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體的傷雖然痛, 但是好起來非常容易。幾乎沒幾天,身上的傷用眼睛看已經看不出曾經受過重傷的痕跡, 當然這要歸功於將我辣手摧殘之後又施以援手的天穹。
天穹雖然不再像之前對我那麼親近,但是也沒有再像那次一樣用那種激烈的手段□□我。
他用的手段雖然血腥了一點, 但是作爲事實上獲益匪淺的我也不好多說什麼。當然我並不排除當時他有意發泄怒火的成分在裏面。因爲我後來知道,其實可以用其他的方法得到同樣的結果。
天穹教得很用心,當然也很嚴厲。不過我還是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戒備,那是之前我不知道他的身份而相處時所沒有的。
因爲一直停留在蟲族,很多蟲族四散隱居起來,本領強大的在幾次報復行動失敗後也開始休養生息。
離開羽族半年之久時,因爲我的長期離開終於讓獸族動了邪念。
告別了天穹匆匆趕回了羽族, 天穹因爲不能過分涉及神宇大陸的征戰退回了他的天神界。
初試鋒芒我一戰成名, 可謂是年少得意,意氣奮發。
在慶功宴上,不甚飲酒過多的我,竟然被長老們將我和燕琳推到了一起。
那一夜第一次與燕琳水乳交融繾綣纏綿一夜, 之後燕琳竟然身懷有孕。這對我來說真是意外之喜。
對女人我一直沒有太大的興趣, 燕琳更是一個好強的人。
不過對於這個孩子我與她都還是很高興的。我給予讓人分享我的喜悅,於是拿出了第一次見面時天穹曾經給我的一塊石頭。我遲疑了很久,才把它摔碎在地上。
破裂的石塊如融化一般緩緩變成液體,然後變成蒸汽緩緩升騰在空氣中。
“你找我?”天穹的身影不多時果然出現在我的房間裏。
天穹身上穿着我看不懂暗紫色金線秀紋的衣服,身影那般高大威武,站在我目前足足高出我半個頭。
“我想你了。”不經頭腦的話脫口而出,雖然這句話不假, 不過在夜色朦朧裏說不出的有份曖昧。
我似乎看到了天穹輕輕彎起的脣角,只是輕輕的一個弧度,讓我心跳的快了幾分。
“我有好消息要告訴你。” 我掩飾了我的窘迫,抬起笑顏告訴了他燕琳懷孕的消息。
“什麼?”天穹愣住了,有些不信的看着我。沒有意識到危機降臨的我,繼續擴大了這個的危機。
等我再喜滋滋的重複一遍後,巨大的身影將我牢牢的遮住。我頓時覺得不對勁的想要推開離我越來越近的天穹。
“你不是想讓我做你的鳳侍嗎?爲什麼有了我還去碰別人?”
沉重的威壓壓得我透不過氣來,彼此之間的的差距是我窮其千萬年也是追不上的。
我被他散發出來的氣勢壓得軟到的地上,然後被他輕而易舉的抱到了牀上。後知後覺的我在看到天穹脫衣服時才覺察到不對勁?
我可還沒有遲鈍到人家盯着我脫衣服,我還不知道對方想幹嘛的地步。單是天穹惡狠狠的目光與混合着慾望的怒火,再和我剛剛說的事情連接在一起,不難推測出天穹爲什麼生氣和現在想幹什麼。
“天穹……你幹什麼?”
“幹你……”
我無語了,這話也接得太順了吧!我無語不等於對方無語,不過就算天穹無語,也不等於他手上的動作被放棄。
半年的相處,我對天穹自然是有好感的,雖然從來沒有想過這個方面的問題,不過要是他喜歡我,太過扭扭捏捏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不過我有我的驕傲,雌伏於人下的事情我並不想幹。不過對方是天穹,這個問題就比較難辦了。
我飛快的轉着我的頭腦,想要強壓天穹自然是不可能的,想要說道理估計和正在火頭上的天穹說,也是說不通的。
我想起初次見面的時候,天穹那副痞痞的閒適的樣子,與現在這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差好多。那個時候自己戲謔的請他做我的鳳侍,他像逃跑一樣的走掉。
天穹的衣服被完整的脫了下來,我的衣服卻成了破布。
我試圖用掙扎來抗議,不過我輕微的蠕動估計被天穹認爲是在調情了。
又是一夜纏綿,不過這一夜纏綿對我來說就算不是災難,也絕不是什麼歡愉的事情。前半夜是疼痛的,後半夜的麻木的,天亮之後是昏沉的。
醒來的時候時已下午,外面的侍從已經進來看過我好幾回了。好在,我雖然被折騰的挺慘,但經過天穹的醫治外表是看不出什麼了。
天穹不知是迴天神界去了,還是暫時離開房間。我醒來的時候沒有看見他。
“殿下,殿下……”
“什麼事?”還未起牀的我不悅的詢問冒冒失失闖進內室的侍從。
“鳳侍小產……”
“怎麼回事?”我一驚,披衣而起。只不過一夜一日而已,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昨日燕琳喜笑顏開的樣子還在眼前。
“是……是……殿下你還是自己去看吧。”侍從吞吞吐吐最近即使我用目光嚴厲逼迫他,他還是沒有說出來。
燕琳虛弱的昏睡在牀上,侍從們一個人影也不見,被褥上還有未能及時替換而未乾的血跡,見此情景我心惻然。
不過讓我奇怪的是室內爲什麼沒有人,連剛剛通知我的侍從也在門口的時候停下,沒有進來。
當然更奇怪的是天穹竟然也在,而且眼神幽暗。
燕琳昏睡着,我也不能把她叫醒,只好把外面的人叫進來好好服侍,侍從們都白着臉,有些膽戰心驚的輕移着腳步。
我不知道爲什麼,不過看到他們不時斜眼瞄着天穹,估計是懼於他的氣場。
我把侍從叫進來後,爲了避免天穹的氣勢,壓得那些虛弱的侍從直不起腰,拉着天穹一起離開了燕琳的房間。
事情往往總是往我意想不到的方面發展。
燕琳小產據說沒有原因,莫名其妙的肚子疼然後就流血。原本喜悅的鳳宇宮頓時換上了悲傷的氣氛,對這件事我雖然覺得可惜,卻也沒有太多傷感。可能是時間過短,我還未與孩子培養出什麼感情,又或者是我比較冷情。
長老們倒是顯得比我還要難過,總是沮喪着臉。不過事實已經如此,他們也不得不寄望於下一次。這就直接導致了我的苦難。
我並不排斥於燕琳同房,可是有一個天穹一直跟在我身邊,我也就沒什麼興致了。
平順的日子又過了幾天,天穹要走了,走的時候雖然沒說什麼,不過沉默眼神裏還是可以看出一些歉意的意味來。
對於這個我不以爲意,我總結分析了那天會發生那件事情的原因,估計是我一開始說想他,讓他產生了誤會。一時之間把我歸到了屬於他的人的那隻隊伍裏面去,所以在知道我還有另外的人時有了激烈的感情波動。
至於這幾天,我雖然每天都能看見天穹,不過基本上是屬於一閃而過的見到而已,一直沒能和他說上話。
不知道是因爲燕琳需要休息,我變得忙碌的關係,還是天穹故意躲着我。。
我想天穹是對我起了獨佔欲,不管這份獨佔欲起源是愛還是別的,我最好還是不要去挑戰他的耐心比較好。
這從之後他沒有再對我有什麼過分的舉動可以看出,當然之後歉意的眼神也就很好解釋了。
只可惜天穹一消失在鳳宇宮中,我就聽到了噩耗。燕琳死了……
就算不愛,三百年的相處也是有感情的,更何況我還知道燕琳不是自然死亡,她是被殺死的……
靈堂前,長老們一片沉默,是的,誰也無法想通那個人爲什麼要殺死燕琳。我更加想不通……
根據服侍燕琳的侍女說,這幾天天穹一直有去找燕琳,不過兩人談話的時候施了結界,所以侍女們不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麼。只是天穹每次走的時候,臉色都很陰沉,所以兩人的相處應該不算愉悅。而今天天穹走之前有去見了燕琳,之後沒過多久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的燕琳就突然吐血死了。
我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面對燕琳的死亡,我再一次感覺到了無力。
我有自信可以對付這個大陸上任何一個高手,可是面對天穹,我就如那初生的孩子一樣弱不禁風。
長老們也懷疑過燕琳的死可能與天穹只是巧合,不過最後連燕琳失胎也與天穹的出現聯繫在了一起。燕琳失胎那天也是天穹出現在鳳宇宮那天,而且那天誰都看見天穹不善的眼神。
很多人的目光看向了我,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並不相信堂堂的天神會因爲喜歡我而做出那些事情,不過我還是很想問問他。不是不相信,只是想給死去的燕琳和長老們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