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州的娛樂業非常發達,KTV既有點像東北的浴城,又有點像南方的桑拿。整個KTV既可以唱歌,也可以喫飯,還可以泡桑拿,有些大一些的甚至還有棋牌房、咖啡廳、遊戲室等這些東西。
KTV之所以有這麼多亂七八糟的,就是讓客人不出門啥都能完成。
東州這邊一般飯局的慣例,上半場是先喫飯,然後無論客人去不去,主人都要盛情邀請客人進行下半場,接着繼續開心玩了。
上半場主要是喝酒,下半場嘛自然就是去醒酒了,一般情況下是先去蒸桑拿或者洗浴一番,然後去唱歌放鬆放鬆,剩下的時間自然就隨便大家了,大家也自然知道是啥……
原本今天這個飯局,餘鄂他們是沒預算到會有下半場的,因爲有那名叫小青的女職員在。因爲請這個局的人蔘加飯局,只要有小青這位“書記”在,那就是隻有上半場沒有下半場了。
話說哪裏都有奇葩,這個叫小青女職員,還只是局裏的一名臨時工,但卻是局裏最大的奇葩。
雖然只是臨時工,不過小青來頭不小,所以用不了多久就會是正式工。
而且這個女人就是一個奇葩,奇葩的讓局裏的男人們無奈,連局長也跟着一起無可奈何。
倒不是說她長得奇葩,小青雖然算不上漂亮,但好歹也可以用得上端莊清秀形容了,當然也只能用這四個字來形容,不太方便用漂亮美女這樣的詞,否則就有浮誇之嫌了,不過餘鄂每次見了她,都誇她有氣質……
小青性格也不錯,爲人熱情還算大方,也不是很八卦,總的來說還算不錯。其他方面也都不錯,不但政治素質高,業務水平也很強,關鍵是辦事情很靠譜。
平時她也不擺架子,對街道的同志們都很好,別說是郝麗去找她,就算是小範去找她,都會得到熱情的接待,並且迅速搞定相關工作。
但是,這個0多歲的女人,唯一奇葩的地方就是喜歡湊熱鬧,下面單位請他們局、科室裏的同事喫飯,她每次肯定是都要到場,你不請她她還要不高興。
而且,在喫完飯喫水果,主人提出進行下半場的時候,這女人比男人還要興奮,哪怕是局長在場她也會搶着答應,然後喜滋滋的當起了大頭大姐大,帶着一幫同時去進行下半場。
當然了,不管下半場是泡腳還是唱歌,也不管是蒸桑拿還是按摩,她也是都會積極參加,絕對不會拉下任何一場,哪怕她不方便的時候,她也得在旁邊看着,她似乎很享受下半場……
按說了,她一個女同志,別說搶着答應要進行下半場,就算是主人提出要進行下半場,其他同事答應要去,她作爲女同志來說,那肯定是自認爲不方便,得找個藉口回家奶孩子算了。
可這個女同志就是不,她要跟着繼續下半場,你主人不提下半場這話頭,她還會主動提醒請客的主人:“啊呀,某某書記,我們喫也喫飽,喝也喝的有點微醺了,是不是接下來去泡個腳啥的……”
更要命的是,或者說讓她同事抓狂的是,只要有她在的下半場,具體內容就得由她做主了,唱歌可以泡腳也沒有問題,蒸桑拿打遊戲也沒關係,但如果要叫妹子的話,那她就要翻臉了……
這樣一來,小青比局裏的紀檢組長還要嚴格,一來二去大家就都叫她書記了。
而且,後來和她一同參加飯局的同事,就絕對不願意參加下半場了。
或者是好歹先將她哄回家後,再接着回來進行下半場,反正就是不能讓她在場,要不然大家寧願不進行下半場,因爲這樣的下半場沒啥意思。
今天卻不知道老韓用什麼招數,居然說動李科長他們和小青一起下半場。
而且更奇葩的是,似乎老韓將這女人給降服了。
剛纔唱歌的時候,除了他們兩個對唱外,老韓還叫了4個妹子進來,在和李科長他們對唱呢。現在他們4人沒了人影,說不定是和妹子去玩遊戲了……
“這個蔫壞的老韓……”看着空曠的包廂,郝麗將門輕輕的關上,如果有人進來絕對會有所響動,然後自己就走到小包廂裏,又坐在旁邊看着餘鄂。
之所以說老韓蔫壞,就是老韓這會兒在忽悠小青。
要是餘鄂還醒着的話,八成要對老韓刮目相看了。
老韓今天居然將那小青,給忽悠得允許男同事叫妹子。
不過,這會兒我們的老韓同志,似乎和這個女人,正在促膝談心,正在討論核心價值觀,或者是天文地理,也可能是風花雪月……
這個情況餘鄂當然不知道,他現在正在做着美夢,夢到自己在春暖花開的草坪上,靠掛滿了粉色花瓣的桃樹上,正在享受着郝麗給他按摩……
靠!
這夢也太真實了吧!
沒想到郝麗按摩手法這麼標準,餘鄂舒服得想叫出來,但潛意識記得,他似乎不是睡在家裏,而是睡在KTV的包廂裏,真要忘情的叫了出來,萬一旁邊要是有人,那可真是臭大發了。
這女人……
餘鄂扭了扭腰,感覺到這太刺激了,再這樣下去的話,可真要像自來水一樣,猛的噴出去了……
可是,可是,可是……
可是這夢太要命,也太他媽的真實了點,餘鄂想掙扎着醒過來,可或許是夢境太過真實,似乎他就是醒着的,這下弄得他不知道狀況了。
“哦……”
這一刻餘鄂的夢醒了,他感覺這絕對不是在夢裏!
疼,這實在是太疼了,肯定是被牙齒給颳着了!
啊,什麼,牙齒?
餘鄂腦子還是有些糊塗,他繼續想掙扎着爬起來,可他感覺到全身無力,雙手伸出去想抓住桃樹的時候,卻似乎摸到了一大把桃花,柔柔軟軟的讓他要深陷其中,忍不住輕輕把玩了起來。
“咦……”不是桃花嘛,怎麼似乎桃花還沒謝,就結了個小桃兒了呢,這真是奇了怪了,實在是太不科學了……
“系呀……”實在是太舒服了,餘鄂顧不得去研究那小桃兒,雙手卻不知不覺的抓着了什麼……
…………
“這個餘哥,電話怎麼就是打不通呢?”就在馬明元和司機打不通聳毛妹子電話,正鬱悶得有些無可發泄,餘鄂同學正在桃樹底下做夢的時候,聳毛妹子正給餘鄂打電話。
今天在陵山居準備飯局,餘鄂的手機利用率非常高,剛纔接了郝麗的電話後,兩塊電板都已經用完了,這會兒手機自動關機後躺在口袋裏。
兩位妹子在一個星期之前,就已經從東莞回到了老家。
回到家裏修養了幾天後,今天白天兩人湊到了一起,就商量着要給餘鄂打個電話,因爲短裙妹子的新電話號碼上,接到了一個很長的短信。
按說要打電話,應該早點打過來,現在都已經十二點鐘了,哪裏有這個時候打電話的啊。可這事情還真不能怪兩位妹子,也不是兩位妹子不想給餘鄂打電話,而是山裏的情況實在是不一樣。
雖然兩人也有手機,但00年時的移動和聯通,網絡並沒有10年以後那麼四通八達,鄉下很多地方都沒有信號,或者說有些地方雖然有信號,但這信號只能看不能打電話。
所以回到山裏後,兩人就是喫了睡睡了喫。
今天上午短裙妹子坐車去了一趟縣城,在縣城打開手機後,收到了一些祝福的短信,也看到了一個從江南省東州四季紅髮來的短信。
當時短裙妹子給這個短信的主人打點,可打過去一直沒人接。
原本短裙妹子想給餘鄂打電話,但因爲這手機一直沒用,撥打了幾個電話後就沒電了,她又沒帶充電器出來,所以只能等回到家裏,充好電後再和聳毛妹子商量怎麼辦。
兩人決定繼續給那人打電話。
兩人所在的山村比較偏僻,整個村裏連村委會都沒裝電話,所以兩人只得到範幾十裏山路,到山外面一個村去打電話。
等兩人趕到山外後,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給那人打電話,那人還是沒人接。
因爲都要過年了,兩人是找了個哥們,用摩托車送兩人出山。
大冬天的騎摩托車,兩位妹子穿的倒是多,可前面開車的那帥哥,卻被風吹着給凍感冒了,所以兩人打了一通電話後,又只得去幫帥哥買感冒藥,順便在喫點晚飯。
等喫好晚飯後,再給那人打電話還是沒人接,這時候纔給餘鄂打電話。
“怎麼會打不通呢?”兩位妹子看了看手機,這裏雖然是山外了,但兩人住在鎮上的小旅館,信號並不是很好,兩人想了想分別給餘鄂發了個短信,就是讓餘鄂開機後馬上回電話。
餘鄂繼續做着那個夢,可也不知道爲啥,這夢一直慢慢的做着,每次當他要醒來的時候,夢似乎就中斷了。等他覺得又沒迷糊很的睡着了的時候,這夢又慢慢的開始了……
“起牀啦,天亮啦……”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餘鄂迷迷糊糊的在夢中醒來時,只見郝麗捏着他的鼻子,再看外面神清氣爽的李科長,估摸着大家已經盡興散場了,連忙一咕嚕爬起來。
“你夢到啥了?”臨走時,郝麗輕輕在他耳邊問。
很是大家唱到散場時,餘鄂已經睡了一覺醒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