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完畢,兩個按摩師退了出去,小心翼翼的關上了門,看着除了我們兩人再沒別人的碩大房間,我倒是開始感覺有點兒尷尬起來。
楚楚恰好俯過身子從牀邊的茶幾上拿水果,原本就寬大的領口更加敞開,我不經意就看見了裏邊的豐富內容,兩隻並不多麼豐滿的乳房躍入眼簾,然後我便看到楚楚那高聳的肩胛骨,還是那般瘦削,兩隻肩胛骨就像是兩隻匕首一樣橫刺裏殺了出來。
大概楚楚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她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我也有些訕訕的低下了頭,略微有些羞赧。
可能是爲了緩和一下氣氛,楚楚下了牀,端着果盤,遞到我面前,“喫點兒水果吧!”可是,她微微彎腰的姿勢又正好將整個胸口幾乎完全裸程在我眼前。
甚至,我都能看到那隨着楚楚的動作微微晃動的兩點鮮紅…
楚楚越湊越近了,不知道爲什麼,我突然有幾分慌張,手向前推去,卻一不小心將旁邊茶幾上的茶杯碰翻了。
一通手忙腳亂之後,我拿着紙巾吸着茶幾上的水,楚楚站在我的身後突然就爆發出強烈的笑聲。
“哈哈哈哈,石磊,我發現你還真可愛,居然會像個小男生似的,我記得不錯的話你也就快要三十歲了吧?”
我把溼淋淋的紙巾丟到字紙簍裏,回過頭看着楚楚,“咳咳,確切的說是二十七…”
楚楚笑得更厲害了,“哈哈哈。就是啊,二十七了,身上居然還有學生般的青澀,你真可愛…”
“咳咳,你也很可愛…”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心裏有些懊惱不該提出這樣的一個建議。
來什麼桑拿麼,考慮的完全不周到,之前還自鳴得意,真是不知道自己得意個什麼勁兒。
看着眼前楚楚笑得前合後仰地,胸口雖然不是那種豐滿的隆起,可是餘波盪漾,也讓我的下半身微微起了一些變化。
楚楚笑着笑着,也不知道是真的腳下拌蒜,還是有意爲之,總之就突然向前一個趔趄,撲倒在我身上,我無奈之下伸出雙手,將楚楚嬌小的身軀抱在懷裏…
原本就蠢蠢欲動的身體由於這結實的擁抱,徹底燃燒起來。大概楚楚也敏感的感覺到了我身體的變化,她低低的哼了一聲,身子癱軟了下去。
如果不是我雙手的支撐,她甚至都會癱軟在地…
看着楚楚姣好的容顏,我心裏一陣心神盪漾,我還是很想用理智剋制住自己澎湃的情慾,但是卻越來越覺得無能爲力。我雙手用力將楚楚的身體託起,放倒在剛剛她躺過的那張按摩牀上,隨後腳下也微微有些發軟,加上楚楚的雙手已經緊緊的箍在我的背上,我不禁往前一倒,趴伏在楚楚的身體上。
楚楚的浴衣已經有些敞開,兩處原本就最吸引我的肩胛骨完完全全的曝露在我地面前。我的眼前出現了那次在紅房子裏,楚楚站在玻璃牆後緩緩舞動的赤裸身體…
我再也按捺不住,低頭向着楚楚那鮮豔欲滴的雙脣噙了下去。楚楚悶哼一聲,在我身上微微有個迎合的動作,我們的舌頭如同兩條靈蛇一般緊緊的糾纏在一起。
我的理智頃刻間煙消雲散,眼睛裏除了身體之下這具火熱的軀體再沒有任何的其他。
很快,楚楚身上的浴袍就被我整個的拉下,甩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去了。而我眼前的楚楚,早已緊緊的閉上了眼睛,雙頰酡紅,略帶一絲嬌羞。喉嚨裏也開始了低微的呻吟,身體上下起伏着,配合着我每一個動作。
眼前一片春光,我的行動自然也不會怠慢,迅速的低下頭,噙住了胸前那微微的隆起。
楚楚的下身穿着一條淡藍色的純棉內褲,那種小可愛型的,雙腿之間有一片小小的坡起…隨着我的親吻,她的雙腿交纏在一起,像是扭麻花一般。
我再也難以按捺,雙手抄住了她內褲的兩邊,輕輕往下一拉,那神祕的地區完全的坦程在我面前。我的喉嚨裏發出一聲低低的吼聲,迅速脫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然後緩緩的將整個身體俯了上去…
耳邊傳來楚楚壓抑的呻吟聲,我的腰上一用力,楚楚張口發出了一聲無聲的喊叫,就像是聲音被切斷在喉管裏一般,隨即再次閉上了雙眼,腰部卻開始上挺。
就這樣,我們終於完完全全的沒有絲毫縫隙的結合在一起,開始了人類原始的、如同暴風驟雨一般的劇烈運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們終於平靜下來,楚楚嬌柔無力的躺在我的身下,細嫩的皮膚上沁出一顆顆晶瑩的汗珠,宛如朝露一般凝結在她的皮膚之上。
我向一邊緩緩滑下,然後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一顆汗珠之上。汗珠碰到手指,迅速往着皮膚表面氤漫開來,覺得有趣的我又點開一顆汗珠…
楚楚睜開眼,看着我,輕輕在我脣邊一吻,“呵呵,你還真有些孩子氣。”
我對她笑笑,將其輕輕摟在懷中。
楚楚伸出了手,在我的胸膛上輕輕的劃着,不時的又低頭在我胸口吻一下。
我被她弄得癢癢的,不禁又有些性起,伸出手握住了她的乳房,在那一點嫣紅之中輕輕捏揉着。
“是不是太小了?你們男人好像都喜歡大的。”楚楚突然問我。
我搖搖頭,“小有小的好處…”
“嗯?什麼好處?”
“結實!”
楚楚啞然的表情,隨即笑了,“哈,還以爲你都不會開玩笑的,原來也挺貧的。”
邊說着還邊伸出手撓我癢癢,我左閃右躲,但是無奈這張按摩牀就這麼點兒大,真要躲就掉下去了。於是也只能扳住楚楚的手,不讓她繼續。
楚楚掙扎着,雙腿一翻,居然跨騎在了我的腰間,然後,她帶着羞意低頭在我耳邊說,“又起變化了…”我一愣,隨即再次叼住了楚楚的雙脣…
就這樣。楚楚騎在我身上,我們又來了一次。這次,缺少了最初的那種衝動,我們地動作都很輕柔,宛如緩緩流淌的溪水,但是卻綿長。
最後,楚楚趴伏在我身上,輕輕在我的胸口咬了一口,“真好…”
我撫摩着楚楚的長髮,心裏卻多了幾分憐惜…
整整一天,我們就用這樣的姿勢躺着。除了中途一起到裏間去洗了個澡之外,就是這樣躺着,直到我耳邊清晰的聽到楚楚由於肚子餓了而發出的一聲“咕嚕”聲,我才意識到似乎我們今天耽擱在這裏的時間已經太多了。
從更衣間裏拿了手錶一看,時間居然指向了下午的五點。
也好,正好可以準備找個餐廳喫飯,於是我對楚楚說,“我們去喫飯吧,今兒一天就只喫了點兒水果,這會兒我都餓壞了。”
楚楚自然知道剛纔在牀上的時候那個聲音來自於她,稍稍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我問她喫什麼,她卻滿臉茫然的搖頭,好像女孩子多數如此,除非一兩個特別的時間,多數時候你去問她們喫什麼或者幹什麼,她們都是搖頭說不知道又或者無所謂,可是你如果真的認爲她們無所謂,那可就錯了。
“你是哪兒的人?”我突然想起一家湘菜館,但是擔心楚楚不能喫辣,所以有此一問。
楚楚大概也被我不着邊際的問題弄得有點兒糊塗,但是還是老實回答,“湖南人…”
那可真是巧了…我笑了笑,“那就帶你去喫家鄉菜!”
我以爲她會很高興,卻沒想到她僅僅是撇撇嘴,似乎並不領情的樣子,“換一個吧!”
“怎麼?你不喜歡喫你們的家鄉菜?”
“那倒不是,只是在外邊幾乎沒有真正正宗的湖南菜,都是沾點兒邊但是實際上大相徑庭!”
原來如此,那就沒什麼問題了,於是我也不解釋了,直接拉着她出門。
到了王府大街,走進那家小小的湘菜館之後,楚楚微微皺了皺眉頭,大概這裏大排檔式的感覺讓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吧。
果然,坐下之後,楚楚低聲說,“還真是沒見過開着BMW7繫到這種地方來喫飯的。”
我笑着跟老闆娘打招呼,楚楚就更奇怪了,她完全想不到我會跟這家店這麼熟,其實我以前經常來這邊喫飯的,主要是那個時候經常會到朝天宮附近的倉巷淘舊書,然後就會來這裏過過辣椒癮,也正是因爲這樣,才知道這裏的湘菜正宗到就像是在湖南隨便找個大排檔喫飯似的。
等到我純熟的點了一個醬椒魚頭,一個臘味合蒸,蘿蔔乾炒臘肉,以及一個四季豆燒茄子之後,楚楚驚訝的合不攏嘴,“你倒是很瞭解我們湖南菜麼?點的都是最地道的。”
“那是,這是我發現的最好的湘菜館!”說着我對老闆娘又是一笑。
菜上齊之後,我們開始就着啤酒動筷子,喫了不過兩口,楚楚馬上胃口大開,也變得豪放起來,看得出來,她對這兒的口味也是相當的滿意。
“我介紹的不錯吧?這裏是不是特別的地道?”放下筷子,我笑着對楚楚說。
楚楚拼命的點頭,可是手裏的筷子還是沒停,我笑着又說了一句,“不過,你的喫相就十分讓人費思量了,哈哈,誰曾想到一個大明星,居然喫相這麼難看…”
楚楚很是嫵媚的白了我一眼,不吱聲,繼續喫着,
好容易等到她喫完了,我笑着結了帳,摸摸自己的肚子,今天這頓我喫的也極好,這種放鬆下來的一頓飯,總是會讓人覺得特別的愜意。
開着車子跟楚楚在南京城裏四處溜達,南京的夜晚顯得越發的嘈雜。
“今天…”我想了想,還是覺得說明一下比較好。
但是楚楚直接打斷了我的話,她微笑着,很恬靜的說到,“你什麼都不用說,這些我都明白。我只是在想,爲什麼我不早一些遇到你,那樣的話,也許我們都會不同。”
我不在意,打了個方向燈,將車子開上通往奧體中心的路,“沒有那麼多的如果,並且,早兩年你遇見我的話,那時你是高高在上的電影明星,而我則是默默無聞的一個小白領,你的眼神根本不會在我身上停留。”
楚楚稍稍有些訝異,“你的意思是說你是這兩年間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麼,無非是說擁有現在的身家以及這整個的生活,於是我淡淡一笑,“其實這都不算什麼,比我速度快的人在商業行業裏比比皆是,只不過是一個機遇,或者一直的努力到了這個時候正好水到渠成了。”
楚楚微微頷首,大概覺得我說的也有道理。的確如此,彼時我不過一窮酸腐儒,而她就算不是如日中天至少也是載譽而歸,眼角自然是向上望着的,又怎麼可能望向我?也只有在那紅房子裏,她的眼角雖然還是向上望着的,可是上邊卻偏偏站着我了。
“你放心,我不會要求你什麼的,只是希望你見到楚楚的時候,能夠眼裏有楚楚,我便也已滿足了,我很清楚自己的境地。另外,白大少那邊我會繼續幫你留心的,有什麼變故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但是白大少他談任何事情都是避開我的,昨晚也只是僥倖纔會聽見…”
我阻止了楚楚,我不想她去冒任何風險,讓白大少知道她向我告密,依照白大少的性子,若不是把楚楚弄到走投無路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不用了,今天你告訴我的事情已經很感激你了,你千萬不要再去試探些什麼,被那個傢伙知道就麻煩了。以後我去上海的時候會記得去看看你的…”
楚楚點了點頭,卻又不置可否,也不知道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我微微的嘆了口氣,我也知道,如若她執意如此,我也阻止不了,只希望一會兒我跟龍大聯繫之後能有一個好的解決辦法吧。
將車子開回了新街口,放下了楚楚,楚楚回頭在我臉上輕輕吻了一下,“今天謝謝你陪我了一整天…”
“是我該謝謝你!”我心裏着實有幾分苦澀,看着楚楚攔下一輛出租然後貓腰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