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委屈
旅遊回來啦!呼,好累。 明明都沒有怎麼玩啊,可是覺得好像天天都在走路,都很累,以至於眼皮子老是耷拉到一塊兒去。 怎麼睡都睡不醒似的。 話說這些天去了許多古鎮,感覺自己穿越的都回不到現實了。 其實,我還是很享受那種穿越的感覺。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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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我的舉動,桌邊幾人都愣了愣,驚奇了一下。 宿凌昂挑了挑左邊的眉,嘴角忽然含上了一朵笑,並沒有說什麼。 宿常洛則是撇頭皺眉看着我,上上下下不停的挪着眼神。
斜瞥了一眼,我不動聲色的坐下,揮手示意侯在一旁的小丫鬟。
畢竟是算在我名下的府邸,丫鬟們也懂得該看誰的眼色。 一從我這接令,忙不迭就下去傳喚午膳了。 不多時,一道道菜餚就將圓桌擺了個滿滿當當。
舉着筷子拄了拄桌面,我直接先夾上一塊鮮肉放入爺爺的飯碗,道:“爺爺,來嚐嚐我府裏廚子的手藝,看看喫得習慣不?”說這話的時候偷眼看了看左右的人,心裏有着少許的得意。
爺爺還未動筷子,好喫兩個字已經先吐出了口,待到將肉放入口中細嚼了兩下,眉眼笑得更深,口中不停的吐着好喫二字。 見他說好喫,我便放心的將其他的菜夾入他的碗內。
玄冥與天業的飯菜、口味還是有些區別地。 至少我就花了一段時日才適應過來,現下爺爺竟然能喫的津津有味。 那我也就放心不少了。
桌上,除了我與爺爺的祖孫親情外,其他人用的都很安靜。 由於席間沒有什麼過多的交談,這頓飯結束的也較早。 扒拉着將最後一口飯嚥下,我趁幾人還未起身先丟出一句要離席,讓他們慢用的話,不等他們有什麼反應。 起身便走。
“師兒。 ”才踏入花園裏,還沒來得及多走幾步路。 身後就傳來一道喚。
會用這兩字來喚我地人,不用多說了,自然就是宿凌昂。
我定定站在原處,挺着脊樑骨。 要不是因爲這兩個字嚇了我一跳,我本是不會停下來的。 只不過停下了步子,我也沒打算要回頭。
無緣無故地,他爲什麼又用這個稱呼來喚我?難道是有話要同我說了?既然如此。 我等!
只是左等右等,卻始終不見身後那人有什麼話說,也聽不到有任何的動作。 交握着的手指擰了擰,抿抿脣,心裏想着再等會,要是身後的人還是沒有聲音也沒有任何反應,我就走。
心裏默數着數字,從一數到了三十。 身後果然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咬咬牙,強抑制住心裏的好奇,抬步繼續往前行。
才跨出兩步,第三步纔剛抬起,身邊忽然一道風聲伴隨着一抹影子攔到我的身前。
怔神地盯着那胸口的布料,半抬的腳搖擺不定着。 不知該向前還是向後退。 向前,就勢必踩上他,向後,那不就是說我退縮?
腳下搖擺的越發厲害,衡量左右,最後我還是選擇放下腳,順勢又後退了一步。
“心情不好?”
才穩住腳步,手背上忽然被覆住,同時又聽得他的問話。
心情不好?聽着他這麼一聲輕描淡寫的詢問,我只覺得怒氣不停的往上飈漲。 生硬的拂開他地碰觸。 只對他道:“沒事,好的很。 ”
他的眉習慣性的擰緊。 空了的手收了收,放回到身側。
暗瞪了他一眼,我想嗆聲問他一句還有什麼話想說,轉念想想又覺得不甘不願,只得又放棄,與他保持着僵持狀態。
“睡到這麼晚起來,昨晚沒有睡好?臉色也不太好看。 ”他又道。
捂了捂眼,“沒有。 ”
一宿沒睡,照鏡子時早知道現在這臉有多憔悴了,兩隻眼睛裏充滿了血絲,就像是紅兔兒眼。 他能看出來也並不算什麼。
“你在同誰生氣?”
自然是你!
“沒有!”
“……”
就問了幾句,他就又沉默了下來。
我們倆就這樣站着,直到風起,吹得院子裏的松樹搖搖晃晃地,松針從樹上飛下,直接落在他地發上,我很自然地抬起手,想要替他拿下來,卻在手指要碰到他的發時停了下來,現在不是時候,再等等吧,於是又把手縮了回來。
可手還沒縮回來,便被一隻溫暖的大手握住了,看着這隻手,再抬頭看了看手的主人,雖然在心裏告訴自己不要貪圖這一會兒的溫暖,可是手好像不聽使喚般,就是不願意從他手中抽出來。
看他眼裏溢出來的柔光,我的心不受控制的緊窒了一下。 一點酸澀在鼻間漾開,被他緊握着的手也僵硬了一下。
垂眸看着他的手,硬是掙扎着將手抽了回來。 “男女授受不親,你沒讀過書嗎?沒學過道理嗎?”說這番話,我甚至都不敢抬起頭看他一眼。
低着頭,只覺得沉默地氣氛包圍着我們倆。
“你在生我地氣?”過了片刻,他恍然道。
“我爲什麼要生你的氣?”不願讓他看穿,我倔強地抬眼與他對視,一口反駁他的猜測。
他的眉皺得更緊了一些,看着我,遲疑了聲,“你究竟是怎麼了?”
“我究竟是怎麼了?”我反問他,口氣一字比一字還差。
“昨夜還好好的,怎麼睡了一覺起來就這樣了?”他似不知又似試探的問我。
看他的眼神似乎什麼都知道了,我吸了口氣,也不願再憋着自己,兩手一握拳,衝他吼問道:“你不用故意裝做什麼都不知道來試探我。 我知道你肯定都知道了!既然你都不願娶我,那你爲什麼,爲什麼還要……”
喉嚨裏被一口氣堵得難受,忍不住就哽嚥了起來。 雖然昨夜之前我也並沒有想過娶與不娶的問題,可是在聽見爺爺質問他不願娶我的話後,還是忍不住被什麼狠狠揪疼了心。 既然不願意娶我,那麼這麼對我,又是爲了什麼?
他怔了怔,而我的視線隨即越來越顯得模糊,模糊的都看不清他的面了,只聽見他問了一聲,“你聽着了?”
眼裏難受的更厲害,明明都已經知道了我知道了事,竟然還能如此淡定,我不知道該誇讚他的沉穩,還是痛哭我的愚傻。
“死小子,竟敢惹我孫女哭!”爺爺的聲音忽然在不遠處響起。
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眼,模模糊糊的視線內,根本就看不見爺爺究竟待在何處呵斥出這麼一句話。 只是委屈的心情再等不及看清楚,衝着一個方向,喊了聲爺爺就蹲下了身,滿腹委屈的放聲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