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南總變賣家產,抵押房產,四處籌錢,可是還是不夠員工的工資,加上年關將近,職工們都要領錢回家過年,不僅如此往年發得年終獎金什麼的一分錢都不能少。南總處於一種拆東牆補西牆的窘迫的境地中。
怎麼拼抽,怎麼挪動,錢都不夠用。
家道中變,南唐因此輟了學,還好快要放寒假,對學校說生了病在家養病,請假幾個月。快要過年的時候,唐糖這一天忽然被爸爸交到了一旁。
唐糖聽着爸爸很是艱難的說了他的想法,他說他打聽到閻家要從老宅搬到國外定居,臨走前趁着春節宴請國內的各方面有人,做個簡單的道別,他說他已經想辦法拿到了那天閻家宴會的請柬,他說要讓南唐想辦法,爬上寒少的牀,博取寒少的好感,好緩解南氏化妝品公司的困境。
南唐聽着爸爸的話,臉上一陣火辣辣的,她才十七歲啊,那是一個對男性很朦朧的年紀,是一個做夢會夢見童話裏面的白馬王子的年紀,更是一個會因爲來例假而害羞的年紀。她無法理解爸爸爲什麼會做這樣的決定,可是當她看到爸爸臉上加深的皺紋和頭上迅速變白的頭髮時,有些猶豫了。
爸爸繼續說:“小唐,一直有一件事情,爸爸瞞着你,沒讓你知道。”他說着回房去,拿出一個相框來,裏面是媽媽的照片,黑白色的,這是一副遺像。
唐糖捧着媽媽的遺像,嚇得呆住,她忍不住問:“爸爸,你不是說我媽去了別的地方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爸爸哽嚥着說:“那天晚上,你媽和我吵了一架,那天晚上你也在,你媽賭氣跑了出去,開了車,出了車禍,沒有救回來”
“不!不可能!”唐糖緊緊地抱着媽媽的遺像,痛哭起來,她終於明白了,爲什麼那天晚上媽媽出去沒多久,爸爸接了一通電話後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也終於明白了,爲什麼暑假裏姥姥會時不時的淚流滿面,原來,他們所有的人都知道,不知道的,只有自己。她竟然連媽媽的最後一面都沒見過。
爸爸摟住南唐稚嫩的身子,哽嚥着說:“你媽她因我出事,所以老天爺懲罰我,自從你媽媽出事後,我的公司逐漸的走向衰敗,南唐,爸爸已經沒有路可以走了,你媽不在了,爸爸感覺好累,爸只想快些平息了手上的事情,好好地歇一歇”
南唐抱着媽媽的遺像,躲進自己的房間大哭不止,事實上,他們原來的大房子已經賣掉,現在住着的只是一個簡陋的民房。她忽然想起來那天晚上媽媽說的話,除非我死了,否則那個賤人的孩子休想進我的家門!
南唐痛心的流淚,人有時候爲什麼說話就不給自己留一絲餘地呢,媽媽死了,那個姐姐住進了家裏。
整整一天一夜,南唐躲在房間冰冷的角落裏,痛哭不止,世界在這一刻徹底被顛覆,她原本不會恨,可是現在她開始恨了,恨那個突然出現的南宋,恨爸爸的花心,更恨自己的無能。假如自己能快點長大,就不會讓媽媽在那天晚上一個人離開了。
從前所有的美好統統隨着媽媽的離開化爲灰燼,媽媽說她等着自己考上大學,然後在學校邊上買套房子,一直都陪着她,媽媽她曾經帶着自己去參加鋼琴補習班,在烈日炎炎下提着一大包的零食,等着自己放學。媽媽,她就這樣走了,把自己所有的幸福都帶走了。自此以後,南唐再不會幸福了。
那個南宋,她爲什麼要出現?南唐好恨,那是一種毀天滅地的恨意。這一刻,南唐天使的翅膀,被折斷,她必須接受這個血淋淋的現實。她沒有出路,只能帶着這一身的鮮血走下去。
第二天,南唐找到爸爸,啞着嗓子對他說:“我聽你的,只是我幫你拿到錢以後,再不要認你這個爸爸。”這一刻,南唐已經改變,她再不會微笑,再不會像所有的少女那樣的做夢,再也不會去憧憬什麼美好的明天,她的世界墮入無邊的黑暗,沒有盡頭。
有那麼一瞬間,她多麼想沉沉的睡去,忘記所有的悲傷,忘記所有的仇恨,忘記所有的黑暗和陰冷,她還那麼小,她不想揹負着這許多的負累往前走,她稚嫩的身子,扛不起來這麼多的擔子。
春節的時候,南唐跟着爸爸,很是順利的來到閻家的老宅裏。那天,她按照爸爸的意思,用心打扮了一番,可是他們沒有錢,再怎麼打扮也沒有宴會上那些女子們看得好看。整個宴會,南唐都很是安靜的坐着,一言不發。
爸爸讓她喫菜,她就喫菜,爸爸讓她給人打招呼,她就起身給人打招呼,像一個傀儡娃娃一樣的聽話。宴會結束,爸爸看準了時機,見寒少離了場,便帶着南唐迅速離席。
席間有少年攔住南唐問:“你叫什麼名字?”
南唐很討厭這樣突然出現的男生,在學校裏,若是遇上這樣的男生,她理都不會理,可是這裏是高級人士雲集的宴會,爸爸說不能沒禮貌,於是她就含糊着回答說:“我姓南。”說完後跟着爸爸一起朝寒少離開的方向走去。
今天是閻家置辦的宴會,寒少又是閻家唯一的繼承人,少不了的要在宴會上推杯換盞。離席後的閻寒想要回房去睡覺。
房門處,南唐很是機靈的跟着閻寒的腳步朝房子裏面走去,這一次,她沒有等爸爸安排就行動了,她今天來這裏的目的,不就是這個麼。她覺得自己很可笑也很可憐,憑什麼這樣的事情爸爸不讓南宋去做,偏偏讓她去做?
臥室門口,閻寒推開門走了進去,剛要關上門,南唐抵住門,也走了進去。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孩,閻寒現實有些驚訝,然後穩住心神,問她:“你是誰?”
南唐沒有回答,而是上前一步將閻寒推坐在牀沿上,然後勾住他的脖子,吻住他的嘴脣,她在學校裏面看到過那些早戀的女生和女生就是這樣躲在操場的角落裏接吻的,除了這些,她對於兩性的知識一無所知。她以爲這樣接吻了,就是上了牀了,爸爸給的任務就完成了。
閻寒被突然出現的這個女孩子強吻了,本來應該震怒的,可是他發現這個女孩很是香甜,就連這樣的親吻也很是青澀。這是一個很單純可愛的女孩,酒意上湧,剛好需要一個女人來敗敗火,閻寒一個翻身將南唐壓在牀上,撕扯起她的衣服來。
南唐不知道爲什麼會是這樣,她不停的掙扎,她以爲這個寒少要殺了她。嚇得要死,可是又不敢喊人,怕破壞了爸爸的安排。
就是在無邊的恐懼和慌亂中,南唐被閻寒入侵,身子被無情的撕裂,一下又一下,沒有盡頭,她認命的想,自己會不會就這樣死掉,是不是死掉了就能去天堂找到媽媽了。
閻寒發覺身下的這具身子,和國外的那些洋妞很不同,如此的美好,如此的純潔,就像未曾綻放的潔白的花瓣,芳香甜美,更加難得的是他們的身子如此的契合,如此的默契,讓他欲罷不能,一次次的沉溺到她的身體中去。那一天,閻寒酒意之中在南唐的身體裏面泄了一次又一次
天色過了中午,漸漸的到了傍晚。閻寒這才罷休,他疲累的從牀邊的屜子裏摸了一張銀行卡扔到南唐的身上:“拿着,我很久沒有玩到過真正的處女了。回去記得喫避孕藥”
南唐慶幸於自己沒有死,十七歲的她並不明白避孕藥是什麼東西,她穿好衣服後,收好那張銀行卡,急急忙忙的離開,這可是等着給爸爸救急的錢吶。
三百萬,讓爸爸很是順利的填平了所有的外債,順利的賣掉了公司。餘下的錢,足夠唐糖剩下的半年高中和未來大學的學費了。事情看似得到圓滿的解決。
可是南宋不知從哪裏知道了南唐和寒少的事情,早就在南氏化妝品公司收購的談判桌上暗戀上寒少的南宋,因此非常的嫉妒南唐,憑什麼她費進了心思,不惜在南氏化妝品公司轉移到閻氏旗下的時候毅然跟着一起進了閻氏,爲了能再見到寒少,留在閻氏賣命的工作。而寒少卻從來沒有正眼看過她一眼。而南唐這個小丫頭片子卻能如此輕易的爬上他的牀呢?
爲此南宋不遺餘力的找機會挖苦南唐,來發泄心頭的嫉妒和怨恨。而南唐心中始終難以釋懷因爲南宋的出現,引發媽媽出事後死亡,她在心底裏也恨透了南宋,姐妹倆經常針鋒相對,誰也不讓着誰。
南唐的爸爸在公司的亂攤子平息了以後,搬到了南宋媽媽那裏,和他的老情人一起同住。爲此南唐生氣極了,新學期開學後,她回到學校中,再不打算回家了,事實上她已經沒有家了。她只想快些高考,考進大學,永遠徹底的離開這個地方。
南唐需要遺忘,遺忘所有的痛苦的回憶,遺忘所有的不堪一擊的親情,遺忘突然出現的南宋和她的媽媽,遺忘那天那個寒少施加在她身上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