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蒙難
韓秀兒一喜,還以爲是蒙達,抬起頭卻看見一個不相識的軍官被衆人讓了進來,那軍官一臉的威嚴,看的出頗得衆人的尊敬。
不待韓秀兒開口,那帶頭鬧事的低級軍官便站出來道,“這女細作想混進咱們的大營,在這兒****咱們的人,還好被我發現了!”
衆人皆是看了事情的一半經過,不過卻是知道那低級軍官的品行,男人麼,誰不好**,特別是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呆了這麼久,沒有人站出來指責他,紛紛悄悄的退後了一些,怕是惹上麻煩。
韓秀兒見狀也不惱怒,只是冷冷一笑,道,“好一個惡人先告狀,明明我就是有要事來見弋桑王子的,是與不是,見過你們家王子便知道,隨你怎麼胡說,我不與你這小人一般見識!”回過頭又對那軍官道,“將軍,請代爲通傳一聲,便說蘇州韓秀兒求見弋桑王子,有要事相告!”
那軍官一聽韓秀兒的名字,略微皺了皺眉,那低級軍官忙不迭的大笑了起來,“說你是細作還不承認,那韓秀兒早就化作了一具白骨,你的消息也實在太不靈通了點,撒謊也該挑個好理由,這麼說不是承認自己是細作了麼?”說着拉着守門人的手臂道,“你告訴大人,這女人是不是在這裏****你?”
那守門人卻是個曉事的,在這個時候只是一臉的爲難,不說是。 也不說不是,恨地韓秀兒牙癢癢,正要開口,那軍官喝道,“把這女細作給我綁了!”
那幾個低級軍官也不要他人動手,幾個人嘻嘻哈哈的便走上來要佔便宜,韓秀兒怎麼肯。 衝着那領頭的傢伙就是一刀,雖然沒有傷到要害。 卻是劃在了手掌上,十字連心,不設防的時候疼的讓那人哎喲一聲叫了出來。
引得旁邊的人一陣大笑,在這裏的誰不是刀口舔血,死人堆裏爬出來地,這麼一點小傷口便這樣叫疼,怕是要回去被人取消上一輩子的。
那人被人笑地臉上一紅。 半是羞愧半是惱怒,帶血的巴掌便摔了過來,韓秀兒只覺得轟的一聲巨響,眼前一黑便不曉得了人事。
看見韓秀兒被人打暈了過去,那軍官只是略微皺了皺眉,衝着幾個低級軍官吼道,“你們幾個還愣着幹嘛?把人給我抬進去!不準動手動腳,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的事。 今天偷偷摸摸的跑出軍營的事回頭再跟你們算,把人給我搬到營帳去,要是敢動手動腳,那隻手碰的老子就剁了你們那隻手!”
喝地那幾個低級軍官一陣激靈,摸摸鼻子老老實實的把人給搬了進去,心裏偷偷的低估。 搬到你營帳,還不是想佔便宜?只有自認倒黴,好容易看見一個****,卻被上司看見了,便宜是佔不得的了,還望這****的牀上功夫別太好,哄的這個黑臉判官來找他們的麻煩纔是。
卻說那個去傳信的守門人在弋桑地營帳門口等了半晌,也不見裏面有人出來,偏偏遇上了一個上司,以爲他在這裏偷懶。 幾句話劈頭蓋臉的罵過來。 他也只有摸摸鼻子打道回府,心裏卻是把韓秀兒給怨上了。 打定注意回去跟她說弋桑不見她,要是她鬧騰,就當細作抓起來好了!
回去以後另外一個守門人把事情給他一說,更是打定了主意當悶聲葫蘆。
那幾個低級軍官把韓秀兒搬到上司的營帳裏退了出來以後,還是覺得有些不甘心,幾個人聚在一起偷偷商量。
“那****看起來不像是說謊的,不是韓秀兒必然也跟韓秀兒有點關係,要是讓王子知道了恐怕沒有我們的好果子喫!”其中看起來較爲謹慎的一人說道。
帶頭鬧事地那人揮舞着綁了布條的手道,“怕什麼?反正人是將軍帶進他的營帳了,哼,要有事也是他先有事,要是上頭問起來了,咱們一問三不知便是!何況,呵呵……”那人笑的極爲猥瑣,“進了將軍的營帳,怕是橫着進去,也得橫着出來!”
這話引得衆人哈哈大笑,然後看起來很謹慎的那個低級軍官卻露初不太贊同的表情來,“你們就聽我一言,這事怕是可大可小……”
“你不是被那****給嚇到了吧?”另一個傢伙笑着問道。
那謹慎的軍官搖搖頭嘆息,看着衆人鬨然大笑的場景忍不住怒喝道,“**,要不是怕你們這幫兔崽子連累我,我跟你們扯這些幹什麼,都給我閉嘴,聽我說!”
衆人平日裏很多事都是多虧了此人出謀劃策,不得不說他地話還是很有分量地,見他發火,不得不停下笑聲道,“有什麼話你就說,兄弟們照辦就是了。 ”
衆人皆點頭稱是,雖然心裏不以爲然,那人咬咬牙,用手刀狠狠的在空中劃出一道痕跡,“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歷咱們不知道,看將軍地神色,怕是信了她的,何況就算不信,誰知道那個女人有什麼本事?若是上了咱們將軍的牀,日後要收拾你我不是輕而易舉的事?事情既然已經做下了,咱們也不知道這事是禍是福,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那個女人給宰了,扔到外面去,便神不知鬼不覺了。 ”
“可是,人在將軍的營帳裏啊!”其中一人道。
雖然殺個把人不是什麼難事,可難的是在自家將軍的屋子裏偷偷摸摸的殺人,那人見衆人不反對他的意見,心也放寬了些,呵呵一笑,招招手,“附耳過來,我跟你們說怎麼做!”
衆人又是一陣嘀咕,商量了半晌放才各自散去了。
而此刻的韓秀兒正人事不省的睡在營帳內,那將軍回來以後想審問韓秀兒,卻發現她渾身上下燙得厲害,不得不招來了軍醫替她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