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診所,劉子東將紅色液體和小七的體液分別裝在兩個瓶子裏,交給了洪隊長。
洪隊長很是興奮,拿到瓶子後,當時就開着車,向村外駛去。
11月的夜,已微微有些涼了。
洪隊長走後十幾分鍾,劉子東躺在涼椅上,看着星空,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撥通了洪隊長的電話。
“怎麼啦?”電話另外一頭洪隊長正開着車,放着免提的通話效果一般。
“我希望在沒有出正式結果前,你能把這件事對所有人保密,包括你的那些隊員,畢竟我的這些是不想讓天下人都知道。”劉子東說道。
他擔心的是,洪隊長萬一過於興奮,把這件事告訴了他的隊員們,到時,隊員又忍不住和村民們說起來,那麼這兩個液體的祕密在這些村民面前,可就保守不了了。
本來自己在這十裏八鄉,就是有名的神醫,搶了不少醫生診所的生意,要是被那些宵小之輩給盯上了,那可就不好了。
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被賊惦記着。
“哈哈!那當然是沒問題的啦,我還不至於做事那麼不靠譜,我跟你說啊……”
洪隊長正要跟劉子東說話之時!
刺溜!
劉子東在電話另外一頭,猛地聽到了一聲猛烈的剎車聲。
劉子東一下從椅子上坐了起來,大聲的朝着電話另外一頭喊道:“喂……喂,洪隊長,洪隊長……發生什麼事了?”
電話另外一頭,卻傳來了洪隊長難以置信的聲音:“怎麼可能!怎麼?你是……尼姑?”
隨後電話被掛斷了。
劉子東看着電話,微微有些發呆,沒有搞清楚洪隊長到底發生了什麼,又立即將電話打了過去,前兩個電話處於忙音狀態,他打第三個電話,徹底的關機了。
劉子東不僅田了舔嘴皮,奇怪的往周圍看了看,他也不再多想,騎上了摩托車,沿着路追了過去。
十多分鐘後,劉子東在路邊看到了一輛車燈依然亮着的小轎車。
轎車的成色挺新,看來像是新買的,這就是洪隊長的那輛車了。
劉子東在車內檢查一番,沒有發現洪隊長的蹤跡,奇怪的是,就連裝着劉子東罐裝的那兩瓶溶液的書包也沒見了蹤影。
劉子東再一次試圖撥打了洪隊長的電話,讓他心裏焦急的是,電話依然顯示是關機。
林海豐摸了摸腦袋,仔細回想着整個事情。
真是奇了怪了,洪隊長怎麼會突然剎車呢,剎車之後人又去哪了,真正奇怪的,卻是洪隊長在失蹤前所說的那句話。
劉子東本想立即撥打報警電話,可想了想洪隊長所說的那句話,心裏卻是一咯噔。
“該不會是你吧,爲什麼呀?”
劉子東緊緊的皺着眉頭,也不再多想,上車往念慈菴趕去。
念慈庵此刻已關閉燈火,就連外面的小路燈也被熄滅了。
冷風呼呼的吹着,要是換了別人,只怕都會被這蕭瑟的情景嚇到,而在唸慈庵前的那個大風幡,更是被吹得呼呼作響。
劉子東嚥了一口口水,將車停好,推了推念慈庵的門。
門被鎖了。
他 使勁的搖了幾下,也沒把門打開。
他走到旁邊的圍牆,摸了摸牆,噌的一下穿了進去。
院子裏靜悄悄的,倒是和往日沒什麼不同,唯一不同的是,往日的時候,靜音特別喜歡將自己院子裏的燈全部點亮,夏天時更喜歡躺在院子裏休息,不過現在,整個院子卻是一片漆黑。
劉子東皺着眉頭,走到了靜音的房間外,雖然是用手敲了敲門,不過裏面依然沒有任何的回應。
“奇了怪了,人去哪啦,就算是出去找貨,不也該再過幾個月嘛?”
劉子東搓着手,滿腹疑惑。
忽然,他打了個響指,像是想到了什麼,翻出圍牆,向後山跑去。
後山的一個山洞外,一扇木質的門將山洞鎖住了。
劉子東將打火機一點,驚喜的發現這木門上的鐵鎖,竟然打開了。
劉子東推開鎖,往裏走去,幾十米長的甬道異常安靜,但往裏面走,卻能看到星星點點的光火。
走到隧道盡頭,他來到了一個洞室之內。
洞室中,周朝的燈光被點亮,將洞內照得明亮。
洞內的一塊石頭上,靜音正盤着腿坐着,似乎在等待着什麼。
靜音前方不遠處,洪隊長正整個人癱在一邊,像是熟睡了一樣,他的揹包則被隨便的放在了他的身邊。
劉子東緊緊皺眉,慢慢的靠近靜音。
當彼此只剩下五米多的距離時,靜音卻一下猛地朝劉子東撲了過來。
靜音張開眼睛一掌劈來,速度之快讓劉子東驚詫,他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巴掌就已經拍在了他的胳膊上。
只不過靜音也沒撈着好,劉子東身子急劇往旁邊一縮,回身一掌,同樣打在了靜音的胳膊上。
靜音被這突然的一掌給打得有些莫名,穩住了身形,身子筆直的站在了劉子東面前。
“真沒想到!咱們這才幾個月沒比試,你的身手卻有了這麼顯著的變化,看來你是瞞着我私下在練武功啊!”靜音冷冷的說道,臉上的表情和平日裏劉子東所看到的截然不同,就好像此時的靜音完全變了個人似的。
“你是靜音嗎?”
劉子東捂着胳膊揉了揉,同樣沒有好臉色。
“先回答我的問題,是不是瞞着我私下跟別人學武功?不然你的武功怎麼可能提升這麼快?”靜音大聲喝問道。
劉子東卻是苦笑了一聲。
這段時間,自從開診所以來,忙的要死,整天忙的暈乎乎的,這個村裏走,那個村裏行,他又哪裏去真正的練習過武功啊,那本古醫書上倒是有一套功法,也只不過是教人強身健體罷了。
不過,劉子東也曾經問過自己,這幾個月來沒怎麼練習過武功,但武功和力量方面卻得到大大的增強。
經過他的分析,他覺得可能更多是因爲那紅色液體的原因。
因爲幾乎每天他都會喝上幾杯酒,濃度還比較高,遠遠不是酒館裏所賣出的那種酒的濃度。
他發覺,自從開了村裏的那個酒館以來,在自己酒館裏喝酒的人越來越多,是他所熟悉的人在酒館喝酒後,身體素質明顯比之前要強多了,這也是爲什麼那麼多人喜歡來劉子東酒館裏喝酒的原因。
“那你也得先回答我的問題!”
劉子東毫不相讓。
眼前的靜音實在是讓他太陌生了,特別是剛纔打來那一掌,如果劉子東不躲閃的話,那一仗將會直接打在他的胸口上,要是真被打中了,當場就得喪失戰鬥力。
“唉,劉子東,爲什麼你就是不肯聽我的話呢!”
靜音忽然幽幽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