙的女子,女子身穿紅白相間的長裙在白雪皚皚中翩翩起舞。嘴角露出一抹令人神魂顛倒的笑靨。
韶郡望着這個女子一時間覺得有些眼熟,可是又記不起在哪裏看到過她。
“雪中輕舞,琉璃。”寒羽凌看到畫的角落有幾個小字便唸了出來。
“琉璃”韶郡喃喃道。
“喂!”寒羽凌一掌拍在她後腦勺上,說道,“你發什麼楞啊?走吧。”說着一邊將牆上的畫像拿了下來。
“你拿這副畫做什麼?”韶郡回過神說道。
“這副畫似乎年代很久了,我拿出去當古董賣掉去。”
“不要!”一把搶過畫卷。總覺得這幅畫和自己有着緊密的聯繫。
“你找死啊,僕人竟敢搶主人的東西!”囂張男奪回畫卷。韶郡第三次光榮地被拍飛。
暴力畫面過去後,兩人繼續在這個密道裏尋找着別的出口。
“有沒有找到出口啊?”
“沒有。”
三秒後“有沒有找到出口啊?”
“沒有。”不耐煩。
再三秒後“有沒有找到出口啊?”
“”冒出青筋。
又是三秒後“有沒有”
“你能不能讓我安安靜靜地找啊!”寒羽凌爆發了。
媽的,這個s男脾氣這麼差早晚長痔瘡。
韶郡憤憤地想着很沒種地縮到了角落。
耳邊傳來了飄渺的樂聲,有人在彈奏着那首《鎮天》的曲子。白色的身影在眼前一閃而過,韶郡猛地抬起了頭。
啊,是琉璃嗎?
韶郡的眼睛沿着白色的身影移動着,只見那白影一晃從對面的一面牆壁穿了過去。
是那裏嗎?韶郡彷彿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她站了起來向那面牆走去。果然牆壁上有一顆凸出的小圓珠,韶郡按了下去,轟隆隆,牆壁轉動了起來逐漸露出了另一個通道。
“找到出口了!”韶郡開心地蹦了起來,由於太興奮她竟然一把抱住了走過來的寒羽凌。
啊,完了又會被拍飛了。韶郡突然醒悟過來,連忙道歉:“對不起!”
寒羽凌瞥了她一眼沒說什麼也沒發火,只是牽起她的手淡淡地說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