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是你要我查的那個村子和那幾十個人的屍體有關吧?”許沁壓低了聲音,這件事情局裏有了通知,縣裏任何人都不能碰。
但許沁的好奇心卻很強,尤其是面對那幾十具曾經鮮活的屍體,還有那些拍攝下來的照片,不得不讓她產生好奇。
劉子東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小聲道:“我答應你,只要能找到那個村子,我就帶你一起去調查,絕對不會把你拋到一邊的,就算是以私人的名義去調查這件事兒,我想你也很感興趣吧!”
“你這是在拿另外一件事情來誘惑我。”
許沁輕輕地哼了一聲。
“什麼誘惑不誘惑呀!”劉子東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我要你幫的忙,無非也就是查個人罷了,這算不得什麼難事啊。”
“你可得記住,是你答應過我的,不許瞞着我一個人去。”許沁用手指了指劉子東。
劉子東笑着點了點頭。
隨後,許沁在鍵盤上一陣敲擊,沒多一會兒,將張愛琴的個人資料給調出來。
雖然資料不算詳盡,卻也能看出張愛琴的一些端倪。
張愛琴年輕時在縣城裏是開公交車的,公交車並不是大城市的那種幾十個座位的大公交車,而是在一般縣城中很常見的中巴車。
當然,這並不是重點。
張愛琴年輕也曾經結婚,因爲在婚姻一欄中顯示她現在是處於離異狀態。
不過,離婚卻已經是20多年前的事兒了,那時候估計張愛情,不過也就才二十八九歲的年紀,上面所寫的離婚原因是夫妻感情不和,倒也看不出什麼。
好像之後張愛琴曾經進過幾次警署,配合警方調查,具體的事情卻沒有寫在上面,只是有簡單的次數記錄,次數竟然多達十次。
“奇了怪了,張愛琴爲什麼會在離婚前後頻繁的進出警署呢?”劉子東自言自語的奇怪道。
“上面沒寫,我也不知道啊。”許沁看到劉子東將資料已經看完,將資料關閉了,隨後瞪着劉子東。
劉子東嘿嘿一笑,將手擺了擺手道:“好啦好啦,我都已經答應你了,只要你把地方給查到,我就會抽出時間和你一起過去的,就當是一次探險好了。”
“這還差不多。”
許沁滿意的笑了。
賓館中,張傑一睡就睡了七八個小時,等到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暗了。
劉子東邀請張傑一起去喫個夜宵。
一邊走着,張傑一邊很是奇怪,據他自己所說,今天下午是他睡的最爲舒心的一段時間。
以前在夢中總會有一些亂七八糟的夢打擾他,使得他的睡眠質量及其的差,他今天下午睡的時候,卻沒有夢見任何東西,似乎進入了深度睡眠。
劉子東看了看張傑的狀態,倒也的確如他所說,整個人比之前顯得更有精神了,就連眼上的黑眼圈也少了不少,讓劉子東也替張傑感到高興。
西南的冬天晚上雖然不像北方那樣嚴寒,但多少還是有些涼的,即使這樣,也不能阻止這裏人喫夜宵的習慣。
劉子東帶着張傑來到了夜宵攤,點了滿滿一桌子的東西,張傑看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就在張傑準備喫東西的時候,隔壁攤子卻傳來了聲響。
“幹什麼呀,你別動手動腳好不好?”
聲音清脆,明顯是一個女孩子的音調。
“林小白,你在那裏裝什麼清純啊,不就是摸一下嘛,大家出來喫夜宵,你至於嗎?怎麼這麼玩不開?”
另外一個聲音粗粗拉拉的男生,周圍還有其他人勸和的聲音。
“誰和你玩啦,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我跟你說了,我不會喜歡你的,也請你保持一段距離,小紅小綠,我先不喫了,回去了。”
女孩子的聲音極其生氣,從一旁拿起小包就準備離開。
那個男子卻是一下子擋在了女孩子的面前,手中搖搖晃晃的端着一杯黃色的啤酒:“林小白,怎麼這就想走啊,今天晚上可是我請客,你喫了我的烤羊肉串就這麼走了,一句謝謝都不會說嗎?”
“謝謝?謝你個鬼呀。”
林小白說着,從小包裏拿出了一張50塊錢的紙幣,拍了一下,扔在了桌上。
那男人卻不依不饒的攔在了林小白麪前:“50塊錢?你以爲我想的是錢嗎?我跟你說……哎呦!”
男子的話還沒有說完,覺得後腦勺被人狠狠的給拍了一巴掌,瞬時之間,一種痛苦進入腦海之中!
被拍了一巴掌之後,男子慘叫了一聲,一下子趴倒在地上,手中的玻璃酒杯更是砸在地面,發出咔嚓一聲。
正在周圍喫夜宵的人紛紛站了起來,看向這邊。
林小白目瞪口呆的看着男子,從身後所站着的那個人。
劉子東緩緩的收回了手,而站在劉子東身後的張傑一臉氣憤。
劉子東向前一步一腳踹在了那人的身上:“我∽操∽你媽∽的,女孩子不想喝你的酒,給你錢就已經夠給你面子的了!怎麼這麼大半晚上的還在這裏耍流氓,信不信老子整死你!”
這兇狠的表情讓周圍人就是一滯。
原本這男子還有其他幾個小兄弟想上前說話,但看到劉子東那兇狠的模樣,嚥了咽口水,又重新的坐了回來,只能用可憐的眼神看向了躺在地上的那個男子。
“你沒事吧?”
張傑倒也聰明,直接走上前來到了林小白的身邊,關懷的問道。
林小白看到張傑,眼角露出笑意:“是你們?”
張傑點點頭,覺得實在也有些太不湊巧了。
“我沒事兒,倒是有些擔心,他有事。”林小白指了指躺在地上正咿咿呀呀呻吟的那個男子。
“放心吧,有東子在,就算是把他打死了,都能治活的。”張傑笑呵呵的說道。
“你呀。”林小白嘴角上揚,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也不知道爲什麼,自從之前見了張傑後,再一次看到他,心裏有一種安全感。
“還不快滾!”劉子東一腳再次踹在了那男子身上。
那男子痛苦的地上掙扎了一番,這才緩緩的爬了起來,在同伴的攙扶下,連滾帶爬的離開了。
只不過,在離開之時,他卻朝着身後大聲喊了一句:“林小白,你收拾東西準備走人吧,你再也別想到我的爸爸廠裏來做事。”
林小白聽到這話,臉色唰的一下變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