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決鬥
就在秦浩和凌妍妍談的開心的時候,那三個人走上前來,直接上前來,叫囂道:“小子,你那裏來的?我要跟你決鬥!輸的人離開淩小姐!”
四女都是絕色美人,自然是吸引眼球,幾乎全會場的人都將目光投向這邊,而現在見到有熱鬧可看,自然更是目不轉睛。
秦浩完全無視了三人,已久和凌妍妍說笑着,凌妍妍聽了三人的話,秀眉微皺,但是見秦浩絲毫不理會,也將螓稍稍偏了一點兒,不去看三人,而這樣卻離秦浩更近了,兩人的樣子也更親密,三人更是妒火中燒!不由的叫出聲子,我要和你決鬥!”
秦浩目光一寒,但是這時,莫裏哀和蘇曼德羅卻到場了,而且直接來到了這邊,聽到三人提出決鬥的請求!不由的眉頭微皺,看向了一旁面無表情的‘戰爭女神’茉莉。
那三人莫裏哀和蘇曼德羅卻是認識的,這三個人的身份紛紛非同小可!一個是奧法七世最小的第七個兒子――奧維拉,另一個便是奧法帝國右丞相葉青凌的小兒子葉凌天,也是唯一的寶貝兒子,前面生的三個都是女兒,所以對葉凌天可是疼愛異常。最後一個能一起爭奪凌妍妍身份自然也不低,便奧法帝國左丞相冷建業的大兒子冷千秋。對這三人莫裏哀和蘇曼德羅都不想得罪,倒不是不敢得罪,在大陸上,身爲聖階的強者,要是真的惹上,倒真還沒有什麼不敢做的。
蘇曼德羅立時上前來打圓場位都是本帥的座上賓,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如何?”
不過在場的衆人每一個理會他,奧維拉見秦浩居然無視三人,怒道:“小子,沒種就離開淩小姐!連決鬥都不敢答應,有什麼資格跟着淩小姐?”那怒火,如果可以燃燒的話,秦浩已經被化爲灰燼了。
秦浩依然沒有理會他,不過茉莉卻是輕微的轉過螓,雙目中寒芒一閃,不過沒得到秦浩的指令,並沒有動手。
凌妍妍卻是站起身來,怒道:“七皇子,你要是再無禮,妍妍便真的生氣了。”她雖然生氣,但是並沒有失去理智,更不會做出有失風範的事,而且眼前三人的身份特殊,自己家在奧法帝國的生意還得多靠他們,也不能說的太過。不過就是這樣也已經差不多了,奧維拉立刻陪笑道:“淩小姐您別生氣!”不過他話鋒再轉,怒目秦浩樣一個連決鬥都不敢接的男人,值得……值得……”後面的話確實說不出來。不過三人雖然是競爭對手,但是一旦出現外來競爭者便立時一致對外,葉凌天和冷千秋也上來幫腔,言語擠兌着秦浩。
蘇曼德羅和莫裏哀完全無語,他們是兩邊都不好得罪。只能苦笑,不過剛剛好,禮官宣佈宴會開始,減去了兩人的尷尬。圍觀的人終於開始散去,他們認爲沒什麼熱鬧看了,而且宴會既然開始了,對這幾個美人明顯名花有主,所以只能另尋佳麗了,不過這裏可是前線,那裏有貴婦人或者貴族小姐在?就只有一些商人貴族帶來的侍女,當然也不光凌妍妍一個女商人。
而沒有找到女伴的,也紛紛就座開始享受晚宴,不過還是不時的將目光投向這邊,畢竟美人養眼,更可以增加食慾啊!雖然沒幾個人認識秦浩,但是大多都認識奧維拉三人,自然知道眼前的美人絕對沒有自己的分,但是遠遠的看上幾眼也是好的。而莫裏哀和蘇曼德羅也認爲事情應該就此平息,也就回到主席上,開始主持晚宴。
良久沒得到秦浩的回應,將三人當做空氣,冷千秋再次提出來子,敢不敢接受決鬥,是男人就起來跟我們打一場!”
秦浩終於站起身,蔑視的看着三人們有什麼資格跟我決鬥?”此言一出,整個會場全部安靜了,那是因爲三皇子一方暗中讓人施展了魔法,將這裏的聲音擴大,希望秦浩出醜,畢竟在大陸上公然拒絕別人的決鬥,都會被人恥笑的。但是卻並沒有想到秦浩直接來了一句,沒資格!
秦浩的一句話堵得三人完全說不出話來,怒火中燒的指着秦浩,只能一直重複着:
秦浩道:“你什麼你!”頓了頓道,“你們是妍妍什麼人?有什麼資格拿她做賭注?”聽的秦浩叫凌妍妍叫的親密,他們還只能叫着淩小姐,頓時怒火更甚。
這時會場的衆人皆是議論紛紛,而蘇曼德羅和莫裏哀相視苦笑,還以爲這幾位主要消停一下,哪裏想到鬧的更兇了。
葉凌天叫道:“你又是淩小姐什麼人?妍妍豈是你叫的?”
秦浩笑了笑,直接將凌妍妍的小手抓在手裏,稍稍用勁,凌妍妍玲瓏的嬌軀便被他拉了過來,讓凌妍妍緊緊的靠着他,說不出的親密,凌妍妍也只是玉顏緋紅,但卻並沒有說什麼,任由秦浩攬着自己的纖纖柳腰。
這樣更加刺激了奧維拉三人,他們已經雙眼快噴出火來了,當然,他們更像攬着凌妍妍的是他們自己。
秦浩道:“我是妍妍什麼人,用得着你們管?沒事兒的話,就給我滾遠點!”秦浩說話可是一點兒也不客氣。
蘇曼德羅和莫裏哀身爲現在鋼鐵壁壘最高主事人,也不想在這個非常時期惹出麻煩來,立時便趕了過來,準備做和事老,不過他們也知道這和事老絕對不好做。不過卻不得不做,要是這兩邊兒要是打起來,那麻煩就大了。
不過還沒等他們開口,奧維拉已經再次開口挑釁了子,我以我個人的名義向你出決鬥!生死決鬥!”他也是怒火中燒,生死決鬥一旦確立,便是不死不休!
秦浩雙目中閃過一絲異色,正要說話,莫裏哀已經急忙出聲打斷了,開玩笑,讓兩個人生死決鬥,無論誰勝了,死了任何一個,他和蘇曼德羅都難辭其咎。急忙道:“兩位何必這樣大動肝火,息怒息怒!有什麼事晚宴之後再說?”他現在也只能賠笑了。不過他一個個堂堂聖階高手,鋼鐵壁壘的最高指揮官,只能賠笑,也真夠憋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