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如夜的臥室裏,只有一臺筆記本泛動着光芒,屏幕上顯示着一段視頻。
韓佑熙靈活的手指在鍵盤上不斷的敲擊着,到了最關鍵,他的動作漸漸的停下來,“原來真的不是她”
柳美信昏迷了兩天,醒來後難以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哭着喊着非要找安梓薰算賬,最後還是打了鎮定劑。
“咚咚”
“進來!”
韓佑熙目光一閃,瞳孔中射出如同針尖一般刺人的光芒,脣邊卻是淡然的微笑,“寧藍,我媽毀容的事情,你說是安梓薰乾的,你確定?”
寧藍放在咖啡兩端的手輕顫了一下,挪動僵硬的腳步慢慢靠近書桌,“我不是都把證據都給你看了嗎,難道你不相信我,對嗎?”
“坦白的說,我不相信,因爲她根本就是那種人!”韓佑熙的臉色漸漸慘白,雙眸似被寒冰封印,處處透着冷邃的駭人氣息。
寧藍放下手中的咖啡,雙眸被一層薄薄的水霧遮蓋着,“人證物證都有,你再怎麼包庇她,都無法改變不了事實。”拿出放在口袋中的手機,翻出那張照片,仔細端詳,抬頭正對上冷亦然深邃的目光,冷漠的勾起脣角。
“你爲什麼沒有阻止她們,反而讓這一切變成悲劇!”韓佑熙篤定緩慢的站起,插在褲子口袋中的雙手漸漸的握緊,充滿壓迫的氣息向她襲去。
寧藍啞口無言,她沒有想到這一點,她走向窗戶方便,拉開窗簾,一抹陽光傾瀉下來,在她身上形成淡淡的圓圓的輕輕搖曳的光暈,寧藍不快不慢的回覆,“因爲我討厭她,我可以發誓伯母毀容的事情與我無關,我就衝着這點,讓你們發生誤會。”
韓佑熙抓住她的手,一點點收緊,深邃的眸子死死鎖住她,“這樣做不覺得你很愚蠢嗎?”
寧藍笑了,笑的殘忍,猛地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昂起頭,“因爲我愛你,我不想讓別的女人呆在你身邊。”
空氣瞬間凝固,理性就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他再一次讓安梓薰受傷,再一次讓安梓薰離開了他
兩人對視着,目光漸漸變得冰冷起來,愛一個人非得要不擇手段破壞別人的婚姻嗎?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我媽毀容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你乾的?!”韓佑熙的聲音漸漸提高,英俊的臉龐被駭人的氣息籠罩着,這樣的他不帶任何的感情,渾然閃着凜然英銳之氣的君王。
“無論我說多少遍,你都不相信我,你又何必問我!”
“你知不知道現在的樣子有多麼可憐,可憐到讓人覺得反感,噁心!”
寧藍的心頭隱隱泛起一陣莫名的恐慌,緊緊的抓住韓佑熙的手,崩潰的痛哭着,“你一定得相信我,我愛你,我比藍汐唯、安梓薰還有愛你,爲了你我逃婚,爲了你我可以付出一切,甚至做好準備隨時可以放棄生命。你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