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壽宴的第二日,由皇上招待衆賓客在軒轅殿品茶交流,各國賓客皆將自己國家的香茶拿出供人品嚐,一排坐了將近二十多位賓客,個個喜言歡笑,皇上與太後還有幾位王爺坐於主客位,場面好不熱鬧。
“皇上這是我疆域國的龍滌茶,想必各位都一聽説過了吧!”疆域國國王似乎有些驕傲的説道。
衆人驚異龍滌茶,疆域國最著名的兩類,一是舞技超乎尋超的蝴蝶公主,二便是聞名於天下的龍滌茶,據説這龍滌茶高臥羣山之腰,松竹爲伴,純天然的茶味讓人心神爽宜,龍滌茶形奇,色秀,香馥,味醇,實屬難得一唱的人間極品茶,想不到疆域國竟然願意獻出來供衆人品嚐。
李子俊俊雅的顏面上也掛着驚異,眼若笑彎般半眯俊朗的説道:“哦?龍滌茶?疆域國著名的龍滌茶,不知可否請貴賓爲衆位介紹一下這龍滌茶!”
太後亦欣喜的看向疆域國國王,這龍滌茶數量極少在疆域國都不是一般人能夠嚐到的,位下衆人皆迫不及待的看着疆域國國王。
疆域國國王淡笑不語,過了半餉開口説道:“對於龍滌茶,小女對我要清楚的多,不如讓小女來爲各位介紹!”
哦?衆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恬靜溫順的蝴蝶公主,疆域國國王似乎有意引起衆人對蝴蝶公主的關注,他成功了所有人的目光皆看向蝴蝶公主。
蝴蝶公主臉無表情,目光略顯呆滯,俏臉上隱着漠不關心,很規矩的站起身先是向衆人敬禮,隨後玉手取其嫩尖,素手揉制,婉聲如至於衆人之耳,蝴蝶公主娓娓説來:“龍滌茶條索緊細,狀若環鉤,奇曲玲瓏,鋒苗秀麗。細察之,色澤綠潤,集天地之靈秀,纖毫顯露,呈北宇之銀輝,又茶樹爲百花襯綠,羣芳替清茶添香。煙雲離合,霧雨迷濛,故山青而茶綠,水秀而茶清,花豔而茶香。”
衆人細細聽説,連連點頭稱讚蝴蝶公主對龍滌茶的形容,經她這麼一説沒有見過龍滌茶的人彷彿都看到了在羣山環繞下的,霧氣繚繞龍滌茶長於其中。
蝴蝶公主不理會衆人稱讚的眼光,玉手自顧拿過玉杯,將龍滌茶放於其中,取過清泉水衝於其中,口中依然述説着泡茶經過:“每沖泡開湯,杯水之中,景態萬千:或衝騰而上,若羣鶴之舞於中天;或飄逸而下,似玉蝦之沉於滄海。稍傾,茶香清高,芳氣便襲人。”
經蝴蝶公主這麼一説,衆人似乎已經感覺到茶中的香氣,有人竟迫不及待想要嘗一口,仔細看那泡過的爲茶之水,晶瑩澄淨,清沏淳淳。
蝴蝶公主將泡好的茶遞給李子俊與太後品嚐,李子俊輕手接過茶水小抿一口細細體味,贊聲不絕出口:清香入口,滋味非凡,馥鬱持久,回味無窮啊!”
蝴蝶公主像是找到知音般,對李子俊細説:“此茶有發提神醒腦之力,具清暑祛邪的功效。痛飲數杯,則神志隨之奮張,沉鬱與之雲散,煩勞隨後頓失。”
衆人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要嘗試,由蝴蝶公主分配給衆人,疆域國很滿意自己女兒的表現,嘴角一直含着笑稍過一陣後,疆域國國王重新起身對李子俊説道:“不知皇上對小女的介紹滿意嗎?”
李子俊豈會不知道他的意圖,但蝴蝶公主確實介紹的很好於是便毫不吝嗇的誇獎道:“蝴蝶公主不僅舞姿絕佳,連茶道也如此精通,朕要佩服疆域國有這樣的公主。”
疆域國國王笑呵呵的言道:“既然皇上如此喜歡愛女,不如將小女送給皇上也算是給太後的壽禮,還望皇上不要拒絕才好!”
衆人面上一驚,太後倒是連帶笑容這蝴蝶公主生性淡薄且又舞姿絕美留下來也不是件壞事,李子俊早知道此事,臉上的震驚不是很大,眼中浮現了唐幻舞的小小身影,他一定要拒絕。
李子傑冷眼看這一切,對於他來説這些遠遠沒有舞兒來的重要,只是皇兄若是收下蝴蝶公主只怕舞兒受不了,金夜哲滿眼邪笑,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太後在旁敲側道:“皇上,既然疆域國如此盛情,我們怎麼好拒絕,況且蝴蝶公主嬌美麗豔,留下來爲宮中添一色彩。”
李子俊沒又聽進太後的話,腦海中全是舞兒的身影,他一定要拒絕,於是便毫不猶豫的説道:“蝴蝶公主是疆域國之女,從小生長於疆域國,若是來我永朝恐怕會不適應,還是請國王收回剛纔的話吧,您的好意我們心領了!”
蝴蝶公主呆滯的眼光忽然有絲略動,她還是有希望的感激的看向李子俊。
疆域國國王哪裏料到李子俊會拒絕,當下覺得顏面難存,就如自己女兒被退婚一般,面上的笑容隱於不見換上沉重的臉面不悅的問道:“皇上是認爲蝴蝶配不上您嗎?”
“不,國王誤解了,只是認爲蝴蝶公主實在不易生活在我永朝,況且蝴蝶公主本人恐怕也不願意吧!”李子俊不急不躁的説道,早就發覺蝴蝶公主臉面上的不情願。
疆域國國王更覺顏面失大,雙眼緊盯着李子俊悠閒的臉龐:“如此説來,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太後十分不滿皇上的拒絕,在看看被李子俊氣怒的疆域國國王,小聲的説道:“皇兒爲何要拒絕?”
“母後,這事完了再向您解釋!”李子俊同樣小聲的説道。
一旁看熱鬧的金夜哲悠然的説道:“既然疆域國好心將公主送給永朝,何必要拒絕呢,搞的疆域國國王尷尬難存。”
擺明是在挑起火,賓客中不少人爲疆域國國王感到不服,認爲皇上不該拒絕吵鬧聲斷斷傳出。
這時門外太監響起:“啓稟皇上,唐姑娘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