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似水流年79pp和5414851436兩位書友的金牌。。。。。。今日6更,加更2更。)
芳草悽悽,內藏幽徑,小徑流水,氾濫成災。
這是董伶被剝成一條潔白的小綿羊後真實寫照,已經不需要任何前奏,就可以提槍上馬,躍馬中原,縱橫馳騁一個龍戲玉門關,逗得董伶焦渴難耐,可是蘇然有意作弄邊關守將,就是不扣關而入。
作爲玉門關的守將,董伶只好親自上陣,五指化作游龍,一招怒龍探月,向蘇然的游龍撲去。
可是蘇然一招飛龍在天,脫離了董伶五指游龍般的怒龍探月,氣得美女小嘴嘟上了天,裝作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雙肩抽動不止。
看到董伶那一副泫然欲泣,可憐兮兮的模樣,蘇然看得如癡如醉,感嘆這董伶真是個絕色尤物,讓人難以抵擋蘇然只好龍歸大海,湊到董伶身前,一個龍戲幽泉,衝進了幽泉的泉眼之中,開始探索起來了。
終於把怒龍引到自己的山洞中,把怒龍變成了俘虜,董伶使出十八般武藝,想要馴服山洞中那頭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巨龍,讓它乖乖吐出精華。
可是蘇然的怒龍卻是在山洞中決不肯低頭,在洞中左衝右突,激得洞中水花四濺,顯然是一個美妙的溼洞,而且這洞避有着良好的防禦能力,硬是把怒龍困住,讓它無法逃脫,反而不停地擠壓它,壓迫它低頭。
蘇然和董伶各使神通,你來我往地大戰了幾百個回合,一時難分高下,不過兩人卻開始敵爲友,開始糾纏在一起木停地親吻着,卻不影響蘇然的怒龍去徵服董伶的山洞。
最終,董伶的山洞不堪徵伐,先被攻破,山洞中湧出一股洪水,先屈服了。
蘇然的怒龍在山洞中美美地洗了個澡,然後舒服得忘記了征戰的目的,中了溫柔之計,最後還是無奈地被山洞馴服了,態度軟了下來,沒有剛纔那麼強硬了,最後被逼出了山洞,吐血三升而逃。
兩人正要重振旗鼓,再戰幾場,這時店門被敲響了,董伶想裝作不在店裏,任外面的人敲門,然後發現裏面沒人在,就會自動離開的。
可是外面的人叫道:“伶伶,你別裝作不在,我問了隔壁,說你今天有客人在,還沒回去呢,你快給我開門。”
一聽聲音,董伶有些鬱悶地對蘇然說:“看來想再舒服一次的機會沒了,來了個小惡魔,那可是喫人不吐骨頭的主,你最好躲起來,不然她非把你從我手中搶走不可。”
外面的女人竟然是個Y婦,連董伶都自認不如?這倒讓蘇然有了興趣,想會一會惡魔小Y娃,便裝作配合地道“等下我就裝作在看圖冊,然後她進來後我就離開。”
董伶點了點頭,兩人穿好衣服,抹了抹因大戰而溼溼的頭髮,這才離開了房間出去廳裏,蘇然拿出圖冊裝模作樣地繼續看起來,而董伶則去開門。
一打開店門,就衝進一位身材高挑,有一米七八的美女,穿的褲子比裙子還要短,露幽了一雙修長,嫩滑的細腿,讓人一看就想摸一摸的那種,看得蘇然差點想試試手感了。
那位小美女一衝進來就看到了蘇然,不過她並沒有理會蘇然,而是徑直衝進了董伶的房間,看到收拾得好好的房間,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頭髮還有些溼,一臉醉紅的董伶,然後一臉不相信地開始亂看,最後伏在牀上嗅了起來最後,小美女從牀單上沾起一點透明的液體,湊到鼻間聞了聞,然後臉上露出了惡魔般的笑容,臉上笑嫣如花,眼睛笑得眯成一條縫,對董伶說:“伶伶,這是什麼?我記得你的東西可是沒什麼味道,這腥腥的是什麼東西?
董伶被小美女沽着她和蘇然的*液如此詢問,她知道,這小惡魔越是笑得一副人畜無害,燦爛如花的樣子,就表明她越憤怒。
想到她的可怕,董伶是不承認也不行,承認又不行,一時愣在那裏,不知如何回答。
看到董伶臉上猶豫和掙扎的表情,小美女猜出了什麼,臉上的笑容越是越來越燦爛,然後伸出巴掌揮向了董伶,笑着說道;“伶伶,你還真了得,在你最痛苦,最寂寞的時候,我安慰了你,把我的一切都給了你,可是你走出了陰影後,現在馬上把我忘記在了腦後,跟了這個臭男人。”
本來蘇然是想出手擋下小美女的巴掌的,可是卻發現她的巴掌毫無力道,只是在董伶臉上愛憐地摸了一下,繼續說道:“好,你有了新歡,就一定不會再要我這個舊愛了的,我成全你們,不過我要替你檢驗一下你的新歡,看他能不能滿足你的需求,如果他滿足不了我,那總有一天,你還是會回到我的懷抱裏來的。”
然後蘇然便看着那位小美女來到他的面前,然後開始眼睛直直地盯着他,眼中滿是猙獰的笑意,一雙玉手如剝荔枝一般,輕巧地把蘇然剝光了。
接着蘇然便看到那小美女又飛快地把她身上少得可憐的幾塊布給扯掉了,露出了她沒有任何遮擋的修長身體。
略瘦,骨感,卻充滿着野性,讓男人充滿了徵服的慾望。
不過蘇然發現,他是被徵服的對象,被小美女一把壓在了牀上,開始用男人挑逗男人的各種手段來挑逗他的身體,簡直就是一位調情高手,讓蘇然這個嚐遍十幾個少婦和幾個少女的花叢浪子,都自愧不如。
不過蘇然不得不承認,被女人調弄挑逗,竟然也是一種享受,難怪那些少婦被他壓在身下撫弄時,更多的是無聲的享受,原來這其中的美妙,是不可言傳的,妙不可言就是這個意思吧。
或者說,是因爲正享受着,不想開口打破這個美妙時刻。
看到蘇然如此享受,而小美女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盛,而看得董伶的心卻越來越沉,暗暗祈禱蘇然不要被那小惡魔榨乾成廢人了。
小美女見自己用盡各種挑逗手段,蘇然都能安然承受,並沒有像董伶一樣出現極度歡愉和激動的情況,知道遇上對手了,有種棋逢對手的感覺,不過卻不是惺惺相惜,而是一種不服和徵服的心態不停地滋生。
最終看着蘇然那根擎天之槍怒氣衝衝的樣子,小美女不甘地哼了一聲道:“現在這麼威風,就怕是銀樣蠟槍頭,等下我看你能堅持多久。”
輕提玉腿,玉臀微抬,對着擎天之槍突然一個猛擊,重重地坐了下去,想給蘇然一個下馬威。
可是蘇然倒是沒被下馬威給嚇趴下,倒是小美女被一根巨物捅中要害,直貫玉門深處,竟然讓她悶哼一聲,直翻白眼,有種被捅穿了感覺,感嘆蘇然這傢伙真是厲害,竟然深入到了她從未被人深入過的地方。
在以前,她那裏從未容納過男人的東西,不過她用自己和董伶的手指探過,發現沒法探到底,以爲女人的玉門關深藏不露,能容巨物,所以對蘇然看起來是比較雄偉高聳的擎天槍有些不屑,以爲憑女人的妙處,自然能吞下蘇然的東西,卻沒想到太低估了蘇然的長度,或者說她太高估了自己的深度,結果被直入宮門,差點破宮而滅。
好在小美女馬上退了出來,這才兔被貫體,卻也是把她嚇怕了。
小美女突然退了出來,讓正爽的蘇然大感空虛和失望,剛纔那重重一擊,簡直讓他太美了,直貫小美女身體深處,被裏面的玉門緊緊夾住的感覺,一句話,飄然若仙啊。
不過不服輸的小美女,知道了蘇然的長度,瞭解了自己的深淺後,馬上調整作戰方案,開始短入淺出,使出了水磨般的功夫,準備把蘇然擎天槍磨成繡花針。
這種只在玉門關外圍打轉,並不敢靠近宮門的戰鬥方法,卻讓蘇然有些意猶未盡,總想再深入一點,再深入一點,再次破開宮門去探尋小美女的花兒。
可是因爲是小美女在蘇然身上,完全由她掌控深淺,蘇然即使挺槍迎擊,人家也能從容起身躲避,所以根本無從深入,只能淺出,讓他鬱悶不已。
可氣的是,小美女看他一臉鬱悶的樣子,以爲他是強弩之末,快頂不住了,心裏大罵他沒有的同時,卻加緊了磨功,小腰扭得風車一般,俏臀飛擺,玉兔歡跳,狀極癡狂,卻是初嘗巨物,被那股充實和火熱氣息,灼得她心都要酥了。
再加上以爲蘇然堅持不住了,心中得意,放下心來盡情享受那隻有男人才能帶來的火熱妙處,不一會兒就有些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身體,突然雙腳一軟,無奈地坐倒在了蘇然身上,卻是爽得丟了身子。
可是剛坐下來的小美女,卻馬上又跳了起來,因爲這腿一軟,就不能再控制深淺,再次被蘇然的巨物貫入宮門嚇得她哦的一聲驚叫起來,掙扎着軟綿綿的身子,想要脫離蘇然的深入。
不過蘇然卻不肯放過已經丟了身子,松較無力的小美女,捉住了她的細腰,開始全力探索起她的內宮深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