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香豔的偶遇對於鄭越來說只是一天當中的一個插曲, 此時, 坐在教室當中,翻着初二上學期得數學書,再看看前面彷彿屁股下長有釘子的鄭小兵, 有着以前的基礎,鄭越知道他不是塊讀書的料, 但是隨着年齡的長大,人越長越清秀。而現在還是根豆芽似的。
搖頭, 他坐立難安關自己什麼事兒。本着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原則, 無視講臺上兩瞪出來的英語老師,鄭越扔了數學課本,又將初二要學習的物理書拿出, 細細地看着。
‘啪’教鞭敲打着講臺, 翻着黑少白多渾濁的眼,英語老師叫道:“鄭越, 不要以爲考過一次全班第一, 就永遠是第一,要知道學習如逆水推舟,不進則退。半桶水晃盪不說還自大的堪比大海。”
無辜地聽着耳邊的嘲笑聲,抬頭看着講臺上快進入更年期的某人,鄭越又低下了頭看着物理定律。
“鄭越, 站起來,老師跟你講話難道你不用站起來?一點教養都沒有。”朝着鄭越這邊扔了手中的粉筆,長滿黑斑的臉上化着彩妝隨着某人血紅的嘴一張一合之間, 如不懂事的稚子砸了調色盤般,五顏六色又一波一波如水紋般震動……
“沒有學不好的學生,只有教不好的老師,請問老師在上課時間終止上課讓同學們看您發脾氣就是一個老師該做的事情。這就是一個老師的教養?”其實如果沒有後面那一句,當過幾十年好學生的鄭越非常樂意站起來回話,可是,如底線般,被人說沒有教養,鄭越不願去原諒,更不想如往常般裝瘋賣傻,板着平時都帶笑的臉,眼中寒光直射,鄭越高聲問道。
“你,你,朽木不可雕,爛泥扶不上牆。哼,不用管它,大家接着上課。”看着周圍看戲的眼,心中怒氣翻騰的英語老師決定隱忍。不能小不忍亂大謀。更不能因爲這個小兔崽子壞了自己爭取年級主任的事情。
中午,回到家報告翻幾人的情況,鄭越便回到自己的房中,進入空間。
嗚嗚……還是這裏舒服。癲癲跑到擴大了幾十倍的泉水旁,然後又在旁邊選了快地地勢比較低的地,扛起鋤頭,鄭越挖了起來。呵呵,愛喫魚蝦的鄭越忍不住了,他要在空間中養魚蝦,最好還能在空間中洗澡。
一下,兩下,三下……這個事兒可真不是人乾的,爲毛看《全職獵人》的時候人家崗和奇臚諫蕉紀詰牧四亍`耍帳跽嫺氖歉哂諳質檔陌。
看着面前淺淺的坑,看着坑與泉水間的距離,想着只要自己再弄出條小小的渠道便可以了。但是,這麼小的坑,能幹什麼呢。昂頭45度,做思想狀,最終放棄這不現實得想法,鄭越摘了點西紅柿和白菜什麼的蔬菜,然後再弄了點果子下來,五顏六色的果子被裝入黑色的袋子中,西紅柿和白菜則被裝入一透明的袋子當中。
再看看又能滿世界地溜達的幾隻雞,終於,鬆了口氣的鄭越瞧着幾隻長大不少的小母雞想着什麼時候才能喫呢。叫花雞啊!第一隻叫花雞定要用裏面的雞來做。
留了些西紅柿和白菜在家的鄭越揹着鼓鼓囊囊的書包提着滿滿的黑色袋子去了學校。
給了張偉幾個西紅柿,鄭越便趴在桌子上午睡。可惜,好景不長,剛剛趴下,便聽見教室門口有異動。不關自己事兒,天塌了有高個子頂着。腦袋一轉,鄭越又一次跟周公想約。
“嗨,那個,鄭越,鄭越……”聽到女人的聲音,自覺不認識的鄭越不理。
可惜,你不理有人理,見美人來訪,暗歎美人不長眼誰不看上偏偏看上一花瓶。雖然暗歎,但是能與美人說上一兩句話也是好的。故,見鄭越轉頭又要睡去,班上的男生紛紛好意地提醒鄭越,美人相約。
等鄭越認真打探了翻美人,鄭越知道了,這個人就是早上碰到的那個,那個被李子華說成花癡的女子。雖然心中知道幾分,但是李子華的爛帳鄭越更是排斥。所以見是這女子,鄭越更是沒有好臉色。
校園、樹蔭下。比女子矮了半個頭的鄭越無奈地看着對面的女生。還不要說,這個女生長得還真不錯。初三,十四五歲得樣子就有一米六不說,身材勻稱臉蛋鵝蛋形,下巴尖尖的。大而明亮的眼、略紅的花瓣形嘴,看的人人都想上去咬上一口。再加上在這個時刻比較時尚的長裙和大波浪長髮,就如從明信片上走出來的人似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
可惜,如果是他人,說不定鄭越也會犯花癡般說好漂亮,好漂亮。
可是,此時此刻,她想要的人是鄭越潛意識中自己人的人。這,一切就不再那麼好說了。
翻着白眼,對於自己跟李子華什麼關係的質問,鄭越懶懶地道:“你這人好生奇怪呢,人家不要你怎麼就遷怒到我身上呢。還是說你覺得我好欺負?”
“你,就是你,如果不是你,他怎麼會那麼對我。”扭曲着美麗的臉,班花哆嗦着染着紅油的手指道。
“抱歉,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可憐地看了眼這個被情所困的人,鄭越深知在她眼中解釋就是掩飾這一點,一切的一切只有靠她自己去想。
“你,你,不要走。”眼見被抓來的男孩子要離去,王寶琳跺腳驕喝道。
晃動着手,無聲地說聲拜拜的鄭越一步不停地離開。
伏在課桌上,眯眼想着認識李子華以來的鄭紅和後面的班花,嘖嘖,真是暴殄天物,兩個女生都是那麼的青春靚麗,天高氣傲。可惜,怎麼就不開眼地看上在生人面前成冰塊的傢伙呢。他到底有什麼好呢。
長得,嗯,雖然不是人見人載,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的樣子,但是還行吧,不會想那帶着眼鏡穿着白襯衫的奶油小生般,更不會想那健美先生誇張地鼓動着渾身肌肉般的誇張的樣子。雖然冰了點,但是當他對一個人好時,臉色還是蠻不錯的,溫柔也是有的,笑着的時候臉頰有淺淺的小酒窩,配着白白的牙齒,好可愛……。然後,就是認真做事時候給人的安全感……呸,呸。
猛地抬起頭,臉上發燙的鄭越晃了晃腦袋暗道:“着魔了吧。”想着肯定是受他們影響的鄭越拿出物理書寫寫畫畫着……
可是,想到晚上做的夢,不自覺地舔了舔嘴角,皺眉,自己纔多大呢,十一,馬上就十二歲。現在的自己會思春嗎?
可是,晚上的夢真的很美好……手慢慢地撫上脣,想到當時的酥麻和難耐,鄭越迷惑了……
狠狠地在草稿紙上畫着,自我安慰着是受外界影響了的鄭越鼓着眼,看着紙上那不成形的作品半響無語。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多念幾遍心經應該可以靜心。
就這般想着晚上睡覺時念心經的鄭越放下心中所想,再一次奮鬥在書本當中。
傍晚,下課後,看着等在門口的李子華,鄭越笑笑便將黑袋子給了比自己高了一個頭得傢伙。對於小兩歲矮一個頭,他不嫉妒,真的不嫉妒……每次昂頭說話時,暗自告訴自己定要長得比他高,讓他昂頭跟自己說話的鄭越暗暗地想着。
“越越,中午強強沒有回來,跟着外公在外面喫飯,晚上應該能回來了,等會兒得再給他加把火。”知道他擔心弟弟,李子華道。
“難道這次不是去體育中心訓練嗎?”聽到他的話外話,坐在車子後面的鄭越道。
“呵呵,不是哦!這次去了別的地方,讓強強跟着外公朋友的弟子對手,開拓開拓強強的眼界。井裏的青蛙再厲害還是看不到整片天空。而且在那裏,還有些別的器具讓強強用。”想到山上的那總是壞笑着的光頭矮胖的老頭,打了個寒戰的李子華淡淡地道。
“知道了。”雖然到現在還是不知道他外公是做什麼的,但是看他家中一面牆的書,和平常的接人待物,鄭越知道他不簡單。對於他的背景,既然他不願說,那麼自己也就沒有探究的必要。
回到家,擺上水果,說是媽媽買的,然後再齊聚廚房,幫着師孃滔滔米,洗洗菜,準備一家人的晚餐。
“子華,去,去。一個男孩子拿鏟子做什麼。一邊看電視去。”雖然高興外孫最近的懂事和幫忙,但是小小的廚房被三人佔了大半,運作不開,被擾了的李師孃嗔道。
“好,那我去了啊!有什麼事情就叫我。”一步三回頭的李子華看了看蹲在地上的鄭越道。
“去,越越,你也看電視去,男孩子進什麼廚房啊!”揮揮手,李師孃化身爲蒼鷹驅趕着佔了她地盤的兩隻小雞。
“哦”老老實實地將最後把菜洗乾淨碼在一旁,鄭越退出了廚房。
打開電視,貓抓老鼠的把戲又開始了。
看看牆上的鐘,已經六點多了,兩人怎麼還沒有回來。
“再等等吧!去山上一般要到七點鐘才能到家。”端上最後一道菜,擦了擦手的李師孃道。
‘叮咚’‘叮咚’……
門一打開,鄭小弟便跑到房間中。
回頭,被鄭小弟這非洲難民形象嚇到的鄭越暗自嘀咕着,難道整整一天都去曬太陽了,要不然怎麼鄭小弟整張臉通紅通紅不說就是手也變成熊貓手了。
嘖嘖,再看看額頭上的汗滴,我的天,他們去哪裏特訓了。怎麼鄭小弟真的脫了層皮似的。
“強強,餓了吧,快去洗手,然後喫飯。”見老伴開心,李師孃拍拍孩子的腦袋道。
“哦哦……喫飯咯,奶奶啊!我餓死了。”蹦蹦跳跳的鄭小弟摸着肚子叫道。
“強強啊!今天訓練如何啊!”夾了塊肉給狼吞虎嚥的某人,鄭越試探地問道。
咕嚕咕嚕地將口中之物嚥下,滿臉無辜的鄭小弟眼睛轉了轉道:“如果哥哥感興趣的話,放假的時候可以來啊!”
聽到哥哥二字便知情況不好的鄭越不會傻傻地說好,要知道除了有事相求和陷害鄭越時,鄭小弟一般是不會叫哥哥的。
看着毫無怨言,埋頭大喫的鄭小弟,原本想着安慰的話也被鄭越吞入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