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言的新劇本相當精彩,講述了一個書法家的傳奇,劇本的名字叫《書聖》。主要講的是《蘭亭序》的書寫者王羲之的一生。作爲中國書法三大行法貼之一的《蘭亭序》的確有很強的代表性。而且王羲之本身也是一個傳奇性極強的人,出身望族,又不拘一格。而且這個書聖的逸事相當多,再加上默言的編劇能力,自然是不一般了。
默言也飾演了謝安一角,但是出鏡率卻是偏低的了,哥哥也問過默言爲什麼不給謝安加戲份,畢竟是主角最好的朋友之一,同時也是影響了晉朝歷史的名人。默言只是笑着說:“我沒那個精力了。”
林慎容卻是說:“如果我幫你一起拍戲呢?”
默言想了想,也說:“不然我找兩個副導演?”
哥哥見他同意自己的想法,也就繼續練字,他從來是不希望用替身的。於是默言一邊找合適的演員,一邊修改了劇本。一直到2月份纔開機,默言帶着劇組殺到拍攝地山東的臨沂市蘭山區,和當地的□□門協調了一下,然後就在當地的王羲之故居公園裏面開始拍戲。
大家都戲稱這次的劇組有三個半導演,默言是一個,默言邀請了關錦鵬和葉偉信。然後哥哥偶爾也會承擔導演的事情,因爲年初的時候,正是默言最忙的時候。所以,一開始的進度好慢。而且默言按照老規矩,精益求精,一組鏡頭就算過了也要再拍一遍,然後晚上他再挑出一組滿意的,要是沒有,第二天就要重拍。
哥哥的鏡頭一直是貫穿始終的,所以,他每天晚上看默言在挑鏡頭的時候,都會在旁邊看,美其名曰:監督。不讓默言工作太晚,實則是在監督默言,不讓他挑出太多失敗鏡頭。但結果卻是重拍的頻率越來越多,當然,原因是哥哥在默言的影響下也變得越來越挑剔了。但是,劇組裏的人卻是不知道,於是一些年輕人就給默言取了外號:“磨人精”!導演這邊,關錦鵬還好,他畢竟和默言合作過,知道默言要的感覺。但是年輕的葉偉信就不行了,他不明白爲什麼在他看來十分完美的鏡頭常常要擇掉重拍。
終於有一天,“磨人精”又要重拍一組鏡頭時,葉偉信終於忍不住問了。默言就示意哥哥來講,於是,哥哥拿了自己喫墨的鏡頭來講解。而默言則在一邊和女主角演郗睿的章子儀講戲,準備拍東牀快婿的那一場。
說實話,郗睿這個角色雖然戲份不多,但是,卻是一個很重要的角色,賢妻良母啊。事先哥哥有很多女友都希望能演這個角色,可是,哥哥卻是看上了子儀。這個角色是哥哥自己挑的,默言自然沒有意見,畢竟郗睿大部分都是和哥哥的對手戲。當然是哥哥開心就好。
雖然大家都開玩笑說哥哥是在藉機光明正大地“泡妞”,但是,默言卻從來沒有覺得是這個樣,甚至私下連問一聲爲什麼都沒有,畢竟他最瞭解哥哥,他知道哥哥只是看章子儀是個不錯的演員所以起了提攜之意。
哥哥正在給葉偉信講鏡頭的問道,默言一邊給章子儀講接下來一場戲的注意事項,一邊倒了杯水。章子儀還以爲他是要自己喝,誰知他只是試了試溫度,就很自然地塞到林慎容手上。
“啊,剛好有點渴。”林慎容喝了一口之後,有些感嘆。
“好了,哥哥,差不多了,該上戲了。”默言看他喝完,就接過空杯,喊來化妝師給他補裝,“要不今天鏡頭不夠的。”
這次的服裝默言設計得很清雅,色調比《弈定乾坤》清素,最豔的也只是郗睿少女時期的粉紅色;樣式也比《高山流水》更加有士大夫的味道,最隨性的也只是東牀快婿裏的那件淡藍色衣服。但是,在這部劇中配上劇情卻別有一番意味的。
於是就這樣,“磨人精”一直到了10月7日纔算是滿意殺青了,一連半年多被這個“磨人精”折騰,劇組裏的人這時都快喜哭了。整個劇組在默言喊出最後一個“cut”然後和兩個副導演加上哥哥討論了之後,總算決定pass的時候,整個劇組都是興奮地歡呼起來,就像是翻身農奴一樣的感覺。在當晚的殺青宴上,把一向海量的默言給輪了,因爲有哥哥在,所以默言也不怕醉,醉了有哥哥照顧,不會出什麼事。但他在外面若是需要應酬的話,總是很小心的,因爲隨着默島集團的做大做強,在很多交際場合一些厚顏無恥的男男女女,總是希望和他發生點什麼關係,以藉此來出名。所以,他這幾年都很少單獨出席酒會了,一直在哥哥身邊照顧他,所有的公司事務需要默言處決的事都通過互聯網來做,就算需要他親自簽名的文件也是由berial給他親送來,簽了之後就馬上走。
默言那晚醉得不省人事,但是他也硬是灌醉了劇組裏的10個人。讓整個劇組總算是見識到了他的海量。但是,他就算醉成這副樣子,也依舊識得出哥哥的氣味,只賴哥哥一個人。
林慎容看着自家阿仔把劇組裏的10個人幹倒之後就賴在自己身上了,抱着自己怎麼也不撒手,害得自己被髮哥和嘉琳他們調笑,也是無奈地搖搖頭。好在阿仔的酒品一向不錯,沒有像其他十個工作人員一樣,要麼哭喊要麼跳舞還有幾個在唱難聽的歌,就他只是抱着自己呼呼睡得開心。
總算是回到租住的宿舍,看着依舊不肯放開自己的默言,林慎容有點甜蜜的小抱怨:這人,也不知道要節制些嗎?
但其實,他最清楚阿仔會被灌成這個樣子,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爲自己。到了拍攝後期時,多是自己在挑鏡頭,反倒是阿仔在監督自己不要太過份了。可是,大家卻以爲是阿仔那麼磨人。兩個人在這個問題上並沒有多解釋什麼,因爲,在他們看來對方和自己早就是一體的了,說誰還不是一樣的?
《書聖》的後期製作,默言準備自己做,所以殺青宴之後,他給劇組上上下下每個人都封了個厚度十足的紅包,看到那麼豐厚的紅包,大家都好開心的。也不再說默言是“磨人精”了,因爲,單是這個紅包的份量就讓人覺得很夠意思了。
就讓關錦鵬帶着劇組回去了。至於他自己和哥哥則帶着膠片去了青島做後期,主要是因爲默言在青島有個不錯的屋,而且他也看哥哥有點累到了,回香港難免要應付朋友和媒體,所以,他們就到了青島半渡假半工作地過了1個多月,默言寫了主題曲的《書韻》詞,哥哥看了就好喜歡,於是主動攬過了譜曲的活。
他們倆過得是神仙般的日子,可是苦了光影製作的負責人tonny,因爲事先哥哥早就向外公佈自己接了默言的戲,於是整個世界都在翹首以待,可是卻遲遲沒有出來。甚至《書聖》的劇組都已經回來了,大家都等得好不耐煩了,於是都打電話來催促光影製作了。
終於,12月1日,林慎容和林默言終於想起了電影要在明年年初各大獎項上拿獎就必須趕末班車的時候,才一起回到了香港,而默言因爲默島集團有事情回到香港安排了上映期之後,就去了歐洲。連首映式都只是林慎容一個人去的。
這次的《書聖》是全球同步上映,海外版權自然是哥倫比亞影業代理,所以,從12月3日開始《書聖》一劇就受到了整個世界影迷和影評人的好評。
“……蘸墨而書蘭亭/入木三分/墨跡淡香如史/行雲流水/藏鋒圓轉相兼/字如人生……”片尾曲《書韻》一時間成了02年年末最紅的歌曲。
當默言回來時,《書聖》還沒有下架,於是,在聖誕節這天林慎容提出一家人出去玩,於是,一家四口去了迪斯尼樂園瘋玩了一整天,接着,晚上在默天使喫完晚餐後,兩個小的就要求去看電影,結果一連跑了四五家影院,卻是除了《書聖》之外沒有其他的電影看,在一家影院的售票處默言無奈地抱怨了一句,結果卻被售票小姐說了一通:“你這個人,是不是都沒有看過電影吶?知不知道,《書聖》是誰的作品啊?好好的電影,你愛看不看,人家看了一遍還回味無窮呢……”然後就被售票小姐當成找茬的趕走了。
聽得默言好鬱悶,而哥哥和兩個孩子則在偷笑。
“不許笑!”默言生氣了。
一大兩小看到這樣於是努力地憋笑,滑稽的樣子,看得默言反而笑了起來。
“阿仔,算了,《書聖》也不錯,連那個小姐都說‘回味無窮’呢……”林慎容笑道,“那麼多人喜歡我們的作品,你又有什麼好生氣的?你看,你自己都沒有好好地看一遍成品吧?”
“就是啊,爹地,聽同學講,《書聖》好好看,老師還專門給我們開課講爸爸扮演的王羲之呢。可是我們兩個都還沒有看呢。”寶寶說道。
“爹地,就看這部啦,爹地和爸爸好厲害的,拍出那麼好的電影,可是我們都沒有看啊。要是被人知道,會被笑的。爹地,好不好嘛?”丫丫半撒嬌地道。
“好吧。”默言點頭了,就一起在下一家電影院買票進了放映廳。
在後期製作中,默言將哥哥譜的《書韻》用不同的音色穿插在電影當中,讓人不得不說,默言是個運用樂器的高手。雖然只有一曲《書韻》,但卻讓人覺得這部電影音樂方面不單薄。
看完電影,聽着觀衆們的各種感嘆,各種好評。默言看着身邊的笑着的哥哥,有種特別的溫暖湧上心頭——
這種日子,就算拿整個世界來換,他也絕對不會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