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該死的……以前看他們執行任務不是能偷懶就偷懶麼?怎麼現在追殺他追殺的這麼起勁!
團藏咳嗽了一聲,按了按自己腰腹上的傷口,眼中閃過了一絲陰霾。
站在高位太久了,很長時間不和別人對戰的結果就是身手退步,雖然水平依舊是精英上忍的程度,論經驗也絕對超過別人。
但是……一運動過量,全身的肌肉就開始不聽使喚了。
不過沒想到這次竟然是三代親自出手,那個老不死的……嘴上說的冠冕堂皇,實際上還是捨不得外放的權利吧!火影做不成,就想着重新掌控“根”。
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根的核心成員全是隻效忠於他的,這次叛逃把他們全部**來,想必那個婆娘還有那個老不死的都會肉痛上一段時間吧!
只是可惜了星火村那裏沒有及時吞併掉,不然他也不用去聯絡大蛇丸了。就以那個村落爲基地,他不信以他的才能,建造不出來一個可以媲美木葉的村落!
只是現在也只能講究着和大蛇丸聯手了——實在是不想便宜那條蛇,但是現在的此刻,他也實在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了。
“該死的大蛇丸,不是約好了在這裏碰頭的麼!”
察覺到似乎有什麼人的氣息接近,團藏低咒了一聲,重新進入了戒備,“什麼人!”
“團藏大人,是覓食小隊回來了。”
恭敬的聲音傳了過來。
原來是派出去搜索食物的小隊回來了。
團藏鬆了一口氣,讓跟在身邊的手下前去迎接並且覈對口令,片刻後一個三人小隊走了進來。
“小七,外面情況怎麼樣?”(作者注:不知道還有多少人記得這些跑龍套的,呵呵,提示一下,最近他們的一次出場是在第四卷的《應對》那一章裏。)
接過了手下遞過來的食物,團藏等到手下每個人都分到了一部分開始喫之後才小心的咬了一口。
“暗部基本上全體出動了,搜索的很緊。”
被點到名的男孩一邊讓同伴給自己包紮着傷口一邊解釋道,“團藏大人,我們需要再往比較僻靜的地方撤離麼?畢竟暗部搜索的範圍又擴大了,這裏不安全。”
“這樣麼……”
團藏點了點頭,然後道,“但是畢竟是和人約好了,再等半天時間,若人還沒來,那麼我們就全數撤離。”
雖然很不情願,但是似乎到時候也只能啓動自己的巢**作爲藏匿的地方了。
該死的,就知道那條蛇沒信譽!
“是!”
小七點了點頭退下了,然後和同他一組的驚鴻和占夢無聲的動着嘴似乎是在吩咐什麼任務下去。
“對了,佐井那個孩子呢?”
想到了什麼的團藏等小七吩咐下去警戒任務後再次開口。
“處在暗部的追蹤隊伍中半我們混淆視聽。”
回答的是負責外放的驚鴻立刻回答道,“只是因爲身份的關係,他沒有辦法光明正大的出面幫助我們。”
“他竟然被放出來了?”
團藏皺了皺眉。
佐井那個孩子雖然現在名義上是暗部,但是畢竟是從“根”內洗白的。那個婆娘和三代就這麼毫不忌諱的把他放出來做任務麼?莫非真是當他們的人格魅力足夠吸引佐井不會叛變麼?
真是太託大了!他會讓他們後悔的!
“不清楚,屬下只是看到了佐井留下的‘根部’訊息,並沒有直接接觸到他的人。”
驚鴻遲疑了一下後道,“大人難道以爲這會是一個陷阱麼?”
“沒你什麼事,下去吧。”
不過團藏沒有回答他,只是擺了擺手讓他退下去——現在的他,需要思考一下將來的發展計劃了。
“是。”
驚鴻低下了頭原路退了回去。
因爲他她是低着頭的,所以團藏並沒有看到她和小七還有同隊的占夢交換過視線後,在眼中一閃而過的一絲不屑和嘲諷……
=================我是切換陣營的分割線====================
被自來也通靈召喚出來的蛤蟆在擋下了角都的攻擊之後就破口怒罵:“該死的自來也,你把我當作炮灰嗎?”
雖然是這樣罵着,但是卻也是後腿一撐,身形躍向半空之中,同時間一手從腰後抽出太刀,向角都斬去。
“就這種貨色麼?”
角都不屑地悶笑兩聲,身體後仰轉作以手撐地,倒縱數尺,同時其餘的面具分身也紛紛向半空中的蛤蟆施展忍術攻擊。
“砰”的聲響過後,蛤蟆在被忍術擊傷之前便被解除了召喚。
得回清靜的角都,在轉眼看過去之後,卻是發現本是匿於蛤蟆身後的自來也卻是趁着這個機會消失無蹤。
另一方,飛段這次轉作以刃間往腕上割去,雙眼盡是狂熱:“你不是能通靈麼?那就讓我看看你這次如何結印!”
“!?!”
剛剛解除掉蛤蟆平影操之術的自來也猛地感到手腕一痛,熱騰的鮮血噴灑而出,間接影響到對於角都的攻擊。
而因爲飛段的干預,堪堪躲開攻擊後剛剛落地的角都發現地面突兀地升起一顆巨大的氣旋球,咆哮着往自己撞來,來不及閃躲之下的他只得選擇加硬自己的身體。
超·大玉螺旋丸!
“砰!”
儘管攻擊角度微變,但超大玉螺旋丸仍是將角都與他其中之一的面具分身覆蓋其中,成功地將分身絞滅後,更將角都狠狠撞飛。
“哈哈!我看你怎麼躲!”
一擊得手,鳴人差點樂得找不到北,一出方纔被人壓着打的怨氣。
被螺旋丸擊飛出去,而旋轉倒退的角都身不由己地撞到了飛段的右肩。
“!該死!”
飛段被角都撞的踉蹌後退,手不穩之下,連帶着手中的三刃鐮掛下,在自己的胸膛上劃出長長的血痕。
“嘶!”
而另外一邊不容易才勉強堵住腕上血脈的自來也,突然感到左肩與胸前一疼,溫熱的血液從胸口旁緩緩流出。
好奇怪……明明沒人攻擊到他,他卻會接二連三的受傷?
暗自疑惑的自來也扯下紅背心往胸前一捆,奇怪地看向了飛段和角都的方向。
難道這就是另一位曉之成員的能力?
其實他在山谷爆炸的時候就躲在一旁了,只是因爲鳴人沒有遇到危險,所以才準備侍機而待。所以他對於飛段的攻擊模式卻是記得清楚,起先的他認爲飛段只是個有獨特防禦能力且難以殺死的忍者罷了,但是現在看起來卻明顯不是這麼一回事。
“角都,你這廢物,居然連掩護也不懂。”
狠狠地推開壓在他身上的角都,飛段恨聲抱怨着,同時快步向他以血所畫的紋印奔去。
“那也是因爲你剛纔‘玩’得太開心了。纔會躲不開來!”
角都隔空指引着剩餘的兩個面具分身阻攔自來也,另一個則是用雷遁追着鳴人上躥下跳,同時雙手不住結印,準備施展大型忍術,“該死的,竟然損了兩個心臟,這筆生意真是虧了。”
“可惡!”
自來也抓着機會朝着飛段擲出數把苦無,卻見對方竟是不閃不避,身中能使平常忍者死上三次的攻擊後,卻僅只是發出一聲痛哼而已。
感到投擲苦無時,左肩所帶來的隱隱疼痛,自來也突然發現了幾點可疑處——那傢伙身上的傷幾乎都與自己身上的相同,況且剛纔那個戴鋼盔的傢伙剛纔也是撞上了對方的左肩,難不成……
不對!如果他受的傷都會轉移到自己身上的話,那他也早該死了纔對……
自來也留着冷汗看著飛段那被苦無穿透的左胸,以及那條長逾三十公分的血痕,然後心中閃過了一絲明悟。
隨後他不由苦笑了起來。
一個是多種遁術精通且不會反噬的怪異高手,另一個則是能將傷害“嫁接”……這都什麼人啊!
水無月啊水無月,你真是會給我出難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