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麗麗的第二卷結束鳥~變態無比的第三捲開始了~****************************望着河中來回遊動的鮮活魚兒,韶郡不禁嚥了咽口水,肚子開始大肆叫囂了起來。
很久沒有這麼餓過肚子了。
聽了那個白衣女子的話,一時衝動就一個人從王城中跑了出來,結果傻不拉幾的什麼東西都沒帶,怎麼說也應該帶點錢啦、珠寶之類的出來,畢竟熒惑都當皇帝了絕對不會介意人家拿他一點小錢的嘛。
想到這裏,韶郡繼續望着河裏的魚開始哀聲嘆氣。
要不乾脆自己下去抓魚吧?唔,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於是韶郡站了起來抬起一隻腳準備下水抓魚。這時,從河的上遊漂下來一樣東西。
屍屍體!
“哇啊!”韶郡嚇了一跳,腳下一滑抬起的那隻腳用力踩在了那具“屍體”的頭上。“屍體”開始冒氣泡掙扎了起來。
啊,它在動!屍屍變啦!
韶郡臉色發綠,一個勁地踩那“屍體”的腦袋。
“快給我沉下去啊啊啊!”
終於“屍體”發威猛地掀開韶郡嘩啦一聲從水裏跳了出來。
“臭女人你竟敢踩老子的頭,老子正在練龜息**你那一腳差點害老子走火入魔!送你下地獄!”
“屍體”一邊吼着一邊捏響了拳頭向韶郡欺近。
“哇呀呀呀!大白天見鬼啦!救命啊!”
韶郡大叫着拔腿就逃,誰知還沒跑幾步就被對方抓住了脖子像小貓一樣被拎了回去。“屍體”的臉湊了過來陰沉沉地問道。
“你說誰是鬼啊?”
“你你”韶郡這纔看清了對方的模樣,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韶郡還從來沒有見過有這種髮色的人。一頭紅的囂張的雜亂短髮,因爲被水浸溼了微微捲曲貼在了那張及其張揚的臉上,貓科動物般的眼睛閃爍着危險的光芒,劍眉斜插如鬢,線條優美的薄脣緊緊抿着說不出的有型。
“看什麼看,還不快給老子我道歉。”見韶郡盯着自己發呆有些不滿地說道。
韶郡繼續瞪着他不說話。
“喂!”那人伸手在韶郡的眼前晃了晃,誰知韶郡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喂,怎麼暈啦,難道我真的長得那麼嚇人麼?”踢了韶郡兩腳,沒反應,再踢,還是沒反應。
“不管我的事哦,是你自己突然暈倒的。”那人說着跨過韶郡就走,突然,一雙手突然伸了過來一把抓住了他的腳。韶郡緩緩抬起憔悴消瘦的臉,陰森森地說道:“我要喫飯”
說完又暈了過去。
原來是被餓暈的。
一個時辰後,飯館裏上演了韶郡滿臉兇狠、狼吞虎嚥地狂掃桌上的飯菜的驚心一幕。
“嘖嘖,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這樣喫飯的。”紅毛囂張男坐在韶郡對面滿臉鄙視地看着她喫飯。
“現在讓你大開眼界了吧。”
韶郡含糊地說道。
這時飯館裏幾個人向這邊多看了幾眼,多半是對他那頭紅髮很感興趣,然後紅毛囂張男就不爽了,他氣勢洶洶地走了過去,氣勢洶洶地拔出腰刀開始滿飯館追殺那幾個人。
韶郡看得一陣心驚,她立刻丟下碗筷就向飯館外跑去,不跑的人是傻子,搞不好等下他心情不好一刀把自己做掉,那不就玩完啦。
可是事與願違,就在韶郡以爲自己終於逃離了黑暗奔向光明的那一刻,那個陰魂不散的身影瞬間攔在了她的面前。手中的腰刀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你要去哪裏呀?”囂張男眯着眼睛問道,臉上的笑容詭異。
韶郡一陣毛骨悚然,顫聲說道:“謝謝你的招待,我記起來我還有重要的事要先走了。一飯之恩我會永遠銘記與心,將來有空我一會回來報答你的(纔怪)。”
說完偷偷看了下對方的反應,見他沒什麼表示,於是韶郡以爲他瞭解了便立刻轉身要走,卻又被拽了回來。
囂張男欺身上來,用極爲惡毒的口吻微笑着對對着韶郡說道:“誰準你走的?你現在就可以開始報答我了,嗯就讓你做我的僕人吧。”
韶郡看着那邪惡的笑容,心裏一陣惡寒。
s!s!s!他絕對是s的化身,腹黑國國王!性格惡劣透頂,魔鬼的化身啊啊啊!
“發什麼呆,快陪我去個地方。”說着也不顧韶郡答不答應拉起她就走。
韶郡在心中狂呼:啊啊啊,老兄,我們一點也不熟啊,你這是欺壓弱者啊!拐賣未成年少女啊!誰快來救我啊就在這時,還真有人出來替天行道了。
只見幾個官差往兩人前面一站就扯着嗓子吼道:“你就是紅毛飛賊寒羽凌吧,終於讓我們逮到你了,趕快和你的同黨束手就擒吧!”
聽着前面的話韶郡還興高采烈的,果然很形象的稱呼,可是聽到後面一句她就覺得不對勁了,什麼同黨?他還有同黨嗎在哪裏在哪裏?(不要東張西望說的就是你)只聽紅毛囂張男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有本事你們就來抓我啊。”說着他拖起韶郡就躍上了屋頂飛奔而去。
“喂,你不要拉着我一起送死啊!我不是你的同黨啊!”韶郡在狂風中嚎叫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都一起跑路了誰還信你不是我同黨啊?”囂張男得意地說道,囂張地一塌糊塗。
他在那裏得意個什麼勁啊!嗷嗷嗷!誰快點來幫我宰了這個不知好歹的s變態男吧!
韶郡怒視着面前的男子,現在的狀況是紅毛飛賊拉着他的同黨“女飛賊”在大街的屋頂上飛奔着。
****************************月明如水,然而就在這光天化月之下,有兩條身影華麗麗地飛進了某個府邸。
“你偷東西爲什麼要把我也拖下水啊?還有我最討厭那些小偷了,我先申明我是絕對不會幫你偷東西的。”韶郡抱着胳膊大義凌然地對紅髮囂張男說道。
兩人還特地換了一身黑衣,蒙着臉,很專業的樣子。
紅毛囂張男瞟了韶郡一眼,惡狠狠地說道:“閉嘴。”
然後韶郡就一臉委屈地乖乖閉上了嘴。唉,沒辦法我們的韶郡是欺善怕惡、欺軟怕硬型的。
兩人來到了一間書房,那書房看似普通卻藏有玄機。
看,只見那紅毛囂張男抓起桌上的一塊雕刻精美的黃金鎮紙扔進了包裏
“咦咦?那不是機關嗎?”韶郡失望地說道。
“你在說什麼呀?”囂張男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一般書房裏不是都有暗道什麼的,然後裏面買滿了無價之寶和武林祕籍之類的東西嗎?”
“誰會這麼無聊在家裏搞這些東西啊?”
“”韶郡泄氣地坐在書房裏唯一的一張椅子上。咦這個椅子的扶手怎麼左右不對稱?韶郡奇怪地摸摸扶手,左邊的扶手上被嵌着一顆很小顆的白色的珠子,韶郡抱着試一試的態度按住了那顆白色的小珠子,事情發生了
紅毛囂張男的腳下突然出現了一個黑洞,他還沒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整個人便掉了進去。
韶郡捂着嘴瞪大了眼,小心翼翼地趴在洞口向底下望去,可是底下處了一片漆黑還是一片漆黑。
“喂?紅毛?囂張男?紅毛囂張男?”她輕輕對着底下喊道。
沒有人回應。
韶郡頓時身心一陣放鬆,她拍拍手掌站了起來,一臉陰險地笑了起來。
“嘿嘿嘿嘿,這下你不能威脅我了吧?那麼我走嘍,拜拜。不要想我哦。”說着韶郡轉身開溜。
這時書房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外面有人!
韶郡條件反射地後退了一步,腳下一空眼前一花,“啊啊啊啊”伴隨着連綿不絕的慘叫聲她也掉進了黑洞裏面。
完了,這麼高摔下去不死也殘廢了!
韶郡閉上了眼睛。就在她以爲自己要摔死的時候,一雙有力的手接住了她一個轉身她落在了某人的懷裏。
咦咦?得救了!
韶郡睜開了緊閉的雙眼,最先映入她眼中的竟然是她最不想見到的那張惡劣囂張的笑臉和那一頭耀眼的紅毛!
“哼哼,”紅毛囂張男發出了最惡劣最陰森的笑聲,“竟然想害死你主人,遭報應了吧,看你現在還往哪裏跑?”
他媽的,這麼高竟然摔不死他丫的!
韶郡認命的一閉眼準備好被對方砍了,誰知那囂張男卻雙手一鬆毫不憐香惜玉地將她扔在了地上。
“咦?”韶郡睜大眼看着他。
“想要我抱着你走嗎?美的你!趕快起來跟我走!”囂張男踢了踢韶郡沉着臉說道。
“”啊啊啊!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