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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逆天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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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與琴清趕赴王宮,雖然莊襄王的事發生得有點突然,有點棘手,不過我還是有把握能保住莊襄王的命,要是我連這麼點事都搞不定,我還配被稱爲太虛仙尊的唯一親傳弟子嗎?

以我和琴清的身份,哪還有人敢阻攔我們,而且那些侍衛也算是我的勢力,小政也交代過見到我來,立刻將我們引進內殿,此時能救莊襄王的只有我而已。

我與琴清趕在路上,向她問道:“清兒,事情是怎麼發生?怎麼會那麼突然呢?”

“琴清不知,據啊太子說昨晚大王就有些不適。今天大王突然昏倒,太子便馬上找來御醫。御醫也是毫無辦法,所以太子立刻讓琴清通知楚太傅!”琴清顯然一無所知。

我微嘆口氣道:“看來該來的,始終要來。現在就看我怎麼搞定了!”

琴清沉默不語,其實紀嫣然有暗中提示過琴清,琴清如此聰慧,自然能想到一些端倪,更重要的是我的話,讓她剎時把握住了箇中關鍵,同時也明白當時紀嫣然所提之事,確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秦王寢宮內,莊襄王虛弱的躺着,令人提心吊膽的,生怕他突然斷氣而亡,情況實在不容樂觀,御醫也是束手無策,小政對他們喝斥道:“你們這些御醫有什麼用?根本就是一羣庸醫!”,御醫自然是心驚膽戰,各個不敢出聲。

此時倒是呂不韋出聲道:“太子,少安毋躁!這樣是解決不了問題!”,小政想到我曾說過呂不韋在事上有着推波助瀾之作用,心中就覺得有氣,冷聲質問道:“呂丞相怎麼一點也不着急?難道呂丞相不關心父王安危嗎?”

呂不韋臉色瞬間變得很是難看,即使是莊襄王也不曾如此質問過他,更想到自己乃是太子之親父,更覺得老子被兒子質問怒罵,面子往哪裏放?可是現在兩人的身份,畢竟一個是君,一個是臣,呂不韋現在也只能忍。

小政不耐煩的揮退那幾個御醫,他們如獲大釋,連忙叩謝離開,生怕晚了,會被遷怒拉去砍頭。徐先此時出聲道:“太子,請別太過激動,現在最重要的是大王!”,小政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對徐先倒是很有禮的道:“徐丞相所言甚是,現在就等太傅來了,只要有太傅在,希望還能有轉機!”

不過小政心裏清楚,因爲我說過,此乃天命所歸,他畢竟在近期成爲新一代秦王,鄒衍也從星象中推測出此天機,小政自是對此深信不疑,他只希望我能保住莊襄王的命,他也不想見到自己的父親就這麼死去。

沒多久,就聽到殿外侍衛一聲高宣:“楚太傅、琴太傅到!”

小政忙起身迎接,呂不韋看在眼中,心中更怒,微陰沉着臉。我攜琴清進入,小政焦急道:“太傅!”,我點點頭,表示明白,但並未說什麼。快步走至莊襄王身邊,給他把脈,現在莊襄王臉色蒼白,身體極其虛弱,似乎不消片刻就要駕鶴歸西了。

我以真氣探入他的體內,令我一陣驚訝,因爲他現在的狀況與我之前治療時,完全不同,就算是病毒變異也沒那麼誇張,那麼只有一個理由可以解釋,就是又有人對莊襄王下了毒,想加快至他於死地,不然不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

我的表情自然收入衆人眼底,鹿公擔心道:“楚太傅,是否情況不容樂觀?”,我眼角不可察覺的瞥了呂不韋一眼,雖然他也是一臉擔心焦急,但是卻有一股計謀得逞的意味隱藏在他那張虛假的表情之下。

我皺眉嘆氣道:“確實啊,大王身體極差,以前的那種病突然爆發一般,根本無法抑制住!”

徐先沉聲問道:“那不知道有無什麼藥可以醫治此病呢?”,我搖頭道:“不可,藥石亂投,只好增加病情,現在情況已經不容樂觀了”

紀嫣然帶着鄒衍到來,兩人站在一旁,我望了他們一眼便繼續做自己的事。鄒衍深深的看着小政,小政自然明白,如果想要逆天改命,那現在就只有依靠我了,而他則必須接受新一代秦王的重責。紀嫣然美目溫柔的看着小政,如同看着自己的孩子一般。

小政微不可察覺的點了下頭,心情微有沉重,望着我道:“太傅拜託你了!”,別人只以爲太子要我盡力救大王,但是隻有我自己明白他的話中含義,是要我保住大王性命,天命難改。

莊襄王連連咳嗽,身體抽動起來,我知道要馬上開始了,立刻以本身真元傳入莊襄王的身體內,混沌神般的力量,如果連這種小小的毒都不搞定那纔怪呢,同時我還必須製造出一種假象,那就是莊襄王重病去世的假象。

我以自己的力量封住了他的感官,同時讓他呈現出一種假死現象。我的表情很豐富,焦急擔憂的道:“大王!大王!”,馬上所有人都圍了過來,各個都是急聲呼道。

可惜的是莊襄王此時已經沉睡了,小政在榻邊,撲在莊襄王身上,很是傷心。呂不韋也是老淚縱橫,不過我可是知道事實的,呂不韋巴不得莊襄王早點死纔好,現在演戲倒還真是水平高。我嘴角露出一絲鄙視的笑容,沒有任何人發現。

其實我已然想通了箇中關鍵,莊襄王現在突然病發,絕對是呂不韋搞出來的。很簡單的理由,就如同我所想一般,要是繼續下去,我將掌控秦國內政,同時更有徐先鹿公等軍方元老支持我,而且以我在軍隊的威望,要得到軍隊的擁戴絕非難事,他現在的優勢將全部失去。

先發制人,後發制於人,知道此時已經到了關鍵時刻,呂不韋必然會爲了自己的將來打算。現在莊襄王一死,秦國內部各個勢力就會開始活躍起來,太子以弱冠之齡登位,那麼呂不韋自可成爲輔政大臣,以借他現在的地位勢力,想要一步步控制秦國內政就不太困難了。

雖然他的算盤打得不錯,可惜他還不夠聰明,因爲有一個意外因素,那便是我,如果徐先等人,呂不韋都十分瞭解,有辦法對付他們,那我則不同,不按常理出牌,似乎隨心所欲的我,他根本無法猜測我的行爲。

現在我該做的,便是先將鹿丹兒與贏盈她們泡過來,不給管中邪等人一點機會,這樣鹿公與昌文昌平君等人也可以毫無顧忌,那對付呂不韋就容易多了。呂不韋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我會讓你後悔的!我要先將呂娘蓉給娶過來,這樣呂不韋、管中邪就會被連帶打擊,心理戰術依然很重要,如果不是因爲我與呂娘蓉的婚姻問題,呂不韋也不會被迫提前這麼做了。

秦王異人仙逝,後宮是哭聲震天,各妃嬪大臣都是跪遍在地上。小政流着淚,跪坐在一旁,手中緊握着已經陷入假死的莊襄王。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以眼神示意,當中意思只有小政、紀嫣然和鄒衍明白。

之後兩天都在辦理秦王喪事,小政現在則成爲儲君,一般朝政之事,他都要開始學習,而且還得批閱奏摺,幸好有李斯幫助,他才比較輕鬆!

還有件事是發生在秦王死後,因爲先王去世,很多妃嬪宮娥都得陪葬,不過幸好我早就料到了這點,當日便帶着琴清一同進言。只聽我道:“儲君,陪葬一事,我覺得無須以活人來陪葬,其實我們只要做些兵馬俑的就可以了!”

呂不韋自是反對道:“楚太傅,此乃大秦律例,怎可隨便更改呢?”,我不耐煩的擺手道:“規矩是死的,是人定的,既然律例不恰當的就該改改嘛,不對的規矩就應該改好了!什麼叫改革懂嗎?如果一味的延續過去的規矩,又怎麼能進步呢?”

呂不韋臉色微變,沒想到我會如此直截了當說他,不悅道:“楚太傅我們現在談論的是大秦定下的規矩,這是爲先王陪葬的,怎可與其他事混爲一談!”

“怎麼沒關係呢?你又不知道那些人下去後,會不會服侍先王,這都很難說的嗎?所以以兵馬俑什麼作爲陪葬品,不是更好嗎。再說了,呂丞相,我們大秦又不是人太多了,就這樣把那麼多人殺了陪葬,有什麼意思?那些宮娥都被拉去陪葬,我們還不是一樣要找一批,還得讓新人重新學習,這樣多麻煩啊!”我可不能讓那麼多人命去陪葬。

小政跟我久了,自然對我的觀念比較容易接受,坦然道:“確是如此,楚太傅說得很有道理!”,鹿公幾人相視一眼,徐先出聲道:“楚太傅宅心仁厚,本相以爲此提議可以接受!”,鹿公也站出來說話道:“確是如此,還請儲君定奪!”

呂不韋閃過怒色,但是知道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了,只是在一邊暗中看着我,眼中閃過冷芒,小政一點也不理呂不韋,當即下令道:“從今以後廢除此令,不以活人陪葬,全部以兵馬俑代替之!”

“多謝儲君!”我行了個君臣之禮道,琴清美目流轉,柔柔的站在我身側望着我,連她也沒想到我會如此做,畢竟陪葬之事,自古以來均是如此,不過我出人意料的舉動,更贏得她的好感,因爲她知道自己喜歡上的男子,有着一顆仁義之心。

小政聽了我的話,徐先等幾人也贊同我之言,雖讓我有點驚訝,當更多的是喜,畢竟因爲這不太合秦國的祖宗規矩,我本來還有一絲擔心,想萬一他們不贊同,就盡力勸說他們,因爲我不會允許如此陪葬之事,根本就是殘害那麼多無辜的生命。

呂不韋對於我當面違逆他的意思,老實說我是不太給面子,當面語帶呵責對他說話,他面子掛不住也是正常的拉!呂不韋鐵青着臉,走至我面前,語帶不快的道:“既然如此,那本相先行告辭了!還有很多事需本相處理,此事就麻煩太傅了!”

我一臉不在意道:“呂丞相辛苦了,你就忙你的吧,這些交給我辦就行了!”

呂不韋很輕的冷哼了聲,拂袖離開。小政冷眼望了他的背影一眼,然後對我道:“太傅,這些事就交由你去辦!”,我點頭道:“儲君放心!”,現在小政身爲儲君,有很多事需要他接手,非常忙碌,他很想知道莊襄王怎麼樣了,奈何沒有時間,不過我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琴清與我並肩而行,琴清美眸望了我一眼道:“楚太傅怎麼會想到此事,而且還如此大膽進言?”

我撫了撫鬢髮道:“我覺得這種規矩不對,拿那麼多活人去陪葬,太殘忍了!更何況先王乃是一位仁義之君,試問他知道此事,他會欣然接受嗎?”

琴清玉容出現一個嬌美的笑容道:“琴清沒有看錯,楚太傅果然宅心仁厚,心地善良!”,我語帶挑逗道:“我可不可以認爲是清兒接受了我楚天翔呢?”

琴清突然臉色一正,玉容冰冷道:“楚太傅你太放肆了!”

我可真被嚇到了,整個人都楞住了,像畫面定格一般。琴清突然“撲哧”笑出來,玉容瞬間解凍,如春回大地,清冷不失嬌美的俏臉上似宜喜宜嗔道:“楚太傅嚇到了嗎?”

我下意識的點了下頭,隨即回過神道:“清兒你”,琴清此時卻微微一福向我告辭,婀娜離去,“喂!”我有點傻愣愣的喊道。

琴清語帶調皮道:“每次都是琴清在楚太傅面前出醜,這次終於輪到楚太傅了,就算扯平了!”

“啊這樣也算我”我哭笑不得,不知該說什麼,但心中卻很高興,琴清一反常態,竟與我如此看玩笑,這隻能說明我們之間的關係更進一步了。算了,被耍一回也不是壞事嘛!無奈聳聳肩,笑笑轉身離開。

秦王新喪,所有人都身批白衣孝服,李斯帶來了儲君諭旨,任命我爲都統,同時負責此次喪事,至此咸陽所有軍隊勢力全落入我手中,無論城守軍,禁衛軍還是現在王宮守護的都統軍都被我掌握,可以說現在咸陽城都是我的了,就算呂不韋也不敢輕易動我。

這是出於李斯的提議,李斯被提升爲廷衛,從旁輔助儲君,而此提議,小政自是欣然答應,還找來徐先,鹿公與王陵爲我造勢,呂不韋迫於他們的壓力也不好反對。

現在咸陽盡歸我所有,如果我要造反,完全可挾天子以令諸侯,不過正是出於對我的瞭解,徐先等人纔會極力贊成,推薦我。其實我真有點無奈,我真想分一職給安谷,我可以輕鬆些,可惜那傢伙怎麼都不肯

至於那些不用被拉去陪葬的宮娥妃嬪,對我更是感激萬分,如果可以她們絕對會毫不猶豫以身相許,現在有多少女子渴望嫁入我楚家門,如果我去貼一張徵婚廣告,可以保證,來徵婚的女子可以從我家門口排到咸陽城大門。

我帶着滕翼與荊俊策馬帶着喪隊前往秦國王陵園,所有秦王都葬在陵園內。我還真不能不感嘆,這陵園真大,一座座的衣冠冢,夠大氣!難怪秦始皇陵是個巨大的地宮。

管中邪因爲我的緣故,只撈得一個副都騎統領,可以這麼說,其實他根本就是有名無實。小政一身白衣孝服,渾身散發着懾人氣勢,在一片哀傷的氣氛中顯得較爲突兀。

很多兵士抬着兵馬俑,大隊人馬進入莊襄王的衣冠冢內,整個冢內很大,寬敞明亮,秦王靈柩在正中,小政一身孝服,負手立於靈柩前,李斯則一邊指揮着。

“管副統領,派病把守好所有地方,要確保儲君安全!”我似模似樣的吩咐着管中邪,管中邪恭聲道:“屬下這就去安排好人手!”

“你先下去吧!”我淡淡吩咐道。管中邪領命離開,不過仔細看他眼神你會發現有一絲陰戾,讓人捉摸不透。我可不會管他這麼多,管中邪我還不放在眼內,不過我確有從呂不韋這幾個親信開刀的念頭。

我來到小政身邊,面對靈柩沒有看他,只是輕聲問道:“在想什麼,這麼入神?”,小政道:“沒什麼,師傅!師傅準備何時將父王救醒?”,我淡然一笑道:“就今晚!”

“恩!那就好!”小政呼出一口道。

“以後你要好好靠自己了,有什麼問題多與李斯商量,在政治上他比我厲害得多!”我知道李斯已經開始發揮作用了,從他各種想法和提議就可看出一二,只要有李斯在小政身邊出謀劃策,在朝政上呂不韋也佔不了多少便宜,而且有徐先鹿公等元老在,至於我自己則要開始拔除管中邪等人,將呂不韋的羽翼拔掉,到時他就只是一隻沒牙的老虎了。

“太傅,呂不韋此人用心險惡,必須儘早剷除他的勢力。而且前幾日,他竟然說真正對我好的只有父王與他,而能助我奪得天下的人只有他,甚至說太傅也不行!兼且以一種父親對兒子的口吻,實在讓人難以忍受!”小政顯然對此事非常不爽。

“呂不韋一直以爲你是他兒子,所以纔會如此說,委婉的提醒你這點。不過對呂不韋的想法,我們都心知肚明,他完全是爲了私慾,想自己控制秦國,野心真的不小啊!”呂不韋有些什麼想法,我猜都猜得到。

“太傅!希望你能儘快剷除呂黨,現在我們手中掌握的軍隊還不足以完全對抗他,而且他是攝政大臣,處處似做主張,要不是有徐相等人制衡於他,恐怕”小政沉聲道。

我微呼口氣道:“儲君放心,一切我都有了計劃!”

“太傅與呂娘蓉有婚約,而呂娘蓉也很迷太傅,可藉此打擊呂不韋,而且我們也可以加以利用這層關係,也許會有出奇的效果!”小政把主意打到了呂娘蓉身上了。

我心中一涼,小政畢竟成爲了君主,爲了實現目標,呂不韋如此大的阻礙,必須剷除。這是政治,無可厚非。小政望了我一眼道:“太傅無須擔心,這也是不得已的萬全之策,寡人以爲太傅之能比可消滅呂黨!”

一派帝王之風的贏政,不虧爲千古第一帝秦始皇,講到政治方面,又怎麼能與他相比,不過小政能說後面一番話還是讓我欣慰,因爲他只是迫不得已,只是針對呂不韋,並未被權力所腐化。

“太傅說過,絕對的權力只會使人絕對的腐化,所以寡人需要太傅在身邊時常提醒!”小政語調轉柔道。

“儲君我明白的,我會做好!對了,儲君要多注意高陵君等人!”我提醒道。

小政一派胸有成竹道:“太傅放心,寡人已派人多方關注,如果高陵君等人有異動,正好以此爲藉口,召集軍隊,爭取搶回一部分兵權!”

我微微一笑,似感嘆道:“儲君你長大了,考慮問題與做事都變得成熟了,我能想到的,你都想到了,而且還比我想得更詳細!”

“師傅!”小政深深望着我,雙目射出只有我們才明白的師徒之情,“好了,我先走了,要去準備一下晚上的事!”我知道以後小政完全可以獨立起來,我已經做了該做的事,將來在政治這個舞臺上,他將是最大的贏家。

當晚我、小政、鄒衍、紀嫣然和琴清在一密室,只見應該在陵園裏的莊襄王正靜靜的躺着。琴清會來,純粹是好奇,反正現在琴清也不是外人,沒有必要隱瞞。

而且紀嫣然也將前因後果給她說了一遍,她似乎越來越瞭解我了。

我裝裝樣子,像

武俠小說裏一般,雙掌頂在莊襄王背上,我們兩個周圍出現各種光芒,此景着實神奇,琴清等人自是看得萬分驚訝。半晌後我收功,做了做樣子喘了口氣,紀嫣然很體貼的爲我擦擦汗。

琴清美目中驚訝之色甚濃,道:“這樣便可以了?”,小政也問道:“爲何不見父王醒來?”

“別擔心,他需要休息幾日,明日我派人送大王去牧場,那裏環境好,也不用擔心什麼!對了,雖然大王救回來了,不過他已經沒了以前的記憶,就讓他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平靜的生活吧!”我解釋道。

“這樣也好,父王本就不喜歡如此勾心鬥角的生活!我一定實現大秦列祖列宗之遺願,統一天下!”小政對着莊襄王發誓。

琴清柔聲道:“儲君一定可以做到的!”,小政充滿信心道:“寡人有太傅等人相助,何愁大事不成,師傅說過要攘外,必先安內!”,紀嫣然道:“儲君放心,夫君一定能剷除呂不韋等勢力!”

小政凝視着窗外道:“八年寡人要在八年內,將腳下山河盡歸我大秦所有!寡人要實施太傅所說之新政,建立一個新的大秦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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