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楊詩曼被陳秋拉着剛來到走廊,進入電梯的瞬間,一道悽慘的叫聲突然響徹而起!
“啊!”
“啊!”
……
緊接着,又是一道一道悽慘的叫聲從星落酒店的宴會大廳裏衝出!
“秋哥,這……”
悽慘的聲音傳入楊詩曼的耳畔,讓楊詩曼的嬌軀忍不住顫動了兩下。
這簡直太可怕了!
範星星竟然真的按照陳秋的意思廢掉了這些人。
這些曾經所謂的高中同學!
“沒什麼,他們命中註定!”
陳秋拉着楊詩曼的手,微微一笑,沒有停留,朝外迅速走去。
今晚來參加這個所謂的同學聚會,只是一件小事,最重要的還是引出暗中的那個人。
“轟!”
幾分鐘後,一臉白色的邁巴赫化爲一道白色閃電猛的從酒店的地下停車場衝出,徑直開往西城別墅方向。
“秋哥,我們這是直接回去嗎?”看着行駛的方向,楊詩曼開口道。
“不回去,難道跟你秋哥我在外面過夜?”陳秋握着方向盤一笑。
“轟!”
說着,陳秋再次狠狠踩了一腳油門。
白色的邁巴赫再次發出一陣轟鳴聲衝向燈火通明的街道。
……
星落酒店頂層。
範星星看着楊詩曼那輛白色的邁巴赫駛入街道後,扭頭看向身旁的張福。
“福叔,你確定你也看不透他?”
“看不透。”
張福眉頭皺起的瞬間,幾乎想都沒有想,就點了下頭。
“不僅看不透,而且我還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危機!”
話語一頓,張福繼續數道:“直覺告訴我,剛纔我們要是動手的話,今晚可能沒有一個人能完整的走出星落酒店!”
“即便我都不可能!”
“呼!”
隨着張福話語的落下,範星星看向邁巴赫離開的方向,眼睛裏精光閃爍,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
他們範家能夠在龍城混到如今的地步,不僅在醫藥行業佔據了一席之地,還在酒店行業佔據了一席之地,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張福!
這個世界神祕而又強大的練武者!
連張福都看不透陳秋!
那隻能說明陳秋也是練武者!
而且還是比張福更加強大的練武者!!
“陳秋是你高中同學?”
範星星轉過身看向趴在地上,像條死狗一樣,狼狽不堪的任海磊面色陰沉道。
“對……對,範少!”
任海磊看着範星星那張陰沉的臉色,有些害怕的顫抖道。
因爲剛纔他可是親眼看見範星星爲了討好陳秋,給陳秋賠罪直接給了自己幾下,甚至不惜代價,將今晚涉及到的所有人手臂折斷來給陳秋致歉!
現在來問自己跟陳秋的關係,難道是還想弄斷自己的手?
想到這裏,任海磊眼裏的驚恐瞬間增多,,身體忍不住的聳拉着後退,生怕範星星再多自己動手。
“他什麼家境?”
注意到任海磊那驚恐的樣子,範星星沉聲道。
“家境?”
任海磊有些意外的看向範星星,竟然不是想追究今晚自己的責任。
頓時,任海磊趕緊說道,“窮……窮逼,家裏很窮,我們高中班上最窮的人,連父母都沒有的野種。”ba
“你確定?”
範星星有些意外,沒想到陳秋的家境如此。
“確定,範少。”任海磊點頭確認道。
“他現在身邊就沒有親人這些了?”範星星又問道。
“沒,他唯一的親人,養父,高中那段期間,因爲公交墜江早死了,連屍體都沒有撈起來。”任海磊說道。
“這樣啊。”範星星眼裏精光閃爍。
……
“轟!”
白色的邁巴赫行駛在西邊蕭瑟的街道上,帶起一陣轟鳴,引起路人的註釋。
很快距離西城別墅就只剩下三分之一的路程了。
“竟然沒有動手。”
看着越來越近的西城別墅,陳秋的眼睛微微眯起。
這讓他有些意外,昨晚喫飯他可是故意讓楊詩曼說出了今晚的同學聚會。
因爲在之前,自己查過從星落酒店回來的路線,其中一段路線比上一次從雲北集團的希爾曼酒店回來還要偏僻。
比上一次在林思穎小區外的那條路線更好動手,更加偏僻。
屬於那種警察都不願意過來的地段。
就是在這樣的背景情況下,竟然沒有動手。
這讓陳秋很意外。
“秋哥,他們今晚是不是不會動手了。”
與此同時,上車後就有些擔心的楊詩曼問道。
“不會了。”
看向前方西城別墅的建築標誌,陳秋回應道。
就在楊詩曼想要問爲什麼的時候,陳秋眼睛一亮,突然問道:“詩曼家裏最近是不是有什麼特別大的活動,而這次活動動手的成功概率又要比今晚的機會更大?”
“活動?”
楊詩曼有些不解看向陳秋。
“對。”陳秋說道。
“今晚這次動手的成功幾率較上一次的成功幾率更大,今晚他們放棄這個機會,那就說明天,後天,甚至幾天後他們有更好的機會!”
話語一頓,陳秋繼續說道:“而這個機會好到,他們覺得有百分百的機會在我面前抹殺你!”
“並喫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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