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美臉色慘白,零亂的衣服場開着,下身還有着剛剛歡愛留下的痕跡,看着站在遠處唐仲玉憂鬱的眸子,她試着推開身上的唐仲雲,掙扎只是換來唐仲雲又一次直直闖入的佔有,淚無聲的流下,爲什麼一切會變成這樣?最終,她的幸福還是被這個殘忍的男人給破壞掉。
“放開我,唐仲雲聽到了沒有?快放開我,我恨你,我恨你。”已沒有了力氣,太多的力氣,在之前的掙扎全耗盡。
淚止不住的留了下來,心裏卻也清楚的明白,被唐仲玉看到這一幕已是不爭的事實,她的生活完了,她與唐仲玉相守到老的夢也破碎了。
唐仲玉跑了,在小九的驚叫聲音跑了,綠羽單薄的身影追了上去,只是焦急的小九在眼神對上二美那無助的眸子時,僵硬的身子動了動,慢慢的向那不堪的場面靠近。
‘啪’清脆的巴掌聲,讓還在瘋狂的唐仲雲停了下來,冷漠冰冷的臉抬起來,半腫着臉愣愣的看着出手打自己的人。
“大少爺,你-------怎麼能這樣傷害少爺?”小九不相信大少爺真的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在看着身下少夫人滿是淚痕的臉,他不相信少夫人對少爺的愛是假的。
唐仲雲的春藥因爲歡愛已在身子慢慢消退,神志終被小九一巴掌要了回來,“我-----這是怎麼了?”
“大少爺?”小九皺起眉,他就知道有些地方不對。
唐仲雲低下頭,看到衣衫零亂,又看到此時自己與二美的姿式,冷顏驟然大變,怒火在幽暗的眸底,閃動着血光和殺光意,“是誰?是誰做的?”
是的,是誰給他下了‘一夜春’?是膽子如此之下竟然給他下了春藥,而且更讓他震驚的是,此時他身下的女人,竟然是已成爲他弟妹的二美?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二美麻木了,臉色慘白,這種不堪的場面被人看到,而且還有自己心愛的男人看到,心已降到了零點,這一次身子不但得到了自由,更是多了一件外袍蓋到身上。
綣起身子,二美滑落到石桌下,將自己的身子儘可以的躲到石桌下面,唐仲玉,她忘記不了剛剛唐仲玉受傷的眼神,忘記不了他決然離開的容顏,爲什麼一切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大少爺,少-----少爺全看到了。”小九聽着大少爺的話,也明白了這一切大少爺定也是受害的人,在看着雙眼無神的少夫人,忍不住低泣了起來。
“荒唐”唐仲雲的外袍脫下來給了二美,袒露着胸膛,一掌拍在石桌上,讓石桌也顫了顫。
“公孫芸,本少真是太小看你了”唐仲雲寒眸緊眯,犀利的掃向遠處。
喝酒前的事情他全記得,可是喝過酒後,所有的事情他腦子就模糊一片,酒是公孫芸端進來的,一切除了她還能有誰下得了手腳。
“來人,把那個女人給我馬上帶過來。”唐仲雲的怒意,讓不知發生什麼事情的下人嚇得身子一顫,卻也知道大少爺指得是夫人,慌亂的領命衝了出去。
月高高的掛在空中,淡淡的光,給人一種朦朧感,月下的花園裏,卻被淡淡的哀愁所籠罩,除了幾聲蛐蛐叫,四下一片安靜。
馬蹄聲急促愉帶,在深夜裏的森林發生有力的聲音,這聲音也深深的驚了人們的心。
唐仲玉沉隱的理智此時已被瘋狂而代替,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剛剛看到的一切都只是在夢裏,心愛的女人被自己的兄長壓在身下承歡,那放蕩下流的場面,深深的刺激了他的理智,讓他胸口欲炸開一樣,他一直都相信她,沒想到她與兄長的一切都是真的,既然如此她又爲什麼騙她說愛他,而嫁給他?
她覺得這樣玩弄他的感情很有趣嗎?
唐仲玉絕望了,頭一次發覺活着是如此的痛苦,第一次失去了面對一切的勇氣,就連當初失了身子,也沒有如此過。
黑夜籠罩着他,將他所有的悲傷掩藏起來,卻抹不掉,另一陣馬蹄聲在身後傳來,還有着呼喊聲,雖然相隔很遠,他還是聽到那是八哥的聲音,可是一切都晚了,晚了。
猛然的拉住繮繩,唐仲玉望着眼前的懸崖,零亂的頭髮被從崖底吹上來的冷風四意的揚起,淒涼而妖。
身後的馬蹄聲越來越近,最後在不遠處停了下來,“九弟,回府吧。”
唐不負看着崖邊的弟弟,心提在嗓子口,小聲的開口,生怕會驚到他,出個什麼差錯。剛剛他夜出府玩,不想剛一回來,就撞到瘋了的九弟,騎着馬衝出府,後面還跟着一個一臉淚痕的丫頭。
知道定是出了事情,沒有多想,去馬廄取出馬,他就追了出去,一路上看着九弟衝出城,向森林深處跑去,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卻讓他的臉色越來越沉。
唐仲玉緊咬着脣,心中的痛已到了極限,這種痛讓他無法呼吸,頭終轉過去,看着唐不負,眼神呆滯森然,空洞的沒有了靈魂。
他沒有任何活下去的動力,她的殘忍把他推進了死亡的深淵,他是如此愛她,卻忘記不了剛剛她在大哥身下放蕩的場景。
時間在慢慢的流逝,一滴淚無聲的落下,落下時摔成了千百瓣,喃喃低語,“八哥,一切都完了,回不去了。”
低啞的聲音讓唐不負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眼前馬上的身影已經絕然的躍下了懸崖,沒有一點的留戀,唐不負跳下馬伸出的手,只來得急扯下那袍子上的一角。
唐不負似笑非笑的臉頰,笑容僵硬在臉上,盯着手裏的布角,寒眸慢慢驟起,閃着血光。
他發誓,一定不會放過傷害九弟的人,一定。
淚,滑落,沒有人看到,卻也註定這一輩子只留一次。
***二美瞳亂無光,單薄的身子從躲到石桌下後,就沒有出來過,身子瑟瑟發抖,惶恐和不安讓人知道她受到了什麼樣的刺激,無人憐惜的看着她。
“大---大少爺,夫人不見了,全府裏哪也沒有找到她的身影”回來的下人,遠遠的就稟報。
唐仲雲怒氣的一拳打在桌子上,該死的女人,她以爲真的可以這樣就逃脫掉了嗎?尋思過後,才蹲下身子,對着躲在石桌下的二美,一臉的愧疚。
不知道爲什麼,以前不論怎麼對她,他都沒有像今日這樣心痛過,心如刀割,“出來。”
聲音冷漠,卻帶着一絲的擔心,只是石桌下的女人,半響纔將埋在膝蓋間的頭抬起來,呆木的眸子終有了反應,卻是冷冷的看着他,沒有一句言語。
沒有給二美說話的時間,慌亂急促的腳步聲打亂了一切,更是讓欲出去尋找主子的小九停下步子,看向一臉陰鷙的八少爺。
都說這府裏最好的少爺就屬八千爺了,人總帶着一張笑臉,可是今日這寒意的臉比大少爺還要讓人害怕,任在場的下人皆冷吸一口氣。
“九弟------------跳崖了。”一句話,震住了在場所有的人。
唐仲雲的身子更是踉蹌的往後退了幾步,如果不是小九扶了一把,大少爺定會坐到地上,小九早就聽到少爺跳崖那一刻麻木了,之所以能扶住唐仲雲那也全是出於奴才平日裏習慣的動作。
只是接住唐仲雲後,小九又瞬間的收回手,跟本沒有注意還沒有站穩的大少爺,如此一來,唐仲雲是真真的身子一軟,坐到了椅子上。
“他死了?他---------死了?”喃喃的念語,打破了沉默。
唐不負陰暗的眸子,這時才發現躲在桌子下面的二美,當目光觸到她零亂不堪的樣子後,在看着光着上身的大哥,似乎終猜到了是怎麼回事。
二美顧不得一動,就從身上滑落下來的袍子,只穿着肚兜和底褲爬了出來,動作是那樣的僵硬,那微微揚起的脣角,是笑意,卻是濃濃的悽殘,是痛苦,是諷刺,更是用來掩飾心中的絕望。
搖晃的身子,走到下人身旁,在下人呆愣下,拔出配帶在他身上的劍,失神的眸光,才慢慢轉身唐仲雲,這個毀了她一切的人,這個害她愛的人跳崖的男人。
單薄的身子,白皙的後背,刺眼的紅色肚兜,像一片殘葉,二美乾澀的脣邊帶着還是唐仲雲強要她時,她恨意咬出的血跡,淚水早從她紅腫的眼裏流了出來。
無力的胳膊,在衆人的側目中,將冰冷的劍尖指向唐仲雲,四週一片冷吸氣聲,看着唐仲雲眼角的淚痕,二美嘲諷的揚起脣角,他是在內疚嗎?還是後悔?
可是晚了,一切都晚了,這個自大又高傲的男人,毀了一切,劍尖抵到唐仲雲赤裸的胸口,二美眼底一切寒意,沒有一絲猶豫,冰冷的劍深深的刺了進去。
刺眼的鮮血,像小溪一樣湧了出來,此時二美的手顫抖了,爲什麼?爲什麼他不反抗?是想用此來彌補?以爲這樣做他就可以抹掉自己做過的一切嗎?
“唐仲雲?爲什麼?爲什麼不反抗?你以爲這樣你就可以抵自己做過的一切了嗎?不,不可能,我要讓你一輩子都活在愧疚裏,一輩子”用盡全身的力氣,二美撕吼出心裏的怒火。
二美臉如死灰,仲玉沒了,如果說愧疚,應該是她,那雙離開時絕然的眸子,深深的印到了她心底,只有一個聲音在不停的和她重複,重複着一句話:仲玉沒了。
纖弱的身子,在也沒有力氣撐下去,就像落葉一樣,搖搖欲墜,無力的倒了下去。
在衆人驚呼聲音,唐仲雲身子一動,及時的接住了二美,冷漠的臉,帶着掩不住的擔心和心疼。
唐仲雲看着懷裏蒼白的臉頰,眼角還帶着淚痕,弄痛了他的心,剛剛爲何她不殺他?看到她這樣痛苦,他比她更痛,這個偷了他的心的女人,他到底該怎麼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