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死豹子你!”
又想做什麼啊?
其實根本就不必問,僅是看封天雋那烈焰燃燒着的雙眼,顧一凝就很清楚的知道,他接下來想要做的是什麼了
可是可是這大白天的,又還是在外頭,他再亂來也不能胡鬧到這種程度的吧?
“封天雋你個色 鬼!不要胡來!大白天的你發什麼情呀!?”
“誰叫你勾 引我?”
斜了斜眸子,封天雋倒是理直氣壯的很,櫻脣微微張開着,怔怔的看着封天雋,顧一凝整個人都要跪了,爲他的厚臉皮跪了!
“什麼呀!我不過是小小的親了你一口而已!”
而且還只不過是臉頰!都沒敢嘬脣!這就算得上是勾 引了?
“壞蛋!明明就是你自己色,胡亂發情!還爲自己找那麼多的藉口!討厭死啦!”
真的討厭嗎?真的真的討厭嗎?
其實不的
對,不,顧一凝可一點都不覺得這樣的男人是討厭的,相反的,她很喜歡這樣子的他,至少他這樣的態度,代表的是他的親近,他喜歡她,所以才樂意跟她貼近的,不是嗎?
雖然也不過是第一次談戀愛,可是顧一凝這麼些事情還是懂的,喜歡就願意親熱,就像她一樣,只要是跟他在一起,就特別想要黏在他身邊,做什麼都你一半我一半的,這黏糊的勁頭,也難怪墨陽和銘朗會嫌他和她太肉麻了,甚至直接甩出了你倆是連體嬰兒的損話
可即使是這樣,她還是想親近着他,與他親熱,嗯,所以,一點都不討厭嘛。
當然看得穿顧一凝的口是心非,低低笑出了聲,封天雋低下頭去在她鼻子上咬了一口:“小壞東西,就知道口不對心,明明那麼稀罕我。”
“呸!”
臉兒爆紅,顧一凝覺得沒面子了,強撐着去瞪封天雋:“你臭美!我纔不稀罕你!”
“真的?”
“真的真的!比珍珠還要真!”
“那爲什麼抱我抱的這麼緊?不是喜歡,恩?”
“哎呀你!”
好吧,被看穿了,她的行動早就將她的心思徹底出賣,從他將她打橫抱起,她就不由自主的去摟上他,還貼的格外緊密,毫無間隙可言了都,顧一凝自己也知道,隨意瞅了眼,傻子都看得出她對他有多麼的依賴了
這一回,連耳垂都紅了,顧一凝佯裝兇惡的瞪了眼封天雋,嘟嘟囔囔道:“那我就抱了,怎麼樣吧。”
“想你抱的更緊點。”
低低沉沉的男人音調在顧一凝耳畔響起,猶如魔音,催的她心魂俱是盪漾,嗔着他,她乖乖的將他抱的更緊了
“吶,抱住了,都不能再緊了。”
“小騙子!”
“哪裏有騙?”
“還可以更緊的。”
( ⊙ o ⊙ )啊!?
“用這裏。”
拉過顧一凝的手,摁向了自己的下腹,挺腰往她的手心裏面撞了一撞,讓她感受到自己的勃發,封天雋笑的一臉曖昧
“是不是可以更緊的?”
“流氓!”
心情瞬時間就變的極好了,雖然是嗔罵着封天雋的,可是顧一凝卻並沒有再掙扎,通紅着臉蛋,由着他拽着自己的手胡來
在顧一凝看來,彼此之間都已經跨過那一道朦朧曖昧的門檻了,該做的也早就已經做了個遍,她也已經不是那個青澀懵懂的女孩兒,所以,再緊密都不會覺得過頭,相反的,如果她掙扎的話,反而會有一種矯情之嫌疑,欲拒還迎是好,可是太過了,就真是太假了!
“再流氓你也喜歡不是?”
心情也好的冒泡,將顧一凝往車座上壓去,封天雋一邊啄吻着她一邊去扯彼此的衣服,那動作,嘖,飛速的好比火箭。
這也太猴急了吧
顧一凝看着都想笑,嘴角勾起的弧度美的醉人,動了動脣,她正想要去嘲笑一番他,活像個剛開葷的愣頭青,可張開口蹦出來的,卻是尖叫!
“啊”
封天雋的動作實在是來的太快了,顧一凝完全是猝不及防,魂魄都險些被他這一下深頂撞飛了去,腦袋“轟”的一響,下顎陡的一揚起,她止不住的尖叫出聲。
就這麼一下,她就連手指甲都深深的嵌入了他的背部。
“你瘋了!”
這麼猛!這還是在車上呢!幸虧停車場現在沒什麼人,否則叫這麼大聲,她就直接不用活了!
“確實。”
悶哼出聲,封天雋飽含着谷欠望的去吮吻她耳珠,同時不斷低喃道:“確實,碰見你我就瘋了。”
胸中谷欠望洶湧澎湃,這種感覺只要有她在身邊,就時時刻刻都會湧現,封天雋用盡了全部的自制力,依舊是沒有辦法壓制住,所以,確實是瘋了,他瘋了,因爲她
可這種瘋魔,是好事,至少,他很喜歡,瞧,這不,現在就稍稍得到了紓解,再加上那份欲仙欲死的感覺,引得他,低嘯連連!
又是一個讓人臉紅心跳的情感交流時刻,在這個密閉的幽暗車廂之中,封天雋一次又一次地度她歷盡千萬劫,用身體引領着嬌弱的她,去向虛幻之中的極樂世界,直到,她累到最後連聲音都無法發出了,陷入了無邊無盡的黑暗之中。
欲,似深海,無止,無盡
半個月過後。
柳湖邊的藍楓咖啡廳,坐在靠窗邊的座椅上,單手撐着下巴,另一手小小的攪拌着咖啡,顧一凝的眉頭,微微蹙起,清潤雙眸也毫無焦距,隨意的盯着一個點上,一看就知道她在神遊
人雖然是在這裏,可是思緒,怕是早就飄到外太空去了吧?
她有點鬱悶,心中微微堵塞,同時,還有些許的迷茫。
至於緣由,還不是因爲那個臭男人!那個姓封的大大臭豹子!
混蛋啊他!
隨意扔下那麼一句話,然後就跑了,竟是接連十多天都毫無消息,中途連個電話都沒有,更別提什麼愛的短訊息了。
中途她也不是沒有聯繫過他,可回應她的,從始至終都是那冷冰冰的“已關機”。
嗚嗚,他是不是膩了?
想到會有這種可能性,顧一凝就心亂如麻,胡亂攪拌了通咖啡,她垂着頭就要一口灌,卻突然有人從身後拍了她肩膀。
“一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