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見到此情景,知道邪靈意識又要出現,輕吟道:“空間之神,請借與我你那無比強大的力量,將此世界隔絕禁忌之縛靈鎖”數道銀白色的靈氣鏈將方鴻緊緊鎖住。此時星天對薩拉梅喊道:“快將結界加強,方鴻要被邪靈意識侵佔了。”
薩拉梅聞言,與衆人同時發力。星辰佈下的結界法陣得到衆高手的靈氣相助,頓時光芒大盛,結界內就像被隔絕的世界一樣,被籠罩在漆黑的空間壁壘之內,從外面再也看不到內裏的任何東西。一看薩拉梅這夥人的默契就知道他們經常團結合作。結界法陣能力加強之後,他們各自拿起手中的藍色精石,一手掐劍指,念出一段古怪難明的咒語在結界法陣之外又加上一層藍色結界術。如此一來,就算裏面鬧翻了天,外界都不會受到絲毫影響。
結界之內,星天和星辰二人都在等待着邪靈意識的出現,只有那時方鴻的經脈系統纔會打開,才能制止邪靈意識。不一會兒,方鴻體內的火性靈氣衝破了體內的結界,瞬間邪靈意識侵佔了方鴻的身體,此時他身體周圍湧現出狂暴的火焰氣息,將結界內變得如同將要噴發的火山山口一般。
兩位老人相互點了點頭,星天老人釋放出一個金黃色的能量盾兒,防止燥熱的火焰襲擊二人。星辰老人則拿出一個畫滿奇特字符的卷軸,將靈氣輸入卷軸之內,然後向方鴻一拋。這個卷軸就像綵帶一樣圍繞着方鴻轉個不停。
看着方鴻在奮力掙扎。試圖掙開縛靈鎖的束縛,再也沒有時間繼續拖延下去了,星辰老人雙手結了個品字印,吟道:“時空之力。請讓我控制此空間,斬斷與空間的聯繫,禁忌法陣時間靜止”
被卷軸圍繞着的方鴻瞬間定格在那裏,一動不動。星辰老人今天施放出那麼多禁忌之術已經筋疲力盡,癱坐在地上,喘着粗氣,虛弱的說道:“師兄接下來靠你了。”星天點了點頭,收回靈氣護盾。走到方鴻身前,這時的方鴻靜止在那裏,臉上全是要掙扎出來的表情。時間靜止並不能持續很長時間,所以星天必須聚集起一團高濃度的靈氣。待法陣失去作用的同時擊中方鴻,讓他昏迷。
星天拖起右手,金黃色的靈氣在他手心凝聚,對於他們這樣靈氣如此強大的人來說,濃縮靈氣已經是個相當困難的事情了。靈氣三次質變之後。其濃度就已經接近飽和,不過現在星天必須讓靈氣再次高純度的壓縮才能夠進入方鴻體內,阻止邪靈意識的發動。
星辰老人擲出的卷軸旋轉速度越來越慢,恐怕持續不了多久了。星天老人則是拼盡全力將靈氣壓縮成手掌般大小的金色光球。一滴滴汗珠從他的臉頰滑落,看來他也是相當費力了。
這時卷軸猛然間停止了轉動。‘呼’的一下子燃爲灰燼。方鴻一下子得到瞭解放,繼續狂躁的掙扎。縛靈鎖也被慢慢地撐大。星天大喝一聲,將金色光球擊向方鴻的眉心之處,由眉心處慢慢進入他的身體。星天感到方鴻體內的靈氣運行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根本不是人類所能承受的,自己的靈氣一點點的進入到方鴻的身體卻被他那飛快運轉的靈氣衝散。
還好星天的靈氣經過了超高濃度的壓縮,當輸入到一半的時候便不會被完全衝散,而且方鴻體內急速流動的靈氣也慢慢得到了緩解,到了最後終於停了下來。星天老人猛一催力,餘下的靈氣一湧而進,直奔方鴻體內的氣海,硬生生的將火性靈氣與方鴻的身體隔絕,待火性靈氣穩定下來之後,星天才放下心來,將手掌收回。可是就在他收手的那一剎那,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方鴻猛然抬起頭來,邪聲邪氣的說道:“你們這兩個老頭子壞我好事,遲早我會將你們全部殺掉。”說完便暈了過去。,
星天完全愣在那裏,僵硬的回過了頭,用一種喫驚加疑問的神情看着星辰,希望可以得到他的答覆,可是坐在地上歇息的星辰也張大了嘴巴,持續了五分鐘之久,星天才說道:“他他剛纔居然說話了。”
星辰皺眉道:“是啊,邪靈居然可以開口說話,這太不可思議了,我從來不知道邪靈也會用是語言。”
原來,邪靈只是擁有自我意識的靈體,雖然說是有意識的,但是卻沒有什麼智能,更別說會使用語言了。可是方鴻體內的邪靈卻能夠說話,這怎麼會不另二人驚歎呢?
兩個人想了很久都沒有得到合理的解釋,方鴻體內的邪靈則成了謎團一般難解。既不能封印,更不能取出。星辰撤去了結界法陣,薩拉梅等人見結界法陣被撤銷,也都各自收回了他們的結界術。
見到二位老人都是精疲力竭,愁眉苦臉的,薩拉梅急忙跑去問道:“老師,師叔,發生什麼事了?你們兩人爲何如此疲憊?”星天老人將事情的經過從頭到尾說了一遍,薩拉梅也皺起了眉頭,想了想也搖了搖頭,說道:“一會兒我派人去我們總部諮詢一下,應該很快就能得到答覆。老師,師叔你們都不用擔心了,這件事就交給我去辦吧。”星天和星辰都點了點頭,一起回去了。
莫克站在一旁,天真的眼神看着被縛靈鎖封住的方鴻。跑到近前,用一種小大人的語氣說道:“你是不是不聽爺爺們的話被罰站了呀?”等了一會見方鴻沒有回答,繼續問道:“怎麼?你害怕了吧?要不要我去給你求情?”方鴻還是沒有說話,莫克又自言自語的說道:“其實我也不敢去求情啦,我坐在這裏陪着你好了。”說完‘撲通’一聲一屁股坐在了方鴻的旁邊。
薩拉梅見狀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喂!小子,你到底多大了?連什麼是暈倒。什麼是罰站都分不出嗎?快走吧,我們會把他帶回去的。”
莫克坐在那裏,哼了一聲說道:“你懂什麼?我們都是被別人當做是怪物的人,誰都不願意和我們這樣的人接觸。你不會明白的,我不來陪他也不會有人來陪他的。”
薩拉梅嘆道:“放心吧小鬼,我們會把他帶回去休息的。你走開啦,我們要先解開他所中的靈術。”輕輕一揮手,便有兩個人過去將莫克抬了起來。雖然他不是很願意離開,可哪裏抵的過兩個成年男子的力量,隨着吵鬧聲漸漸遠去。薩拉梅無奈的搖了搖頭,心道:“擁有邪靈的孩子就是不一樣啊。居然這樣早熟,看來這個叫做莫克的孩子應該沒有什麼朋友吧。”
薩拉梅來到方鴻身前,慢慢的閉上了雙眼,雙手合十在胸前。之後又猛然間睜開雙眼,一道鮮紅的光芒從她的眼睛裏激射出來,然後她右手凝聚靈氣,向縛靈鎖上面打去,‘咚’的一聲悶響。縛靈鎖就被輕易解除了。
操場邊上的一間休息室裏,星天和星辰站在窗邊注視着操場的動靜,星辰老人問道:“那個就是她的能力吧?”
星天老人嗯了一聲,說道:“她就是這個世界上僅存的‘識之眼’擁有者。她的雙眼可以看破一切與靈力有關的靈術,結界術等等。擁有一眼能看出靈氣源的能力。只要擊潰靈氣源,多麼強大的靈術都會失去效力。這就是她的厲害之處。”,
星辰老人哈哈一笑:“如此一來,對抗神族就更多了一分勝算了。”說完很高興的離去了。
薩拉梅再次閉上雙眼,收回識之眼的力量,心道:“看來師叔想試試我的力量,才故意沒有收回縛靈鎖吧。呵呵,這樣一來我算是沒有給師傅丟臉啊!”調整了一下氣息,對手下的人說道:“把方鴻帶回休息室去,阿飛,你去總部調查一下關於邪靈的情報,將方鴻的事告訴水男,看看他是否知道其中緣由?”
阿飛應了一聲:“是”然後“嗖”的一下子消失在操場之中。
方鴻慢慢的甦醒過來,只感覺到全身痠痛不已,筋骨像是攪在一起般讓人無法忍受,疼痛的感覺已經感染到了全身,連皮膚都在隱隱作痛,眼睛始終無法睜開,終於‘哎呀’一聲呻吟出聲。
這時方鴻感覺到一雙纖細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額頭之上,應該是在試自己體溫。不一會那雙手便收了回去,一塊兒冰涼的毛巾被放在了額頭上,頓時冰爽的感覺侵遍全身,疼痛感也減輕了許多。方鴻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到千羽正坐在牀前注視着自己。
千羽見到方鴻已經醒來,起身說道:“星辰先生說你中過時間靜止術,所以全身都會劇烈疼痛,不過熬過今晚就沒事了。既然你已經醒了,那我就回去了。”說完轉身就走。
方鴻一見她要走便要起身,可是身體根本不受他的大腦支配,完全動彈不了。想要開口說話,卻發現嗓子裏像被堵滿了東西,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這種感覺讓方鴻鬱悶極了,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千羽走向門口。千羽走到門前,推門要走,突然又猶豫了一下,轉過身來問道:“你自己有問題嗎?用不用我留下來照顧你?”
此時的方鴻眼前一亮,可就是說不出話來,只有在心中吶喊着:“用啊,我用啊!”千羽等了一會兒,見方鴻並不吭聲便說道:“看來是不用我留下了。”千羽這個人從小就很孤僻,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人間冷暖,她自己也沒有享受過,一直認爲對方不說話就代表着想要安靜。但是這可把方鴻給氣壞了。心裏罵道:“這個女人一點也不知道體貼人,沒見我不能動也不能說話嗎?要是你走了,我口渴了怎麼辦?”越想越氣,終於用一種聽起來很奇怪的語調發出了‘嗯’的一聲。
千羽剛要離開,聽見方鴻出聲,又回過頭來問道:“怎麼了?你想要什麼?”
方鴻現在是真的有些口渴了,可是又說不了話。由於剛纔太過生氣而震開了聲帶。現在也只能發出很遲鈍的‘嗯’聲,自己聽着都感覺很彆扭。見千羽又回到牀邊,方鴻艱難的發出一聲‘嗯’。
千羽一臉的驚奇,問道:“難道你現在動不了。連話也說不出來了嗎?”
方鴻‘嗯’了一聲,心想:“你這不是廢話嗎?用腳趾頭想也早該知道了吧!”
千羽這才恍然大悟道:“哦,怪不得我剛纔說話你都不回答呢。”其實這些也不能怪千羽,她從小沒有照顧過別人,更沒有被別人照顧過。雖然戰龍很疼愛她,可是由於工作繁忙,也很少有機會相聚。況且她從來沒有見過別人怎樣照顧病人,自然什麼都不懂了。
看着方鴻的樣子可能是需要點什麼東西。千羽問道:“你是想要些什麼嗎?”方鴻‘嗯’了一聲,心裏頓時美美的,想着這下自己不用擔心不能交流了。緊接着千羽又問了一句:“那你想要什麼?”聽到這句話,方鴻差點被氣暈過去。心道:“你是不是存心在整我啊?”這時候千羽纔想起來方鴻不能說話,自言自語的說道:“哦,對了,我剛剛忘記你不能說話了。這樣吧,如果我拿對了你想要的東西你就嗯一聲。如果我拿錯了你就嗯兩聲,明白了嗎?”方鴻‘嗯’了一聲。,
只見千羽拿起放在牀頭的外衣問道:“是這個嗎?”方鴻‘嗯’了兩聲。千羽又拿起地上的鞋子問道:“這個?”方鴻又‘嗯’了兩聲。千羽搬起了椅子,方鴻忙‘嗯’了兩聲,心中嘆道:“拜託。我動都動不了,要那些有什麼用?”見千羽又要去碰桌子。方鴻無奈的提前‘嗯’了兩聲。
就這樣持續了二十分鐘之久,屋內的東西幾乎全被千羽問了個遍。但是她就是沒有想到去拿窗臺上的水壺。方鴻已經‘嗯’的嗓子發麻了,千羽還是不厭其煩的尋找着下一個目標。終於她的眼睛一亮,說道:“原來在這裏,你怎麼把它放在牀下了呢?”快步走到牀邊,從牀下將夜壺拿了上來,問道:“是這個吧?”
方鴻心中鬱悶:“哎,你這笨女人,是不是真的在耍我呀?好,我就看看你怎麼給我用夜壺?”隨即‘嗯’了一聲,準備看千羽尷尬的樣子。哪知道千羽並沒有像方鴻設想的那般繼續,而是很平靜的將夜壺的壺口放到了方鴻的嘴邊,輕輕一斜,一聲痛苦的‘嗯’聲在七室之內迴盪,久久不能散去
第二天清晨,方鴻在水塘邊瘋狂的漱口,心中無比的後悔,自己當初爲什麼不將夜壺倒掉。再想起千羽對自己道歉時聲稱自己根本不知道那是用來接尿的夜壺,這氣就不打一處來。其實千羽是真的不知道夜壺爲何物,並非是在說謊或是成心作弄方鴻。當然,千羽也不是那種會去戲弄別人的人。
就在方鴻拼命漱口的時候,千羽正從他的背後經過,來到他的身邊說道:“方鴻,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那個東西是夜壺,我以爲那是你的水壺呢。”聞言方鴻猛的回過頭來,用一種無比憤怒的表情看着千羽。此時的千羽又想起來給方鴻喝尿的事情,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這是千羽第一次開口大笑,笑的那樣開心,那樣的燦爛,就像是綻開的鮮花一般,芬芳迷人。方鴻看呆了,心中的怒火也在一瞬間完全消失了,傻傻的站在那裏,欣賞着這個本世紀以來最美的笑容。千羽邊笑邊跑,回到小路之上對着方鴻喊道:“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然後轉身就走了。
方鴻呆呆的站在那裏,好久纔回過神來,搖了搖頭笑道:“算了,看來她是真的不知道吧,也道過那麼多次歉了。而且這讓她能開懷大笑一番,也算值了,算啦呵呵。”鼻子一吸,一股尿臭味鑽了進去,‘啊’的一聲,方鴻又開始瘋狂的漱起口來,伴隨着嘩嘩的水聲,方鴻又想起來千羽那爽朗的笑容,是那樣的美麗,那樣的快樂。
方鴻洗漱完畢之後,穿上了星辰老人爲他買的衣服,來到星辰老人的房間,見到老人正在牀上盤膝休息,便沒有去吵醒他。因爲他聽別人說了,星辰和星天二位老人因爲他的關係都靈氣大耗,所以心中不免有些內疚。去看望星天老人的時候,他也和星辰老人一樣正在休息。
於是方鴻便在外面閒逛,看一看樹木,聞一聞花香倒也挺悠閒的。突然間想到千羽去哪裏了?好像自從來到七室之後,就從來沒有在白天看到過她(雖然自己一昏就是一天)。來到千羽的房間也沒有找到她,當問到一位七室的老師時才得知原來千羽正在兼職教師,在教孩子們戰鬥技巧和隱蔽方式。,
出於好奇,方鴻來到千羽任教的教室,在外面偷偷觀看,他想知道這個冰山美人是如何教導孩子們的,是不是也像對待敵人那般殘酷無情呢?可是一看卻叫他大失所望,千羽與孩子們相處的很好,孩子們也都很喜歡她,她一直都在露出那甜甜的微笑。
方鴻看得很不舒服,心道:“這個女魔頭怎麼會這麼有孩子緣呀?和成人相處的那麼爛,卻和那麼多小孩子那般要好,搞不懂她這個人。”看着看着不自覺的氣道:“對小孩子那麼好,卻給我灌尿,真是氣死人了。”
就在方鴻自言自語之後,從他的身後傳來一個壞壞的聲音:“你是不是很喜歡千羽姐姐啊?”這一句話讓方鴻嚇了一大跳,趕忙回過頭來,一看竟是莫克那個小鬼,便訓道:“喂!臭小鬼,不要亂說話哦。”可能是由於激動從而聲音有些過大,教室內傳來了千羽的詢問聲:“外面是誰呀?是班裏的同學嗎?”方鴻一聽頓時汗毛都炸了起來,要是讓千羽知道自己在偷看她,會多麼不好意思啊!想到這裏拉起莫克的手,低頭向外跑去。
千羽聽到‘噔噔澄’的腳步聲,再來打開教室的門時已經誰都看不見了,道了聲奇怪就回去繼續講課了。
方鴻將莫克帶到樹林裏面,問道:“你在做什麼啊?別的孩子都在教室上課,怎麼就你在外面閒逛啊?”
莫克說道:“我是翹課跑出來的,那些課程我根本就不用去聽的。”說完自信且得意的笑着。
方鴻嚴肅的說道:“翹課?你知道學習對你來說有多麼重要嗎?居然敢翹課出來做一些無聊的事情,像什麼話。”
莫克壞壞一笑,用一種很老成的語氣說道:“無聊的事可不光我一個人做的,是你先去偷看千羽姐姐講課的不是嗎?”
方鴻尷尬的說道:“我纔沒有,我只是剛巧路過那裏,順便看看而已,臭小鬼!”聲音立馬提升了三十分貝。
莫克拍了拍方鴻的手臂,用一種我都清楚,不必解釋的語氣說道:“哎你就承認了吧,喜歡千羽姐姐又不是什麼壞事。有方鴻哥哥作爲我的對手,我覺得很高興呢。”
方鴻奇怪的問道:“對手?什麼對手?”然後才恍然大悟,陰陰地說道:“原來是你這個小鬼喜歡千羽呀?哈哈哈哈!你別招我笑了,拜託,千羽是絕對不會喜歡你這個小鬼頭的。”
莫克眉頭一立,嚴肅的說道:“爲什麼?難道說你要爲了千羽姐姐和我決鬥嗎?”說完擺出一副很認真的樣子注視着方鴻,彷彿是在防備着方鴻隨時會來的攻擊一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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