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游龍戲鳳第五卷 游龍戲鳳 第七章 豪華酒店(上) 嘯傲酒店位於U市的城南,同時亦是U市歷史上迂今爲止最爲豪華的酒店。它的整個格局,融匯了華夏古典建築和園林的精華。老遠望去,最先看到的就是酒店宏偉壯觀的古典式飛檐,再到近處時,蕭楓所看到的就是一個有着壯麗氣勢的古代城池。 整個建築穩重而堅固。除了沒有護城河和吊橋,其餘的例如,閘樓、箭樓、正樓、角樓那是應有盡有,無所不包。 望着這般建築的酒店,蕭楓油然而生一種親近之意。又好似回到了那種大塊喫肉,大碗喝酒的古代行軍生活。 十五輛出租車浩浩蕩蕩的停在了嘯傲酒店的城堡門口。街邊的行人,亦是紛紛佇足,瞧着這般架勢,只當是有人喫了熊心豹子膽來找嘯傲酒店的茬。 可是直到望見從車上下來的那些人,不但不是五大三粗的彪形壯漢,相反的多數俱是花枝招展,衣着摩登的年輕女子。即便有幾個男子,也是斯斯文文,白面書生的那一類型。 好奇的人們,又開始了心中的猜測,女子們自然做那種事的,這是毋庸置疑的。只是象嘯傲酒店這麼明目猖狂的,卻亦少見。 但想想人家集團的後臺老闆是誰,便也順理成章了。而這些男人麼,不是同類,就是拉生意的。只因這些男子看上去,一個個弱不禁風的模樣,也不象是老鴇們僱得保鏢。 這時,嘯傲酒店的保安,也是大喫一驚。‘呼啦’一聲,從門內出來了不下二十名保安。爲首一個,年歲較大些,體形極魁梧的保安,氣勢洶洶的喝道:“你們想幹什麼?想來搗亂麼?” 只因他在這嘯傲酒店工作了五、六年,也當了三年的保安隊長,可從來就沒瞧見過有客人是自行打的來的。即便在是在酒店裏做生意的那些女子,也俱是從後面的通道,進入酒店,誰會象她們這樣堂而皇之的走正門。是故,他認爲眼前的這些女子,定是跑錯了地方。 原本潑辣的朱姐,此時亦沒了聲息。她早被這酒店的高貴豪華,震撼得猶如一隻小蟲般的那麼卑微藐小。面對着神情不善的保安,她只當自己是遇見了元帥般的敬畏。在旁邊抖抖縮縮的望着蕭楓。連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朱姐,都已變成這副模樣,也就妄論其他人了。一個個比之老鼠見了貓兒,還要不如。 惟有蕭楓依舊是揮灑自如,意態悠閒。先不說這家酒店,就是自家開的。想他一生戎馬生涯,劍戟刀林,什麼陣仗未曾見識過。又豈會懼怕這等呵斥。 故此他越衆而出,朗聲說道:“我們是來喫飯的,怎麼?你們不想做生意了?”那銳利的目光,隨着錚錚言語,頓時射向那趾高氣揚的保安隊長。 望着蕭楓的從容不迫,德勝能源的白領們那是個個佩服,人人欽仰。直覺得眼下的小蕭好象是揮斥方酋的勇將猛帥,又好象是叱吒風雲的商業鉅子,更象是手掌鹿鼎的一代帝王。那種雍容,那種華貴,只有在天之世家,方能孕育出這種天之驕子。 蕭楓的犀利眼神,即便是昔日的大宋猛將孟拱見了,都覺心驚膽戰,又何況眼下這麼個保安隊長。是故在被蕭楓的一通斥問後,其人頓時氣勢全無,臉上隨即換成了一副掇臀捧屁的神色,諂媚的笑道:“那呀,我們這不是出來歡迎貴賓麼!呵呵,請,請,裏面請……” 這種小人物,蕭楓自亦不會和他一般見識,故而也是微微一笑,轉首向德勝能源的衆人道:“我們進去吧!” 衆人雖然是聽到了蕭楓的招呼,可亦沒有大聲的回應,想他們平日也就僅是路過,對這酒店也就是道聽途說。何曾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親自來享受下這裏的服務。畢竟這酒店的富侈豪貴實在太讓他們震撼了,直覺得自己恍如到了古代皇宮一般,那裏敢高聲言語。當下只是亦步亦趨的隨着蕭楓,往裏進去。 惟有李璐見了蕭楓的那般瀟灑風度,卻是愛慕大增,但覺這蕭楓委實讓她有種說不出,道不清的歡喜。一種隱約的即便明知是屍骨無存的結局,可也要無悔的投入。這就是情之愛慕麼?李璐不由芳心暗問。 剛進入了金碧輝煌的城堡大門,即有個身着紅色旗袍的迎賓小姐,走了上來。美麗的臉上掛着職業的淡笑,脆聲問道:“先生是要住宿,還是用餐?” “用餐,最好是有個大包廂,讓我們這些人可以聚在一起。”走在前面的蕭楓隨意的說道。他瞧着這些白領們的戰戰兢兢,心下委實好笑之極。不過爲了能留個好影象給他們,他考慮周全的要求一件大包廂。 果然,走在他身後的那些白領們,聽到了蕭楓的話語後,一個個心下暗贊不已,認爲蕭楓對他們,還真是體貼細心。時下的衆人當真都抱着劉姥姥的心態。 “好的,先生,請跟我來。”迎賓小姐溫柔的回應了蕭楓,並且當先而行。 那件開叉極深的旗袍,隨着她的嫋嫋徐行,每一個擺動,俱會露出她那雙修長結實的美腿,白花花的直耀眼眸。除了蕭楓和一衆女子,神色自若以外,其餘的白領男人們都是眼隨腿動,目跟袍舞。那股恨不得摸上兩把的**,即便是道貌岸然的劉部長,也是蠢蠢興起。 酒店裏哪些衣冠楚楚的客人,望着這批奇異的大隊人馬,亦在暗自驚訝。大廳斜角邊一個雅廂,正有兩青年男子,各摟着一美貌姑娘,在低聲細語。蕭楓這麼一大羣人進來的吵雜聲,同時也驚擾了他們。 靠右首的那男子,瞧着幾十個鶯鶯燕燕,頓時雙眉微蹙,說道:“小吉,怎麼這嘯傲酒店的生意,現在這麼好,難道現在的U市人收入都很高麼?” 小吉笑謔道:“哪呀?估計這羣人都是來‘工作’的吧!她們有那麼大氣派來這消費?殺了我都不相信!” “不象,不象,這些女子,雖然花枝招展,可面目清雅,風塵全無,那裏會是哪種!”男子又正經的說道。 “哦,傑哥看中了誰麼?交給我,我來替你搞定!”叫小吉的又是自信滿滿的說道。 傑哥聽他這般大言不慚,不由取笑道:“小吉,看來你這市長公子,在U市果然很有勢力嘛!” “呵呵,那還不是沾着老頭子的光,我可不象傑哥,本身就是……”說到這,小吉挺了挺腰,做出一副大人物的樣態,隨即又笑道:“象傑哥你這種苦行僧的行當,我雖說羨慕,可若是要我去參與進去,我可不願。你知道的,我嚮往的就是那種依紅偎綠,日擲萬金的舒爽生活。”話音方落,當即在懷裏哪個姑孃的臉上,親了一口,神色間,充滿了得意和跋扈。 傑哥苦笑了一聲:“這還不是老頭子的指令,我有什麼辦法。唉,算了,算了,不談了。” 這時,小吉忽而瞧見了李璐的窈窕身影,頓感眼前一亮,朝着傑哥驚呼道:““咦,沒想到在U市,還會有這般絕色,我怎不曉得啊!唉,還真是浪費了我那‘風流浪子’的稱號!” 傑哥順着他的目光,也注視了過去,須臾後,他同樣亦被李璐的絕色給怔住。不過他畢竟亦非是尋常之人,是以很快就恢復了常態,看了眼仍是迷醉其中的小吉,不禁微感不悅,沉聲道:“夠了,小吉,人家已經去遠了,你還看?” 小吉微微匝嘴,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深長的讚道:“美,美,真是美!他孃的,這人世間怎麼會有這麼美的女子?”他思索片刻後,忽然朝着傑哥道:“傑哥,這女子你要不要?假如你不要,我可要定了。先說好了,別到時傷了我們兩兄弟的感情。” 傑哥被他這麼一問,頓時尷尬不已,他可不象眼前的親弟弟,是花裏來,葉裏去,見慣風月,嘗慣**。他這數年的工夫,可是一直在爲自家的老頭子四處奔波。先不說有否女友,即便是聞下女人味,在那訓練基地裏也是異想天開。如今這弟弟竟然開口就是要和自己商量,女人的歸屬問題,這等難舌之言,教他如何出口。 第五卷 游龍戲鳳 第七章 豪華酒店(下) 小吉見自家大哥一副礙難的神色,隨即亦明瞭於心,當下‘嘿嘿’笑道:“原來傑哥,也是會爲色動心的。嘿嘿,若是讓老頭子曉得,不知他要多興奮?” 說到這,他微一沉吟,即又道:“傑哥,我知道你是喜歡上了哪個女子,只是你不好意思說出口而已。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和你爭的。畢竟這麼多年來,你爲老頭子和弟弟我也犧牲了不少。這種事,假如做弟弟的再來和你爭,那我就連人亦不是了。” 小吉這番動情的由衷之言,也讓傑哥大爲感動,不過在這公衆場合,確實亦不宜多談,念及於此,不由微笑道:“好了,好了,先不說這了。喝酒,喝酒,咱哥倆亦好久沒怎麼聚過了。” 一時間,二人又開始了你來我往的勸酒之舉,小吉在喝酒的過程裏,可不會忘了自己該有的風流行止,一邊飲酒,一邊大肆的揩着身旁女子的油。這般生活,真是他的嚮往,同時也是他家老頭子的噩夢。 這嘯傲酒店的內部構造,處處顯示出了宮廷式的豪華典雅,雍容高貴。在富麗堂皇中又配上假山流水,小橋廳臺這些具有江南風格的園林妙趣。此中的匠心獨具,天工巧奪,着實讓一路行來的蕭楓衆人心曠神怡,驚訝不已。 約莫穿行了幾個廳堂,迎賓小姐把他們帶到了一座寶塔狀的宴廳。 整座宴廳,重檐構頂,上覆紅瓦,還倒扣一個造型華麗的寶頂,下面是白石臺基,雕紋精美。先不論周遭的奇花異樹、小橋流水,單是剛踏進宴廳。滿眼俱是雕鏤精細的香梨木傢俱,而地席又鋪以精美的織錦,四周牆上裝飾的古瓷、掛雕、屏風更是一應俱全。 且宴廳極是的曠大,足有十來餘個空席,但每席間卻又用做工精美的鏤空屏風隔了開來。從這些細微之處,便可見到酒店設計者的品味和匠心。那是既要豪貴非凡,又要讓喫客,覺得風閒雅緻,溫馨愜意。 望着這般精雅別緻的用餐環境,衆人茫然中,不由俱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損壞什麼貴重的事物。一個個頓時呆然佇立。迎賓小姐瞧着他們哪副鄉巴佬進城的模樣,不由心下鄙夷。平時所見,那有這樣的委瑣之人。 惟有蕭楓是心淡如水,視之尋常,當下朝着仍是默然呆立的衆人微笑道:“坐,坐,坐,不用客氣的。”接着又向那迎賓小姐道:“你們這有那些特色?介紹下吧!” 迎賓小姐粲然一笑:“先生,你們是想用宮廷家常宴呢?還是禮儀宴?”雖然心中蔑視,可表面的禮儀,她還是講究的。 “哦?還有這區別啊!”蕭楓訝異之極,轉首朝朱姐道:“朱姐,你來點吧!既然你提議到這的,想來你定是熟矜得很。” 此時的朱姐,那裏還有在公司裏的自如揮灑,期期艾艾的道:“還,還是你來好了,我,我們怎麼,怎麼好意思呢!”她現在躲還來不及呢!怎敢再沐猴而冠,大肆張揚。 “哎,這就太見外了,朱姐,你懂你不點,難道讓我們這些外行人胡點一氣麼?”蕭楓急忙又說道。想想自己素來就是粗茶淡飯,隨意喫喝,那裏懂得什麼宮廷菜餚。由得等下被人取笑,不如藏拙。可他那裏曉得,這個朱姐實是比他還要不如,別說是什麼宮廷菜餚了,時下的她,早已被這滿眼的豪貴給震得呆若木雞。 迎賓小姐見他們互相推諉,不禁大爲不耐。想她平時所見,俱是一揮萬金,瀟灑從容,哪裏遇到過這般遲疑吞吐的客人。先不說他們的猥瑣戰兢,單是眼下土包般的正襟端坐,就讓她從心裏瞧不起這幫人。心中的蔑視,使得她脫口說道:“你們到底要什麼啊?我可以吩咐下去嘛!” 瞧着她那洶洶態勢,蕭楓雖說心下不悅,可亦不想在自家酒店裏搞些什麼動靜出來。故而微笑道:“你先說說看,你們這裏的宮廷菜宴,各有些什麼特色?” 迎賓小姐望瞭望笑意漾人的蕭楓,覺得這年輕人倒是與其他人不同,僅看他的悠容閒雅,估計亦是個見過識面的人物。當下洶態稍斂,回道:“家常宴分普通型和豪華型,一桌普通型18800元,豪華型的那就要8800元。” 先不說此刻的德勝衆人已然在暗暗匝舌。蕭楓卻是訝異的問道:“那麼哪禮儀宴呢?你怎不說?” 迎賓小姐打量了下週圍衆人的駭然之色,覺得這年輕人怎的如此不識相,非要自己徹底把他給嚇暈麼?思至此,繼而冷冷的說道:“禮儀宴不分豪華和普通的,一桌就是58000元。” 聽完迎賓小姐的解答,除了蕭楓,衆人俱是駭懼呆怔,魂不附體。劉部長未待蕭楓說話,當即道:“小蕭啊,你的心意,我們領了,這裏,這裏實在太貴了。不如,不如我們另尋別家如何?”說完後,尚還向朱姐埋怨的瞪了一眼。這一眼,倒亦非是他爲蕭楓不平,而是由於朱姐的餿注意,害得自己跟着出嗅而感忿怨。 時下的朱姐亦是心下打鼓,她生怕蕭楓聽到了這裏的高消費,當場與她翻臉。畢竟這酒店的價格,實在太離譜了。單單是最爲尋常的一桌酒宴,就需自己奮鬥三個月的薪水。而那所謂的禮儀宴,即便自己努力工作一年,不喫不喝下,卻亦只能望洋興嘆。 同時,她亦感覺到了衆人的埋怨,她後悔自己爲了一時的好玩,想要戲弄下這個初進公司的英俊小夥,而搞出眼下這副尷尬非常的局面。 有些白領們,已是偷偷的站了起來,就等着蕭楓說要換地方了。 誰知蕭楓卻先是自語道:“我們這有四十七人,算它十人一桌麼,那也有五桌。”說到這,抬起那張俊若天神的臉,向着迎賓小姐道:“那就來五桌禮儀宴吧!” 周遭之人一聽,一個個難以置信,俱都懷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出了問題。 迎賓小姐訝聲問道:“先,先生,你要五桌禮儀宴?” “是啊,有什麼不對麼?”蕭楓陽光般的笑起。 “不,不,那我這就吩咐下去。”迎賓小姐仍是感覺驚訝,可是經過正規禮儀培訓後的她,亦斷不會再來,質疑酒店的消費者,是否等下,付得起這個鈔票。 她剛想轉身走出宴廳,蕭楓又說道:“慢——” 聽到這個招呼,她隨即站停,笑晏晏的問道:“先生,還有什麼吩咐麼?” 這時,蕭楓從兜裏掏出一張卡片,隨手遞於了迎賓小姐。卡片在廳中明熾燈火的照耀下,顯得光芒湛湛,異彩爍爍。迎賓小姐接過這張質感滑膩,觸之柔和的卡片,還未待她細視,便又聽蕭楓說道:“這張卡片你先拿去!省得你老擔心我們等下付不出錢來。” 聽完蕭楓的話語,迎賓小姐先是害羞無比,隨即瞧了瞧自己手中的這張卡片。須臾後,惶惶的說道:“先生,你不要生氣啊!我,我錯了,以後再亦不敢了。” 她在卡片上看見了嘯傲集團高層人物的標誌,一條夭矯飛翔的巨龍。雖然她不曉得這張卡片,代表了什麼含義,可是這巨龍標誌,她卻清楚得緊。 記得在初進酒店培訓時,指導們就把嘯傲集團各階層管理人員,所應用的標誌,詳詳細細的畫給她們。就是生怕她們萬一不小心得罪了來酒店消費的本集團高級人員。當時的黑板上是龍、虎、獅、熊,百樣各態。她還曾憧憬過有朝一日,能獲到佩帶着虎獅標誌人物的青睞,一舉跳個龍門。 誰知在這家酒店裏工作了三年,別說是虎和獅了,縱然是熊的標誌,亦是從未得見。隨着時日的流逝,本來她那火熱的遐想,早已是冷卻意灰,興致全無。怎料得今日不知是老天爺的玩笑呢?還是他的照應,竟讓她看到了最頂級的巨龍標誌。如此的突然襲擊,怎不讓她誠惶誠恐,悚悚不安。 第五卷 游龍戲鳳 第八章 同事聚餐(上) 望着她那驚懼的神色,蕭楓稍覺不忍,淡笑着揮了下手,說道:“沒事的,你去工作便是,這種小事我不會計較的,不過其他的客人,你以後就要注意了。” “謝謝先生,謝謝先生。”如奉大赦的話語,登時讓迎賓小姐欣喜若狂,她可不想由於自己的大意,而徹底失去這份待遇優厚,讓姐妹羨慕的工作。出於心底的感激,當下朝着蕭楓鞠了一躬,隨即嫣然一笑後轉身出了宴廳。 她這一笑,倒是不覺什麼,可把個李璐急死了,直覺這蕭楓沾花惹草,處處留情,就這麼一剎那的工夫,他就已經勾搭上了酒店的迎賓小姐。若是再讓他多待會,豈非要把這酒店的漂亮姑娘,一網打盡? 衆人瞧着蕭楓大耍威風的訓斥了那迎賓小姐,不由大感好奇,俱自暗忖,這蕭楓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物,自己等人在此環境中,都是縮手縮腳,不敢施展,而蕭楓卻是舉止優雅,言談自若,就好似到了自己家一般。難道他是什麼貴胄公子? 劉部長壓耐不下自己心中的好奇,當下問道:“小,小蕭啊,你那卡片,代表了什麼啊?怎麼哪小姐瞧見後,就一下子判若兩人了呢?”他被蕭楓的高貴意態所攝,一開始,差點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不該稱呼蕭楓爲小蕭。 蕭楓被他這麼一問,頓時心中一凜,尋思:我怎麼一高興,忘了這檔子的事了。本來想隱瞞身份的,眼下這麼一來,豈非是不宣自明。 焦慮頭疼下,腦中靈光一閃,當下道:“哦,你說那卡片啊!它是我親戚給的。我親戚在嘯傲集團總裁家裏當保安,由於他曾救過老闆的性命,所以老闆就賞了這卡片給他。那是在所有嘯傲集團下屬餐飲業裏,都可免費的。但他由於工作關係,業餘時間極少,所以就給我沾光了。 聽完蕭楓的解釋,衆人方纔長噓一氣,本當這蕭楓是那家的貴胄公子,一時間,委實讓他們侷促不安。眼下既然仍是與自己景況相同,那麼就可以放開手腳,不用顧忌什麼了。想到這,衆人登時心旌大慰,眉展顏開。只因有誰願意身邊的朋友或同事,是凌駕自己於九天之上的呢?畢竟每個人都有虛榮心的。 老謀深算的劉部長本來已經認爲蕭楓是嘯傲集團的太子爺。可是在心中計算了下所有的資料後,又覺荒謬之極。想那嘯傲集團十數萬員工,哪個不知道太子爺的爲人處事,是暴戾無道,荒淫兇殘。怎會象眼下蕭楓這般的溫文爾雅,雍容大度。 雖然蕭楓話語,實是漏洞百出,可由於衆人俱自不想身邊的同事,乃是個高高在上的貴胄公子,故而衆人也就不去深究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迎賓小姐,又是巧笑吟吟的走了進來。媚波盪漾的眸子,先是朝着蕭楓瞥了眼,隨即恭謹的鞠了一躬,繼而脆聲道:“先生,是否可以上菜了?”那聲音就好似是情人間的撒嬌一般。 “嗯——上吧!”蕭楓無動於衷的回答道,心下卻是惶恐不安,生怕這迎賓小姐,待下會做出什麼過激的勾引之舉。 迎賓小姐素手抬起,擊了個脆響,瞬時,即有十數名衣着古典的女侍,手託木盤,步檻而入。須臾間,這些女侍,好似穿花的蝴蝶,魚貫不絕。直把衆人看得是眼花繚亂,目不暇接。稍稍點了下,計這些女侍那是決不重複,直到桌上擺滿菜餚,竟是足足不下百名。駭然匝舌之下,也不去管了,當即觀賞起桌上的精美菜式。 但見滿桌俱是那迭翠堆玉,錦繡暗藏,先不說那誘人的芬香,和那仍在流動的湯汁,單是看着色澤和外形就叫人垂涎欲滴,胃口大開。這些古今合璧的宮廷菜系,經過大廚的精心演繹,把人世間的精緻美味,確實做得是淋漓盡致,盡善盡美。 這時,迎賓小姐又是嬌媚的輕喚道:“蕭先生,還有什麼吩咐嗎?” 蕭楓忙不急迭的揮了下手,說道:“沒了,你先出去吧!”接着又朝衆人微笑道:“既然菜上齊了,大家開始吧!千萬別客氣啊!” 望着這樣的精緻菜餚,衆人一時間竟有些不忍動筷的感覺。相互而視下,隨即又是暗自好笑,原來自己的同伴俱是與自己一樣的想法。不過,最後這愛惜之心,在片刻後,仍是敗給了肚中的飢餓之感,又在蕭楓的一再勸誘下,衆人亦隨即杯觥交錯,大朵快頤。 在幽雅寫意的環境中,品着體態肥美,湯多汁鮮的魚翅灌湯包,嘗着鮮嫩可口,脣齒留香的翠蜒烤雪魚,那種愜意,那種舒暢,當真是他們平生所遇之最妙的時光,這一瞬間彷彿也停滯在了他們的腦海裏。 隨着衆人的聚宴言歡,那些古裝女侍們,仍是菜餚不斷,恰如流水,直把衆人的眼睛都晃的迷糊花花,不知所在。 半晌後,酒過三巡,衆人的膽氣,自然也稍稍增長,故而這話語,也是漸漸多了起來。不過這話題的中心,卻是圍繞着什麼時候該跳槽了?什麼時候可以給那老總周大糞一點顏色瞧瞧啦?說到後來,衆人的情緒竟是愈益激慷,義憤填膺下,大有立即去尋那周大糞經理理論的趨向。 聽到這,蕭楓自是大感訝異,不由向劉部長問道:“劉部長,公司的周總,今日我怎的沒瞧見?他是出差了麼?亦或是請假了?而且瞧衆人時下的模樣,想來這周總的爲人,頗有微瑕。” 劉部長聽後,頓時呵呵笑起,說道:“小蕭啊,你也不用說話這麼小心,反正這裏的人,沒一個是那周大糞的擁躉或心腹。而且就憑周大糞的爲人,想來他也沒什麼人會瞎了眼的去投靠他?” 說到這,醉眼乜斜的顧視了下衆人的神色,即又道:“其實,也不瞞你說,有這姓周的在德勝能源一天,我們就不會好好的工作一天,其人的爲人處事,唉……,我也不多說了,反正日子還長,你會了解的。而且這日子也不會太久,憑着周大糞的囂張,你也最多兩三日功夫,就瞭解徹底了。”說完後,又是哈哈大笑。衆人也俱是點頭不已,即使是那朱姐,亦是連聲附和,大是贊同。 第五卷 游龍戲鳳 第八章 同事聚餐(中) 聽劉部長說這番話時,那唏噓無限的口氣,瞧得出他對這周總的爲人,也是牢騷滿腹,忿怨深藏,若非是今夜稍有酩酊,想來這話,他是決不願當着衆人說出的。蕭楓不禁暗自思忖。再看到衆人義憤之色,他止不住的又想:莫非這公司老總,當真是一無事處,搞得人神共憤,天怒人怨? 這時,朱姐忽然漲紅着那張不知是酒醉,亦或是內心抱歉的俏臉,喃喃的朝着蕭楓道:“小蕭啊,今天的事,朱姐真是有些對不住你了,害你這麼破費。”由於自己一時的戲耍之心,差點搞出一場尷尬風波,如今想想,她對於自己的最初決定,當真是後悔莫及。 本以爲必會惹來蕭楓一陣埋怨,誰知他卻是莞爾笑道:“朱姐,不妨事,些許小事,別記掛在心上。現在氣氛不是蠻好嘛!由得去哪些烏煙瘴氣之處,不如這裏來得愜意。” 朱姐見蕭楓這般體貼她,亦不由暗自感激,脆聲說道:“好,小蕭,既然你這麼爽氣,我也就不忸怩了。今天這事,算是朱姐欠你的情,日後在公司裏,有什麼難以解決的事情,儘管來找我好了。”她也是個性格爽朗之人,對於蕭楓的寬宏大度,她是欣賞加感激。 話音方落,她忽而又想起什麼,神色突然變得很是詭祕的說道:“待下我們各自回家了,可李璐怎麼辦?她家住得遠,讓她一人回家,我可不放心。不如由朱姐作主,等下這件光榮的任務,就交給你去辦。只是我臭話先說在前頭,送歸送,可不能把咱李璐給拐跑了。”說完後,其臉上的促狹之色,自是不言而喻。 此話一說,先是李璐粉頸低垂,臉色通紅,芳心卻是欣喜無限,直覺得眼下這朱姐,實是自她認識以來,最爲可愛可親的時候。她雖非是什麼貪慕虛榮的女子,可是自己的心愛能有強大的經濟實力,卻亦是樁高興的事。是以心中的愛慕,亦是愈益的明顯,只覺得蕭楓,當真是老天爺賜予自己的最爲珍貴的禮物。 而衆人,隨之也是一場鬨堂大笑,不過其心思,卻是萬般紛異。有些原本對李璐就有仰慕之心的小夥,一時間,那是意興懶散,大爲灰心。轉念思忖下,望着豐神俊朗的蕭楓,再看那冰清雅麗的李璐,心中的不服之念,卻亦漸漸淡了。 但覺憑着蕭楓那溫文爾雅的氣質神態,配上李璐的國色天香,實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而若是自己的話,只怕是追上百年,也將徒增傷悲,歲月枉費。思至此,衆人是衷心的祝願他們,也暗暗的在爲蕭楓加油。 待到宴席結束,蕭楓自是不敢違拗朱姐的意思,只得單獨送李璐回家。走至宴廳門口,漂亮的迎賓小姐已然亭亭玉立在門外,臉上的笑顏,那是開放到了極點。水汪的大眼,噴射出一股欲要溶化蕭楓的柔情烈火,檀口微啓下,那聲音也是甜蜜而膩人:“蕭先生慢走,歡迎你以後常來,我,我們等着你……”‘我’是說得蠻響,可後面的‘我們’卻是音若蚊蟻,若非蕭楓神功在身,那是萬萬聽不到的。 聽着這種引人入勝的聲音,瞧着那種引人入魔的神色,蕭楓在渾身冷汗中,拽着李璐迅速的逃去。他覺得時下的年輕姑娘們,實在是太讓他喫驚了。他的這般做法,自己倒覺正常,可是落在李璐的美眸裏,卻是讓她心下大慰。 此時的迎賓小姐,那種甘願作牛作馬的神態,衆人自也瞭然於目,不過他們可猜不透這其中的蹊蹺,只當這是超豪華酒店裏該有的服務熱情。 一路行出,衆人又是驚歎了一番酒店的金碧輝煌。相擁笑談裏,不覺也到了酒店大.smenhu.cn第五卷 游龍戲鳳大堂。 望見適才進去就餐的美麗少女,時下隨着個瀟灑英俊的男人一同偎依走出。這般景象,瞧在傑哥和小吉的眼裏,確實是妒火中燒,嫉欲難忍。 小吉也不待傑哥的反應,‘呼’的站起,大步走出那包房雅廂。還未接近蕭楓和李璐的身邊,就已大聲道:“這位美麗的小姐,能告訴我,你的芳名麼?” 李璐是根本想不到在這超豪華酒店中會有人招呼自己的,故而仍是隨着蕭楓的腳步,直往酒店外行去。可是剛走了數步,忽覺眼前人影一閃,隨即一個臉上掛着似笑非笑神色的男子,站在自己面前。只見他劍眉星目,身形挺拔,穿着一件貼身的長袖體形衫,顯得很是健壯強碩。 李璐不由微驚,訝聲道:“你,你想趕什麼?”說完後,看了下已回到自己身邊的蕭楓,頓時心下稍安。此時那些德勝能源的白領們,也是漸漸圍攏,想看下究是發生了何事? 小吉輕蔑的望了眼李璐身邊的衆人,繼而微笑道:“其實沒什麼事,只是看見一個這麼美麗的小姐,身爲男子的我當然想認識下嘍。” 被他這麼一說,李璐頓時語滯。她平時所遇,要麼善言慊慊,要麼陽光友愛,何曾遇過用這般無賴語氣與她說話的男子,故而一時間,亦不知應該如何回答他纔好。只得用求救的目光的望向蕭楓。 德勝能源的衆人聽到小吉尋釁言語,雖說憤慨不平,可是他們也深知,既然能在這嘯傲酒店出入的人,身份必不尋常,定是非富即貴。是以,他們一時亦不敢爲了李璐而強行出頭,僅是齊齊望着蕭楓,盼他能有甚招數,化解此厄。 蕭楓最是見不得女子的楚楚哀憐,只因過往的歲月,實是他一生的傷痛。故此,眼下瞧到李璐的求救,登時勃然火起,義正詞嚴的道:“先生,你想認識這位小姐,可是這位小姐卻並不想認識你,所以請你讓開。不要作出這副無行浪子的模樣。” 小吉對蕭楓,那是輕蔑的很,只當他是個不知從那裏鑽出來的爆發戶。因此聞的蕭楓的話後,他仍是目不斜視,一點都沒有想理睬蕭楓的趨勢。直到李璐羞羞的躲到蕭楓背後,他方纔開始打量起蕭楓,口中慢條斯理的說道:“你是這位小姐的什麼人?你有替她代答的權利嗎?你是她男友?” 第五卷 游龍戲鳳 第八章 同事聚餐(下) 瞧着小吉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態,蕭楓亦是暗怒心頭,只是念着自己任務艱鉅,也不想再惹甚是非,故而淡淡的回道:“我不是她男友,只是她的同事。” “那就對了,你既非是她的男友,那麼她便是自由人,所以我的問題,也就不須你來回答。那麼現在要你操什麼心呢?”小吉得意的說道,爲自己的雄雄辯才,也是欣喜於心。 “小吉,不要胡鬧了,快和我回去。”傑哥扳着臉,神色猶顯嚴肅,走到小吉身前,便是一把拖住他,硬是拽到了身後。隨即又朝着蕭楓和李璐誠懇的道:“對不起啊,舍弟酒有些多了,所以有點胡鬧,還請你們原諒!” 這時,小吉尚在傑哥的身後掙扎,嘴上仍在嚷着:“沒有,我沒醉,我只是想認識下美麗的小姐,怎麼就說我胡鬧?傑哥,快放開我,放開我,不然美女就要被你放走了!”可任他再是如何的掙扎,怎又脫的出比他更爲強壯的傑哥。何況傑哥的身手,又非是他所能比較,是以他的一切努力,只能徒爲枉然。 聽着小吉的話語,傑哥那張黝黑的俊臉,也不由些微赤紅,忙又向蕭楓道:“你們走吧,省得舍弟等下發酒瘋,傷到你們。” 李璐聽到傑哥要她們快走,再加上那小吉的模樣,心下也有些驚懼,當下不避嫌的一把抓住蕭楓的手臂,說道:“我們走吧!”說完,隨即拽着蕭楓,快步的走出酒店。蕭楓被李璐的軟溫柔荑一拉,又加那近身後,撲鼻邇來的芳香,不由心兒微蕩,當即魂不守舍的隨着李璐而去。 望着美麗的身影,漸漸的消逝,傑哥也是大爲不捨。可作爲一個華夏特種兵的高級軍官,難道能眼睜睜得瞧着自己的弟弟,去騷擾他人的正常生活,或是在在大庭廣衆下,公然去調戲人家。先不說對不起放在家裏的那套軍裝,單是自己的良心,也將會受到譴責。 思忖間,抓住小吉的手勁也不覺中,鬆弛了下來。與此同時,小吉也感到傑哥的手勁松了,頓時用力一掙,終被他脫了出來。他深知即便現在追出去,也是白費工夫,不由埋怨道:“傑哥,你幹嗎拉住我?我不正和美女談得起勁麼!” “什麼起勁啊?人家都怕你了!”不滿的說完後,傑哥也不去理他,徑自又回到了包房雅廂。 小吉望着眼下這場面,頗感丟不起這人,登時朝着門口的一個迎賓小姐喝道:“你,就你,別看了,過來。” 迎賓小姐,戰戰兢兢的走到小吉身邊問道:“先生,有什麼吩咐嗎?”她頗感眼下,似有厄運當身的兆頭。 “剛纔那對狗男女是什麼身份?”小吉氣怒中,連李璐也恨上了。 “這,這個我可不知道。”迎賓小姐回道。 “什麼?你不知道?你們嘯傲酒店向來不是標榜一定要儘量滿足客人的需求麼?給我叫你們經理過來。”小吉又是勃然大怒的說道。對於迎賓小姐的回答,他覺得更是惱怒氣羞。 “是,先生請稍等。”迎賓小姐望着小吉的兇相,雖說心中委屈,可也不敢哭出聲來。說完後,連忙抑着眸中滾滾欲落的淚水,去喚經理了。 看見迎賓小姐的苦相,小吉不由怒氣稍減,畢竟他自詡‘風流浪子’,倒亦不能讓女人太過委屈。 過了片刻,一個身着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隨着迎賓小姐走了過來。 見得經理是男子,小吉又恢復了他的張揚,跋扈的吼道:“喂,你就是經理嗎?我問你,剛纔那對狗男女,你知道是什麼來歷嗎?” 經理是久經陣仗了,他這種小兒科的怒態,自亦不懼,依舊微笑道:“孔公子,剛纔那位先生的身份,由於比較敏感,所以本店將會爲他保密,還請孔公子見諒。” 聽的經理這般回答,小吉頓時火氣大發,狂吼道:“什麼?在U市,還有我孔吉不能知道的人物?他是誰,你快點老實的告訴我,否則,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的結果,到底是什麼?” 瞧着孔吉的暴戾神色,那酒店經理也是好笑之極,暗忖:你小子平時飛揚跋扈,那還不是託着你老頭子的福廕,而我們嘯傲酒店平時縱着你,那也是看在你家老頭子和我們總裁的丈夫,是同一陣營,不然,哼哼,早就把你給扔出去了。那會容得你在此放肆。思量至此,又想:看來得要給他些警告了。 這時,酒店經理忽然面孔一扳,沉聲道:“孔公子,你要知道,這家酒店是誰開的,若是你還想在這放肆的話,先不說我們老闆不會放過你,單是令尊,恐怕也不會輕饒你。” 說到這,酒店經理望着孔吉兀自未息的怒火,忽而又道:“孔公子也是聰明人,我這番話,你去想想,我相信公子一定會曉得輕重的。”說完,也不理他了,自顧走了。 孔吉聞言呆然,萬沒料到經理竟敢用這口氣和自己說話。剛想大發怒火,但轉念思忖,經理那適才的一番話似亦有些道理。畢竟這酒店的後臺,非但自己招不起,即便家中的老頭也惹之不了。當下“哼”了一聲,悻悻然的回到桌上。 坐在計程車上的蕭楓,嗅着從李璐嬌軀上散發出的絲絲芬馨,委實心旌盪漾,春思綿綿。而半偎在蕭楓身側的李璐,聞着蕭楓的男子氣息,也是漣漪片片,遐想連連。兩人就這般無語的到了李璐的居處。 這是李璐在一所居民小區裏,自己租賃的一間房屋。她本想喚蕭楓進去坐坐,但想自己一人孤身獨處,如此半夜叫個男子進房,似也有些不雅,便就息了此念。 從李璐處告別,蕭楓剛想再次上車。忽然身上的那塊,魏重嶽所贈的玉佩,無端的發熱發光。蕭楓靈力一探,便知是魏重嶽正在叫喚自己。當下付清了車資,打發那司機去了。 隨即,左右瞧了下方向,心想,也不知魏重嶽呼喚自己有甚急事,竟是用了緊急聯絡。微一沉吟,又想,看來得用‘破虛裂空’之術,方能趕得及了。 第五卷 游龍戲鳳 第九章 南洋集團(上) 夜空明輝,繁星點點。 在U市的一處舊城門的殘址上,一個孤傲偉岸的人影,正佇立在斷褐殘碑之中。在皎潔月光的照耀下,顯得威煞,猛煞。須臾,在他身邊,忽然空氣如水似的散開,詭異的象是昏黑色的旋渦,團團滾滾中,陡然金光一閃,場中登時又多了一人。 原先那人先是微喫一驚,瞧清了來人後,隨即‘呵呵’笑起:“蕭公子好手段,這五行遁術在你的手上,確實是出神入化,神出鬼沒。” 蕭楓謙虛的微笑道:“哪裏,哪裏,魏先生見笑了。”說至此,隨即又問道:“魏先生突然喚我來此,是有何要事相告?” 他對魏重嶽的呼喚,實覺訝然,頗想盡快瞭解他的來意。故而亦不去與他講明,適才那神術,實非什麼五行遁術,而是他自創的‘破虛裂空’。這‘破虛裂空’乃是蕭楓憑着自己在黑洞中多年的遊蕩經歷,以及自己破虛而出,遨遊宇宙時所悟的妙奧,再糅合上本身的心訣祕法,所融會貫通的一種神術。他的這種神術,實已脫離了仙術的範幬,直達神之境界。 須知,尋常仙人的來往交遊,要麼是遁術,要麼是騰雲,那有象他這般直接是破裂虛空,壤合空間,在次元中來去。故而他的這種方式,即便讓仙人學去了,只怕他們的仙體也是禁不住空間風暴的洗煉。惟有從黑洞裏歷劫而歸的蕭楓,方能有這大神通。只是這等神術,若是施展的話,對於元氣的損耗,也是極爲巨大,故此非是什麼緊急情形,蕭楓是決不願使用的。 聽了蕭楓的問話,魏重嶽臉色稍肅,說道:“蕭公子,我得到最新密報,那尼古拉司家族的新掌權人羅普斯,爲了報復你們蕭家,已然和魔黨血族相勾結。並且以‘死亡之杯’爲條件,要挾魔黨。而魔黨血族爲了要否與你們蕭家直接對抗的事,時下內部也在爭論不休。不過,他們爲了那‘死亡之杯’,是極有可能答應出手的。” 驚天的祕聞,使得蕭楓微感悚然,他倒並非爲了自己的安危,只是那魔黨血族的行動,神出鬼沒,防不勝防,教父母和那自己都未曾會過面的祖父,如何抵擋。 蕭楓不由驚問道:“這消息,魏先生從何處得來?” 魏重嶽道:“我是從趙家的來往密函中看到,與此同時,我還知道了一件更大的祕聞,只怕蕭公子聽了,定然會心驚膽戰。” 蕭楓急促道:“先生請說!” 魏重嶽道:“從那密函中,我得知趙家的勢力之大,實是鋪天蓋地,自古未有。他們不僅有哪些擺在明裏的勢力,其實對我們虯龍組的力量,他們也是到了可要可不要的地步。” 說到這,忽而突兀的問道:“那南洋集團,公子聽說過麼?” 這許時日,蕭楓雖然苦讀書本,瞭解常識,可畢竟這千餘年的文化積累,如何教他在短短時日裏就能盡所知曉。是以,他平時都是鑽研些能源方面的書籍,而對於當今世上的某些經濟團體,或是政治勢力,他是既沒興趣知道,另外也是無暇瞭解。 故此,蕭楓尷尬一笑:“不曾,請先生繼續。” 魏重嶽淡淡的笑了下,又道:“那南洋集團是世界知名的五大金融投資團體之一,其經濟勢力,可說是操天控地,爲所欲爲。即便是普通一國的國庫,與他們相較,也是差之千萬,遠遠不及。如若那尼古拉司家族算得上是能源行業裏的霸主,那麼這南洋集團便是金融來往中的帝皇。” 說到這,口氣一頓,似是沉吟些許,即道:“而且他們的總裁素來神祕詭譎,外人別說是看見他的相貌,縱然是他的姓名和來歷,以及是男是女,都是不甚寥寥。且他們的行事方式,大有我華夏古代俠客的江湖作風。那處有經濟混亂或是政治危局,他們便會出現在那處。要麼是平穩經濟,安定局勢;要麼就是雪上加霜,火上澆油。 最奇的就是,他們的人也從不定點於某處,縱然有時脫不開身,卻亦未有超過半年的記錄。由此種種跡象可見,這南洋集團的圖謀之事,定是甚巨。他們的這些行事,必也是爲了他們的圖謀,在積聚金錢和實力。只待東風一起,便會大舉而動,洶湧而出。只怕到時,當今世上,能與他們一抗之勢力,也找不出半個。” 聽到這裏,蕭楓心下揣揣,已知這所謂的南洋集團,定然與那趙家干係甚密,不然魏重嶽,決不會如此滔滔大論的和自己介紹他們的強大勢力,以及古怪行止。不由驚問道:“魏先生,這南洋集團是否和趙家來往極密?” 這時,魏重嶽驟然重重的嘆息了一聲道:“唉——,何止是來往極密。其實他們本就是一體的正反兩面,一個從政,一個經商;一個明着要奪我們華夏之鼎,重振那封建帝制;一個是暗着在毀壞我華夏的根基,削弱地方反抗力量。他們的這套行事和謀算,不可不謂毒與絕這兩字。” 說至此,整個人忽而散發出一股浩然正氣,就好象是無所畏懼的鬥士,語氣間更是變的激昂無比:“不過既然讓我魏重嶽知道了他們的詭計陰謀,那麼我縱然是落得個粉身碎骨,神形俱滅的下場,也要和他們鬥上一鬥,看看到底是邪不勝正,還是正不壓邪。” 這番響如金石裂空般的壯言誓語,入在蕭楓的耳內,不禁肅然起敬,朗聲道:“先生豪氣,蕭某欽仰,只是到時,先生可別忘了還有蕭某!” 魏重嶽放聲大笑,氣勢極盛,狂放的說道:“好,到時,就讓我們這些爲華夏而博的修真人,與他們趙家決個勝負!”其言錚錚,其語鏹鏹,那等幹雲豪氣,即便是天上的明月,也受之感染。瞬時間,竟是玉輝大作,徹亮漫天。 第五卷 游龍戲鳳 第九章 南洋集團(中) 蕭楓聽他說起所謂修真之人,不由疑惑的問道:“魏先生,我素聞修真界內有個不約而定的俗規,便是修真之人切不可介入俗世的糾紛。眼下先生若是參與此事,豈非讓貴派難做?” 本道魏重嶽聽了自己的一番話,應是有所思慮,怎料他卻是‘哈哈’大笑道:“蕭公子,這事,你就不曉得了。自千年前武聖,哪次神異的飛昇後,這通天的路徑,亦不知爲何,竟是從未再次展現過。想來是哪次飛昇,能量太過的絮亂,以至這人世間與天界的道路,已然是雍堵滯阻,無法再用。故而當今世上,修真界的那條俗規,已是不破自破,無法再束了。” 蕭楓問道:“這介不介入,關飛昇何事?” 魏重嶽笑道:“公子你想,修真的最高目標,便是飛昇天界,位列仙班。時下這通天路徑既然已毀,自是絕了多數人的心願。如此一來,又有何人甘願枕石漱流,老死山林,自然是蠢蠢欲動,躍躍而試嘍!是故眼下這俗世,修真之人不知凡幾,而且個個俱是手掌大權,威風顯赫。” 聽他這麼一說,蕭楓也不由笑道:“例如就是你?” “哈哈——”魏重嶽大笑了數聲,又道:“蕭公子雖然功臻化境,可是對修真界的一些常識,卻是知其甚微。下月十五,在敝派靈山,有一修真大會即要召開,不如公子同去,亦好長長見識,如何?” “好啊!那可真是太好了!”蕭楓喜不自勝的說道。由於他下山以來,便是俗事纏身,紛擾不堪,不是東討西伐,就是殊死決戰,那裏有得機會,與中土的修真者交往言歡。故而,眼下聽得魏重嶽邀他參與修真大會,一時間,當真是喜悅難禁,嚮往不已。 待到二人告別,蕭楓回到居處,實是思緒萬千,憂心如焚,心頭惶恐下,不由急召胡匡庸前來,商量對策。 如此計較了一番,卻亦有了定計。蕭楓心知,這能源的問題倘若得不到妥善解決,即便那趙家不聯合南洋集團,單是合着歐陽家的勢力,那麼蕭府也是岌岌可危,風雨飄搖。由得兩頭不落實,不如專心一處。相信趙家的進攻,和魔黨的暗襲亦不會忒快就來。不過這驚天的消息,卻要儘快告知父母,以便他們,亦能有所防範,作到未雨綢繆。 次日的一早,蕭楓作爲公司的新進人員,自是早早的到了公司。沒多久,其他的同事,絡繹不絕的也隨之而到。李璐的進來當然會引起些男同事的騷亂。不過畢竟也見得多了,這種絮亂,最多也是須臾,待李璐落座後,他們也就正常工作了。 同時,蕭楓也注意到了李璐的回眸一笑,那透露出的無限深情,絕對是朝着自己的。暗自心凜下,隨即正襟端坐,他可不想再惹什麼情孽。過往那些痛楚不堪,傷痕累累的情殤記憶,時下仍還在腦海盤旋,如何教他能若無其事的繼續徜徉情海。而對於夢瑤,實是他過錯在先,再加上心中的愧疚,故而纔會那般的遷就夢瑤,愛惜夢瑤。 沒多久,一個和蕭楓同一部門的男同事,跑了進來,神祕悉悉的道:“諸位,諸位,告訴你們個驚人的消息,今天這周大糞,竟然準時上班了。” 衆人聞之,亦沒去睬他,只顧低頭幹着自己的私事。那人見得衆人這種架勢,也是大覺沒趣,不由悻悻的回到了座位。而蕭楓聽了,卻是訝異非常,不由回頭向劉部長問道:“劉部長,這周總難道很少準時上班麼?” 劉部長抬起頭,先是厭煩掛在臉上,繼而微笑道:“當然,假如他正常上班了,就不是周大糞了。”說完,又低頭工作了,那種再亦沒空私聊的模樣,做得很是明顯。 蕭楓一見,頓時心下明白,瞧他的趨勢,想來自己若是再要提問些什麼,那亦定是不予置答。看得出他適才的回應,也是瞧在昨夜的晚餐份上,而作出的些許讓步。由得繼續自討沒趣,不如靜觀其變的好。思至此,當下迴轉身軀,向門口觀望。 過了片刻,一個胖胖的,穿着黑色西服的中年人走了進來,先是雙手交叉在後,故作嚴肅的在門口站了會。然後,跑到李璐的辦公桌邊,笑眯眯的說道:“李璐啊,工作很努力嘛!還習慣麼?” 李璐聽到這陰陽怪氣的語調,不禁臉色稍白:“還,還可以吧!”她對這胖子經理,實是說不出厭惡無比。先不說此人的庸碌無能,就是他每次上班後,非要無緣無故的喚上自己到他辦公室去坐上那麼一會兒,就覺得深惡痛絕。到他辦公室後,他要麼就是沒話找話,天南海北;要麼就是一言不語的呆視自己,好象自己臉上,長了朵花似的。 三番四次的騷擾下,使得自己有時在公司裏,都被員工指指點點。雖然自己清白無污,可也架不住他那麼的不斷煩惹。八小時的工作制,足足要被他佔用掉三、四個小時,害得自己有時做不完的工作,還要回家趕夜工。此人的這種做法,也不知該算是性騷擾?還是算什麼? 這時,那胖子忽而又朝着朱姐笑道:“朱姐,這李璐你可得替我照應了,人家是小姑娘,沒多少工作經驗,而你是財務上的老前輩,得要多多關心,多多指點。這樣,公司的業務纔會增增日上嘛!” 言辭間,李璐就好象是他的什麼人一般。在旁衆人聽了,俱是胸中欲嘔,大爲鄙夷。 這老小子又來一套一套了,朱姐心裏這樣想到,臉上也皮笑肉不笑的回應:“那是當然,這些小姑娘們,我可是看得很緊,不但在工作上,而且生活上,我亦是倍加照顧。”說完後,朱姐暗想:哼,讓你知道下,我部門的小姑娘們,可不是任你周大糞耍着玩的。 周大糞,這時的笑容有些尷尬,不知是笑得太長的緣故,還是有甚其他的因由。他說道:“那就好,那就好,你這麼說,我也放心了。你知道的,我事多,有時經常不在公司,所以這公司的日常之事,就要你們這些各部門的頭頭多多管理,多多關心纔是。” 第五卷 游龍戲鳳 第九章 南洋集團(下) 這時,那胖子忽而又朝着朱姐笑道:“朱姐,這李璐你可得替我照應了,人家是小姑娘,沒多少工作經驗,而你是財務上的老前輩,得要多多關心,多多指點。這樣,公司的業務纔會增增日上嘛!” 言辭間,李璐就好象是他的什麼人一般。在旁衆人聽了,俱是胸中欲嘔,大爲鄙夷。 這老小子又來一套一套了,朱姐心裏這樣想到,臉上也皮笑肉不笑的回應:“那是當然,這些小姑娘們,我可是看得很緊,不但在工作上,而且生活上,我亦是倍加照顧。”說完後,朱姐暗想:哼,讓你知道下,我部門的小姑娘們,可不是任你周大糞耍着玩的。 周大糞,這時的笑容有些尷尬,不知是笑得太長的緣故,還是有甚其他的因由。他說道:“那就好,那就好,你這麼說,我也放心了。你知道的,我事多,有時經常不在公司,所以這公司的日常之事,就要你們這些各部門的頭頭多多管理,多多關心纔是。” “周總,這個你就放心好了,就算你在外面如何瀟灑,回來後,這德勝能源,也是還在的。”朱姐又是戲謔的說道。她是薑桂之性,那是越老越彌辣,對與周大糞的虛僞做作,她是素來瞧不慣的。 周大糞聽了這番揭皮露骨的話後,頓時難堪異常,打着哈哈的回諷道:“就你會說話,瞧你這張嘴這麼厲害,假如你的工作業績和你那張嘴皮子一樣的話,我們公司的財務狀況,也不會年年在總公司,墊底了。” 朱姐一聽,不由忿忿的說道:“周總,這你可不能怪我,這公司的財務,我可都是按照正常手續辦理的,一切都是透明化,清晰化,那是半點差錯亦沒的,不信,你可以來查的。況且這入不敷出,卻亦不能怪我,你得去找銷售。” “好了,好了,我會不知道你的能力嗎?就先這樣吧。”說到這,周大糞也覺無趣之極。如此靜了片刻,他突又朝着李璐微笑道:“李璐啊,你先跟我來趟辦公室,我有些話和你談談。” 那張肥臉雖在微笑,可在李璐的眼裏,卻感此笑,**無比,當下呢嚅的道:“周,周總,我正忙着呢!”她想能推則推,反正你周大糞也不能強迫我去你那辦公室。 “哈哈,工作是幹不完的,難道你想一天幹完一輩子的事啊?我是有些緊要事和你說說,工作麼,先放一放吧。”周大華故作燦爛的笑道。 朱姐見他又來纏着李璐,止不住心中的怒氣,不由在旁幫腔道:“周總,我們部門的人員本來就少,你有事不好在這說麼?”她對周大糞一而再,再而三的騷擾李璐,實是義憤填膺,只是沒有確切證據可以表明,這周大糞是在性騷擾李璐,不然,她早就發威了。 周大華聽到她的說法,頓感不悅的說道:“怎麼?我要和底下職員說說工作上的事,還要你個財務主管來教我?”心想,你個臭女人,可真是打蛇隨棍上了,平時看你在總公司裏有人,所以不和計較,現在倒好,是愈發的囂張了。看來,我得想個法兒,治治你,煞煞你的威風。 聽周大糞的口氣重了,朱姐一時也確實不好再說什麼,只得忙道:“這倒不是,只是……,哎,算了,算了。” 說到這,朱姐又向李璐道:“李璐,我們周總瞧得起你,關心你,你就先去一趟吧!不過可得長話短說,我這報表,你可一定要在下午交給我,不然萬一出了紕漏,不但是我,只怕連周總也保不了你!”雖然迫於公司規定,不能直接和上級無故吵鬧,可她的脾性,卻亦容不得喫虧,故而是一言兩義,語含譏諷。 “恩——”李璐見朱姐也喫鱉了,只得無奈的應了一聲,站了起來,隨即又朝蕭楓的方向打量了一眼。她也不知爲何要朝蕭楓處瞧瞧,直覺得自己如此一來,就好似有了無窮的動力一般。即便待下要面對胖子周大糞的涎皮賴臉,似也無懼無畏了。 蕭楓本來聽到這個神祕的周總在李璐處大聲的說着話,也不禁好奇的正朝這裏打量,看見李璐的瀲灩目光後,他亦是微笑相應。如此一來,李璐頓時勇氣倍增,直覺得蕭楓待己,也非是無情無義,這不,他聽見周大糞喚自己去談話,他不也着緊得注視着自己麼! 周大糞見兩個女人,都已屈服,不由自得的跺着方步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他可沒興趣和另外的職員多羅嗦,這些卑微的人,那值得他,這個堂堂的德勝能源總經理去親自招呼。臨走時,尚且瞄了眼李璐,他對這個國色天香的女職員,確實是垂涎欲滴,心有企圖。 只是這小妞卻亦聰明,總是想着法兒的躲着自己。害得自己已有好幾個晚上沒睡好覺了。總在睡夢中計算着,應該如何去得到這個美女的誘人**,最好是芳心也得了。可有時看她對自己的態度,卻又大失信心,難道非要用強?可若是要用到這一招,卻要好好的計劃下,畢竟這社會,法律還健全得很,而且自己也不是什麼一手遮天的大人物。 周大糞的辦公室,就在辦公大廳的東首。別的部門,俱是用簡易的半透明隔板相隔,而他的卻是通體摩挲玻璃,上鏤花紋,華美精緻,那裏象是個辦公室,簡直就是個高級商務房。 等到周大糞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辦公室後,衆人俱是用同情的目光望着李璐。特別是李璐那些同部門.smenhu.cn第五卷 游龍戲鳳的姑娘,更是唧唧喳喳的替她出注意。 蕭楓瞧着眼下一幕,頗感費解,可他深知即便去問劉部長,約莫也是無功而返,徒增捱罵。禁不住心中的好奇,又加對李璐隱隱的關切之意,心念閃動下,把主意,動到了適才哪個進門報告周大糞今日正常上班的同事身上。 蕭楓從椅上站起,裝做倒水的模樣,出了自己的工作區,然後繞了一圈,走到哪個同事身邊,低聲問道:“兄弟,怎麼周總要找李璐進去談話,瞧她卻是一副很不願意的樣子,難道裏面有什麼蹊蹺?” 那同事倒也是個快嘴青年,本就感覺工作無聊,聽得有人來搭訕,頓時興奮異常,即忙說道:“小蕭,你是剛來,這裏面的情形啊,唉,一言難盡啊!”說到這,當下把頭湊到了蕭楓耳邊,一五一十的把李璐爲何這般怨憤,爲何這般氣惱的事說給蕭楓知曉。 蕭楓初聽下,頗爲訝異這當今社會竟還留有這種齷齪人物。隨即又爲李璐的遭遇大感不平。要知道,他對李璐,雖說沒有情愫,可也甚有好感,如今聽得李璐被此骯髒之人這般戲弄耍逗,心中的憤怒,如何讓他平靜得下來。當下大步的朝着李璐的辦公桌走去。 發現李璐早已進了周大糞的辦公室,蕭楓不禁着緊萬分,生怕李璐喫了他的暗虧,當下追去,推門而入。 第五卷 游龍戲鳳 第十章 太子發威(上) 周大糞本在暗動主意,順便也正一個勁的打量着坐在他對面的李璐。瞧着美女的羞澀垂首,瑟瑟無助,他是淫慾大熾,春思盪漾,恨不得就此撲了上去,大肆蹂躪一番再說。 正值邪念大增之際,忽然聞得有人闖入,且此人大模大樣的逕直走到李璐跟前,對她說道:“你先出去,這事我會解決的。”說話間的旁若無人,囂張跋扈,直教周大糞幾欲背過氣去。 此時的李璐,芳心是又甜又急,甜的是愛人對己,果真深情,甘冒被上司責罵的危險,闖進來解救自己的窘困;急的卻是,生怕愛人爲了這事,而得罪了這個睚眥必報的小人,到時會有甚惡果。 想到這,頓時心驚膽戰,駭怕不已,當下拽住蕭楓的手臂,柔聲道:“蕭——楓哥,你先出去好了,周總只是找我談些事,馬上就結束的。”本想繼續喚出‘蕭楓’二字,可想想愛人如此待己,自己倒亦不能出於羞澀,老是連姓帶名的喊他,也需給他些柔情纔是。 蕭楓卻是沒留神她的稱呼,見她這般作爲,情知是着急自己。內心深感溫馨,同時對她的善良,也是暗加讚賞。一時間,要解她窘困的念頭,卻亦更堅。當即正色道:“你不聽話了?我說我會解決,你不相信?” 這時的周大糞,本有些傻眼,沒想到有人竟敢如此的削己顏面,直到過了半晌,方纔醒神,喝斥道:“你是什麼人?怎麼這般無禮的闖進我的辦公室?還不滾出去!” 他對蕭楓的怨恨,實已到了極處,見他非但擾斷了自己的美妙遐想,眼下竟而還喚李璐先行出去。尤其令他更爲嫉恨的便是,瞧着李璐對這男子,似還傾心得很,那種情意綿綿的神態,縱是呆子、傻子,卻已看的出來。 怎料,蕭楓也不去理會他的高聲犬吠,而是逕自把正受感動的李璐推將出去,然後輕輕的合上了房門,緩步走到周大糞辦公桌前。 望着蕭楓的詭異舉動,周大糞一時驚悚不已,只當蕭楓要不顧後果的狠揍自己,或是要……,想到這,周大糞的眼內,流露出了乞憐的哀色。他是個有身份、有地位的成功人士,萬一被個不知從那裏鑽將出來的莽撞小夥傷害到自己金貴**,豈非冤枉已極,甚至可說是無處申冤。 不由驚聲道:“你、你想幹什麼?別、別激動啊!我、我和李、李璐沒什麼的,不是你想的那樣,那樣。”牙齒的顫抖,使他這番話說來,委實艱難,不過能讓他說完,卻亦不易。 雖說美女不可求,絕世美女更是難求,但是自己的老命,卻亦珍貴萬分。如何可以爲了一個尚未到手的美女,而累的自己枉送性命。是以周大糞渾身顫抖中,跟着連聲音也起了變化,那還有適才的怒斥威風,所餘下的也就是象條無助的癩皮狗一般。 其實,這些想法均是周大糞心下自己的駭忖,照蕭楓原本的想法,僅是想解了李璐的窘困即可,又怎會想要動手揍他?況且周大糞的身份委實也輪不到自己出手教訓,只因他與自己相比,簡直便是一隻螻蟻,順手一捏便可讓他萬劫不復。 說來蕭楓爲何不巧言誑進,或是設法把李璐騙出,讓周大糞喫個啞巴虧呢?而何以偏要用這般激進之法來解李璐窘困。說到底,蕭楓私下已視李璐爲己物,決不容他人玷污半分,或是受辱絲毫。想他小時幼失父母,再失恩師,最後更連愛人也是杳無蹤影,是以對自己喜愛的人,或是喜愛自己的人,他是珍惜萬分,不忍捨棄。 故而,當時的蕭楓是心底急噪,憂心無比,那裏還有甚空暇,去靜靜思索良策,自是火急火燎的直闖而入,先救了人再說,對於會有甚惡果,他確實毫無顧忌。在那時,別說是周大糞的辦公室,即便是天帝的靈霄寶殿,想來他也定會闖上那麼一闖。 時下,瞧着周大糞的那等熊樣,蕭楓不由心下鄙夷,尋思着嘯傲集團怎會衆裏尋他千百度的找到這麼個總經理。正想開口訓斥。 忽而聽見敲門聲大急,那等急促,一聽便知這敲門人的心情實已焦躁之極。更且李璐的驚呼也夾雜在敲門聲中,隨之則是嘈雜大作,喧嚷不已,想來定是大廳衆人,此時俱都圍到了這間辦公室旁,正在瞧着熱鬧。 蕭楓不想李璐太過擔憂,同時也不想太早暴露自己的身份,故而朝着周大糞狠狠的瞪了一眼,接着又是‘哼、哼’兩聲,望見周大糞的驚懼之色,蕭楓頓時大快於心,竟有了些江湖行俠的感覺。隨即把頭一甩,極爲瀟灑的開門而出。這等旁若無人的姿態,陡然又讓身後的周大糞氣怨不止。 怎料剛剛走出,便有一具骨肉勻亭,令人沸騰的嬌軟香軀,撲入自己的懷中。蕭楓喫驚下,也爲李璐的深情所感,不好拒絕,只得低聲的撫慰。但是聞着那不時散發的如蘭麝香,心底間卻是色授魂於,心神盪漾。 而李璐本是一時情急,纔會做出這般驚駭事來,過的片刻,芳心稍安後,頓覺時下的舉動大爲不妥,急忙推開蕭楓。嫩臉緋紅,粉頸低垂,一雙玉手更是無措的不知放於何處,逕直撫裙弄褶,委實害羞到了極處。 這時,周大糞見自己已然安全,登時在辦公室裏氣急敗壞大摔東西,覺得今日實是丟臉得很,尤其又是美女當前,想到這,他更是怨憤陡生,驀地在那歇斯底裏地喊道:“快叫保安,快叫保安,這個人到底是誰?是誰?” 聽到他的喊叫,蕭楓轉身又走了進去。 望見那年輕人在保安還沒到達的前提下,竟又走進了辦公室,周大糞瞬時大懼,驚叫道:“你、你想幹嗎?想幹嗎?這、這可是在公司,大夥也都、望、望着呢!”他的牙齒,不由又開始顫抖了起來。 第五卷 游龍戲鳳 第十章 太子發威(中) 他原是以爲這年輕人聽到自己召喚保安,心中火起,想進來教訓自己,誰知他竟是對着自己粲然一笑,說道:“周總,我是公司新來的能源工程師,今日初次會面,還請多多關照!” 蕭楓這話一說,周大糞頓時呆若木雞。瞧着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他一時覺得可怖之極。室外的衆人,此時人迭人,人託人,俱都圍在辦公室門口,向內打量着周大糞的糗相,直覺得心中着實過癮。 那日事後,由於蕭楓並未作出什麼過激的行爲,也未侵犯周大糞的什麼權利,故而周大糞只能隱忍心頭,這事也算是不了自消。不過自那日後,他是再亦不敢騷擾李璐了。 但是周大糞的心中,卻是對蕭楓,恨到了極處,一直想尋個機會,借題發揮,把蕭楓給踢出德勝能源。而周大糞那日的糗相卻亦讓大夥暗樂了一把,至今想起,仍還是心喜氣爽。 如此,蕭楓經過了數日的工作,又加上衆人既感謝那夜的一餐之恩,*風*語*小*說*又是佩服蕭楓的仗義行爲,是以平時對蕭楓亦是關照異常。這麼一來,蕭楓的工作也算是乾的極其順利。 這許時日,蕭楓不但對能源行業更爲了解通透。同時,他也逐步搞清了這家公司老總周大華的爲人行事。 其人,卑鄙無恥,貪淫好色,刻薄下屬,逢迎上級,中飽私囊,能力低庸。這些行爲,即便是其中的一種,其實也該早已把他從嘯傲集團內除名。可就是由於嘯傲集團的機構龐大,人員臃腫,監督不力,使得這個糧倉老鼠,竟然不亦樂乎的在德勝能源裏吆五喝六了好幾年。 不但使這家公司年年虧本,而且員工的福利,也是每況愈下。縱然是遇到一年一度的團圓佳節,他也是隻當未見,仍照尋常之日那般記算。如此一來,工人無心工作,職員俱思跳槽。一時間,原先這大名鼎鼎的嘯傲集團下屬的德勝能源,就被這混帳總經理,搞得這般烏煙瘴氣,將熊兵熊,一片蕭條。 蕭楓在瞭解了這麼多的情況後,也找胡匡庸商量過。可是憑胡匡庸的侷限性,如何能給出個好的建議,是以只能去電詢問姜婉芝,這德勝能源的目下糟勢,應該如何去處理。而姜婉芝的意思,卻是全權交託給蕭楓料理,任他的意思來辦,他想怎樣,便怎樣。 蕭楓自然曉得母親的心思,她是瞧一下自己兒子的能力,到底到了什麼樣的一個層次。可是姜婉芝的這般做法,同時也給了蕭楓一個天大的難題。就是在自己作爲總公司的‘欽差大人’,查辦了周大糞後,那麼他所遺留下來的這個爛攤子,該誰去接管,難道讓自己去? 這麼棘手的難題,確實讓蕭楓頭痛不已,雖然自己想在現代的公司裏實習下,學點現代的能源利用和製造常識,可是自己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有辦妥。如何有空常待在這家公司。不過隨着事情的逐漸演變,蕭楓是再亦忍不下去了。 藉着數日的工夫,蕭楓安排好了一切,便開始了他的端本正源。雖然實習想繼續,可是事情的複雜多變,確實已到了不得不解決的地步,倘若再任此拖延,只怕害處大大,到時悔之莫及。 數日後的一個清晨。 德勝能源的門口黃土鋪道,靜水灑街。每個保安俱是精神抖擻,面目清爽。 今日即便是周總、周大華、也就是周大糞,都是早早的到了公司。穿着件高級的黑色西服,頭髮油光光的往後直倒,就連那數年未佩的崗位辨識證也是牢牢的佩戴在胸前。 衆人見得這般景象,已知今日定是有甚大人物要來,不然周大糞決不會搞出這些花樣。 片刻後,公司的上班鈴聲,清脆響起。周大糞佇在門口,向外張望,準備迎接總公司高層人物的到來。又過了須臾,一輛黑色的豪華奔馳車,駛到門口。隨後而來的還有十數輛其他豪華轎車。車輛迤儷而入,頭首相接,剎那間,即已停靠在了公司廣場的一角,形成了一個密密的車隊長龍。 周大糞先是低頭哈腰的在門口歡迎車隊,直到最後一輛車駛進大門,他方纔尾隨在後,急急跟去。待見到奔馳車一停,他即忙大步跑上,想要替那位大人物打開車門。誰知還未等他走至近處,即有一個從其它車上下來的壯漢,用手把他擋住,冷冷的道:“不用了,太子爺並不喜歡你。” 聽到這般費解的言語,周大糞不禁微拭虛汗,心想:怎麼這次來的高層,竟然會是太子爺?而且這保鏢的話也是耐人尋味,說什麼太子爺不喜歡我。難道太子爺認識我?沒有啊!一時間,周大糞的思緒,被保鏢那無頭無尾的話語,引得紛紛擾擾,片刻不得安定。 正思量時,奔馳車的右側後門無聲無息的倏忽而開,從裏探出一人。周大糞急忙定眼細看,一瞧下,頓時心驚膽戰,再次凝神聚視,這次的結果,使得他渾身顫抖,手足冰涼,心中的驚悸實已到了極處。恍如個待之審判的判國漢奸,在那雙股打顫,兩眼空洞。 望見周大糞的表現,蕭楓極感厭惡,當下向身旁的胡匡庸揮揮手,意示此人你搞定就好,我見了都煩。胡匡庸心領神會,微一彎身,隨即走到周大糞身邊,微蹙濃眉,沉聲道:“你是德勝能源的總經理周大華吧?” “是,是,我就是,我就是……”周大糞驚魂未定的說道。對於眼下這猝然而至的未料場面,當真令他手足無措,腦僵如亡。 這時,胡匡庸微一沉吟,即又道:“周大華先生,總公司經過討論,認爲眼下的你已然不適合再擔任德勝能源的總經理。所以,現在就請你,清理一下你的私人物品,立刻離開這裏。” 周大糞一聽,猶如青天霹靂,本還想待會趁無人時,自己苦苦哀求下,並且許喏些好處給太子爺,興許他就此會饒過自己,沒想到太子爺的報復,竟然來得這麼快! 第五卷 游龍戲鳳 第十章 太子發威(下) 周大糞一聽,猶如青天霹靂,本還想待會趁無人時,自己苦苦哀求下,並且許喏些好處給太子爺,興許他就此會饒過自己,沒想到太子爺的報復,竟然來得這麼快! 要知道,自己現在已經四十有八,那裏還有時間,再次到別家的公司去拼搏,去擠軋。時下的除名,就等於宣告了自己,從此告別貴族生活。再也沒有以往那江中舀水,山裏取石的無憂收入。 雖說自己不至於餓死街頭,或是乞討過活,只是這以後的花費,必定要拮據得很,只因這源頭,都被掐了,那這水流,又怎會大的了。 思量至此,周大糞頓覺傷心失望,情緒焦躁。望瞭望意態悠閒的太子爺,又望瞭望身邊的哪些彪悍保鏢,心想:惟有用最後一招了,看看太子爺會否憐憫自己多年的工作奉獻,放己一馬。念及於此,當即一個箭步跨到蕭楓身邊。 ‘噗嗵——’一聲跪了下來,醜陋的肥臉上,掛滿了淚水,哽嚥着道:“太子爺,太子爺,你行行好,饒了我這一次吧!上回是我不對,是我狗眼未睜,沒瞧清貴人。” 說到這,兩隻手,來回在臉上甩來甩去,擊打出了一個又一個‘啪啪’聲。隨着頭顱的搖晃,那堆肥肉,也變得紅中發青,青裏泛紫,瞧得出周大糞實已用了大力,在揍自己的耳光。 胡匡庸和一衆保鏢,瞧着眼下景象,不禁訝然。沒想到這人的潛力,還當真是巨大,自己等人一直在盯視他。誰知他一發急,竟然用出了與那肥胖身形,絕不相符的閃電動作,風語.smenhu.cn一個跨越,就已脫離了衆人的監圍。不過看着他的舉動,確實令人噁心不已。 望着周大糞的醜態,蕭楓不由攢眉,想起他平時的作爲,直覺此人實該百死,不值憐惜,當下冷聲道:“總公司的決定,就是這樣,你快點去清理物品!”說完,也不去理他,又鑽進了奔馳車內。 可週大糞那裏肯舍,仍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太子爺啊!你可要爲我做主啊!我在嘯傲集團可是足足工作了二十年,即便是沒有功勞,可總也有些苦勞吧?” 說到這,又是故作一片眷眷之心的說道:“我自從到了這德勝能源,那是誠惶誠恐,不敢有些微的怠忽,雖不至案牘勞形,可亦算得上是盡心盡力,孳孳不倦。這公司的蒸蒸日上,外人也是昭昭在目的。太子爺,你可不能爲了些風言風語,就處治我啊!他們那是挑毛揀刺,信口開河。” 蕭楓聽到這裏,已是忍俊不禁,爲周大糞的涎皮賴臉,胡說八道,而感到佩服萬分。尋思:這傢伙可真會胡謅,若非是我親自探訪,換了別人來此,不定要被他的假象而愚弄。不過時下,他已不耐之極,向胡匡庸催促道:“匡庸,怎麼還讓他在此?快點教他走啊!” “是——少爺!”胡匡庸大聲的回答道,隨即揮手示意保鏢們把周大糞架起,快快的讓他滾蛋。 周大糞本還想掙扎,可憑他那肥胖的體形,又那裏掙得過這些五大三粗的彪形壯漢,只能邊喊邊泣,雙腳猛甩。 原先的那件頂刮西服,時下也失去了原先的風采,變得百摺千拗,髒亂不堪。肥腦上的油發,倒還是往後,只因他是仰着天的被保鏢們拽着跑的。不過也沒有了原本的優雅造型,跟個亂七八糟的雞窩,卻也差不了多少。 望見被保鏢們硬拽上來的總經理周大糞,又加上週大糞時下那嗒然若喪的衰頹之樣,辦公大廳的一衆白領,不由大爲喫驚。 但片刻後,他們就已暗自明瞭,心知這討人厭的周大糞,定是風光不再,終遭報應。一時間,衆人俱是拍手慶幸,叫好不已,個個自發的圍了上去,都想看看周大糞那作法自斃,自食惡果的爽快場面。 這時,朱姐望見跟隨上來的蕭楓,盈盈笑道:“小蕭啊,這周大糞終於遭報應了。” “我知道。”蕭楓淡笑道。 看着圍在蕭楓身邊的衆多保鏢,朱姐微覺不對,可瞧着蕭楓那雍容雅儀,自若談笑,也不象是被人挾持,難道他…… 李璐可不這樣想,她是關心則亂,急步走到蕭楓跟前,擔心的問道:“楓,楓哥,發生了什麼事?怎麼你……?”水汪的大眼,隨着口裏的問話,也盯視着蕭楓身後的哪些壯如巨熊的保鏢們。 胡匡庸見此,不由心下暗歎:少爺當真是桃花命,走到那,那就有美女喜愛。看這樣子,恐怕是又多了一位掉進了少爺的情網陷阱。想到這,他不禁爲那些苦命的美女們搖頭唏噓,同時又爲少爺的將來,感到駭怕不已,在他的腦中,已然描繪出了一副‘蕭府衆豔血戰圖’。 被李璐這麼一問,此刻的蕭楓既是溫馨,又覺尷尬,一時也不知如何回答,可轉念思忖,反正自己的真實身份,她早晚都要知曉,又何必再去隱瞞。當下喃喃的道:“他們,他們都是我的保鏢,你不用擔心。” “你的保鏢?你的……?”李璐驚訝的喊道。 蕭楓重重的點了下頭,又柔聲道:“我不是刻意想隱瞞你的,本來只想到這家公司來實習下,可誰知竟會發生這麼多事!” “恩——我知道了!”李璐恍似做夢般的囈語道。 雖然耳中傳來蕭楓的安慰話語,可是這現實,當真是殘酷已極。自己是什麼身份,只是個打工女而已,雖說也算是個白領,可是和如今的蕭楓,一相比較,委實是霄壤之別,天差地遠。 他是口含金匙的太子爺,他是極尊至榮的高等貴族,他更是嘯傲集團的未來掌舵者。他若是光芒萬丈的紅日,自己只怕連顆星星都比之不上,他要是雄拔萬峻的高山,而自己卻是連粒小石也不如。 爲何自己會這般命苦的去愛上這麼一個不該愛的人,爲何自己會把滿腔柔情,傾注到一個不屬於自己的人身上,難道這是上蒼的懲罰,或又是自己命中該有的劫厄? 見得李璐這般悽傷的神態,蕭楓的多情內心,又是翻江倒海,憐惜無比。心中所恨的就是,爲何老天爺總是這般戲弄自己,明明想要的,卻不見蹤影,而自己不想多生糾葛的,卻又總是這般傷情無限,空餘哀怨。難道自己,當真是情之惡魔?非要傷心無數? 兩人就這般的你望我,我望你,一時間,整個大廳,都充滿了一種無奈、傷痛、歉疚、和悲怨…… 第五卷 游龍戲鳳 第一一章 端本正源(上) 周大糞被處置的消息,此刻已然是一傳十,十傳百,不脛而走。 過不多久,便已傳遍了整個公司。引得全公司的數千員工,俱是無心工作,都想過來瞧瞧一向趾高氣揚的周大糞,此時該有的倒黴相。開始由於正在工作關係,他們還有些不敢去瞧熱鬧,不過那想看卻看不到的煎熬,着實讓他們難過不已,心中的思緒,也早已飄到了寫字樓前。 後來,也不知是誰先帶的頭,放下了手中的事情,逕直去了。如此一來,既是有了一人帶頭,其餘之人自是緊隨其後,轟湧而上。一時間,從天俯瞰,只見十數條黑色的人流,從德勝能源的各個車間和工房,急奔而出,然後又在廣場處融匯,合成巨大的一股,再湧到寫字樓前。 其聲勢之壯觀,教樓上的蕭楓,亦是匝舌驚歎,大感訝然。 劉部長見及於此,急忙屁顛屁顛的走至蕭楓跟前,承顏笑道:“太子爺,我去叫他們散開?”須臾,隨着蕭楓的一聲輕“恩——”,劉部長陡然變成了一個行將出徵的殺人王,但見他滿面的兇狠酷煞,大踏步的跑下樓去。這般‘奉旨’耍威風的事,他已經好久沒幹過了。 只因他適才度德量力之後,認爲眼下的德勝能源,[wap.fywap.net]除去哪個萬人厭的周大糞,就再亦沒人可以與自己相提並論。那麼這日後的總經理之位,自己是勢在必得。故而他纔會主動討旨,去平息這場員工‘暴動’。 可是他的這次出徵,註定是要無功而返。此刻的員工們那裏還會理睬他,對他的大聲叫嚷,或是威逼恐嚇,俱是用瞧見白癡的目光望着他。 這麼一來,劉部長不禁汗水涔涔,心頭惶恐,禁不住暗忖:太子爺還在樓上看自己的表現,而眼下的糟糕場面,自己卻是無能爲力,豈非教太子爺看輕。又忖:既然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 但是事情的結果,卻不是他所期盼的那種。員工們是鐵了心的想要瞧見周大糞的喪氣窘相,故而任他再是如何的舌燦蓮花,口吐仙泉,依然是徒費脣舌,皆爲枉然。看着時下場面,當真令他有一種心餘力絀,無能爲力的頹喪感覺 蕭楓見到這般景象,心知亦不能多加干預,畢竟員工們對於周大糞的憤恨,實已到了極處,眼下亦就是想用眼球發泄下而已。心念及此,於是便命劉部長上樓皆可,不必去理會員工的舉動。 劉部長上樓後,第一件事,便是到蕭楓面前負荊請罪:“太子爺,我沒用,沒辦好這件事,你處罰我吧!”他是想用以退爲進,試探下蕭楓對他的影象究是如何? 憑着蕭楓的修真境界,對於一般世俗人的心旌思緒,即便不能全盤解透,卻也能了之三分。是以劉部長的想法,蕭楓隱約有所知曉。當下只是淡然一笑道:“無妨,就讓他們發泄下,亦好。省得把他們憋出病來。”他這一說,縱然是哀怨滿腔的李璐,亦是忍不住的面現笑容。不過當瞧見蕭楓的的目光後,即又神色漠然。 望着蕭楓的澹泊神色,劉部長是一籌莫展,本想揣測下太子爺的對自己的看法,但任他偷偷的端詳了好久,可蕭楓的神色依然如故,一點亦沒有些微的波動。無奈下,他亦只得肅站一旁。 這時,周大糞亦清理好了自己的私人物品。蕭楓當即命四個保鏢護送他出去。他是怕底下的員工見到周大糞後,萬一剋制不住心中的憤怒,到時闖出什麼禍事,豈不麻煩。 周大糞瞧了下自己工作數年的地方,不由一陣悲意湧上心頭,剛想再朝太子爺求求情,看下有否什麼轉機。可是還未待他張口,即已被身旁的四個彪壯保鏢,拽着拉下樓去。 望着周大糞嗒然若喪的從寫字樓裏走出,員工們當即高聲歡呼。 周大糞的心情,此時也是鬱悶之極,原本那些承顏候色之人,此時俱都是離的遠遠的,一副惟恐惹火燒身的模樣。原本是低眉順眼之人,此時竟然朝着自己猛唾口涎。這等樣的羞辱,當真令他羞憤欲死。隨即快步急跑,疾速的向大門奔去。由於惶不急忙,卻是在門口大大的摔了個四腳朝天。 瞧見周大糞灰溜溜的糗態窘相,有些員工更是吹脣唱吼,大聲叫嚷着要把周大糞揪到法院去,讓他得到法律的制裁。想想一直纏繞心頭的黑雲,今日終於被嘯傲的太子爺給除掉。心中的喜悅,那是歡騰在臉上,奔騰在全身,大快人心的感覺,令人躍舞的心情,使得衆人俱是意氣煥發,精神抖擻。 蕭楓見到此刻士氣可用,索性急奔下樓,走至員工跟前。一時的心情激動,不覺中用了些身法。故而底下的員工,直覺眼前一花,寫字樓前即已多了一人,心下均想:亦不知他是走下來的,還是從樓上跳下來的? 蕭楓走至衆人跟前後,頓時微笑道:“員工們,你們好,我就是嘯傲集團,此次派來處置周大華的蕭楓。”說完後,依舊神色可親的望着衆人。 衆人一聽,心想:原來他就是太子爺啊!怪年輕的麼!看他這麼態度親和,那象是什麼荒唐惡少,比適才那劉部長好多了。隨之,衆人即已啞然無聲,靜靜的等待着太子爺的發話。 這時,周大糞早已被蕭府的保鏢,狠狠的踢出了德勝能源的大門。不過此刻的周大糞,蕭楓已然沒有興趣去管。 但見他滿意的顧視了下數千員工,說道:“德勝能源,由於近幾年以來,一直被個害羣之馬所操控,所以害得大家的福利待遇,也是每況愈下,一年不如一年。這次,我來得目的,就是要對這家公司端本正源,徹底的讓它渙然一新,讓它能重振昔日的輝煌,同時讓大家都能享受到該有的福利和待遇。你們說好不好?” “好——,我們堅決擁護。”聽完蕭楓的話語,衆人俱是興高采烈的大聲回道。 蕭楓微笑着等衆人的歡呼停止後,又說道:“可是我畢竟只有一人,力量上還.smenhu.cn第五卷 游龍戲鳳是很單薄的……”聽到這裏,員工的心兒頓時如澆涼水,剎那冷透。心想:唉,又是個只說大話的人,三句話後,就讓我們不爽了。 這時蕭楓的話語仍在繼續,只是他的聲音愈發的鏗鏹有力:“……假如,假如我需要你們的幫助,需要你們每一人繼續爲這家公司的輝煌,做出奉獻;需要你們爲自己日後的高福利,高待遇,繼續做出努力,你們願意嗎?” 聽到這個問話,有誰會不願意,有誰會不大聲的叫好。出來上班,本就是爲錢,只要老闆的報酬到位,又有誰會不願意努力工作?是以只聽見一個響裂雲霄的聲音道:“我們願意——” 寫字樓上衆白領,瞧見此般景象,亦是各有思忖。 有些前幾日與蕭楓共過事的男同事,心下俱想:唉,我要是也有個顯赫的父母,那多好。也不用在這看人家耍威風了。沒想到小蕭還是個太子爺,沒想到,沒想到,還真沒想到…… 李璐聽到蕭楓樓下的話語,亦不由尋思:本以爲他是個席豐履厚的富家公子,對員工的心情,自然不會去多加考慮,想來不是把他們驅散,就是強令喝退。那會想到他時下,竟有這等本事,僅靠張嘴皮子,就讓這數千員工,頓時無比擁護。看來,他和其他的貴胄紈絝還是不同的。想到這,止不住的嫩臉通紅,心兒微怦。 第五卷 游龍戲鳳 第一一章 端本正源(下) 劉部長本在樓上,席珍待聘的等着蕭楓去請的,只因他的起初想法與李璐是一致無二的。他是想:太子爺到這裏,至多也就是耍耍威風,最後的掃尾,仍是要交給公司原先的老臣子來辦。放眼公司,能與自己相比較的,只怕還尋不出第二人。可怎料局面的演變,竟是蕭楓不但安撫好了員工的騷動心情,更且把他們的工作熱情,調到了至高點。 這種覷瑕伺隙的辨識功夫以及對症下藥的鼓動本領,確實讓劉部長佩服萬分。 雖然這番成就,離不開他本人的身份及地位,可是他能有這樣的心情,這樣的想法,去做這番舉動,那麼這嘯傲的太子爺就不是一般的紈絝公子可比。想到這,劉部長亦不由的暗自納悶,外界傳言,嘯傲的太子爺是個暴戾荒唐,不學無術之人,可眼下他的所作所爲,哪一樣不體現出他的縝密心思,縱橫捭闔。亦不知是預先排練?還是外界的傳言有訛? 但他那裏曉得,此蕭楓可不是他所知道的那個彼蕭楓。想當年,蕭楓隨蒙古大軍,東征西討,對於這戰場上的鼓勇勵氣之事,雖說他未曾親自去做,可耳燻目染下,卻亦識之頗多。當然會知道一個團體的成功與否,實與每一人的士氣,有着太大的因素,故而他纔會不厭其煩的去做哪些自己素來不喜的舉動。 這時,朱姐躡手躡腳的走至李璐跟前,低聲道:“李璐,你的楓哥不錯麼!可不象其他的那些花花太歲,空有外表,沒有實質。你可得抓緊啊!” 李璐一聞,登時羞澀無比,隨即又苦悶心頭,悒悒不樂的道:“他那會瞧中我啊,只怕這都是我的一廂情願。” 朱姐嘿笑道:“你就太年輕,有些事,朱姐不說明,你就搞不懂。常言道,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層紗。你只要主動點,再暴露點,我就不相信,憑咱李璐的國色天香,他會瞧不上眼?” 李璐聽了這話,更是臉色緋紅,一直都紅到了粉頸,那種秀色可餐的少女羞態,別說是旁邊的那些男同事,即便是朱姐,亦有些晃眼,不由暗道:李璐的一顰一笑,別說是男人,就是連身爲女人的我都會憐惜無比。倘若太子爺還不動心,那我就要懷疑他是否是個男人了! 李璐此刻亦在尋思:憑楓哥的家世和自身的本領及相貌,相信有很多美女,趨之若騖,趕都不散。他又怎會瞧得上我這低層的打工女。想到這,不禁愁苦一片,心喪神怨。逕自玉立在窗口,癡癡的瞧着蕭楓那飄逸如風,澹泊如雲的瀟灑舉止,絕美的眸子裏不由流露出一種不捨不離,萬分想唸的似水柔情。 此時,蕭楓的講話,仍在繼續:“……這家公司,我會徹底的滌瑕盪穢,端本正源。你們有那些是看不慣的,可以來告訴我。有那些人是屍位素餐的,你們也可以來告訴我。反正,只要是你們來說的事,我每一件都會仔仔細細的把它調查清楚,決不拖延。以後在這裏,我不需要敷衍,也不需要奉承,我要的是大家起頭奮進,把這家公司搞大,搞好!” 蕭楓的話音剛落,數千名員工的歡呼聲已是此起彼伏,轟然響應。等待了數年,終於等來了一個說的上話,辦的上事,並且是全心爲員工考慮的領導人,怎不教他們興奮不已,欣喜若狂。 蕭楓也是欣慰的瞧着衆人的激動場面,心下不由的感嘆萬分。 “好,好啊,蕭同學,你今天的表現,真的是太好了。”隨着聲音的響起,一個白髮蒼蒼,臉色紅潤的老者,從員工的包圍圈外走了進來。這老者不是別人,正是S大自然學著名教授王宜昌。 員工們聽了王宜昌的話語,心知這人定與太子爺的交情,非同一般,約莫還是師生關係。想到這,也是自發的讓開了空隙,讓王宜昌順利的走到蕭楓跟前。 走到近處的王宜昌激動的拍了下蕭楓的肩膀,說道:“起初,我總以爲你是在尋我開心,只因你過往的所爲,我實在是很難想信。今天一見,我是相信了,而且是毫無保留的相信。即便你還沒請來成穎,我也會馬上投入研究工作。” 聽到王宜昌的肺腑之言,蕭楓頓時心中一熱,雙手握住王宜昌的手臂,動情的道:“教授,謝謝你,謝謝你……”說完,兩人的雙手已然互相交叉的緊握着,從他們手臂間的顫動,看的出他們的心情,均是一般的思緒激揚,熱血沸騰。 這王宜昌又怎會來了呢? 只因蕭楓前幾日確實是苦惱無比,愁緒萬千。一是尼古拉司家族和魔黨血族那防不勝防的隨時伺襲;二是趙家和南洋集團的虎視耽耽;三就是德勝能源的現狀,一個碌碌無能的總經理,使得整個公司,都是死氣沉沉,毫無進取。 原本自己還想實習一段較長時間,可是在此內憂外患的情形下,倘若拖的太長,不但學不到什麼真本領,好經驗,恐怕到時,敵人在發起進攻後,蕭府還會措手不及,釀成巨損。 心念及此的蕭楓,是再亦不敢坐失良機,想起當年的往事,他怎甘心再次的瞧見親人的傷亡。敵人既然已經露出了兇狠的牙齒,那麼自己亦就不須客氣。對待這些如狼似虎般的禽獸,惟有用比他們更絕,更毒的方法,才能讓他們心驚,讓他們膽寒。 又想,原先由於初到世間,不過月餘,直覺當世無戰,天下太平,自己也只需韜光養晦,持盈保泰即可。誰知,這世間雖說看似平靜,實是暗流無數,兇險之過,猶勝當年的兩軍對壘,倘若自己再不奮發,其結果,只怕比之當年還要不如。 故而他放棄了起初束手束腳的想法,開始了一系列的主動,先是苦苦央求王宜昌來德勝能源,主導新能源的研究項目。繼而大量派出人手,打探成穎的下落。可是王宜昌的倔性,又那裏會單憑蕭楓的央求,就願意來的。是以在第一套方案完全失敗後,蕭楓就打算採取第二套方案,那便是派人強行把王教授擄到U市的德勝能源。 不過也是他的幸運,在準備採取第二套方案時,終於讓手下人在S市查探到了成穎的下落。原來她並未離開這片生她養她的故鄉熱土。蕭楓按着手下人的指點,在S市的一間破舊民房裏尋到了她。 本以爲要費一番口舌方能勸說她重新回到自然學的研究上來。可怎料那時的她,由於終得真愛,已然迷途知返,是以對於蕭楓所予她的傷害,也已不再那麼記恨。故此聽聞蕭楓一說,當即答應回去幫助恩師,一同加入那新能源的研究項目。但是她有個請求,便是她的新男友恰好出差,約有半月,她得等他回來後,與他講明情況,方能到U市去效力。 聽她這般一說,蕭楓只得應承,可如此一來,豈非又要浪費半月時光,眼下的時間,是何等的緊張急湊。無奈下,蕭楓又只能回去與王宜昌繼續商量。不過這次倒算幸運,王宜昌總算鬆口,說可以先跟蕭楓到U市去看看。其實這也是他被蕭楓的誠心所感,再加上得到了得意弟子的下落,雖然並未完全相信蕭楓的所說,不過去看看,想來亦無妨。 故此,王宜昌是一直坐在蕭楓的車內,默默的打量着蕭楓的一切作爲。他看見了周大糞的頹喪,也看見了劉部長的無奈,更看見了員工們爲周大糞的下臺而歡呼的情景。不過這些,都沒有讓他相信一個原本荒唐暴戾的富家少爺,會開始憂國憂民的投巨資,研究新能源。 直到他聽見了蕭楓的那番勵志話語,看見了蕭楓揮灑自如的雍容風範,特別是蕭楓最後的慷慨激昂,他相信,即便是再好的演員,恐怕也演繹不出這般真實的情緒。所以他推門而出,走到蕭楓跟前,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由衷之言。 此刻的蕭楓,也在暗自慶幸,幸好自己沒有採取第二套方案,不然,到時會出現什麼樣的變化,自己還真的不敢想象。 第五卷 游龍戲鳳 第一二章 神的回憶(上) 處置了周大糞後的數日,蕭楓確實忙得很。 他先是滿足了劉部長的多年夙願,任命他爲德勝能源的代總經理;當時蕭楓與他說了這麼一番話:“我並不需要你的槃槃大才,或是你的希旨承顏,只要你能憑着良心做事,襟懷坦白,砥礪風節,不要去象周大糞那般的去抵瑕蹈隙,攻擊下屬,暗算他人。那麼,你就是我心目中成功的分公司經理。” 劉部長當時微拭虛汗,誠惶誠恐回道:“是,太子爺,我,我決不辜負太子爺的期望。” 蕭楓對他的表現頗爲滿意,此人雖說,缺乏創新,不思進取,可是居自己在實習期中,多日來的觀察,其工作態度,卻是一絲不苟,而能力上亦不可多得。不然,照着周大糞的爲人,若非是瞧中這一點,也早已把他清出公司了。 隨着代總經理的任命,蕭楓和王宜昌,也開始了新能源研究的籌備工作。既然是研究,那麼就需要一個實驗室,最後,這個實驗室就決定在德勝能源的工程部內。 總得來說,德勝能源的科技研究設備,其實很先進的,俱都是一些當今世界上的前沿設備,只是由於周大糞的庸碌無能,心不在此,再加上排除異己,不能容人,纔會使得德勝能源,人才頹盡,日趨衰微,毫無成果。何況,在德勝能源裏進行研究,可以說是地利、人和兩相兼得,雖然那天時如何並不知曉,但是既然有了前兩個優勢,那麼就可以一錘定音了。 繼而,蕭楓便畫出了完整的“藏密蓮花法輪陣”交給了王宜昌。可是王宜昌雖說是當世著名的專家教授,可是對於這種神祕莫測,奧妙絕倫的佛門伏魔大陣,他如何能看得懂,摸得透。故此,蕭楓只能把天馬道館的衆人,也一起請了過來,讓他們可以立體表現出這陣法的絕妙所在。 並且按王宜昌的吩咐,同時請來了一些和他交情篤厚,志同道合的專家,一起投入了這個即將是舉世震驚,造福衆生的科學研究。 但是,即便他再是如何的實不有暇,可是那躊躇不定的情思,這些時日以來,依舊一直圍繞心頭。每每想起那日李璐的表現,他就覺得愧疚甚深。接受她吧,雖然成穎的那樁事,已經有了圓滿的解決,可夢瑤那邊的千頭萬緒還未理清,重要的,就是雪兒還等着自己去尋找。 是以,自己又那來無牽無掛的身心,去陪伴她。即便是勉強去符合,可是這帶來的傷害,豈非是更爲巨大,只因自己的心中,有着牽絆和羈縻。但若是就此不理不睬,心下實又覺得不忍。想想自己雖說無心傷害,可是這傷痕,卻是已然在李璐的心頭刻下,只怕她是一生都不會忘記。 有時他會對月深思,其實,這一切本就是世之巧合,無意裏的邂逅,也會惹出這麼一段情孽。是自己的罪過?亦或是李璐的自作自受?有時更而會喃喃自語:“師父、真兒、雪兒、菀兒,今後我活着,我的生命究竟有幾分是屬於我自己的呢?”如此的想了數日,他也未想出個妥切的解決之法。心中的煎熬,當真是到了極點。於是,就這般左亦難,右亦難的過了數日。 這日天光剛剛放亮,蕭楓又是早早的到了德勝公司。爲了新能源的研究,他這數日來,確實是全力以赴,以身作則,只望早日能實現自己的構想,讓整個華夏民衆都可以,不用依賴外國的能源輸進,而自力更生。可當他到了實驗室後,看到的卻是這麼一副景象。 十數個白髮蒼蒼的老人,每個人都在忙着自己手上的工作。有的人甚至雙眼通紅,頭髮絮亂;有的人更是雙目微閉,搖搖欲倒;可是卻沒有一人說苦,沒有一人說累,所說的話語,也俱是圍繞着新能源的研究項目。望着這感人至深的場面,蕭楓不禁胸中一熱,眼眶裏更是微微發酸。澀澀的淚水,自己也不曉何時,滴落到口角,流淌到心田。 這還是原來那些傲岸不羈、性格孤僻的老人麼?難道他們眼下的一切,不正是和當年的文天祥,張世傑一樣,都是在爲民族的振興,華夏的繁衍,作着無私的奉獻麼?蕭楓看到這裏,止不住的捫心自問,仰天長嘆。 十數個從事能源研究的華夏專家,他們那卓然不羣的人格魅力,那純良無私的高尚品德,確確實實的震撼住了蕭楓。他們此刻的身影,就象一束華美的劍光,穿過了世俗的塵埃,在蕭楓的心中留下了光輝的一面。 正在他心懷感嘆之時,胡匡庸走了過來,低聲道:“少爺,你來了?” 蕭楓不滿的說道:“匡庸,我叫你好好帶人照顧他們,你怎麼可以讓他們通宵工作?你不知道他們的身體會喫不消麼?” 胡匡庸無奈的道:“少爺,真是抱歉!我已經盡力了,可他們就是那麼倔,我都說了幾萬次要他們休息,可他們理都不理我,把我當個透明人似的。” 蕭楓聽了,亦是無奈之極,說道:“那這可要想個法子,不然把他們累垮了,不僅是新能源研究的進程要耽擱。同時,這也將是我華夏民族的巨大損失。我可不想做這個罪人。” 胡匡庸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隨即兩人就開始了思索。忽然,‘砰’的一聲巨響,把兩個正在殫思極慮的人,嚇了一大跳。 蕭楓駭然中,急忙探首望去,一瞧後,方纔心下稍安,原來是研究的正常響聲。此刻的十數位專家們,正圍蹲一起,朝着個奇怪事物,指指點點,討論不休。 蕭楓道:“匡庸,你先進去,看看他們有什麼需要幫助?我再想想辦法。” “是——”胡匡庸答應道。 望着胡匡庸的背影消失在門後,蕭楓蹙眉思索間,信步走到了實驗室旁的一片花圃,看着爭芳鬥豔的鮮花,聞着甜馨沁脾的花香,心中的燥亂,不由舒緩不少。 “你在幹嗎?還好嗎?”一個溫柔至極的聲音,此時傳入蕭楓的耳際。 蕭楓當下聞聲望去,原來是李璐正嫋嫋走來。看着她這許時日,也有些清減的玉顏,一陣不忍驟然襲上心頭,也不說話,只是怔怔的瞧着她。 李璐被他這般的火辣直視,不由羞澀萬分。要知道,她適才已經在遠處,觀察了蕭楓好久,眼下的相逢,亦是她鼓足了勇氣,方纔做到的。本來還留有些餘勇,可如此一來,不禁心下惶惶,忐忑不已,垂着臻首,暗暗尋思:他會瞧低我麼?他會認爲我是貪慕虛榮,看中了他的地位,才接近他的麼?或者,他會認爲我是一個隨便的女孩,是個開放的很過分的女孩! 想到這裏,不由暗自埋怨朱姐的餿注意,說什麼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層紗。要自己主動點,暴露點,誰知眼下,竟是搞出這麼個尷尬場面。 見李璐似有些羞澀,蕭楓隨之明白了是自己目光直視的後果,懊惱下,當即柔聲道:“哦,我正在想法子,應該如何教那些專家教授們,可以聽我的話。” 聽到蕭楓的話語,李璐不由疑惑,問道:“他們不聽話麼?可依我看來,他們的工作很努力!你可千萬不要怪錯他們。”她自己的事情尚未解決,就已開始爲這些專家,擔上了心事,生怕蕭楓怪罪這些在科學研究上孜孜不倦,刻苦鑽研的慈祥老者。 她的善良,同時亦讓蕭楓更爲愁悶,直覺得自己,倘若要是傷害了這麼一個善良溫存的女孩,自己又情何以堪? 李璐見蕭楓久久不語,擔心的問道:“是我說錯了麼?你不要生氣啊!” 她那怯聲怯氣,誠惶誠恐的遷就模樣,瞧在蕭楓眼裏,更是教他心生愧疚,羞慚無比。不忍她再繼續嚇猜胡疑,蕭楓當下說道:“不管你事的,是我剛纔正在沉思,所以忘了回答。” “哦——”李璐又是一副如釋重負的神情。 如此一來,時下的蕭楓,當真就欲死去,他怕自己再也受不了良心的煎熬,就此向李璐伏首稱臣。要知道,憑着蕭楓的通神境界,倘若李璐是聽了朱姐的勸戒,用媚態,或是**來引誘,那定是無功而返。可最要命的就是,眼下的李璐早已忘記了朱姐的話語,一切的一切,俱是出於內心,發自肺腑。那種出自天性的善良,和那如泣如訴的遷就,委實把蕭楓扣得死死的,讓他一點都無法掙扎。 蕭楓虛汗涔涔下,不由急催道:“你有什麼事嗎?” 李璐聽了,頓時羞色上湧,音若蚊蟻道:“這,這週末,你有空嗎?我,我,我想去買件衣服,可是卻,卻沒人陪。” 蕭楓只想李璐快點離去,只因內心中的愛意已是湧湧滾滾,可是想到雪兒和夢瑤,他又不想再惹情劫,故而根本就沒深思的前提下,已然甚是爽快的道:“好,好的,你去吧!我真的是有事情在想。” 第五卷 游龍戲鳳 第一二章 神的回憶(下) 聽到蕭楓應承了,李璐亦是欣慰之極,雀躍道:“恩,那我就不打擾你了。”說完,象個美麗的精靈,又是飄飄而去。 過了半晌,蕭楓才反應,猛拍下大腿,自語道:“哎呀,這可怎麼辦?我竟然會答應陪她去逛街?”片刻後,不禁又嘆道:“本來一件事的解決之法,就已經讓我頭疼無比,可眼下卻是又多了一件需要去解決的事。唉……”一時間,頓時需要他要想出兩件棘手之事的解決辦法。 如此一來,適才的那些場面,紛紛擾擾的在他腦海裏,不斷閃現,不斷重疊。過了片刻,忽而他又是猛拍下大腿,自語道:“有了,我會答應陪李璐去逛街,其因就在於內心的愧疚,假如我也製造個愧疚,給那些專家,他們豈非也只能讓我擺佈。” 說完後,不禁嘿嘿笑出,繼而又尋思:假如沒有第二件的棘手,那也想不出第一件的解決之法,看來冥冥中自有天意,人的一切,既不會讓你太順,卻也不會讓你有太多坎坷。 想到這,他隱隱的感覺到自己好似看到了什麼,又彷彿想到了什麼。一種玄之又玄,微妙無比的感受,瞬時充溢心中,可當他就要想出個所以然時,忽覺腦海的深處疼痛欲裂,猶如有千萬人同時在他耳邊狂喊,‘哄哄哄’的卻又聽不清楚。這時童年的夢境,很突兀的也開始重演。 只是此刻的自己,已非是原先那般簡單的化光飛遁,而是駕馭着光,奴役着光,彷彿光就是自己的奴隸,想讓它幹什麼,就能讓它幹什麼。那種隨心所欲的感受,委實讓蕭楓有股至尊無上,宇宙唯一的想法。 募地,他瞧見了自己,穿着光耀整個宇宙的鎧冑,手中尚且揮舞着一束可以輕易毀滅大半宇宙的光芒劍氣。翱翔騰舞間,竟然舉手在宇宙的一側,又開闢出了一個與原先大同小異的宇宙次元。 望着這般驚心動魄的場面,蕭楓不由駭然失色,自問:“這是我?” 就在他竭思窮索之際,忽而腦中又是一陣巨痛,陡然返醒中,所有的異象,所有的思憶,就彷彿被人硬生生的掐斷了一般,再也回憶不起。他不由的晃晃自己的頭顱,但鬱悶的就是,即便自己如何的再想回憶,腦海的深處,即如一片空洞的莽莽荒漠,黃沙點點中就是毫無絲絲的綠色。 而且令他可怖的是,這荒漠彷彿能吸取綠色,自己的思路剛剛探到邊緣,即被一股巨大無匹的引力,死死的拽住,意似要消滅自己。如此一來,蕭楓不禁大駭,這神識若是被滅,即便元神依舊,自己亦要立成白癡。兩力拉扯間,蕭楓本身的元神,也意識到了危險來臨,自發的參與了這場神識爭奪戰。 元神中由於含有負面的狡猾,是以它並未立即參戰,而是在旁觀戰了須臾,待到兩力,俱都有些力竭時,驟然發出了在黑洞中歷劫生死,方纔煉就出來的吞噬之力。蕭楓本道這吞噬之力既然發出,定能迅速的消滅腦海中那股神祕的力量。 但世事往往不盡人意。那股神祕的力量,對於吞噬之力的參戰,卻是無畏無懼。且它對吞噬的功能,也是置若枉然,就恍如已經見識過多次一般,對吞噬的強弱之處,竟是明察細辨,瞭解透徹。就在蕭楓極端鬱悶,束手無策之時。那股神祕力量,過了片刻,不知它是完成了任務,亦或是心知,必然無法奈何得了蕭楓,竟而驟然間,悄無聲息的退去。 待到蕭楓完全醒神後,登時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只見原先那萬紫千紅,彩團錦簇的花圃竟已是花殘凋零,一片狼藉,那裏有適才片絲的雅緻景觀。大爲疑惑下,尋思:發生了什麼事?難道是實驗室出了問題?念及於此,心下陡惶,急忙朝實驗室奔去。 他時下,對剛纔的回想,已然毫無,只知道兩件棘手之事,自己已經想出了一個解決辦法。他更不知道,那花圃的毀壞,實是他自身靈力外泄的結果。 蕭楓如陣風似的到了實驗室,那狂勁,頓時把十數個埋頭鑽研的專家,唬了一跳,以爲發生了什麼緊急大事。 王宜昌問道:“蕭同學,發生了什麼事麼?” 蕭楓見得實驗室一切安好,瞬時放下心中大石,但聽得王宜昌的詢問,又見到他臉上那訝異的神色,登時心中一動,暗忖:時下豈非絕好良機,正是那解決之法的試行階段。 念及於此,強抑心中歡喜,臉上故作愁悶的道:“王教授,由於你們的實驗,夜以繼日的連續進行,鄰家的公司,已經向我們德勝能源提出了抗議。其實,單是實驗,還無所謂,可那偶爾的爆炸聲,實是讓他們心驚膽戰的寐不能寢。你看……?” “不行,不行,我們的實驗,正到關鍵時刻,怎麼能中斷或是停止,難道你不想實驗新能源了嗎?”王宜昌忿忿的說道。其他的專家,也是圍在王宜昌的身後,臉上露出了相同的神色。 蕭楓心想:這幫老人,果然很倔。可他想歸想,嘴上仍忙道:“教授,別誤會,不是要你們中斷或停止這個實驗,而是想讓你們最好在晚上不要挑燈夜戰。畢竟我也很難!外人已經提出了抗議,而且還說要上告法院,雖然我家實力雄厚,可值這風雨之時,卻亦不能太過招搖。唉……希望各位老師,能體諒學生的難處。”話音方落,即已向他們深深的鞠了一躬。 “可是?可是這實驗……?”雖然聽到蕭楓難做,心中亦有些內疚,可是這實驗的魅力,委實讓他不忍把它暫擱一旁,而自己卻回去‘呼呼’大睡。 胡匡庸一見,心想,我得助陣加力了,不然這些老頭們定不會妥協。當下走前兩步,大聲道:“王教授,你就體諒下我們這些下人吧!昨夜我不知吵了多少架,和他們吵得喉嚨都啞了!” 王宜昌一聽,頓時內疚於心,慚愧的道:“胡先生,沒想到,沒想到給你帶來這麼多的麻煩,真是,真是抱歉。” 於是這些學者和專家,就在蕭楓和胡匡庸的坑蒙拐騙,連手做秀下,只得勉爲其難的答應下來。 繼而,就是蕭楓應付那週末的約會了,不過幸運的就是,就在週末臨近之時,他接到了魏重嶽的來函,邀請他參與終南山的修真大會。如此一來,卻又讓他逃了一劫,也不知是他幸甚?還是某人幸甚? 第五卷 游龍戲鳳 結束,請閱 第六卷 神龍抖甲.smenhu.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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