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
方中仙回到家的時候,發現潘咪咪正在唱歌,而且唱的是個宋朝的歌兒。
“今天怎麼這麼高興?慶祝我們得勝歸來?”方中仙問。
“沒事兒瞎唱,今天我做壽。”潘咪咪說。
“啊?你怎麼不早說!”方中仙喫了一驚,他倒是從來沒考慮過這個問題,家裏這些女人好像自己誰的生rì都不知道,更別提潘咪咪了,她這種身份其實應該叫誕辰。
要是插蠟燭的話,潘咪咪得插一千多根,就算插數字的也得用四個數。
“你等我出門給你買個蛋糕去!”方中仙剛要動,蘇菲過來攔住了他,說已經在網上訂過了。
潘咪咪在回到人類大家庭以後,這一段過的不錯,越來越習慣現代生活。雖然沉迷上了韓劇,但是也學會了一些烹飪,而且非常擅長刺繡。
畢竟人家在成爲yín婦之前,也還算勤勞善良的家庭主婦啊!
潘咪咪的生rì引發了大家的聯想,於是大夥兒自報了一下生rì,但是有幾個人就沒有。
天天就不知道自己哪天生的,恐怕這個要問龍凌霜才知道,梅若馨也不知道,這個都沒地方問,估計得做個碳14的檢測纔行。沈冰瑩比較特殊,她有倆生rì。
“這麼多我怎麼記得過來喲!乾脆今天一次全都過了!”方中仙叫蘇菲再多訂幾個蛋糕,今天也就省得做飯了。
於是家裏就平添了好多喜氣,天涯教潘咪咪唱生rì歌,宋朝人學英語並不比現代人更困難,反正標好讀音就行了:“海陪波斯逮禿悠,海陪波斯逮禿悠……”
天涯還會唱粵語的:“恭祝你福壽與天齊,恭祝你生辰快樂……”
不一會兒就送來了四個蛋糕,都是挺大的那種,估計肯定喫不完。一羣人在一塊兒喫蛋糕挺危險的,尤其是裏邊還有個馬天涯。也許她在天天臉上抹的下真的不是故意的,但是第二下絕對是故意的。
特別是抹嶽芷芷的那一臉,徹底把場面攪亂了。
可憐的潘姐姐開始還很賢惠勸她們不要浪費東西,不過後來方中仙用一臉nǎi油教育了她:今天這麼做是一種風俗。很快,屋子裏就沒有正常的人了。
最後一項活動是大家爭着跑去洗手間洗掉。
今天最開心的要數小六兒了,它不但一個人喫了大半個蛋糕,還在剩下的蛋糕上打了一個滾,然後就朝別人的懷裏跳去,先後弄髒了四個人的衣服。後來這四個受害者合力把它按住,狠狠的打了一頓屁股。
然後蘇菲就過來提醒方中仙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你的八卦道袍髒了,你沒有衣服穿了。
這件道袍還是從五老峯那次弄來的,基本上算是一件寶貝,具有不錯的保護能力。但是這種衣服的缺點就是不好洗,上面綴着的寶石什麼的,很容易就被洗掉了,影響整個的保護效果。
按說這麼好的衣服是不是應該永遠不會弄髒纔對?可惜,那時候還沒有研究出納米材料,寶貝衣服也是會髒的。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不洗。
很難想象?道貌岸然仙風道骨的前輩仙人們,身上的衣服是從來不洗的。那要是到了夏天,豈不是………很難聞?
《封神演義》裏赤jīng子派殷洪下山時給了他三件鎮洞之寶:yīn陽鏡,水火鋒和紫綬仙衣。紫綬仙衣赤jīng子平時也不穿,都在洞裏面藏着,有事了纔給殷洪穿。總不能師父當場脫下來交給徒弟:徒兒你拿去,這件衣服有師父的體溫,再聞還有汗味兒呢!徒弟,我這兒怪冷的,把你身上那件給我!
“那怎麼辦?要不我換一件?”方中仙看看自己抹了一身nǎi油的八卦道袍,真想把小六兒抓過來再打兩下。
“你別的衣服都是一般的,比這件差遠了。”沈冰瑩湊過來說道:“要不然你就湊和穿”
“我現在大小也算是名人了,穿一件這麼髒的衣服……”
正說着,就見嶽芷芷一身光鮮的從洗手間裏出來,剛纔的一身nǎi油都已經無影無蹤。
“芷芷,你的衣服怎麼這麼快就乾淨了?”方中仙很奇怪的問。
“噢,我把它們洗了一下。要不要給你幫忙啊?”
“太好了!”方中仙想她是水系的高手,洗洗衣服已經不在話下。
嶽芷芷接過方中仙那件已經弄成花衣服的道袍,右手一擺便在手心中出現一層水花,如同戴了一隻水手套。她用這隻水手套在弄髒的地方揉了揉,馬上衣服就乾淨了,而她手裏的水則有點混濁。
“好了!”嶽芷芷將衣服交還給方中仙,然後去洗手間把手裏的水扔掉。
“衣服連溼都沒有溼!”方中仙拿着乾淨的道袍,發現簡直就跟嶄新的一樣。
“那當然了,我既然能控制水,當然也能把衣服裏的水分收回來。”嶽芷芷說道。
“那你這豈不就叫乾洗?”
“幹嗎?不會是想跟我開個乾洗店?你買個乾洗機不是更省事?”嶽芷芷笑着走開了。
“唉,想創業真難啊!”方中仙發現自己的商業頭腦總是得不到。
晚上躺在牀上,方中仙還在跟浦口談這個問題。
“你說,我們這些法師怎樣才能用法師賺錢呢?我不是說捉鬼啊什麼的,我覺得在平時這些法術也挺有作用的,要是都能開發出來,比單單的捉鬼啊招魂啊什麼的有用的多。”方中仙拍着浦口的小腰,一邊摸一邊說。
“你說的雖然有道理,可是你想啊,法師畢竟是少數的,你的想法永遠沒辦法成功複製,就算你個人成功了也只是一個特例,這樣的結果沒多大意義啊!”浦口道。
“嗯,你說的有道理。我就算開了乾洗店也找不到第二個嶽芷芷,對於法術界來說根本沒什麼影響。”
“除非你手裏有一百個像嶽芷芷那樣的人纔行,可是根本不可能啊!”
方中仙猛地翻身坐起說道:“不一定非要嶽芷芷那麼厲害的,就洗洗衣服要那麼厲害幹嗎,我看隨便學學就行,乾脆我開個培訓班算了。”
“培訓班?教什麼,教洗衣服啊?”
“教法術,找那種簡單能賺錢的法術教。比如土遁,這個最簡單,學個兩三年就可以。”
“學會土遁能幹什麼?不會去盜墓?”浦口不解的問。
“盜墓幹什麼!可以去送快遞啊!現在快遞公司多火!你想如果這個人會土遁,在běi jīng城裏那還不是想去哪就去哪,速度肯定特快!”方中仙說着一臉興奮。
“這個不合適!”浦口表示懷疑:“他要是憑着法術亂跑,跑到你們zhōng nán hǎi去怎麼辦?他給打成反革命那你也跑不了。”
“也是。那咱不弄土遁了,想想還有什麼……穿牆術!這個不行,學會了都變小偷了。”
“你打算教一羣哈利波特出來呀?”浦口看他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沒錯,我就是這麼想的。如果能把一些小法術普及開,是不是對老百姓的生活很有好處?”方中仙道。
“不過你得知道,法術這東西好多都是現代科學還不能解釋的,如果你強行推廣的話,很容易造成科學信仰危機,到時候你要面對的壓力可就大了。那些科學家們肯定選擇把你除掉,以保持他們的理論體系完整。再說,這還有個哲學問題……”
“你還懂哲學呢?”方中仙對這個rì本小娘們不禁刮目相看。
“哲學問題纔是最重要的,不然布魯諾也不會爲了rì心說被燒死。全世界的法師現在誰不是夾着尾巴做人呢,你的理想是無法實現的。”浦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