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傲笑道:“楚太傅切莫趁一時的英雄,反正樓內的美人各個都恨不得能立刻爲太傅侍寢呢,太傅只要勾勾手指就夠了,來日方長,哈哈”
說話倒挺好聽的,把我說的好象所有女人都會忍不住對我投懷送抱一樣。此話一出,立刻引起一片嬌嗔,歸燕依偎在我身邊道:“樓內姐妹各個都希望能得到大人的恩澤呢!”
我頭靠着歸燕邪笑道:“我的好燕子說的是真的嗎?可別故意逗我開心!”
歸燕嬌嗔不已,孩秋波流轉,嬌媚的白了我一眼後道:“奴家說的可都是真的,大人只要一開口,樓內姐妹有哪個不願意侍寢的?”
“那你呢?”我故意問道。
“只要大人要,奴家自然是希望第一個就來服侍您了!”歸燕恰倒好處的媚聲道,同時風情萬種的橫了我一眼,將豐腴的胴體往我懷中一擠,肉與肉雖然隔了層衣服,但是我還是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她那令人血脈賁脹的玲瓏胴體。
昌平君笑道:“楚太傅只顧與美人調情,卻忘了我們,該罰一杯哦!”
衆美妓自是起鬨,楊豫婀娜的搖曳着身姿,蓮步至我面前,倒了一杯酒,似羞似嗔的道:“大人,這杯酒可一定要喝哦!”,因爲她跪坐在我身前的幾旁,微低下着上身,領口露出一截粉白,還有一條如瑪利亞那海溝一般深的乳溝,簡直令人眩目。
我隨手取過酒杯,擺了個詩人樣,微一沉思後便笑道:“好,這杯我該罰。今天怎麼也得好好享受各位美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說罷,一飲而盡,豪爽至極,看得那些美姬都是春心打動。
我極有風度的揮袖,伸開手,將酒杯朝下道:“一滴也不剩!”
“好!楚太傅果然是好文採,剛纔一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正是道盡了男兒本色啊!”昌文君很贊同這句話,昌平君忙點頭,對我豎起大拇指。
莫傲喝了口酒後道:“楚太傅也是如此風流之人物,真是志同道合啊!如此甚佳!看來今天楚太傅是休想走出醉風樓了,樓內的美人可不會放過你了!”
在坐的美妓均是嬌笑起來,果然美女的誘惑力就是大,要是一個普通人的話,恐怕此刻已經被迷得暈頭轉向了吧。對於莫傲的話,我一臉豪邁,似不在意道:“今朝有酒今朝醉,做人就是要活得灑脫一點!”
“真是好一句今朝有酒今朝醉!”昌文昌平君二人連連與我對飲,管中邪等人似也是玩得很開心,現在看我的樣子,純粹是一副樂不思蜀的模樣,我毫無顧忌的挑逗着懷中美女,摟着她的一隻手,從她平坦的小腹,摸索至那高聳入雲的雙峯之上。
柔軟的手感,但是卻十分堅挺,形狀是完美的半球形,雖然尺寸很大,但是卻似乎不受地心引力一般,矗立着沒有任何下垂,我的手指摸到了峯頂的那顆嫣紅,輕輕的隔着衣服揉捏起來,歸燕媚眼如絲,眉梢含春。
只見她微垂螓首,粉臂將我摟個結實,呼着熱氣低聲嬌嗔道:“大人壞死了,如此挑逗奴家,奴家怎麼受得了呢?”,她的兩條玉腿緊緊的並在一起,如同一條美人魚一般,歸燕媚態橫生,動人之極,我加大手中力道,同時低頭品嚐她那兩瓣香脣。
管中邪此時拍了拍手道:“楚太傅等會再享受這隻美燕子吧,還有節目呢!”
我笑問道:“還有什麼節目呢?”
“自是歌舞表演了!”莫傲道。
醪毒兩手在身邊的美女上下摸索着,口中道:“這可是歸燕她們爲太傅準備的歌舞,而且最後的節目可是我們的美美小姐,楚太傅就敬請期待吧!”
昌文君對我推薦道:“美美小姐豔名遠播,在咸陽可沒有人不知道她的大名。到時咸陽第一名妓與我們咸陽風頭最盛的楚太傅見面,可真是一大盛事啊!”
管中邪道:“確是如此,我們可是期待已久呢!以楚太傅之名,管某認爲就算是美美小姐亦要俯手稱臣,到時可能美美小姐會自動上楚太傅的榻呢!”
“哈哈哈哈”衆人均是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
我灑然一笑道:“既然爲我安排了這麼多節目,還有如此的重頭戲,我豈能錯過呢,唯一能做的只有拭目以待了!”
歸燕幫我斟了一杯酒,送至我面前,我隨手拿過,歸燕輕身離開席間,來至中央,其他一些舞姬也來到廳內,還有一些樂師,都是一些上了點年紀的,不過卻個個都風韻猶存,頗有姿色,比起青澀的小女生,她們絕對更吸引男人。
只見女樂師奏起了音樂,那些歌舞姬應聲起舞,翩翩舞姿,煞是動人,纖纖玉手,修長晶瑩的玉腿,以及那突顯女性身材的服飾,真能讓人目不轉睛的看着,更妙的是她們在外衣內穿的俱是半透明如同薄紗般的褻衣,毫不在意的將自己的身體曝露在衆人眼前,只讓在坐的男人有種望眼欲穿的衝動。
撩人心絃的舞姿,極富挑逗,那隨動作而揚起的裙襬,偶爾讓裙內風光露現,乍現的春光,比赤裸裸的引誘更有誘惑力。當她們跳完後,一個個如同彩蝶一般,盈盈離去。
昌文昌平二人可是討論激烈,評價着哪位更美,哪位身材更誘人,管中邪向我舉杯,對我對飲後道:“太傅還滿意吧?覺得如何?”
“不錯,很有看頭,果然是隻要是男人就絕對會喜歡的節目啊!”我拂了拂鬢髮,滿含深意笑道。
歸燕似弱不禁風一般,微搖着俏臀,極富女人姿態的嫋娜至我席旁,輕坐下來後便嚶嚀一聲,倒入我的懷中,媚惑力十足,嬌滴滴的道:“大人,奴家跳得好看嗎?”,那騷媚入骨的聲音,只要是男人就該絕對會有生理反應了,更何況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在你懷中,還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誰還忍得住啊,不要跟我提那貌似性無能的柳下惠!
還真是騷得要命,懂得恰倒好處的放浪,更能刺激男人。我將歸燕動人的肉體抱在懷中,那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衣香髮香,簡直是另人迷醉啊,溫柔鄉果然是英雄冢啊!不得不感嘆一下了!
歸燕笑臉如花,媚聲道:“歌舞表演完了,該請出特別爲大人準備的重頭戲了!”
醪毒笑道:“伍老闆這些日子一直沒有讓美美小姐接客,今日爲了楚太傅,伍老闆可是下足了本錢啊,楚太傅真是豔福無邊,羨煞旁人那!”
“美美小姐到!”一門官這時道。
在“叮噹”的環佩聲中,只見幾位美婢盈盈出來,在她們中間婀娜多姿的走着一位身長玉立的絕色美女。
金縷刺繡的衣裳隨風飄非,那優雅的美態,在燈火的映照之下,更將她襯托得像一個不屬於塵世的仙女。
單美美年齡在二十許間,秋波流盼、櫻脣含貝、笑意盈面。最動人處是她有種純真若不懂世事的仙子般的氣質,使男人生出要保護疼惜她的心情。
此時她正用自己清純甜美的嗓音唱着古代的歌曲,那聲音如黃鶯一般脆生悅耳,似不含半絲雜音,性感非常,同時配合着自然飄逸的動作,將曲中清節表現得淋漓盡致,那關注的表情配合着舞姿,卻別有一番美態,再加上氣質容貌,確可與家中衆女一比,如此之絕品,可是少之又少啊。
幸好我有先見之明,雖然單美美在原書中是醪毒的女人,不過現在的情況可大不相同,因爲我比醪毒更優秀,更英俊瀟灑,再說了伍孚是我的人,單美美有什麼動作,難道他會不知道,我早就瞭解得一清二楚了,所以對拿下單美美,我是一點都不擔心。
一曲唱罷,在坐之人俱是熱烈鼓掌,單美美盈盈施禮,姿態萬千的嫋娜至我席旁,那雙會說話的眼睛落在我身上,眼中閃現驚異、愛慕卻又有矛盾與複雜的神色,這些神色攪在一起,如同一團迷霧般,使她的眼眸內多了一份神祕。
只見單美美嫣然一笑坐至我身邊,此時管中邪眼中閃過精芒,牟利的盯着單美美。單美美微垂螓首,一副嬌美可人的樣兒,倍惹人憐愛,只聽她呵氣如蘭道:“單美美見過楚大人!”,神態楚楚動人,直讓人想將她呵護起來,不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昌文君調笑道:“美美是否見了楚太傅,魂都丟了啊?難怪說楚太傅乃是咸陽城中所有女子夢寐以求的夫郎了,今天我們可算是體會到了!”
此話一出立刻引來所有人鬨堂大笑。
莫傲此時出言道:“美美小姐光坐着可不行,今天你可是特別嘉賓,我們的楚太傅可是等待已久呢,不能讓客人失望吧。單美人還不敬楚太傅一杯?”
單美美聞言嬌軀微顫,美眸似若有若無的瞥了我一眼,動作緩慢,從寬袖口中伸出那雙白嫩如雪般的玉手,拿起了酒壺爲我斟酒。她頭上那漂亮的墮馬髻至我眼前,秀髮烏黑髮亮,香氣四溢,讓我忍不住吸了一吸,不過心中卻好笑,莫傲的計策雖好,可以說是計中之計,讓人防不勝防,可惜我卻是知道原書的人。
單美美輕啓芳脣道:“奴家先敬一半!餘下的代表美美對大人的敬意!”,以袖掩口,非常優雅的喝了一半,然後遞到我面前。我根本毫不在乎,拿過酒杯,一飲而盡!
管中邪笑道:“真是夠爽快!”
此時歸燕不依嬌嗔道:“妾身也要敬大人一杯!”,說着玉手拿起了一個斟滿的酒杯,此時莫傲出聲道:“歸燕這樣可不行哦,不能學美美的樣子,不若由你喝一口後,再由歸燕香口喂酒,那纔夠香豔!”
“不錯不錯,真是好主意!”昌平君先叫好道。
歸燕一臉嬌羞無限,輕嗔道:“就會欺負奴家!”,但是手中動作卻不停,檀口喝了一口酒後,便將香脣送到我面前,我哪會跟她客氣,直接吻了上去,歸燕將香口中的酒通過那條靈活的香丁給推送過來,我自是全部一一接收了,而且還肆無忌憚的與她的香丁糾纏到了一起。
直吻得歸燕嬌喘連連,我才放過了她。歸燕臉頰泛起紅暈,煞是美麗誘人,嬌豔欲滴,只聽她似語帶迷醉的道:“楚大人,奴家差點都喘不過起來了!”
那似嗔非嗔的神態,直令人十指大動,我用舌頭添了添嘴脣淡淡笑道:“真是美味啊,歸燕的嘴脣讓人百喫不厭呢!”,單美美星眸似極其複雜的望着我,莫傲幾人一臉的笑意,但是卻有一絲陰謀得逞的意味在內,隱藏得非常好。
我拿起酒杯,搖晃了幾下嘆道:“雖然酒香人美,可惜啊可惜”
“何事可惜啊?”昌文君不解道。
“醉翁之意不在酒,這美酒被糟蹋了,而這美人嘛更如蛇蠍!”我說到後半句突然語氣轉冷,令所有人都是一驚。
在坐的人俱是一時無法反應過來,管中邪眼眸一轉道:“楚太傅所言,管某不明白,到底”
我突然站起來,着實嚇了歸燕與單美美一跳,我冷喝道:“來人!立刻拿下莫傲!”,在所有人均未有所反應前,突然有幾人衝了出來,立刻來到莫傲身邊,同時長劍出鞘,毫不留情架在他的脖子上,管中邪也被這突然的變化給弄懵了。
而莫傲他們的手下見如此情形剛想進如,卻突然感覺脖子口冰冷,這才發現,所有人都被人用劍抵在脖子上了。不要以爲我真的一個人來赴宴,我早讓烏卓等人等待我的命令,以他們的身手,別人還沒發現就會被制住。
單美美等女都是嚇得臉色慘白,玉容泛着驚訝之色。莫傲露出一臉不解道:“楚太傅,爲何如此,鄙人並未得罪太傅!”
我手中把玩着酒杯,聲音平淡無波道:“不要以爲找她們兩個來演一場戲就行了。想下毒對付我?就憑你們還太嫩了!”
管中邪沉聲道:“楚太傅何出此言,哪有什麼下毒之事,請太傅別隨便亂說!”
我淡淡一笑,隨口吐出一顆黑色如同小型藥丸一般的東西,順手拿起道:“很聰明嘛,先利用單美美引起我的注意,同時刻意讓她表現出異樣後再給我敬酒,令我產生懷疑,隨後歸燕很恰當的喂酒給我,利用轉移我注意力的方法,讓我對歸燕毫無戒心,其實是歸燕將有毒的藥丸隨同喂酒時一同餵給我,這藥丸很有粘性,你是想讓這東西粘在我喉嚨裏吧,真是很深的心機,計中之計,一切都被你算到了!”
莫傲眼中透露出了驚恐之色,如此嚴密的計劃,沒有任何破綻這楚天翔怎麼像親耳聽到他們說的一樣,歸燕俏臉此時慘白,驚恐之色溢於言表,單美美則稍好一些,但是望向我的眼神更是複雜了。
醪毒忙道:“楚太傅或許其中有所誤會!”
我對醪毒冷聲道:“有什麼誤會?難道是不小心讓我喝了毒藥嗎?醪毒,不要以爲你跟單美美的事我不知道,自以爲是,以爲自己能徵服她,讓她來幫忙演這場戲嗎?告訴你,我早就看出這些了!來人給我拿下醪毒!”
“是!”烏卓沉聲應道,立刻上前直接拿下醪毒,醪毒雖然劍術不錯,不過比起烏卓等人,自是要差太多了,隨便找一個人出來都能輕鬆擊敗管中邪,就着醪毒,誰還放在眼裏?
單美美聽見我一口道破她與醪毒的關係,臉上毫無血色,見到我一臉的冷酷神色,嬌軀顫抖着,似不知所措一般,歸燕更是膽寒心驚的看着我。剛纔還詩情畫意,一派文雅風度的楚天翔,瞬間便翻臉成一個冷酷至極的人,連管中邪等人也是料想不及,一切都脫離了原定計劃。
醪毒此時被烏卓壓制着,動彈不得,狠聲對我出言不遜道:“楚天翔你敢動我,小心你”,他還說完,烏卓便順手給了他一記耳光,語氣狠厲的道:“如果你再敢出言不遜,我立刻切下你的嘴巴!”
管中邪此時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道:“楚太傅,此事還是等呂相爺來處理,我想他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我冷聲道:“他二人想謀害本太傅,難道我連抓人的權力都沒了嗎?管中邪你別不識抬舉,給你面子不要面子,我沒將你也拿下,已經算是給足了呂丞相面子了,你最好快點回去通知呂丞相一聲。莫傲與醪毒我要帶走了!將他們押往大牢,如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我的聲音猶如臘月寒冬,那種語氣冰冷刺骨。莫傲此時還辯解道:“這與我們根本沒關係,也許他們是受了別人指示而已,而我們只是巧合罷了,楚太傅你可不能捏造事實!”
我走到莫傲面前,突然探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領,似乎如同舉起一個三歲小孩一般,將莫傲抓了起來,雙腳離地,我微抬起頭,不屑冷聲道:“不要再把責任推脫到女人身上了,自己要保命,沒種承認是吧?我最看不起就是你們這種人了,只要爲了自己,連自己的女人都可以隨時出賣!”
我向他呸了一口,喝道:“給我帶他們去天牢!”
莫傲兩人眼中充斥着怨恨狠毒,管中邪沉聲道:“楚太傅,今天你所做之事,呂丞相必會找你的,到時呂丞相必會爲我們討回公道!”
我連看都不看管中邪一眼,只是處之淡然的道:“說完廢話了的話,就馬上給我滾!老虎不發威,以爲我是病貓,真的認爲我好欺負一樣!”
管中邪還從沒被人如此喝斥過,臉上青紅交接,然後只見他黑着臉,生硬的道:“我先告辭了!”說罷立刻離開,將此事回報給呂不韋。
昌文昌平君對視一眼,除了對我突然如此果斷狠決,微有驚訝外,更多的反而是喜,因爲這樣一下子就讓呂不韋少了一隻翅膀,莫傲這個軍師這樣就被我給擺平了。
我來到歸燕面前,淡淡望了她一眼道:“就這麼個男人,爲了保住性命就把責任推到女人身上,哼!”,我隨後轉過身看着單美美,她不敢看我,我問道:“爲什麼不抬起頭來看我?”
單美美那臉色蒼白的俏臉緩緩抬了起來,眼中似乎有些溼潤。我嘴角露出一個似溫柔般的微笑道:“知道爲什麼伍老闆這些日子都不讓你陪客?因爲是我讓他這麼做的,你的事,我一直都知道,我不想再讓你像以前那樣去陪男人而作賤自己,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單美美嬌軀一震,忙抬起螓首,不可置信的望着我,卻見到我眼中只有一絲淡淡的溫柔,我緩緩起身,看了一眼還有些怔怔的歸燕,朝門口走去,在走過楊豫與白蕾身邊時,很輕柔的用手撫摸了一下她們的臉蛋,然後瀟灑揮袖離開,邊走邊道:“該結束這個無聊的宴會了!”
昌文昌平君只得無奈相視苦笑,正玩得興頭上就這麼結束了,沒辦法,誰讓結束這宴會的人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