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誰爲今夜的****買單?(一)
當天晚上,老媽和李叔便被銀毛派車接了過來。 白婉和博櫟也在接到通知後,紛紛偷跑到了古家相聚。 老館長更是不遠千里地坐飛機過來,要參加我和銀毛絕對精簡的婚禮。
我站在衆人面前,先是醞釀了一下感情,掃了眼冰棺材和鯉魚,然後將早就在肚子做了刪減處理的故事,用添油加醋的敘述口吻,生動異常地講述了我和銀毛之間的感情糾葛,感動得老媽一直劈裏啪啦地掉眼淚兒,最後欣然同意了我們的精簡婚禮,爲我送上了最美好的祝福。
得到大家的支持後,我才鄭重地開口道:“明天我和銀毛結婚,你們就是被宴請的所有人員。 現在,我只想說一句話:各位,你們是一個頂千個的精華啊!紅包一定要大大地!”
白婉非常不客氣地鄙視道:“我孩子的下奶錢你都沒出咧。 ”
我立刻表態:“沒關係沒關係,等我生寶寶時,我也不收你的下奶錢。 ”
白婉伸出手指:“喂,我生了兩個好不好?請何必同學注意公平啊。 ”
銀毛攬住我的腰,大言不慚道:“我們生三個。 ”
我提醒道:“計劃生育,注意計劃生育。 ”
老媽笑彎了眼睛,建議我們在婚禮的前一天晚上還是最好分開住。
白婉和我對望一眼,相視一笑,便協同老媽和李叔一同去了冰棺材所提供的賓館報到。 然後在老媽和李叔睡下後,偷偷摸摸地跑了出去,要享受一下單身生活地最後****。
白婉還神祕兮兮地對我說,要送我一個婚前大禮。
兩個人穿梭在燈紅酒綠中,來到一家名字叫做“何必十八”的高檔夜總會門口。
白婉指着牌匾上的名字對我說:“看看、看看,這名字是不是很有意思?何必十八歲?嘿嘿……聽說這裏剛開業不久,卻火得爆滿。 裏面那些美男啊。 就跟喝勾魂藥長大似的,看一眼就夠你流半碗口水。 ”
我望着那個名字。 心裏劃過苦澀的痕跡。 我知道這個名字絕對不是巧合,卻不敢細細思索它的意義。
十八歲,相信愛情的年紀。 何必十八,何必相信愛情……
白婉極其亢奮地拉着我地手臂就要往裏鑽:“別猶豫了,以後你要是想來這種地方都沒有機會了。 ”
我輕嘆一聲,玩笑道:“你不是收了人家好處,想着要陷害我吧?”
白婉嘿嘿一笑:“安啦。 我就是聽說這裏開了間超級棒的夜總會。 而且名字還是如此地頗具意義,纔想着帶你來見識一番。 你低調些,沒準兒撞不見熟人。 要是撞見了,咱這單也就免了。 ”
我斜眼看她:“鄙視你。 ”
白婉感慨:“沒有辦法,我得給孩子攥緊奶粉錢。 ”
我無語了,仰起小臉再次望向夜總會的門臉,覺得即使不在這裏,也會在其他地方和十八相遇。 還真沒有必要故意閃躲。 於是伸手點了點白婉的腦袋,笑罵道:“好好,進吧。 等你家博櫟知道你來這裏,看不得把你捆在牀上,**一百遍!”
白婉冷臉訓斥道:“胡扯!他要是**我一百遍,估計也得分一年進行!”
說完。 兩個女人哈哈大笑起來,興致匆匆地鑽進了夜總會。 既然明天就嫁作他人婦了,今天就爲最後的單身慶賀一下吧。
進入夜總會後,我被舞臺上的一束強光晃到,只覺得眼前一花,好半天都看不清楚什麼東西。
白婉領着我直接進入一間非常寬敞的包房。
我揉了揉有所緩解的眼睛開始打量起四周,覺得這裏裝修得非常有風格,不但看起來別緻考究,還會令人產生一種想要放縱地心情。
白婉先是和侍者竊竊私語,然後興致勃勃地翻看着一本相冊。 等侍者悄然退出去後。 四位姿色妖嬈的男人紛紛亮相。 他們每人手持一瓶紅酒走進包房,熱情地圍在我們的周圍敬酒。
我長長地吸了一口氣。悄悄對白婉說:“我可沒帶多少錢。 ”
白婉衝我擠眼睛:“都說姐妹請客,你放心享受便是。 ”
我糾結啊、毛躁不安啊,她是讓我放心享受了,要是銀毛知道我來夜總會里點了四位公子,我真害怕明天的婚禮變成葬禮。 呸呸呸!大吉大利!我捶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暗怪自己亂想。
白婉和兩位公子玩得不亦樂呼,還不停地對我說:“你別繃着了,就當和朋友聚會吧。 也鬧不到牀上去,你怕什麼啊?”
我掐她後脖子:“口無遮攔!一邊去。 ”轉身間,便被另外兩位公子圍住,當真是風情萬種地向我敬着酒。
我見這二位公子總是對我蠢蠢****,看架勢好像隨時都想伸手摸一把我的大腿,心中難免不爽,暗道:我是來當款姐的,可不是被****地!
於是,在一個位公子將手搭上我的肩膀時,我猛地舉起一瓶紅酒,對着嘴巴咕嘟咕嘟地灌了下去,震得衆人都傻眼了。
白婉一臉肉疼地表情,壓低聲音對我咬耳朵說:“何必!知道那酒多貴嗎?你就這麼牛飲了?”
我神氣活現地笑道:“你不是帶錢要請客嘛?”
白婉來了脾氣,拍出一張金卡,對一位公子說:“再給我上一瓶,不,三瓶!”轉而對我吼道,“喝不死你個丫地!”
我笑露一口白牙:“想喝死我啊?哈哈哈……來……五瓶!”
四位公子聽我這麼一說,立刻露出了金燦燦的笑臉,就彷彿看見了金主。 他們取來最貴的紅酒,輪番對我敬酒。 我一邊來者不拒地喝着,一邊看着白婉抽動的嘴角當成娛樂節目。
兩瓶下肚後,我真得有些喝高了,覺得整個人都輕飄飄地,彷彿是……無所不能的神!
醉眼朦朧間,白婉突然神祕兮兮地對我一笑,雙手一拍,燈光瞬間暗了下來。
黑暗中,一束光線打落在包房中間的圓形舞臺上,漸漸擴散成一個圓筒。 而圓筒中間,竟站着一位帶着禮帽地男人!
他上身赤luo,僅紮了一條鑲嵌了很多鑽的洋紅色領帶,在燈光中,折射出刺眼而驚豔的光束。 他下身僅穿了一件低腰皮褲,將那修長而充滿韌性的大腿包裹出令人心跳加速的****。 他低側着頭,讓我看不見他的臉。 但他的身上彷彿有種魔力,儘管只是站在那裏就足夠吸引所有人的視線,帶動每位看客的情緒。
音樂乍起,他扭着着腰肢,宛如柔若無骨的蛇,在攀巖間緊緊纏繞住人類地呼吸。 隨着節奏地猛烈,他揮掉頭上的禮帽,將那帶着金色面具地臉****在衆人的視線之下。
交織的激光中,他的肢體盡情舞動,他的胸口起起伏伏,讓那誘人的白皙成爲閃爍的畫面,時而狂野,時而輕柔,彷彿是一首跌宕起伏的樂章,讓激情在這一刻澎湃……
~~~~~~
有美男跳豔舞了!姐妹們要出手大方,把粉紅票票砸來啊。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