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雲濤剛剛清醒過來,就發現身後軟軟的香香的一個嬌軀在緊貼着自己,而自己也是因爲所有的內力全都聚集在丹田了,弄得充血*的十分的難受,正是有火力沒地方發泄的時候,回頭一看阿珂正媚眼如絲的看着自己,理智與獸性天人交戰,最終畢雲濤的理智在內力的澎湃和阿珂的眼神中融化了,如同一隻憤怒的野獸一樣,撕開了阿珂的肚兜,剝去了阿珂的褲衩,也不管阿珂的感受了,把自己和阿珂融化在了一起。
阿珂此時也是痛並快樂着,畢雲濤獸性發作的時候,內力完全集中在那根如鋼似鐵的東西上,澎湃的內力貫穿了身體,直達內心,而撕裂的劇痛卻又無時無刻不在提醒着自己有多麼的痛苦,在這種雙重的震撼下阿珂的臉上一半是激動的喜悅和傷痛的淚水,而身體裏的那股內力橫衝直撞的撞擊着任督二脈,阿珂終於在大約在一刻鐘以後,任督二脈完全的被這股冰冷的螺旋內力打通以後,澎湃的內力完全絞碎了自己丹田中那少得可憐的原有的內力後,在自己的任督二脈瘋狂快速的流轉着,這時候阿珂才呻吟了出來:“輕一點,嗯,用力,嗯”
在又過了大概兩刻鐘以後,無力的畢雲濤趴在無力的阿珂雪白的身體上,用臉輕輕的摩擦着阿珂臉上的淚水。感覺身體裏和陳近南一戰感悟出來的多餘的內力憑空消失了,又回到了和戰前的內力水平一樣的了,但是對那些招式的感悟卻深深的保留了下來。
而阿珂呢,所有的功力完全消失了,但是任督二脈已經被打通了,只要積攢出一點點的內力就可以在身體裏暢通無阻的運行着,畢雲濤螺旋旋轉的九陰內力已經把自己的經脈拓寬到大約和畢雲濤一樣的一甲子的程度,雖然現在渾身乏力的,但是明顯的改變卻讓阿珂有了質的飛躍,已經成了一個新生的超級高手,如果能修煉出一絲內力的話,再配合上畢雲濤和牛強的大補練功法的話,有個小半年就起碼可以成爲一個內力堪比畢雲濤和牛強的一流高手了。
畢雲濤沉默了半晌,在阿珂的耳邊說道:“你怎麼就這麼傻呢?幸虧我幫助你拓寬了經脈,這樣我也就不欠你什麼了”說完就下牀穿起了褲子,光着個膀子出去站在甲板上,任風吹亂那一頭鄭伊健式的長髮
阿珂此時也不管渾身上下痠軟無力了,趕緊簡單的穿上褻衣和中衣,也爬上了甲板,在畢雲濤身後緊緊地抱着畢雲濤的腰,用頭抵在畢雲濤堅實的後背上,輕聲說道:“我沒想你欠我什麼,如果你不想還俗娶我的話,我就找個尼姑庵落髮爲尼,或者跟着師父出家,反正這輩子直等到你回心轉意”
畢雲濤回頭捧着阿珂的臉,看着阿珂的眼眸,說道:“你不後悔嗎?畢竟我在這個世界只是個過客,早晚我會離開的,而你怎麼辦?你註定會一個人生活下去”
沒等畢雲濤說完,阿珂緊緊地抱着畢雲濤,用自己那櫻桃小口瘋狂的尋找着畢雲濤的嘴,堵住了畢雲濤下面的話,就這樣一對年輕男女在夜色中的飛艇上緩緩的邊熱吻邊前進着。
阿珂的嘴脣像是帶着魔力似的,弄得畢雲濤全身的內力全聚集在丹田裏,而小二哥又頂在了阿珂的肚皮上,畢雲濤趕緊向後面躲閃着,邊岔開話題說道:“那麼是誰告訴你來我房間和我那個的?”
阿珂委屈的說道:“看到你口吐鮮血我就去問老胡是怎麼回事,後來老胡告訴我,說你和陳近南一戰,導致內力岔了經脈,已經入了魔道,弄不好的話就會自爆而死,再加上你修煉的是純陰的內功,必須要一個純陰之體來化解你岔入魔道的內力,外加上你殺孽太重,必須要衝喜,我要是不答應的話就找別的女孩”
畢雲濤咬牙切齒的攥緊拳頭,恨恨的說道:“這個該死的老胡,又給我添亂”
阿珂趕忙對畢雲濤解釋道:“其實也不關老胡的事的,其實我早就想和你成親的,雖然你沒有鄭公子那麼有家事,那麼風度翩翩,但是你有的是那麼多人的愛戴,還有一顆拯救天下人的心,我自小就想嫁給一個大英雄,大豪傑,如果沒有的話再找個鄭公子那樣的公子哥,你比他偉岸的多”
畢雲濤依舊是那副冰冷的表情,捏了捏阿珂的鼻尖,說道:“外面冷,讓我靜一靜,你先回房吧,我要考慮一下下一步怎麼做。怎麼處理。”
阿珂消失在視線後,畢雲濤朗聲說道:“出來吧,鬼鬼祟祟的偷看了那麼半天,我早就知道你在那了!”
這時候老胡一個鷂子翻身衝一邊的船舷翻了過來,一臉淫笑的說道:“小夥子挺厲害啊,小半個時辰了,聽那丫頭哼哼着,就知道被你弄得多慘了,你這倒好,禍害完了人家的身子還好像人家欠你的,還要人家親自爬上來向你解釋,你這招高啊!什麼時候教給哥哥我”
畢雲濤咬牙切齒的攥緊拳頭說道:“聽說有人說我殺孽太重,說我練功岔了內力,說我要衝喜”
看到畢雲濤這副表情,老胡知道這小子不肯善罷甘休,趕緊說道:“嘿嘿,這不是大家都看出了阿珂對你有意思嗎!人家一個女孩子家的怎麼對你說啊,而你冷的和一個大冰陀子似的,不做點手腳的話怎麼能玉成你們的好事呢?你說你們男才女貌的一對璧人,如果不讓你們在一起,然後開枝散葉也不對啊!再說九陰真經本身就是個絕後武功,練了以後陰氣太重,你不找個阿珂這樣的小娘子怎麼能勤加耕耘?不勤加耕耘怎麼可能會開枝散葉?不孝有三無後爲大啊!”
畢雲濤被老胡這頓歪理邪說弄得差點噴出一口鮮血出來,末了憋出一句話,說道:“明天去福建”
老胡馬上打斷道:“這鄭家還沒怎麼着呢!再說咱們這麼點人手,和空蕩蕩的飛艇去打臺灣是不是太冒險了一點?”
畢雲濤冷笑道:“誰說去福建就是要打臺灣?你害得我多了個累贅,去福建就是刨朱熹墓的,到時候留下盜墓者-雪山飛狐胡百餘是也”
這下輪到老胡差點噴血出來,趕忙說道:“小套,這個哥哥我錯了還不成嗎?你想全天下都來追殺我啊?我武功再高也不能不喫飯不睡覺啊!你饒了我不成嗎?”
畢雲濤哪裏還去管他,徑自回到自己的房間,一看阿珂已經蜷縮在自己的小牀上面朝裏的睡下了,纔想起剛纔只是讓她回房,沒說明白讓她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跑到了他的房間。於是畢雲濤雖然和阿珂有了最親密接觸,但是還是不好上牀去,最後抖摟出牛強的吊牀,拴好以後輕輕的躺在吊牀上。
這時就聽見輕輕的抽泣聲,藉着微弱的月光看到原來是阿珂躺在牀上,正蜷縮在自己的小牀上哭泣,畢雲濤也沉默的沒有說話,過了半晌才聽到阿珂哽咽的聲音:“你是不是嫌棄我?你是不是感覺我投懷送抱的很下賤?你是不是感覺我沒有裹腳”
畢雲濤一翻身跳下吊牀,輕輕的走到牀邊,坐下來輕輕的撫摸着阿珂的後背,半晌沒有說話,直到阿珂翻過身來死死的用哭紅了的大眼睛盯着畢雲濤的眼睛,說道:“你會不會不要我?”
畢雲濤沒搭理阿珂的神經質,從懷裏掏出一隻大約兩三百年的雪參,冰冷依舊的說道:“剛纔看你睡着了,怕弄醒你,既然你沒睡着,那麼喫了它,然後用我說的辦法運功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是故虛勝實,不足勝有餘”邊說邊指點阿珂運功練習了起來。
與此同時的北京紫禁城裏,一對狗男女,哦不,純情男女正在撕打,哦不,正在打鬧調情。只看建寧在後面高聲呼喊着:“你給我站住,今天必須和老孃玩採花淫賊的遊戲,你不玩就別想明天和皇帝哥哥”
牛強卻光着個膀子,露出一身結實的肌肉,邊跑邊說:“你丫的有完沒完?哪天你不玩幾次採花淫賊的遊戲?老子都快被你榨乾了”
建寧也肆無忌憚的吼道:“你那點存貨不交給老孃打算交給哪個小賤人去?”說完趁牛強沒注意,一把擰住牛強的耳朵就往自己寢宮的方向拉。
而牛強一把抓住建寧的手腕,用力一擰就擺脫了建寧的魔爪,說道:“等等,我想到一個好辦法解決了”說完就一把抱起建寧飛奔到假山的後面,心急火燎的脫光自己的累贅,同時也扒着建寧的衣褲。
建寧媚眼如絲的用手指頂了一下牛強,說道:“死鬼,怎麼要老孃和你在外面*?要做回房間裏慢慢的做,哎,你輕點”
牛強則不管那麼多,剛剛突發奇想的想到試試用內力做是什麼感覺,趕緊氣沉丹田,然後小二哥立刻充血膨脹了起來,二話不說的就塞了進去,也不給建寧一點的準備和潤滑。
此時的建寧可嚐到了厲害,牛強的傢伙上帶着十足的九陰真氣,螺旋着鑽進了自己的身體,在那緊湊的腔道中螺旋的旋轉着,當時巨大的快感湧上心頭,一時沒把持住,差點昏過去,全身癱軟的都小便失禁了,而牛強則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用力的頂到最深處就開始來回的努力了起來,也不管渾身癱軟的建寧,而九陰內力在建寧的身體裏也是亂竄,但是唯一一點的相同的是和畢雲濤對待阿珂一樣,狂亂的內力從二人*的地方浩浩蕩蕩的衝進了建寧的身體,遊走在經脈中,最後匯聚在任督二脈的脈帶入口,經過牛強的努力後,磅礴的內力衝開了任督二脈,建寧此時被這源源不斷的內力在自己身體裏沖刷着,弄得欲仙欲死,連大聲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
次日一早,在康熙早朝完畢就宣了牛強來上書房議事。而牛強挎着小鳥依人的建寧進來的時候,康熙一臉愁眉不展的正在批閱奏章,而身邊幾個上了歲數的滿漢大臣正在商議,就聽那天那個被打的李雷正在絮絮叨叨的說道:“皇上,我們大清是天朝上國,威震八方,自然要以德服人,咱們大清惶惶天威,不得刀兵相見啊!再說聖人雲,兵者兇器也”
還沒說完就看見牛強帶着建寧公主大搖大擺的進來了,剛想低下頭不說話,這時候康熙扔過來一份摺子,說道:“東北上來的摺子,老毛子在嫩江江邊血洗了一個赫哲人的部落,東北請求咱們發兵”
牛強看都沒看就知道剛纔李雷在說什麼,馬上把康熙扔過來的摺子扔在李雷的臉上罵到:“去你媽個聖人,去你媽個兵者兇器也!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大清人?人家都欺負到頭上了你卻拿你的聖人當擋箭牌?然後當你的縮頭烏龜?老子今天就回去,帶着赫哲和鄂倫春的爺們也去血洗一下老毛子的城鎮,媽的!讓你知道知道什麼是爺們乾的活!”
康熙一看牛強動了怒,馬上替牛強解圍道:“聖僧先祖當年正是明朝的武官,受了儒官的排擠而奪權,再後來戰敗後的失職的責任也都扣在了身上,多虧劉伯溫才免得處罰,所以對你們這些儒官是不敬了一些,但是聖僧說得對,咱們大清天朝上國惶惶天威不假,但是也容不得羅剎國來去自由的血洗咱們的子民吧!”
李雷此時也順着臺階下,說道:“皇上說的是,那些羅剎鬼沒有經過聖人的教化,自然是蠻夷,對待蠻夷我想要恩威並施,這樣以後咱們大清才能彰顯天朝上國之國風,所以不妨給他們一些甜頭,看看能不能調停”
這話一下子就又碰到了牛強的逆鱗,明知道李雷是指桑罵槐的罵牛強是蠻夷,那些一起議政的大臣都忍不住開始偷笑,尤其是明珠都笑出了聲!
牛強此時哪受得了這個,指着李雷的鼻子就說道:“好啊,你他媽受過教化,我他媽蠻夷是吧?那你代表天朝上國,我代表蠻夷,來來,咱們實驗一下”說罷就抓住李雷的腦袋又一次的塞到了自己的褲襠裏,也不管李雷的掙扎,雙手抓住李雷的腰就來了個美國職業摔跤裏送葬者ut的招牌式的大頭朝下種蘿蔔
打完了以後說道:“你看我怎麼着了?蠻夷咋地沒咋地,而天朝上國惶惶天威的卻倒地不起,大弟也沒有責罰我,知道這叫什麼嗎?這叫有強權沒公理!這就告訴你,羅剎必須要用先血的代價償還了才知道我們的厲害,現在歐洲正流行戰爭賠款,如果咱們打他們的話正好連報仇再要錢,沒錢就割地頂賬,實在不行就抓他們的子民賭債肉償,反正必須要戰,懇請大弟派遣蒙古騎兵和我的空軍部隊地空協同的血戰羅剎一次,這次不打下他們半壁江山的話,老子就死在那裏不回來了!”說完就向康熙一抱拳請戰。
康熙也沉吟了一下說道:“打仗這種事要從長計議的,聖僧不必着急,就算現在立刻調齊人馬,咱們立刻殺向羅剎也要很長時間,再說後勤輜重等更需要大量的供應,尤其是咱們的武器研發現在還只有一個空架子,沒有先進的武器,而吳三桂在雲南蠢蠢欲動,臺灣鄭家的天地會四處招風,而這些兵力是不能抽調的,所以咱們要從長計議一下,爭取用最快的速度調兵遣將的解決問題!”
牛強也知道康熙說的在理,但是此時那些和自己朝夕相處,勇敢熱情的赫哲人和鄂倫春人的死,已經刺激了他的神經,已經快要崩潰了,激動的鑽進了雙拳,牙齒咬的嘎嘣嘎嘣直響。建寧此時也撅着嘴說道:“不許你去,你萬一要是戰死在那裏的話我豈不成了寡婦?”
這番當着康熙和衆位大臣的逆天的表白更是讓這些大臣都偷笑不已,明珠剛纔偷笑就有可能招來了牛強的憤恨,此時也不敢做聲,硬是憋着,而康親王卻沒憋住,還是笑了出來。
牛強也沒理會建寧的癡纏,對康熙說道:“如果小衲戰死在了羅剎,就請大弟御賜一面龍旗蓋在我和一起戰死的兄弟們的屍體上,死後供奉在爲國捐軀英魂廟裏,小衲就算是戰死也要捍衛這天下的尊嚴和正義。”
建寧看牛強少有的不理自己撒嬌,撅着嘴說道:“要去也行,必須要帶着我,我就算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讓收屍的人知道我們是一對,更何況你幫我打通經脈,我現在也算是半個武林高手了,我一定不是你的累贅的!”
康熙好奇道:“什麼打通經脈?什麼武林高手?聖僧可不能厚此薄彼啊!建寧你幫着了,朕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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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強笑道:“那還不好辦,洗乾淨了屁股等我,老子今晚就幫你打通經脈,叫你小子只看書不投票,叫你小子看書連收藏都不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