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餘鄂真有些傻了。
“對不起,我真不是想問這些……”餘鄂連忙解釋。
“我知道,我知道。”宋得宏倒是突然輕鬆了,他笑了笑說,“要是能幫我這個幫,我也還得請你幫我瞞着老李呢……”
原來這樣,這是不但要讓自己幫忙,還要讓自己保密,所以才和自己說實話。
這個人倒也實誠,或者說倒也光棍。
他請人去那裏喫飯,餘鄂真要有心打聽,那絕對能知道他請的是什麼人,所以還不如直接說出來的好,這樣反而顯得坦誠一些。
當然了,這也是因爲宋得宏有求於餘鄂,所以他才採用自降身份、示弱以待這一招,看餘鄂這樣子果然是起到了效果。
“行,我去問問。”既然人家都這樣說了,餘鄂再不答應也就是耍流氓了,不過他也留了個尾巴,給自己留了條後路,“我盡力,現在還不知道,那天有沒安排滿……”
“好,那就先謝謝餘主任了。”宋得宏很高興,他覺得今天終於辦成了這事情,真是值得慶祝。兩人有閒聊了一番後,宋得宏這才告辭離開。
原來,宋得宏有個初中的初戀情人。
兩人可以說是青梅竹馬,但陰差陽錯之後,最終兩人未能修成正果。
因爲是宋得宏先沒做到約定,所以他一直懷有愧疚,一直想要爲她做點什麼,彌補彌補她。
當然了,宋得宏和老婆賀玉珍感情也很好。
對於初戀情人,宋得宏除了有要彌補人家的想法外,還真沒有其他想法了。
因爲首先他老婆就比初戀小7歲,再從相貌身材來說,他老婆也比初戀要好很多。硬件上超過對方外,從性格和素養來說,他老婆畢竟是大城市的女子,比初戀要大方上檔次的多。
但宋得宏就是有這樣一個心結,他覺得不做點什麼,他這輩子都難得安心。
爲了這事,他老婆和他吵了不知道多少次,最近因爲他四處找人幫忙,訂主題餐廳座位的事情,他老婆看出了一點端倪,又和他大吵了好幾場,最近都已經和他分牀睡了。
但是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即使在向老婆解釋也沒用的情況下,他還是決定要辦好這件事情,然後來個功德圓滿,就可以一心一意、全心全意的,和老婆好好過日子。
說來也巧,宋得宏和餘鄂居然是同鄉,兩人都是陽州人,不過餘鄂是鄉下人,宋得宏和他那初戀女同學,是陽州城裏人。
他這個初戀女同學,餘鄂居然還有些印象,她是陽州建設局副處長謝鳳,餘鄂在東州房開集團掛職時,曾因爲在陽州的項目,去找過她辦過事情。
這個女人是一個很不好說話的人,或者說很勢利現實的女人,難怪最終沒和宋得宏走不到一塊,因爲兩人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這三個月,謝鳳在省委黨校參加培訓,再過幾天就是她的生日。
前些日子,謝鳳來找宋得宏,說是想去東州主題餐廳看看。甚至希望能在生日那天,請朋友在裏面喫個飯,慶祝慶祝生日。
爲了這事,宋得宏找遍了所有的關係,和老婆吵得分牀睡了。
卻沒想到今天參加這個飯局,議論東湖主題餐廳的話題,就是他有意無意中提起的,就是想看看這裏的人誰有這方面的資源,沒想到老天終於開眼了,讓他遇着了餘鄂。
“你又去見那人了?”回到家裏後,聞着一聲的酒味,宋得宏老婆又心疼,有恨這個酸貨,這兩個月來看着他四處奔波,四處低聲下氣、死皮賴臉的求人,就是爲了一個都沒牽過手的女人。
她心裏真爲自己老公不值,雖然她知道宋得宏就這個悶騷,不會和謝鳳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但她還是氣憤這貨不和自己說,對另外的女人這麼好,還要瞞着自己……
“問你話呢!”這男人越是不說,越是偷偷摸摸,女人自然越是懊惱。
“沒,沒……”被老婆責問,宋得宏自然有點心虛,也覺得有點對不住自己老婆,說話自然就沒了底氣,雖然今天真的沒去見謝鳳,但他也不敢強硬的回答。
“你看你這樣……”遇着這樣一個悶葫蘆,外加一個悶騷型的酸文人,宋得宏老婆有時候真是欲哭無淚,還好她對宋得宏底細一清二楚,不讓真的會懷疑這人出軌了。
不過想到出軌這事,她決定要整治整治這貨,也要讓他知道點厲害纔行。從女人的角度來說,以自家男人的長相和才華,完全有可能會發生,一些所謂的文藝女青年,會被他那些詩啊曲啊,酸得來投懷送抱。
“我,我……”
“你,你去找初戀,哼!”宋得宏老婆真是氣得夠嗆,她將換洗的衣服扔了過去,丟下一句話走了,“你敢再去找一次試試,你要再找一次,老孃我也去找,找,找帥哥……”
她本來也想說去找她的初戀,可仔細一想她初戀就是宋得宏,所以才憋出了這樣一句話來。
“你,你……”宋得宏被這話給噎住了,他也氣得夠嗆,自後你了半天才冒出一句話來,“你,你,你敢!”
“你敢我也敢!”老婆丟下這句話,摔門去睡覺去了。
雖然這陣子老婆和他分房睡,不睡兩人的大臥室,但宋得宏都會死皮賴臉的,湊到她睡的房間去睡,半夜裏兩人夢中還是會摟在一起,甚至還會半夜裏來個夜戰什麼的。
但今天,他被這句話氣得腦袋發疼,就爬上自己臥室的牀,恨恨的想着老婆的話,又想着餘鄂能不能幫上忙,再加上這些日來回奔波,今天喝了不少酒,不知不覺打着震天的呼嚕睡着了。
在另外房間的牀上,他老婆翻來覆去等不到宋得宏過來,也氣得要發火了,心想這貨居然真的長本事了啊,看來明天得給他點顏色看看纔行。
賀玉珍剛開始還想着,明天要去發改委辦事,是不是順便叫上單位的小帥哥,然後兩人一起去那邊辦事,順帶着還能氣氣這貨。
想來想去,賀玉珍又擔心那貨是不是會凍着,連忙起身去回臥室去看。
見着貨打着呼嚕睡的正香,賀玉珍是又好氣又好笑。以前宋得宏從不打呼嚕,今天呼嚕打的這麼響,肯定是累壞了……
想着宋得宏那委屈自己求人的樣子,賀玉珍又心疼了起來,躺在老公身後摟着他,摸着他有些瘦削的後背,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想着想着也就睡着了。
話說宋得宏和老婆賀玉珍一夜無話。
餘鄂在五洲國際等張珊,等到晚上十二點都沒見人影。
給張珊發短信也不見回覆,她只回了一個知道了,就再也沒有其他音訊了,餘鄂心想這到底是咋回事呢。
前面餘鄂問過了,好像是有位市裏的領導,來五洲國際喫飯,但喫好飯之後已經走了,說是要去金碧輝煌唱歌去了,難道是陪領導唱歌去了。可那也不對啊,真要唱歌酒店就有,爲什麼要去外面唱歌呢。
餘鄂問了問保安,讓他查查這位領導的車牌,得到保安的回覆後,餘鄂知道張珊肯定不會是去陪這位領導唱歌,因爲這位領導雖然是市領導,但卻還叫不動張珊這樣的人,那這女人是幹嘛去了呢。
“餘主任,我真不知道呢……”最後等得真是有些無聊了,餘鄂就問酒店總經理助理小琴,但這個比張珊還要漂亮的美女,嬌笑着和餘鄂說,“你怎麼老想着珊姐啊,我不是在陪你嘛……”
小琴是張珊培養的接班人,一直帶在身邊很可靠,多少知道兩人之間的關係,所以她纔敢和餘鄂開這樣的玩笑。
“好啊,那你來,你過來陪哥哥。”餘鄂朝她伸手,示意讓她過來,“那裏有隔着十萬八千裏陪着的啊……”
“好啊,我給哥哥按摩吧?”小琴巧笑倩兮的走過來。
“好啊,試試你的手法,是不是比珊姐要好。”餘鄂倒是很自覺的就趴在了牀上,“可以用力點,這陣子太忙了,身體有點點乏力……”
“是用的太多了吧,哥……”小琴一屁股坐上來,餘鄂這感覺到自己的後背,似乎有一種溼熱的感覺,心想這妹子不會是尿褲子了吧……
“用力點,恩,這裏用力點,啊呀你出過飯沒有啊,用力點啊……”妹子的手法不錯,但他時不時還指點一兩句,與張珊的手法相比,果然還是有差距啊,不過餘鄂明顯感覺到,這妹子那富有彈性的兩個半圓,坐在自己腰上真有些要命。
隨着妹子前後的移動,餘鄂只感覺到那兩片半圓,就想是兩片烤盤一般,將他腰部以下的血液,慢慢的加熱到就要沸騰了……
尤其是那半圓中間的神祕海溝,似乎在散發着一種莫名的誘惑,讓他有一種想要探究個明白的衝動……
“不許多想,不許多想……”餘鄂可不想有什麼,連忙運氣意念,壓迫那沸騰的血液和衝撞着的衝動,一邊盼望着張珊早點回來,一邊希望這就算張珊不回來,那也得要一夜無話纔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