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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娘娘,想來陛下是覺得心疾無礙,又不想讓您擔心。”郭公公意的回答着,並給太後換了一盞熱茶。
“這沁湄……到底是個什麼來歷?”太後喃喃道。
“她到底要做什麼?”
郭公公看着太後,心裏有些複雜。
他跟着太後這麼多年,深知太後的脾氣秉性。
從她牽着陛下的手回宮那,她就沒有放鬆過。整活在不安和憂慮之中。哪怕現在陛下已經牢牢掌握朝政,齊國也日益強大,成爲第一強國,她也沒有放鬆過。
這麼多年,太後最快活的日子,便是這兩年。自從沁湄進了宮,太後的笑容才漸漸多了起來。這兩年甚至比前十幾年的笑容加起來都多。
不管沁湄是什麼目的,到底是不是狐妖,至少這兩年裏面,她對太後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出自真心的!這點,郭公公都看在眼裏,感激在心裏。
再他自己。他這種身體殘疾的人,要不是因爲呆在太後身邊,沾着太後的榮耀,誰會正眼看他一下?這些人,哪怕就算是當面吹捧奉承,背地裏,不聽都知道他們是怎麼埋汰他的。
可沁湄不同。
沁湄對他的關心更像是家中妹,對兄長的照顧,這讓他在這炎涼的世界中,感到一絲溫暖。
現在看下來,太後是對沁湄動了疑!
不管這些消息是真是假,太後都不會允許沁湄再接近陛下了!萬一陛下因爲這件事情跟太後大鬧,這母子豈不是會離心?
郭公公有些愁,有些憂,但只能無奈的低下頭,靜靜等着太後的決定。
陳嘯忽然打了個噴塗,馮公公趕緊找來披風,給他披上。
“眼看着都如春了,怎的忽然冷了起來……”陳嘯嘟囔着氣,繼續低頭寫着什麼。
寫了兩行以後,他忽然抬頭,看着不遠處桌上的一個長盒子,笑道:“你,這把琴,沁湄會喜歡?”
“陛下爲她如此費心,沁湄姑娘定是歡喜的!”郭公公急忙答道。
這一仗打的起初打的很累。敵人的新武器和鎧甲着實讓陳嘯苦惱了一番。不過洛池太子開始活動之後,事情有了轉機。
齊國的兵力本來就比大明和那些諸侯國要大,王景略這一次,算是出奇兵,可拉鋸一段世間之後,齊國的優勢就漸漸顯露出來,戰事也開始順利了。
陳嘯正在寫的回信就是寫給洛池國太子高英傑的。
高英傑在信中,他已經和他父王商量過,決定靠向齊國。雖然洛池並不和齊國接壤,但是這些並不影響。這一戰,至少先給陳嘯看他們的誠意,後續合作也有了計劃,只待時日,便可徐徐圖之。
“收了洛池,在生鐵和馬匹方面,可是大好事兒啊!”陳嘯笑道。
“可這洛池距離太遠,萬一大明搗亂……”馮公公一直跟在陳嘯身邊,對這些情況也是知道一些的。
“是啊!”陳嘯點頭道。着,走到沙盤邊,盯着大明邊上的幾個國家,點着其中幾個道:“慎、涼、獨……也是要一併拿下的!”
和洛池的商道不一定要走他大明,稍微繞一點點路,走邊上的國家也是一樣的。
當然,如果能直線走過來就好了……嗯,能打下大明,一統下就更好了!
他想到大明就想起了王景略,想起那次跟王景略在酒局上的笑話,便想起了沁湄。
對啊,沁湄,也不知道她現在怎樣了,腳上的傷有沒有好一些。一念致此,他的右腳腳踝也開始隱隱作痛,不由的皺了皺眉頭。扶着沙盤,活動了一下腳。
“陛下,您這是腳踝又不舒服了麼?奴纔給您揉揉?”馮公公心翼翼的接近陳嘯,諂媚的笑道。
“滾到邊去!要不是你沒弄好馬鞍,朕也不至於摔下來傷了腳!看着你就氣!”陳嘯訓斥道。
“陛下這事兒,奴才實在委屈……”馮公公苦着臉,跪在下首。
陳嘯的馬鞍出了點問題,郭公公差人換下來,拿了個新的換了上去。可誰知,第二陳嘯上馬的時候因爲馬鞍的問題,居然從馬上摔了下來,崴了腳。
事後,馮公公專門去看過馬鞍,發現先前準備好的新馬鞍被調換了。
“罷了罷了,這事兒朕自有計較!”
居然能在軍營裏做出這樣的事情,看來,自己的手段還是太溫和了,讓宵之輩有機可乘了。
“宮裏可有消息傳來?”陳嘯岔開話題問道。
“有的,昨日晚間消息過來一切安好,太後皇後皇子均好,康老給沁湄姑娘診治過,她恢復的很好,不日就可行動如常。”馮公公趕緊把拿到的消息一字不漏的稟告給齊王。
“行動如常啊……”陳嘯重複着馮公公的話。苦笑着搖搖頭,行動如常。
他是非常清楚的,就算沁湄傷勢好了,以後也不能再跳舞了……罷了罷了……陳嘯甩甩頭,兩軍對壘之中,想這些婦人之事作甚?真是自己太閒了。
院門口,海棠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前來傳話的郭公公。彷彿她剛纔聽到的東西是假的。
“公公,您開玩笑呢,這個笑話可不好笑。”
馮公公嘆了口氣,從袖子裏拿出了兩張薄薄的紙片,又拿出一個包袱,一起遞給海棠道:“這是你與江雲裳的身契,這個是太後孃娘念你服侍她多年,賞給你的。你與她,自去!”
海棠顫抖的結果身契,卻沒有看那包袱。
她原以爲要到了自己二十五歲,才能被放出宮去,沒想到,這還有好幾年,太後居然把契給了她。
“這是……奴婢……奴婢去給太後孃娘磕個頭!”
接過薄紙,海棠欣喜萬分,提着裙子,便打算去往太後那裏。
“不用去了。”郭公公攔住海棠,“太後你不用去了。這還有最後一件事情,你二人辦好以後……可自行離開。
“何事?”海棠眼中閃着淚光,激動的問郭公公。...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