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本來以爲她和tom都要花上一段時間來適應婚姻生活,但是,出乎意外的是,她似乎很快就習慣了□□的身份。本來她就已經被圈養得很墮落了,現在更是直接跳到無自尊的喫軟飯狀態。tom不是那種會對日常生活諸多挑剔的人,因此多半都是他遷就平安。他在倫敦購買了一座莊園作爲婚房,完全按照平安的審美觀佈置。平安很喜歡,聖誕假期後也是日日不辭辛勞的回來休息。
tom看她每天這麼來回跑,有點不悅:“等這學期結束後,你把霍格沃茨的工作辭掉吧。”
平安不假思索的說:“我不要,你平常好忙的,都沒什麼時間陪我。再說我很喜歡霍格沃茨那羣學生啊,雖然我不是特別喜歡做老師,不過有事情可幹也很好啊。”
tom雖然還是不高興,但是想到因爲克萊門斯家族的倒戈,即使是新婚燕爾他也沒有抽出很多時間陪伴平安。他頓時心軟了,口氣柔和的說:“我不放心,平安。鄧布利多一直在強調我可能會造成的危害,我和他,遲早要撕破臉。他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我不能把你放到他的眼皮底下。”
平安扁扁嘴,然後撒嬌般的抱住丈夫,結婚好幾個月,她可恥的對這業務已經很熟練了。
她靠在他懷裏,仰起臉看他:“我保證不會拖後腿的,可是,你和鄧布利多現在還沒有到公開宣戰的程度麼。況且,我也不是喫素的,他不至於貿然對我動手。我答應你,只要你覺得有必要,我會立刻離開霍格沃茨,好不好?我一個人真的很無聊麼……”
她投其所好的在tom俊臉上啾啾連親好幾下,樂呵呵的看着他。tom對她實在無奈,只能嘆氣着說:“嫌無聊的話乾脆我早點讓你生孩子算了!”
平安在他懷裏蹭蹭,還是會覺得有點害羞。tom抬起她的臉,認真的說:“你保證,如果真的有了孩子,你必須馬上立刻霍格沃茨。”
平安做鬼臉:“知道啦。不過tom,萬一我孕期長達十年,期間也不可以做其他事麼?”
tom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張口結舌的表情:“十年?!”
“是啊,我們修真界的體質多少有點不太一樣麼,我記得三師姐也是三年才生下小瑟的。差不多是先有精魂,再有胎兒。孩子的能力越強,精魂的生長期也就越長。一直到精魂成熟,纔會像普通小孩一樣經過十月懷胎,然後生出來。像小瑟這樣只要三年的,算是資質相當差的啦!”平安解釋,當然當初她也被這個詭異的生育情況宓焦
tom艱難的消化着平安的話,覺得有點偏頭痛。孕期長達好幾年,他的這位夫人,平常就大大咧咧過了頭,光十個月他都要提心吊膽處處小心,要是十年他估計要英年早逝。
“你別擔心麼,其實也和一般人的情況差不多啊,只是,多了一道程序而已麼。”平安倒是不以爲意,都是十月懷胎麼。只要沒穿去男生子的奇幻世界,這些,完全麻麻。她強悍的心理素質表示一點鴨梨都沒有。
tom對於她沒有危機感的個性很頭痛,只能叮囑:“平安,我只有一個要求,提防鄧布利多。那個人,他的手段並非完全高明。他不像他展現出來的那麼正義,只要他明白你是我最致命的一點,他恐怕也在意不了你是不是無辜。”
平安微笑着點頭:“我知道,我會小心的。就算不爲我自己,我也要爲你保護我自己呀。我現在又不是一個人了。你放心,盧修斯和貝拉都還在學校,我知道他們倆已經向你宣誓效忠了。”
平安有個很大優點是,她很聽話,而且非常體諒他。tom也知道,如果他硬是要她辭職,她也會聽他的。但是,就是因爲平安多半都順從他的態度,讓tom不忍心連她這一點自由也剝奪。她天性隨和恬淡,又實力強大,如果不是因爲他,鄧布利多絕不可能將炮口對準她。
tom攬着她,眼神幽深。貝拉和盧修斯都不錯,可惜即將畢業,接下來,誰更適合替他在霍格沃茨保護平安呢?
很快就到了七月,無論西茜怎樣扎小人詛咒,盧修斯·馬爾福還是拿到了三強杯,並且以優異的成績畢業(這點讓西茜很是高興),同時離開學校的還有貝拉。她也加入了death eater的行列,只是對於平安這位voldemort夫人,態度依舊恭敬不到哪裏去。
而五年級的o.w.ls考試被安排在最後三天,只要監考完,無論師生都可以迎來兩個月的假期。七月的霍格沃茨還是挺熱的,平安監考了一上午以後差點沒虛脫。因此,她沒有如往常般趕回倫敦家中,而是選擇了回小木屋洗澡。
黑湖邊涼風習習,很多女學生三三兩兩的聚集在此,紛紛脫了鞋子將腳泡在水裏,一邊撥着水花一邊嬉笑。當然,斯萊特林的女生一般不會這麼做。一羣女孩子中,最耀眼奪目的無疑就是一頭紅髮的莉莉·伊萬斯,她的確長得很漂亮。看到平安的時候,這羣學生很高興的揮手打招呼,平安也一一微笑。
快要走到屋子門口的時候,她就聽到了一些笑聲和尖叫,原本以爲只是學生的惡作劇,累極的平安連回頭的興趣都沒有。
但是嘈雜的笑聲中,莉莉那高亢的聲音特別明顯:“放開他,波特!”
平安微微皺眉,估計詹姆·波特又在對誰惡作劇了。
人羣中傳來他滿不在乎的回應:“喔,你好,伊萬斯……”
隔着人羣,莉莉的聲音平安聽得很清晰:“放開他,他對你做了什麼了?”
詹姆·波特擺出一副苦思冥想的樣子,然後笑着說:“嗯,我想大概是因爲鼻涕精的存在吧,光看着就令人作嘔……”
周圍傳出了一些明顯的大笑,西裏斯·布萊克的聲音尤其明顯。
莉莉的聲音明顯變得冷淡:“你似乎覺得你很幽默,不過在我看來,你只是一個傲慢自大,喜歡欺凌弱小的笨蛋。我再說一遍,放開他,波特。”
詹姆·波特的聲音聽起來依舊很愉快:“如果你願意跟我一起去霍格莫德的話,我就放了他。怎麼樣,你答應跟我約會,我就再也不會用魔杖指着鼻涕精。”
平安心裏一突,她已經能夠猜到被詹姆·波特欺負的人是誰了。但是她實在距離得太遠了,幸好地勢比較高,能夠看得清大概情形。在詹姆·波特的身後,斯內普正要踉踉蹌蹌的站起來,他的嘴巴裏不斷漫出一些粉紅色的泡泡,大概剛剛被用過清理咒。他趁着詹姆·波特不注意,已經快要夠到了他的魔杖。
這個時候,莉莉·伊萬斯冷冰冰的說:“就算要我在你和巨烏賊之間選擇一個作爲約會對象,我也不會選擇你。”
西裏斯·布萊克拍着詹姆·波特的肩膀,幸災樂禍的說:“兄弟,看來你沒有獲得伊萬斯的青睞……”
話音還未落,他的神情開始變了,一道白光閃過,詹姆·波特的臉上出現一道深刻的傷痕,鮮血四濺,弄到了他和西裏斯的長袍上。圍觀的學生爆發出了一陣驚呼,連莉莉·伊萬斯不屑的神情也微微動搖。
又是一道白光閃過,斯內普被頭朝下的吊在半空中。他的長袍垂落下來蓋住了他的臉,露出了蒼白細瘦的雙腿,和一條黑色的短褲。
人羣中爆出了一陣歡呼,詹姆·波特和西裏斯·布萊克更是笑得前仰後合。
莉莉的神情也略微扭曲,看起來彷彿她也要微笑一般。她看着詹姆·波特,說:“放他下來,波特!”
詹姆·波特懶洋洋的說:“當然,沒有問題。”
他揮動了一下魔杖,斯內普從空中摔了下來,蜷縮成一團,神情非常痛苦。但是他在落地的第一秒就握住了魔杖打算反擊,只可惜西裏斯·布萊克早有預備,厲聲說:“統統石化!”
斯內普再次仰面跌倒,僵硬得好像一塊木板一樣。
莉莉·伊萬斯抽出了自己的魔杖,非常憤怒的說:“放開他!”
詹姆·波特和西裏斯·布萊克都十分忌憚的看着她,詹姆說:“別逼我,我不想對你使用魔咒,伊萬斯。”
“那就解開他身上的咒語。”莉莉毫不讓步。
詹姆·波特不情願的小聲念出了破解咒,有幾分怨恨的說:“算你他.媽.的走運,鼻涕精,伊萬斯在這裏……”
斯內普掙扎着站起來,他蒼白瘦削的臉孔漲得通紅,備受屈辱的少年眼神發亮,嘶啞的說:“我不要她這樣骯髒的泥巴種的幫助!”
莉莉漂亮的臉上閃過一絲顯而易見的憤怒,稍後,她甩了下頭髮,冷冰冰的說:“你以爲我很樂意多管你的閒事麼?不過我要是你的話,就洗洗你的頭髮和短褲再出來見人,鼻涕精。”
詹姆用魔杖指着斯內普,咆哮着說:“向伊萬斯道歉!”
莉莉輕蔑的說:“我不要你逼他向我道歉,你們差不多是一路貨色,沒有誰比誰好。”
“什麼?至少我從沒說過你是……你知道的……”
莉莉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詹姆顯然很不解,雖然儘量表現得不在乎,但是神色還是很陰沉:“她這是怎麼回事?”
西裏斯無所謂的聳肩:“看來她並不太欣賞你,兄弟……”
“很好……”詹姆咬牙切齒的說,看起來完全是狂怒了。
又一道白光閃過,斯內普再一次被頭朝下懸在半空中。
“誰想看我脫掉鼻涕精的褲衩——”
沒有人回答他,詹姆·波特愕然的發現斯內普被放到了地上。他轉身問:“是誰幹的?”
“啪”的一記響亮的耳光,被打的詹姆·波特驚愕的捂住臉,看着眼前神色憤怒的平安,結結巴巴的說:“教授——”
西裏斯的眼裏閃過一絲怒火,他冷冷的說:“教授,霍格沃茨並不允許教授體罰學生——”
“啪”——
雖然有了防備,但是西裏斯·布萊克還是被打得偏過臉去。平安的出手快得令人匪夷所思,周圍的學生爆發出一陣驚呼。
萊姆斯·盧平看到兩個好友接連捱打,神情略微不快的說:“教授,如果你對詹姆和西裏斯的行爲不滿,我想您可以告訴麥格教授,這樣直接動手……”
平安冷冷的掃了他一眼,話語利如刀鋒:“剛纔,我好像並沒有看到盧平同學這麼仗義執言麼。”
盧平被噎得一愣,心虛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掉轉回頭的莉莉·伊萬斯從人羣中擠出來,氣喘吁吁的說:“教授,他們是有不對的地方,可是你也不應該使用這麼暴力的方式啊!您完全可以讓學院長來懲罰他們,這樣暴力的方式,不應該出現在霍格沃茨。”
平安冷笑:“我生平最煩的就是,我講道理的時候,人家跟我玩暴力;等我玩暴力的時候,又想來跟我講道理。這世上有這麼便宜的事兒麼?”
盧平的臉上出現了羞愧的神情,可是莉莉·伊萬斯依舊十分理直氣壯:“教授,您這樣的行爲已經違反了霍格沃茨的規定,我認爲……”
平安淡淡的說:“我沒時間聽你的認爲,伊萬斯小姐。如果對於今天的事情有不滿,你們可以盡情向校長以及董事會投訴。”
莉莉被她冷硬的話語弄得心中有些不快,但是也知道,這個平時好脾氣的教授是徹底被激怒了。
平安看着詹姆·波特和西裏斯·布萊克,神色是從未有過的嚴厲:“對於你們學生之間的爭鬥,只要不是太過分,我從來不曾幹涉,也不曾偏袒過任何一方。我總是認爲,你們的年紀,應該允許你們犯錯。惡咒之類的,只要不是危及生命,你們互相鬥來鬥去,我也沒有覺得有什麼大不了。但是,這並不代表,我會坐視你們的惡毒。”
她乾淨清澈的黑眼睛從圍觀學生的臉上一個個掃過,冰冷的說:“我真的羞於承認,你們是我的學生!這樣嘲笑,污辱你們的同學,踐踏着別人的尊嚴,霍格沃茨教給你們的,就是恃強凌弱和幸災樂禍嗎?”
圍觀的學生紛紛的低下頭,只有西裏斯·布萊克仍舊倔強的說:“他活該!斯萊特林的鼻涕精,有什麼尊嚴!”
平安徹底被他們不知悔改的態度給激怒了,莉莉·伊萬斯掩嘴驚呼,詹姆·波特和西裏斯·布萊克被倒吊在了半空中。
平安冷淡的說:“看來,你們需要將心比心的體會下這種感覺,纔會知道這世上不止你們自己有自尊。如果不夠的話,我也不惜剝掉你們那點遮羞布供人圍觀。”
白光接連閃過,平安反應極快,連連屈指,詹姆和西裏斯在空中晃了幾下,最終還是維持原姿勢被掛在空中。
平安轉身,剛剛想放下他們的不是旁人,正是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
平安背起雙手,神情高傲:“啊,原來是校長大人。”
鄧布利多顯然是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失手,心中有一絲戒備。雖然剛纔他並沒有全力盡施,但是已經能看出平安的實力強大。
麥格的神情有些驚訝,她曾經是平安的學生,瞭解這個教授一向十分的好脾氣。看到一旁嘴角溢出血絲的斯內普,她立刻知道肯定是她學院的學生仗勢欺人了。
“平安,放下這兩個孩子吧,我想他們已經知道錯了。”鄧布利多還是維持着一貫的笑眯眯。
平安沒動,只是冷冷的說:“校長大人真是格蘭芬多的救命稻草啊。不過,我可是完全看不出他們哪裏知道錯了。”
空中的詹姆·波特已經大喊起來:“鄧布利多校長,請您放我們下來……”
鄧布利多也沒有直接動手,他並不認爲平安會輕易讓步,只好說:“放他們下來吧,我相信米勒娃會給他們相應的懲罰的。”
麥格嚴肅的說:“如果查清楚是他們的錯,我保證會處罰他們。”
米勒娃·麥格一向公正無私,平安不好直接拒絕她,只是揮了一下手臂。詹姆·波特和西裏斯·布萊克立刻十分狼狽的摔在地上,雖然不算太高,可是也跌得不輕。
鄧布利多立刻銳利的看了平安一眼,後者只是輕飄飄的無甚誠意的勾脣微笑:“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
麥格雖然有些不滿,但是她瞭解平安的個性,向來不會無的放矢。在詢問了周圍的學生後,這個嚴肅的學院長勃然大怒:“格蘭芬多,扣一百五十分,每人……”
一旁的莉莉驚呼:“教授!”連詹姆和西裏斯的臉上也出現了不敢置信的神情,一次性被扣掉三百分,在校史上都是很罕見的。
“不僅如此,我會在暑假內寫信給你們的父母,請他們關注你們的教育問題。還有,一整年的禁閉,包括週末。”麥格絲毫不容情。
看到兩個心愛的學生都神情慘淡,鄧布利多有些不忍心:“米勒娃,他們都只是孩子而已,況且還沒有造成什麼危害……”
平安絲毫不客氣的打斷,面無表情的說:“校長,沒有造成很大的危害,是因爲我及時趕到,不是因爲這兩個學生悔過了。”
鄧布利多皺眉說:“他們已經被你懲罰過了,平安,已經足夠了。要知道,霍格沃茨從來不贊成教授採取這麼嚴厲的手段來體罰學生……”
平安不屑的嗤笑:“對於居然將第一次體罰用在他們身上,請相信我和您一樣不快,先生。”
麥格不容質疑的宣佈:“就是這樣,我想我還有資格決定對我學院學生測懲處方式,校長。”
既然身爲格蘭芬多院長的麥格放話,鄧布利多也只能面帶遺憾的作罷了。
平安剛想回頭看斯內普,卻發現那個少年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悄然消失了。她暗暗覺得有一些輕微的難過,不由自主的看向莉莉·伊萬斯。她正向麥格教授解釋着什麼,有些憤憤不平,似乎還爲格蘭芬多一下被扣了這麼多分而耿耿於懷。
道不同,何以爲謀?