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莫小明這個愣頭青心血來潮跑去東北和血狼回憶以往和他們的老大所經歷的牛逼歷史時,趙子嶽正蹲在屠狼幫私人醫院病房走廊裏吸着煙
不聲不響陪着靈芸守了靈芸小姨和姨夫一天一夜趙子嶽心中滿是強烈的自責如果不是自己太大意,靈芸也不會讓水和英式奕那傢伙盯上如果自己當時跟靈芸在一起,靈芸小姨全家人就不會受傷
靈志和圖圖被趙子嶽派人送回了家兩個小傢伙一個是傷心過度沒精打采,一個是疲憊不堪昏昏欲睡空蕩蕩的走廊裏只剩下了蹲在地上吸菸的趙子嶽,靈芸懶洋洋的斜坐在椅子上眼中滿是紅血絲
“對不起”
趙子嶽輕輕吐出壓抑在胸口的那三個字說出來有必要嗎?他自己也不知道
“爲什麼要說對不起呢?要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靈芸一雙妙目看着趙子嶽眼神中滿是疲倦“我幾乎陷你於不仁不義,我才應該說對不起”
趙子嶽站起身把菸頭丟在地上狠狠地踩了一腳走到靈芸身邊,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劃過她光潔的臉頰,眼神中滿是憐惜深深吸了一口氣,又掏出一支菸點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現在的趙子嶽如同一個貪婪的大煙鬼一口氣吸掉半支菸轉過身,來到窗口掏出手機開始撥打號碼
任何人都不會想到就是這麼一個破破爛爛丟到大街上都懶得有人撿,出廠價格不會過三百元的諾基亞會在整個亞洲掀起一場毀滅性的金融風暴,其影響之深遠致使日本這個向來標榜經濟發達的國家經歷了一場堪比2008年的經濟危機
喝光玻璃杯裏的紅酒,小井接到了趙子嶽的電話沒有親切的稱呼,只有簡單的一句話:“抵制日貨用你的一切手段”說完掛掉電話
血狼剛纔還醉眼迷離,掛掉電話後,如同打了興奮劑般臉色變得紅潤“我就知道麒麟哥開始反擊了還是用這種方式哈哈有趣不過,我喜歡”
“怎麼了?”莫小明湊了過來
“以後你就會知道”
血狼小井笑了,笑的很嗜血
海南靠近海邊的一棟別墅內
身材消瘦的快刀恢復得差不多了,被兩個漢子扶着慢慢在別墅內走着北方的香山現在北風凜冽,可海南的冬季卻如香山的春天都要溫暖
檳榔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別墅中有五個男人快刀、檳榔、兩個扶着快刀走動的漢子還有一個矮矮胖胖,圓臉,鼻樑上架着副圓框眼鏡的中年男人男人細皮白肉,臉上掛着淡淡的笑容,咧嘴一笑露出滿嘴白牙牙齒很細一看就是個典型的南方人
這個男人名叫李開達是海南知名的企業家幾乎壟斷了海南的整個汽車銷售行業海南三家大型汽車分銷商他一支獨大是個八十年代下海的那批人中碩果僅存的企業家之一
“李董真的打算和我們合作?”快刀已經繞着別墅的客廳走了十一圈漫不經心的問道
“是的貝先生對您的大名我是早有耳聞,今天得見實在是三生有幸,能夠和您合作,是我們的福氣”李開達笑着說道
快刀本姓貝,至於名字他早就忘了,爲了方便起見,他在海南化名貝一刀現在在海南提起貝一刀,那就如同九八年風靡東南亞牛逼的一塌糊塗的陳浩南是很多商家想要拉攏的對象,是那些井市小混混們心中的偶像
快刀含笑不語
看着面前這個在海南掀起驚世風雲的年輕人,向來老謀深算的李開達感受到了一絲無形的壓力暗道這個年輕人不簡單
嘿嘿一笑,李開達說道:“既然是和貝先生合作,我們當然是有誠意”說着,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金色的銀行卡,畢恭畢敬的遞到快刀面前
“這裏面有一千萬人民b,希望貝先生能收下全是我李某人的一點心意”
檳榔、以及扶着快刀的兩個漢子眼睛都瞪的大大的,口腔中快的分泌着唾液真沒想到自己兄弟幾十個和那些老頑固火拼一場,事後,竟然會有人主動登門送上鉅款
快刀只是掃了金卡一眼,然後目光炯炯的盯在李開達臉上沒有人知道他想的什麼
突然,電話響了寂靜的夜裏,鈴聲很刺耳
檳榔麻溜地拿起大哥快刀的手機,一瘸一拐來到快刀面前看到上面熟悉的號碼,快刀眼神變得熱切接聽了電話趙子嶽冷冰冰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抵制日貨,用你一切手段”說完,掛掉了電話
雖然不知道趙子嶽爲什麼會讓他這麼做,可是趙子嶽的話對他來說就是聖經
快刀扭頭,眼神平靜的看着李開達,道:“拿錢幹什麼?買我們的命?還是對通緝犯的施捨?”
李開達臉上冒出了冷汗連道不敢純粹是一點心意現在這個社會,想要好好賺錢,賺大錢就要和當地的黑社會搞好關係互惠互利他李開達完全沒想到經熟人介紹找來這裏,他也想學一學劉皇叔三顧茅廬誠心請諸葛亮出山可對方好像不是諸葛亮倒像是喫人不吐骨頭的張飛
快刀說道:“我很想看看李董的誠意聽說你是做汽車銷售的我對你的考驗就是禁止在銷售日本汽車我不想看到這個齷齪民族的一款產品出現在海南希望李董能幫到我”
李開達靜的目瞪口呆“這這爲什麼?要知道我銷售利潤的百分之三十是來自日本品牌的汽車這這不行”
快刀被人扶着,坐回沙發上,姿態悠閒地點上一支菸,說道:“行不行那是你的事和我沒關係剛纔你說是帶着誠意來的我卻沒看到你的誠意”
“我這”李開達犯了難
快刀冷笑道:“想奪回你被索馬里海盜劫持的兩艘商船還有五十名人質,你總要付出點代價的”
李開達一屁股坐在地上,已是汗流浹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