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是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火天翔趁機要挾,似乎很堅持的說道,冷雨漠古怪的看着他,想着他到底會提出什麼要求。
"你說吧,我考慮看看。"她可不要爲了一頓飯就賣了自己,得好好的考慮考慮再說。
"離那個男人遠一點,他看你的眼神不單純,我不是想妨礙你交朋友,但是有的人並不是只想和你做朋友的!"這半個月之內,那個男人又出現了兩次,每次來也不多說什麼,就是在吧檯點杯酒,靜靜的喝着,偶爾和小漠聊上幾句,也沒有說過太過分的話,但即使如此,他還是覺得不舒服,尤其是每次當他看到那個男人看着小漠的眼神的時候,都會有種十分古怪的感覺,他可以用性命作保,那個男人看着小漠的眼神絕對不單純。
"好吧,我答應。"冷雨漠答應的那叫一個痛快,一點猶豫都沒有。
這次輪到火天翔傻眼了,怎麼的就這麼痛快了呢。
"呵呵,你看我都答應了,你是不是快點去給我做飯呢,翔哥哥,我是真的很餓了。"冷雨漠露出一副很可憐的表情,可憐兮兮的看着火天翔。
火天翔發現自己有些頭暈,一點反抗餘地都沒有的就走去了廚房。
在他的身後,冷雨漠笑的賊兮兮的,她是答應了火天翔離那個男人也就是索魂叔叔遠點,但是,索魂叔叔是客人,來酒吧喝酒的話,可就不是她說離遠點就離遠點的,她答應了,也只能是控制她自己,至於索魂叔叔,唉,他老人家估計是喜歡上逗弄火天翔了,三天兩頭的就來一次,刺激的火天翔真的像是要冒火一般,她在一旁看着,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冷雨漠終於喫上了飯,火天翔也早就反映了過來,古怪的看着冷雨漠,欲言又止。
"你不喫啊?"冷雨漠看着男人沒動的筷子,不由的問道。
"你先喫吧,我一會就喫,丫頭,你喫着,我問你件事,你到底知不知道那個男人的心思,怎麼你就一點都不在乎呢。"火天翔是想了又想,他百般提醒,怎麼這丫頭就是滿不在乎呢,弄的他像是個嘮叨的老媽子,真鬱悶的感覺。
聽到火天翔的問話,冷雨漠放下了碗筷,有些無奈的看着男人,沉默了片刻才說道:"唉,其實,那個男人我以前是見過的,是我媽媽的朋友,只是媽媽走後就沒見過,他對我並沒有其他的想法,我沒有說,只是不想提起以前的事。"半真半假的話,冷雨漠覺得,有些事一直瞞着也不是回事。
"你們認識?"不算是太讓人詫異的回答,只是覺得有種被隱瞞的感覺,她的背後似乎還有許許多多的故事,而那些故事中,沒有他的參與。
"恩,所以,你放心吧,他對我根本就沒有你想那種意思。"冷雨漠微微低着頭,也不看着火天翔,他想什麼,她多多少少知道些,只是,這纔是開始,以後如果他知道了更多,呵呵,她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反應。
"...那我就放心了,快點喫吧,一會我送你去上班。"心裏有些不太舒服,火天翔也沒有了說話的興致,稀裏糊塗的喫了幾口飯,冷雨漠也異常的沉默,兩個人去的路上誰都沒有說話,氣氛似乎有些尷尬。
晚上,冷雨漠十杯酒的規矩不僅沒有讓她的人氣受到影響,反而更加的出名,幾乎總在這條街晃盪的人都知道了小漠的存在,小漠的十杯酒幾乎幾乎成爲了人人爭強的對象,一杯千金也不足爲奇。
"小漠,你是越來越厲害了,這酒吧的收入翻了三層,都是慕你名而來的。"鄧永強這幾天是異常的開心,老闆親自下海,收入倍增,他怎麼能不開心呢。
冷雨漠心情不太好,笑臉板着的,雖然聽到了鄧永強說話,卻不願意理會,鄧永強也是懂得看臉色的人,當然也發現了老闆不太好的心情。
"老闆,您怎麼了,那個來了?"鄧永強壓低了聲音說道,眼神還一閃一閃的。
"滾邊去,你才那個來了呢。"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冷雨漠踢了鄧永強一腳。
鄧永強躲閃不及,痛的眉頭都皺了起來,還不敢大聲喊痛。
"老闆,不用這麼狠吧,怎麼了,那小子欺負你了?"估計不太可能,火天翔看着這丫頭的眼神溫柔的不可思議,怎麼可能欺負她,再說了,老闆也不是那麼容易被欺負的人,火天翔不被老闆欺負就不錯了。
"哼,他敢。"
"是是是,他不敢,那老闆,您到底怎麼了,說說看,我給你出出主意。"
"沒事,邊去,我要工作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就是覺得鬱悶,那男人也一副不太好的樣子,哼,不理就不理, 她就不信那男人還能真的生氣不成。
鄧永強撇了撇嘴,這一晚上十杯酒,還有什麼好工作的呢,明明是藉口而已,照他估計,應該是和那個剛剛走進來的男人有關,因爲那男人的臉色也不太自然。
看來是小倆口吵架了,他還是離遠一點,給他們點空間好了。
火天翔走到了冷雨漠的面前,兩個人之間隔着一個吧檯,冷雨漠安靜的看着他,不說話也沒有了平日裏的笑容,火天翔覺得不舒服,看着冷雨漠的眼神開始變得無奈。
"小丫頭,來杯酒吧。"說着,火天翔就無奈的笑了笑,伸出手揉了揉冷雨漠的頭,很明顯的示好動作。
"怎麼,不生氣了?"
"呵呵,哪有生氣啊,小丫頭。"
看到男人柔和下來的表情,冷雨漠的心情也跟着舒緩開,不再繃着小臉,露出了可愛的笑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