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住我,口裏溢出一聲聲滿足的嘆息……
我意亂情迷,抓住他的大手連連低吟:“我愛你……”
情愛是如此旖旎美好,我們深深迷戀於其中,無法自拔也不想自拔……
戰的體力比以前略差,應該是受了傷的緣故,但即便如此,也足以讓我累到趴下,再也起不了身……
醒來時,感到腰背仍然酸澀,摸摸身邊,戰不在。我驀然睜開眼睛,掃視了一回,發現此時屋內除了我,再無一人。牀頭掛着一條比昨日被戰撕裂的那條裙子更爲漂亮的長裙,湖藍色的綢緞被後窗開啓後吹入的一縷清風蕩起裙襬,像被吹皺的湖面般泛起了一層漣漪。
我眨眨眼,又轉了轉眼珠,待得頭腦完全清醒時,才移目到牀旁的沙漏之上,一看,已近晌午。便伸了個懶腰,緩緩坐起。
如今沒有侍女服侍在旁,倒是有點不太適應了。我又伸展了一下身體,自行穿衣起牀。
屏風外的紫檀木小圓桌上放了一隻包裹,正是從破冰出發前董少替我打點的行裝,我打開來檢查,新月翡翠鐲子和金銀票都在,另外還多了好幾套漂亮的孕婦裙。
薰少爲我所做的事情有大有小,卻每一樣都能讓我感動,所以只要是能力允許,我也總想爲他做點什麼,只是昨天在戰的面前誇讚他卻太過於急躁,以致於還惹得戰有了小小的不快。
我搖搖頭,拿起鐲子,又一陣嘆息,得到這個鐲子這麼久還是不知道該怎麼樣從它內裏提取國師注入的能量。
我嘆息着把包裹重新整理一遍,紮緊後,才舉步走到門邊,打開一看,門外還守着幾個侍衛,便向他們打聽平王此時在何處?
他們恭敬回覆道:“平王正在隔壁屋裏與董少商量事情。方纔平王已吩咐過。等王妃醒了。便讓丫頭爲您打水梳洗。王妃請等一等。我們立即通知她進來。”
我點點頭。又退回到屋裏。
不消一刻。侍衛便扣門問道:“王妃。丫頭打來了熱水。是否讓她進來?”
我應了一聲。隨後門被人從外推開。一個人託着面盆走進來。我抬起頭看她一眼。頓時喜出望外!而她地眼中早已蓄滿了淚水。隨手放下面盆便撲了過來:“小姐。你終於回來了!這些日子。都快把我給急瘋了!”
小蘭又哭又笑地抱着我。我也覺得自跟她分開後再見面。這中間發生了很多事。真是恍如隔世。
等她平靜下來。便聽她訴說當日我被抓走後發生地事。
她說過了一個時辰之後,大多數人都陸續自動醒轉過來。只有少數幾個像她這樣被撞傷的人,也都傷得不算太嚴重,讓軍醫稍稍醫治也就醒過來了,當時大家得知我被抓走後,都感到極度恐慌,又束手無策。後來還是孫沁沁出面安撫大家,讓士兵加緊起程,去桐城向平王報告,她自己則帶着魔女教人,循着蛛絲馬跡一路追了下去。
小蘭被救醒後,就跟着部隊回到了桐城,一直住在桐城城主府邸,等我回來。想不到,這一等,便整整等了大半年,就在前五天,她終於等來我的消息,平王派人去接她回我身邊服侍,昨晚纔到。
絮絮叨叨地說了半天,還沒有洗漱,平王倒是已經讓侍衛來傳話,讓我到隔壁與他們一起用午膳了。
小蘭急急忙忙擦乾眼淚,服侍我洗臉。
隔壁屋子的格局與我們住的那間一樣,也是前面像一間會客室,後面可以休息,裝修雅緻,有點像前世的五星級賓館。
當我帶着小蘭過去後,看見兩個大男人各自佔了一張大靠背椅子斜躺着,長腿擱在椅子扶手上,看上去舒服得不得了。在他們身前的桌子上堆滿了卷宗,大概剛剛談完事情,就準備喫飯了。
看見我進來,董少一躍而起,出去喚人進來爲我們準備上菜。
席間,談到了再過八天,我們就要啓程去東邊的邊關城市——宇城,與承前的官員談論戰爭賠款的事宜,對方明確要求,要我出席談判會。
“是我們輸了?”我不敢相信。
“當然不是我們!”戰傲然道,“只是他們未有明言爲何非要你過去,只說沒有你到場,他們情願繼續打下去,即使戰至一兵一卒爲止!”他又很憤恨!畢竟在他受傷之際,再與對方纏鬥下去,對高盛也不是什麼好事!
轉了一大圈子又要回去面對他們,老實說,我很鬱悶!
回到屋內休憩時,我正襟危坐,神情嚴肅地對戰道:“說罷,那天我和薰少離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最好事無鉅細,原原本本地都告訴
要有任何隱瞞。”
戰看我這麼嚴肅,禁不住呵呵笑出聲來,他颳了刮我的鼻子道:“躺下來吧,舒舒服服地在被窩裏聽我說不好麼?”
我拍掉他的手,認真道:“不好,因爲你會使壞!我想不受影響地瞭解整個事情始末!一點都不想遺漏!”
他看我少有這麼嚴肅的,也就不再與我笑鬧了,他深深地凝視我半晌後,才半靠在枕頭上,緩慢而清晰地訴說了從那天開始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他從與二皇子和四皇子的對峙之中,使出餘力,颳起龍捲風,送我和薰少落到了幾十丈之外的那艘逃生船上去,在他抽回手來後,正好接上了辰王爺一掌,他們兩個人同時對付這三個人,也還能應付,只是再也無力攔截蚊子,只能眼睜睜看着他帶着一批手下尾追我們而去了。
後來孫沁沁從敵方的包圍圈中脫身出來,對上了辰王爺,但她不是他的對手,只能從旁減輕戰和亮的壓力。
又纏鬥一個時辰後,雙方依然分不出勝負,正待要準備罷戰時,原本被婆婆牽制在邊關島的國師帶着一批人手趕了過來,加入了戰圈,對方新鮮血液注入後,我方除了戰、亮和孫沁沁之外,其餘人手全部被掃蕩貽盡,對方的手下全都站得遠遠地,關注着場中這些絕世高手的戰局。
這時候,國師替代了辰王爺,與二皇子和四皇子聯手對付戰和亮,他們深感支撐不住;而孫沁沁那邊更加危險,辰王爺對她猛下殺手,一掌接一掌,眼看她就要被辰王爺一掌斃於手下。
就在這當口,兩個人突然一分爲二,亮纏住國師,而戰卻撲向二皇子和四皇子,做出與他們同歸於盡的姿態來,就在他們猝不及防往後倒退幾丈遠的這一良機,他向辰王爺拍出一掌解了孫沁沁的圍,這辰王爺又重新聯合了兩位皇子對付戰,孫沁沁即使加入也無法抵抗他們的力量。
而亮和國師的戰局更是呈一面倒地向不利於亮的方向發展下去。要知道,在人類之中,這世上能抵擋住國師這樣特等高手的實在找不出一二個人,即使以高盛國內盛名的地宮觀現任住持,以及吉神寺的大長老也無法一對一地接下國師,又何況小他們一輩的亮呢!
戰一邊支撐着自己這邊,一邊時刻注意着亮那邊,他心內是急着想要把孫沁沁帶去與亮匯合,只可惜敵方也早已識破他的意圖,存心與國師背對背把他們隔開,對他們進行分批殲滅!
亮被國師一章劈於左肩上,他向前傾撲倒地,卻在接近地面時一個鯉魚翻身,勾腳倒踢向國師的面門,國師往後倒躍,亮緊跟而上。
在戰注意到亮正向他靠近的時候,卻沒有留意到辰王爺與倒退到他身邊的國師錯身而過,斜刺裏插上,正好迎上了表面是追擊國師,實際是一心一意要與戰匯合的亮,用足全力對準亮的胸膛轟出了一拳,亮避無可避,像是送上門去被他擊中了胸肋,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肋骨折斷的聲音,亮像是一個風箏般被打出了幾丈遠,那個辰王爺也是用力過度,自己也飛身向前撲倒在地上。
戰慘叫一聲,不顧二皇子和四皇子是否要把老拳往他身上招呼,像炮彈般落到辰王爺上空,五指箕張,插入他的腦門,辰王爺只來得及狂叫一聲,天靈蓋就被戰活生生揭去!
下一刻,辰王爺血淋淋的天靈蓋被他捏成了血色粉末撒於空中,而他自己也已落到了亮的身前,把他抱起,迅速點住了他胸口汨汨冒出的血流。
其他人全都被震在當場,眼前的血腥太過慘烈!誰都無法跨出步去靠近已雙眼發綠近似瘋狂的戰!
戰剝開黏在亮胸前的碎布,他胸前血肉模糊,被打出了一個深深的凹印,內臟已經受損嚴重!甚至於戰已能看見亮的魂靈從他胸前飄出,渾渾噩噩不知去處,戰招手硬是把這屢魂靈重新收歸於他的身體內。
這時,國師和兩位皇子已回過神來,神情凝重地去收拾辰王爺的屍體,他們的手下卻都被戰嚇呆了,不敢靠近。
孫沁沁拖着腳步移向戰,正當所有人都在爲今天兩敗俱傷的局面彷徨的時候,婆婆卻趕來了,只是她晚來了片刻,就已發生了不可逆轉的慘事!
婆婆撲倒在亮的身邊,哀哀嗷哭,戰則極力阻止那絲絲縷縷的魂靈離開亮的身體,孫沁沁跪倒在他們面前,勸說:“魂靈已出,不可久留,我們不能再耽擱時間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nco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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