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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奶奶與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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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同學們的鬨堂大笑跟鄭紅一下午的缺課。鄭越沒事般領着弟弟回家。

如同往常般,鄭越去院前的小菜地澆水或者拔草,然後再將在地裏摘些菜回到家中扔到空間餵養纔買美多久的小雞再換出空間中的菜。

在天黑之際,一家四口圍着飯桌,開始了一天最後的一餐。

“扣扣……”門咚咚地響着。歡快的一家人都放下了碗筷互看了眼家人。最後妥協的鄭越跳了過去,迅速將門打開,只見高大的奶奶寒着臉站在門外。

“奶奶好!”前世十年沒有跟她說過話的鄭越撇了撇嘴非常不情願地道。

“哼。”一聲冷哼過後,高大的鄭越他奶,鄭爸爸他媽寒着臉進了屋。瞧他們飯桌上瞧了瞧。一碗紅燒肉,一碗毛豆,一碗白菜還有個紫菜蛋湯。這下,寒着的臉更不好了。

“管好你們的兒子,別讓他在外面給我丟臉。”想到自己家裏喫的也就這樣的鄭奶奶冷聲道。

“強強,越越,怎麼回事?”害怕兒子被欺負了的鄭媽媽緊張地拉過兒子道。

心中若有所思的鄭越抬眼便見自己這個偏心奶奶正氣鼓鼓的瞪着自己,冷笑一聲道:“爸爸媽媽都整天忙着做事,而我跟強強都上學,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事。還請奶奶說個明白。”

“明白?你個退崽子做了什麼還不知道?啊。有娘生沒娘教的東西。說,村長家的閨女是不是你弄得。”氣的一顫一顫的鄭奶奶惡狠狠地道。

“村長家的閨女,哦,鄭紅啊!今天她一下午都沒有來上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呢?”猜想鄭紅他媽不會蠢的到處囔囔的鄭越事不關己地道。

“你還說,人家鄭紅都說是你弄得,看看人家一頭的粉筆灰,好好地一個漂亮姑娘被你糟蹋成怎麼樣了。”想到中午自己給村長送南瓜時,鄭紅跑回家的小模樣。人還沒有巴結到呢,卻被這個兔崽子給攪合了。心中悲憤的鄭奶奶指着鄭越道。

“哦,奶奶說的是這個事兒啊!是了,我也聽說了,不曉得她得罪了誰唄,被人文具盒裏放了毛毛蟲,難道,奶奶你說是我放的。”看着眼前的黑麪殺神,再一次斷定自己上一輩子沒有奶奶,這一輩子也沒有奶奶的鄭越淡淡地道。

“還說不是你,我都看到人家好好地姑娘被倒了一身的粉筆灰跑回了家。”見這與自己並不親熱的孫兒淡淡地跟自己說話,語氣中半點尊重都沒有的鄭奶奶更是怒火三丈。

“什麼,她跑回了家,我不知道吶,只知道他下午沒有來上課。”

“還狡辯,中午一點一十分的時候。”對於自己當時記了時間的鄭奶奶高聲叫道。

而鄭越呢,心裏建設是心裏建設。可是,現在,當事實真正地揭露出來後,面對血淋淋的事實,不願再去對峙,更不願再有更多的奢想。

真可笑,前世的奶奶能買了包子給別人家的女孩喫看着自己的孫女餓,這世的奶奶難道不會明知自家孫兒有難,卻不作爲呢。

真的該謝天謝地說他的奶奶沒有落井下石吶,沒有跟着來要自己道歉吶……

看了眼鐵着臉的媽媽與一臉難過的爸爸,眼中閃過一絲冷硬的鄭越道:“奶奶,我今天叫你聲奶奶,那是因爲你是我爸的媽媽,但是就算你是我爸的媽,但你沒有權利污衊我,如果你想知道什麼,明天去我學校問啊!別睜着眼睛污衊人家。我們還要喫飯,如果奶奶沒喫的話,歡迎,如果喫了的話,請不要打擾我們,好嗎?”

“你,你……”本想着帶着這個沒用的孫兒去村長家道歉的鄭奶奶聽到鄭越淡淡的趕人話,火上澆油的鄭奶奶見孫子鄭越不搭理自己手指指向兒子道:“鄭根,這就是你教的兒子,你養的兒子,啊……你個沒用的兒子,我要你何用啊!啊……啊……我命苦啊!養出個這麼不中用的兒子,教出個這麼沒教養的孫子……”

“媽,越越不是這樣的,可能真的有誤會呢……”對於老母親,憨厚的鄭爸爸拉着母親的手勸道。

“誤會,哼,我親眼看到的,怎麼是誤會……”

“你親眼看到的,你看到什麼,啊,連鄭紅他媽都說鄭紅錯了,你親眼看到了什麼,你說,你來是不是想讓我去跟鄭紅道歉的。哼,告訴你,框都沒有,更別說門了。”被母親拉着的鄭越高聲道。

“啊……哈……我不活了……我不要活了……兒子不聽話,娶了潑婦,教出個沒教養的兒子啊……”趁着兒子沒有反應過來的當頭,鄭奶奶雙腿一蹬,坐在了地上哀嚎了起來。

“婆婆,今天我叫你聲婆婆,跟越越說的一樣,你是鄭根的媽?但是有你這麼當媽的嗎?你摸着良心說說,我跟鄭根結婚以來你都做了些什麼,嗯?是誰告訴高嬸子我夜夜不睡覺,天天罵她了,是誰跟鄭六哥說我家撿了他家丟的鴨子了。啊……你是做媽,做奶奶的人嗎?越越強強自出生起你便沒有抱過他們。”

“好了……媽,你要是沒事的話,就回去吧……”對於自己的老孃,共同生活了幾十年的鄭爸爸當然知道她在想什麼。想將他甩出去,但是又顧忌她是自己媽媽幾十年來辛辛苦苦地將自己拉扯大這一因素,鄭爸爸忍着道。

“你,孽子,有你怎麼說話的嗎?真是有了老婆忘了娘。我命苦啊……啊……哈……老天爺啊……你何其不公啊!爲什麼我會有這樣怕內的兒子啊……嗚嗚……老天爺啊……你睜睜眼吧你……”

看着地上翻滾的人,前世對於這個沒有印象的鄭越靜靜地看着,再次告訴自己,這人,跟自己沒有關係,毛關係都沒有。

打開被敲響的門,鄭強睜着無辜的眼懵懂地問聽到聲音過來看情況的大人道:“伯伯,伯伯,爲什麼奶奶一進門便說哥哥欺負鄭紅要哥哥去鄭紅家道歉啊!爲什麼奶奶總罵哥哥是有人生沒人教的兔崽子啊!……”

脆脆的童音不大不小,正好讓看見情況的衆人聽個清楚。看着弟弟眼中精光閃過的懵懂,暗讚了聲的鄭越道:“奶奶,奶奶,真的不是我的錯,那個鄭紅得罪了多少人,鬼才曉得呢,憑什麼他出了事就是我的錯了,難道哪天有人掉井裏淹了也怪我……”

“胡說,有你這麼說話的嗎?你哭,哭什麼啊你!還不快起來回去,在這裏丟人現眼啊你!”在鄉鎮府裏面當了點小小芝麻官的鄰居兼三爺爺的鄭家老三喝道。

一聽這雷霆之聲,高聲哭天的鄭奶奶泄了氣啊!深知今天沒有勝頭得她手腳麻利地爬了起來擠開了人羣便往家裏去。

“人老了,有些糊塗了,大家都散了吧,沒事,沒事了……”將鄭奶奶趕回家的鄭三爺爺對看熱鬧的羣衆道。

“三爺爺,三爺爺,你不要走,如果奶奶老糊塗了怎麼把啊!”前世的他可沒少助紂爲虐,心中將他跟鄭奶奶化爲一夥的鄭越高聲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準備散去的村人們立馬來了精神,仔細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如果他又來了,該怎麼辦呢,難道要鄭根將她打出去,可是畢竟那個是他媽呢,這個……將心比心,皆覺頭大,無限地無限地可憐着攤上了這麼個無良的孃的鄭根跟他媳婦。

而發看一陣威風的鄭三爺爺呢,得意跟正義隨之散去,換上來的是尷尬,可是不理,又覺得倍兒沒有面子。眼睛一轉,主意上來了的他旋即皺眉吼道:“他敢……不過啊,鄭根啊!這就委屈你了,畢竟他是你媽媽啊!”

屁,你個死人頭,你是來助長他人氣焰的吧你。皺眉的鄭越又問道:“三爺爺,如果三爺爺的媽媽也這樣,三爺爺會怎麼辦呢?”

別以爲鄭越不知道,鄭奶奶敢這般做,很大程度上有他在後面撐腰。哼。每月的每月,過年過節,鄭奶奶都會將家裏的菜啊,魚啊,肉啊送到他家裏去。這一個無聲的送,一個無聲的收,中間有些什麼呢?總不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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