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回來到現在一直給臉色看,連非池覺得這小傢伙是欠收拾了。
提着她,大手落在她肋骨上一通揉按,怕癢的她立刻哭叫着打滾求饒。
鬧了會兒,連非池把她提到自己膝蓋上,“說,在鬧什麼。”
連憶暖看他就討厭,推他,“我哪有鬧什麼,是你自己不耐煩了,你就不要回來啊,忙你的去。”
這小姐脾氣,還不是被他給慣出來的。
連非池給她擦擦額頭上的汗珠,“你在介意打電話來的人?”
看她腮幫子鼓得更厲害,知道是說對了。
“是這個號碼?”連非池調出手機給她看。
她瞥了一眼,露出敵視的表情,“又不幹我的事,我可沒碰你的電話,是她自己耐不住,打到我房間裏,她叫我轉告你,要喫藥,要照顧好自己,人家真是很惦記你。”
連非池低笑一聲,看她那樣子,倒是稀奇,幾時小傢伙也會喫醋了。
“真的?她這麼細心?”連非池挑眉,“那我得好好感謝她一下。”
看他擺弄手機,連憶暖沒好氣,“是啊!人家關心你都關心到我這裏來了!你們要相親相愛,以後可不可以不要把我也拖進去,我又不是傳話筒,三哥你知道有人會時刻惦記你,就要好好聽電話啊!讓人家擔心,又要打電話來問我了,我哪有她知道的多啊!”
他忍住笑意,眸光深邃又帶着迷人的光,“是這樣,我以後好好聽電話。”
她憤憤了一下,別過臉暗自生悶氣。
“她還說什麼了?”
“不知道!”
“你有沒有告訴她,你是暖暖小姐?”他繞着她的髮絲擺弄,她則不讓他碰,一把奪回來。
“誰管我是誰——三哥你要欺負就去欺負你女朋友去!幹嘛一直欺負我一個人!”她憤憤不平。
連非池簡直要笑了,累了這麼多天,果然是一回來就徹底放鬆了。
開心果在這裏,幸福和全部,都在這裏。
捧着她氣鼓鼓的臉蛋,他喉頭髮癢,俯首,含着她嘴脣廝磨輾轉。
火燙的氣息傳遞過來,被戲弄又挑逗着,連憶暖不甘心也不樂意,可是迷迷糊糊的,反沒反抗都記不清楚了。
和他一起倒在牀上,她大口喘息了幾下,擰他,“三哥!你不能再這樣!”
“哦?爲什麼。”
“我不喜歡!”
“哦,不喜歡——可是剛纔有人發出了滿足的聲音。”
“……纔沒有呢!胡說!!”
“我又沒說是你。”連非池逗弄她爲樂,颳了刮她的臉,嫩生生的,像一塊豆腐。
她快要氣絕,和三哥交鋒,除非他故意讓她,不然就等着慘敗吧。
看她氣夠嗆,他纔不再逗弄她,撐着額角,俊臉上帶着輕緩的笑意,“三哥幾時有女朋友,打電話的那個,是宋爺的女兒,宋爺還記得嗎?你小時候,他很愛抱你。”
宋爺,是個很和藹的老頭子啊,是幫派裏的前輩,年輕時意氣風發,現在已經退了休,外表看起來一點沒有殺氣,和公園裏那些打拳遛鳥的老人沒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