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翌羽斜視着目光,身體倚靠在欄杆上,在夜色的籠罩下多了幾分性感。
他修長的手指來回摩挲着極尖細的下巴,低沉的聲音夾雜着幾分戲謔,“你想不想聽我和她新婚之夜是如何度過的?我可以免費不出任何一分錢告訴你。”
安梓薰差點把剛喝下肚的咖啡噴出來,立即雙手交叉,“去你的!這種事情你們單獨分享好了。”
“好啦好啦,不逗你玩了。說吧,這次又是因爲什麼事情?”
安梓薰輕輕睜開半闔着的雙眸,重重的嘆氣,用力拍打着膝蓋,皺着眉望向他,“你知道黑色長笛嗎?”
南宮翌羽突然身體一怔,眸子不禁一沉,嘴角輕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原來是因爲這個東西啊。”
聽到這意思,胸口幾許煩躁夾雜莫名的情緒堆湧而至,“快告訴我,到底是什麼東西!”
南宮翌羽向空中呼出一口煙霧,清了清嗓子,有些頹廢的望向安梓薰,“你確定想知道?”
“廢話!”安梓薰就是因爲奧斯·彼丁博不肯告訴她,所以才覺得很疑惑。
南宮翌羽挑挑脣,開口的聲音冷漠到極點,只說了幾個字,“是用來催眠的。”
安梓薰抬起深邃的眸子,有些許的執着死盯着他,清秀的眉頭擰起來,“繼續!”
“看來爺爺是沒告訴你啊,我更加不能告訴你了,你知道催眠就行了,多知道對自己沒好處。”
安梓薰雙手握拳,反而讓她更加莫名的煩躁,怨恨的瞪了一眼南宮翌羽,這算什麼玩意兒!
“你說不說,你要是不說我就告訴以榆說你外麪包養女人,而且還不止一個!”
剛一說完,洗完澡的沐以榆聽到這話立即像一隻餓了幾天幾夜的猛虎衝過來,“什麼?!薰你說的是真的?好啊你,南宮翌羽!”踮起腳尖,直接揪起他的耳朵往房間去,“你給我進房老實交代!”
安梓薰剛想開口說話,沒想到沐以榆性子這麼衝,沒問道反而害慘了南宮翌羽,看着他對她幽怨的背影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誰叫他不告訴我,活該!”
“安梓薰!你丫的休想讓我原諒你,靠!”
黑夜顯得有些凝重,周圍的空氣似乎開始變得沉悶,安梓薰呆呆的望向漆黑的夜空,現在他在做什麼呢?
那個寧藍在做什麼,他們會不會在一起呢?
時間過得很快,由於倫敦現在處於冬季,安梓薰瘦削的身體穿上了暖暖的大衣,由於時間差,昨晚一夜基本都處於失眠狀態,滿腦子都想在黑色長笛和他們兩個的事情。
剛下樓梯,安梓薰憂鬱的身體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這裏怎麼會出現熊貓啊?”
南宮翌羽目光裏有着諸多的怨恨,要不是他,自己怎麼會變成這個犀利樣!
他恨,他非常恨,恨到想把她砍了餵豬喫的地步!
“安梓薰,我詛咒你和你老公離婚,你你你你氣死我了!”
安梓薰現在是滿腹的笑意,她並沒有當真,她和韓佑熙的感情不能單憑几句話可以說得清。
殊不知,南宮翌羽的話真的成爲了現實,安梓薰的愛情道路必定充滿坎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