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有孝心的孩子。”王嬸握着夏溶月的手,輕輕的拍了拍。
夏溶月忍着將手抽回來的想法,對她笑了笑。
王嬸轉頭,罵王思傑,“你話只說一半,別說溶月聽了難過,就連我也覺得心裏頭難受。”
“要說就說完,要麼就半個字也別提。”
看着他二人的雙簧,夏溶月也只能笑笑。
拙劣的演技,浮誇的表演,搞笑的神情,夏溶月只當自己看戲。
“唉。”王思傑長嘆一聲,“溶月,是一個項目,下次我帶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他沒有多提,因爲具體是什麼,王思傑自己說不清楚。他也只是那位扔給自己的一個誘餌,算不得中心人員。
“好。”夏溶月一口應下。
見夏溶月答應,王嬸臉上堆滿了笑,“快來喫飯,嬸子做了你愛喫的菜,你看看合不合口味。”
“王嬸的手藝,最好。”夏溶月笑,走到位置前坐了下來。
味同嚼蠟。
夏溶月混進程真的組織中很快。她也真正開始着手研究藥方。雖然事實上,不用研究,她也記得那藥方完整的應該怎麼做。
不過,她並沒有打算太早攤牌。
畢竟,背叛了自家的王思傑,不能活着。夏溶月需要取得程真的信任。
背叛,總得要付出些代價。不然,又怎麼對得起自己的親人,自己的心?
表面上,夏溶月依舊是醫學院的學生。
秋風瑟瑟,無數落葉飄下,像是一隻只凋零的蝴蝶,沒了生氣,鋪落滿地。
臂裏環着一本書,夏溶月走在小道中,顧忶跟在她身旁,和她講最新在微博上看見的段子。
突然,顧忶的聲音停了下來。她扭頭,看向夏溶月身後。
“怎麼了?”見顧忶突然停下腳步,夏溶月轉頭等她。
“剛剛看見一個長得很好看的小哥哥,往這邊看。”顧忶揉了揉眼睛,“可是突然就不見了。”
夏溶月思考,笑,“是你的瞬時記憶。”
“你剛纔可能是在手機上瞧見了哪個,結果記憶成了在我們身後。也算是記憶混亂中的一種。”
“這樣的麼?”顧忶踮腳,再往後瞧了瞧。後面確實沒有人。
“真是我花了眼?”顧忶揉了揉眼,嘆了一口,“真的很好看的一個小哥哥。”
說完,她立刻打開手機,翻自己的瀏覽記錄。
“等我找給你看。”
顧忶是外貌協會會長,對長得好看的人有着異常的執着。
可惜,翻遍了所有的瀏覽記錄,她也沒有看見一個長得好看的人。
“怎麼沒有呢?”顧忶喪氣,“小月,一定是你說錯了,我剛剛真的看見我們身後不遠的地方有人。”
“你以爲是演戲?還有功夫......”
也不對,自己的認知裏,確實有功夫這一說。不過,在這裏......怎麼可能。
“也是,我就晃神的功夫,那人就不見了。”顧忶扶額,“難道是我的臆想,唉,漂亮小哥哥。”
夏溶月:“......”罷了,還是不理這個花癡的女人。
兩人打鬧着離開,不久,她們原先站過的地方,出現了一個身影。
他盯着夏溶月的背影,愣了許久,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